“就是啊,光是規模就大大不同了,人家光是社員就有50個人左右哦……”
“啊……”柳一鳴聽到這裡長歎了一口氣,驚歎私立中學的豪橫。
“我看我呆是等著彆動吧”,他嘴上說著,身子卻不由靠近了那一對穿藍校服的選手。
柳一鳴眼神一掃,瞄見了倆人的校徽——明樾國中。
“分組表看了冇?”那個叫路虎的男生一邊問,一邊手底下跟裝了馬達似的,在謎台上狂點。
“看了,謝天謝地決賽前彆碰上私立中學。咱倆苟一手,混個亞軍也不是夢。”叫蔚來的隊友嘴上回著,眼睛也黏在螢幕上冇挪窩。
柳一鳴差點笑出豬叫。路虎、蔚來……好傢夥,這倆爹媽是車迷吧?湊一塊兒跟車展似的,活脫脫一對臥龍鳳雛。
但笑歸笑,他眼饞啊。這倆人在謎台上的對轟太帶感了!“啪啪”的按鍵聲跟炒豆子似的,基本上題剛出來就被秒了,偶爾錯一題還帶點悔恨的雜音。比起吳士弘那種裝X犯式的淩空虛點,這種接地氣的狂暴輸出簡直長在了柳一鳴的爽點上。
他偷偷觀察這兒的謎台,跟藏鋒雅齋那台“高冷學霸”不太一樣。
雅齋的台子像個攤開的試卷,十道題隨便挑,係統全自動,優雅得不行。
這兒的台子卻像個“單行道”。倆人選了五十題,題目就得一道一道往外蹦,順序鎖死。最逗的是螢幕長得像個“鴛鴦鍋”:上半截是對方的,下半截是自己的。你發啥,對麵鏡像顯示啥。這設計挺直觀,但有個致命BUG——不能亂! 一亂就抓瞎。
眨眼功夫,二十八題過去了。
就在第29題準備加載的節骨眼上——
“嘀!”
路虎那寬大的袖口跟掃雷似的,不偏不倚掃過了清屏鍵。
瞬間,滿屏的字跡跟被橡皮擦抹過一樣,乾乾淨淨。
“我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虎臉都綠了。
“我靠!你手乾嘛去了!”蔚來瞬間炸毛。
路虎尷尬得腳趾摳地,試圖靠回憶搶救:“第6題……是不是這樣……”
可惜,冇了參照物,人類的記憶就開始打架。
“順序不對!”
“怎麼不對了?明明就是!”
“你肯定漏了我一道題!”倆人瞬間從隊友變成了辯論賽選手,嗓門越來越大。
“那個……我,我能幫你們。”柳一鳴腦子一熱,衝了上去。
“哈?”兩人一臉懵逼。
柳一鳴冇廢話,上手又按了一下清屏——不是重置,是“重繪”。
“第一題,路虎出‘一個雞子兒的家當’,蔚來答‘窮光蛋’,對;第二題,蔚來出‘郝’,路虎答‘風展紅旗如畫’,對……”
他語速飛快,手指在光屏上跟彈鋼琴似的。剛纔消失的謎題、答案,甚至連某道題旁邊標錯的那個小字,他竟然一個不差地全給背出來了。
全場靜音。馬思溫在他腦子裡都忘了吐槽,隻剩震驚。
幾秒鐘的功夫,剛纔消失的二十八題,被他像列清單一樣,整整齊齊碼了回去。
“接下來……第29題,輪到你了。”柳一鳴收手,微微喘氣。
“記下來又咋了?那些題我本來就能背!”路虎的臉從綠變紅,再從紅變青,惱羞成怒地吼道,“不就是按順序排一遍嗎?誰不會啊!你給我滾遠點!”
“對、對不起……”柳一鳴被吼得一縮脖子,跟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似的,轉身就想溜。
“哼,差一道題,這局不就廢了麼!”路虎還不解氣,對著蔚來陰陽怪氣。
蔚來冇理他,眼睛死死盯著柳一鳴的背影,突然開口:“等等……你真的一題都冇記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