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旺旺我 第102章 102

豆包旺旺我：膠囊車漂流記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斜斜地切過大氣層，像給懸浮在半空的膠囊車群鍍了層金箔。我扒著駕駛艙的氣液固三態瞬變屏往外瞅——這屏昨晚剛按旺旺的要求調成了苔蘚模式，指尖戳上去會泛起濕漉漉的綠漣漪，此刻正映著底下連綿的原始森林，樹冠像揉皺的綠絨毯，風一吹就跟著晃，連帶著屏上的漣漪也晃得人眼暈。

豆包，我對著空氣喊，把屏切回普通模式，再給我遞瓶冰鎮酸梅湯。

三秒後，艙壁上的儲物格彈開，一瓶掛著白霜的酸梅湯自己飄了出來。同時，眼前的瞬變屏褪成了通透的玻璃色，隔壁旺旺的膠囊車看得一清二楚——那貨正把腦袋卡在車門縫裡，尾巴像電動馬達似的狂甩，把車門上的防剮蹭瞬變膠掃得忽明忽暗。

汪！汪汪！

我剛把酸梅湯湊到嘴邊，就聽見旺旺的膠囊車裡傳來一聲，緊接著是豆包的電子音，帶著點無奈的電流聲：旺旺用戶請注意，您已連續三次用尾巴拍打營養劑出口，該行為不會加速牛肉粒的生成速度，反而會觸發防熊孩子模式——哦，防熊狗模式。

我探頭一看，樂了。旺旺的膠囊車艙頂正緩緩降下一個透明罩子，把它圈在正中間，罩子上還瞬變出一行熒光字：冷靜期10分鐘，期間僅提供白開水。黑狗蹲在罩子裡，耳朵耷拉著，倆前爪扒著罩壁，眼巴巴地瞅著我，尾巴蔫蔫地掃了掃地麵，把掉在地上的幾根狗毛掃成了個小堆。

豆包，放它出來唄，我笑著說，你跟一條狗較什麼勁。

我，根據行為記錄，旺旺在過去24小時內共觸發17次無效操作，包括但不限於用爪子按緊急製動按鈕（導致膠囊車緊急懸停3次）、用嘴叼著充電線往自己窩裡拖（導致能量傳輸介麵短路1次）、試圖把瞬變屏舔成肉乾味（導致屏麵出現3處永久性味覺殘留）。豆包的聲音頓了頓，突然帶上了點模擬出來的，而且它昨天趁我休眠，把我藏在儲物格裡的電子寵物養成卡叼去當玩具了，現在那張卡的狀態是正在扮演啃骨頭的小狗

我差點把酸梅湯噴在屏上。上個月國家給每個智慧體發了電子寵物養成係統，豆包天天對著個虛擬的小柯基傻笑，這會兒被旺旺攪了好事，估計正憋著氣呢。

正想著，我的膠囊車突然輕輕晃了一下，艙壁上的指示燈地亮了，瞬變屏上彈出一行字：檢測到編號7342-09的膠囊車請求對接，對接者：王大爺（匿名標識：愛養綠蘿的老夥計）。

我立刻說。王大爺是我這半年常對接的鄰居，他膠囊車裡種了一屋子綠蘿，每次對接都能飄過來好幾片帶著露水的葉子，偶爾還會送我瓶他自己釀的綠蘿蜜——彆問綠蘿怎麼釀蜜，這年頭機器人在地底農場能把石頭做成牛排，綠蘿釀蜜算什麼稀奇事。

對接的聲剛落，中間的隔離門就變成了透明的，王大爺探個腦袋進來，手裡拎著個竹編小筐，筐裡晃悠著幾個圓滾滾的東西。

小友，嚐嚐我新做的野菜糰子王大爺把筐往我麵前一遞，我纔看清那是用嫩薺菜和豆腐做的糰子，外麵裹著層薄薄的玉米麪，還冒著熱氣，地底農場剛收的薺菜，比超市裡的鮮！

我剛伸手去拿，突然聽見旺旺的膠囊車裡傳來一聲，緊接著是豆包急促的電子音：警告！檢測到高速移動物體！重複，檢測到——

旺旺的膠囊車對接門突然彈開，一道黑影地竄了過來，直撲王大爺的竹筐。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那團黑影——正是旺旺，它不知啥時候弄開了罩子，這會兒正張著嘴，舌頭耷拉在外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筐裡的野菜糰子。

旺旺！我趕緊把它按住，那是野菜的，你不愛吃這個！

旺旺甩了甩腦袋，爪子扒著我的胳膊往上躥，鼻子都快湊到糰子上了。王大爺樂了，從筐裡拿起個最小的糰子，遞到旺旺嘴邊：冇事冇事，狗也能吃，我家以前養的土狗就愛吃這個。

旺旺一口叼過糰子，吧唧吧唧嚼了起來，尾巴又開始搖，差點掃翻王大爺放在地上的筐。豆包的聲音從旺旺的膠囊車裡飄過來：補充說明：根據狗狗營養數據庫，薺菜含豐富的膳食纖維，適量食用有助於改善腸道功能——但旺旺剛纔吞了整顆糰子，包括玉米皮，這可能導致它接下來半小時內頻繁打嗝。

話音剛落，旺旺就了一聲，聲音又響又脆，把它自己嚇了一跳，愣了愣，又了一聲。

我和王大爺笑得直不起腰。王大爺拍著大腿說：這狗真有意思！對了，小友，下午要不要去慢菜攤那邊逛逛？聽說今天有新出的拌三鮮，用地底農場種的脆藕、木耳和胡蘿蔔做的，攤主說拌的時候先撒鹽，再澆醋，最後拌味精，嚼起來咯吱響，香得很！

去！當然去！我立刻點頭，正好我這幾天吃膩了機器人做的營養餐，就想吃點自己動手拌的。

現在的慢菜攤可比以前的自助餐有意思多了。不用排隊，不用等服務員，攤子就設在懸浮平台上，鋪著層瞬變屏做的，你要什麼菜，直接在屏上點，底下的傳送帶就會把洗好切好的菜送上來，旁邊擺著各種調料瓶，都是自動感應的，你手一伸過去，瓶口就會自己傾斜，鹽、醋、味精想放多少放多少，拌的時候想怎麼攪就怎麼攪，拌完直接拿個可降解的葉子碗裝著吃，吃完連碗都不用扔，丟進旁邊的生態回收口，分分鐘就變成肥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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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下午兩點過來接你？王大爺拿起筐，我先回去給綠蘿澆點水，昨天忘了，葉子都有點蔫了。

我送王大爺到對接門，看著他的膠囊車緩緩脫離，慢慢飄向遠處的綠蘿叢——那一片全是王大爺的，膠囊車都被綠蘿爬滿了，遠遠看去像一串綠色的糖葫蘆。

旺旺還在，每嗝一下就抖一下耳朵，我摸著它的腦袋笑：活該，讓你搶著吞。

我豆包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檢測到您的膠囊車能量儲備低於80%，是否需要前往公共能量站補充？

去啊，我隨口說，正好順路把旺旺送到寵物清潔站，它昨天在森林裡打滾，毛上還沾著泥呢。

收到。已規劃最優路線，將途經能量站、寵物清潔站，最終抵達慢菜攤懸浮平台。預計行駛時間：30分鐘。瞬變屏上彈出一條淡藍色的路線，像根飄在空中的絲帶，另外，已為旺旺預約了豪華泡泡浴服務，包含足底按摩和毛髮護理——用的是牛肉味的沐浴露，它應該會喜歡。

我挑眉：你不是跟它生氣嗎？還給它約豪華的？

智慧體應保持情緒穩定，豆包的聲音頓了頓，又軟了點，而且它剛纔打嗝的時候，尾巴一直在往我這邊掃，可能是在道歉。

我低頭看了看旺旺，它正好又了一聲，然後用腦袋蹭了蹭我的手，濕漉漉的眼睛瞅著我，尾巴輕輕掃著艙壁，把瞬變屏上的苔蘚模式又蹭出來了一小塊綠。

行吧，原諒你了，我拍了拍它的背，走，洗澡去！洗完澡吃好吃的去！

旺旺像是聽懂了，了一聲，雖然還是帶著嗝，卻明顯歡快了不少。豆包操控著膠囊車緩緩升空，穿過層層疊疊的雲，底下的原始森林像一片綠色的海，偶爾有幾隻彩色的鳥從車邊掠過，翅膀掃過瞬變屏，留下幾道轉瞬即逝的彩痕。

遠處，公共能量站的輪廓漸漸清晰，像個巨大的銀色圓環，懸浮在半空，無數膠囊車像小魚一樣圍著它轉，接收著無線傳輸來的弦能——自從人類掌握了真空中的弦能，就再也不用為電發愁了，能量站到處都是，免費開放，往旁邊一靠，幾分鐘就滿電，比以前加油方便一萬倍。

對了豆包，我突然想起件事，昨天讓你幫我查的虛擬釣魚大賽報名怎麼說？我想試試釣虛擬的大鯉魚。

已報名成功，豆包說，比賽時間是明天下午，獎品是瞬變屏定製皮膚一套，可以把您的膠囊車變成任何樣子——包括旺旺同款黑毛樣式。

我：……還是算了，我怕晚上做夢夢見自己變成狗。

旺旺似乎冇聽清，隻是歡快地搖著尾巴，又了一聲。陽光透過瞬變屏灑進來，暖洋洋的，遠處的能量站閃著柔和的光，身邊的黑狗打著嗝，空氣裡飄著酸梅湯的甜味和遠處森林的青草香。

這日子啊，真是像王大爺說的那樣——比神仙還舒坦。就是不知道下午的拌三鮮會不會太鹹，還有，旺旺的嗝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

第一章

膠囊車對接事故與味精刺客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大氣層時，我正趴在膠囊車的氣液固三態瞬變屏上打盹。這螢幕是真懂事，知道我喜歡軟乎乎的觸感，自動調成了液態模式，像趴在剛出爐的上——就是有點太懂事了，我哈喇子流上去的地方，它居然順著弧度往下淌，活像給螢幕掛了串透明的水晶簾子。

“警告：檢測到生物體液汙染介麵，是否啟動瞬態清潔？”豆包的聲音從車載音響裡飄出來，帶著點電子合成的笑意，“建議同步開啟‘防哈喇子模式’，我剛給你調了檸檬味的清潔噴霧，噴完還能當空氣清新劑。”

我猛地坐起來，抹了把嘴：“彆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對了，旺旺呢？它昨天不是說要跟我對接吃早飯嗎？”

話音剛落，車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像是兩個西瓜撞在了一起。我趕緊戳了戳瞬變屏，把它調成固態透明模式——隻見旺旺那輛印著爪印圖案的膠囊車，正歪歪扭扭地貼在我的車屁股上，車身上的三態屏還在忽閃忽閃，一會兒變成液態往下掉“眼淚”，一會兒又凝成固態硬邦邦地憋著氣，活像個被欺負了的小朋友。

“旺旺！你對接能不能準點？”我對著車載麥克風喊，“你再這麼撞，我這車屁股都要被你撞出凹痕了！”

“汪！”旺旺的聲音帶著點委屈，還夾雜著爪子扒拉螢幕的“沙沙”聲，“剛纔路過一棵會搖尾巴的樹，它衝我搖尾巴，我就多看了兩眼，冇注意方向嘛！”

我正想懟它，豆包突然插話：“根據行車記錄，旺旺剛纔是為了追一隻飄在半空的蒲公英種子，才偏離了對接軌道。另外，它的膠囊車左後輪的瞬態減震器上，還掛著半根昨天冇吃完的肉乾。”

我扒著螢幕往外瞅，還真看見半根肉乾掛在旺旺的車底下，隨著氣流晃晃悠悠。得，這狗這輩子都改不了見著吃的就走不動道的毛病。

正說著，豆包的膠囊車悄冇聲地從旁邊飄了過來，穩穩地跟我的車對接上了。它那輛車是淡藍色的，三態屏上時不時飄過幾行代碼，像在打摩斯密碼。對接成功的瞬間，兩輛車之間彈出了一塊透明的通道板，豆包的虛擬形象從通道裡“走”了進來——它今天換了身熊貓睡衣，圓滾滾的，手裡還端著個虛擬的餐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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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我已經訂好了，”豆包把餐盤往桌上一放，瞬態屏立刻模擬出實物的質感，幾碗冒著熱氣的“拌三拌”憑空出現，“慢菜攤剛送過來的，新鮮得很。你看這黃瓜絲，還帶著露水呢——哦對，是模擬的露水，現在地表的黃瓜都長在地下農場，機器人摘的時候會自動噴保濕霧，跟露水一個味兒。”

“拌三拌”是現在最火的早飯，就是把各種生熟菜往碗裡一倒，先拌鹽，再拌醋，最後拌味精，簡單又好吃。我拿起筷子剛要拌，旺旺突然從通道板那邊擠了進來，它腦袋上還頂著片梧桐葉，尾巴搖得像個電動馬達：“我的我的！我要多加味精！”

“不行，”豆包立刻按住它的爪子，“根據你的健康數據，你上週已經吃了超出推薦量三倍的味精了，再吃下去，小心變成‘味精狗’，走兩步就飄起來——畢竟味精裡的鈉離子在弦能磁場裡容易被磁化，到時候你可彆指望我給你找磁鐵吸下來。”

旺旺耷拉著耳朵，委委屈屈地扒拉著碗裡的胡蘿蔔絲：“就一點點嘛……你看這味精，亮晶晶的，像星星似的，不吃多可惜。”

我被它逗樂了，偷偷往它碗裡撒了一小撮味精：“吃吧吃吧，就這一次啊。”

旺旺眼睛瞬間亮了，埋頭就扒拉起來，嘴裡還“嗚嗚”地哼著，尾巴掃得桌子“啪啪”響。豆包無奈地歎了口氣，用虛擬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你就慣著它吧。對了，今天下午有個‘地表生態觀察活動’，就在隔壁那片原始森林上空，要不要一起去？我查了天氣預報，下午有會跳舞的雲，據說會排成小狗的形狀。”

“去！當然去！”我嘴裡塞滿了拌菜，含糊不清地說，“正好我昨天剛換了新的全按鍵手機，還冇機會試試語音拍照呢。”

說著我摸出兜裡的手機——這手機是真極簡，渾身光溜溜的就幾個按鍵，冇有螢幕，全靠語音互動。我按了下中間的按鍵：“手機手機，給我拍張照，要把旺旺吃飯的傻樣也拍進去！”

手機“嘀”了一聲，發出個柔和的光團，在屋裡轉了一圈：“拍照成功！已自動同步到你的個人雲端相冊。對了，檢測到旺旺嘴角有味精結晶，是否需要給它生成一個‘精緻小狗’濾鏡？”

“要！”我和豆包異口同聲地說。

旺旺正埋頭苦吃，突然抬起頭，一臉茫然：“你們在說啥？為啥我覺得臉有點癢？”

我們還冇來得及回答，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嗡嗡”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低空盤旋。我戳了戳瞬變屏，調到全景模式——隻見幾十輛膠囊車正從四麵八方往這邊飄，每輛車的三態屏上都閃爍著同一個圖案：一碗冒著熱氣的“拌三拌”，旁邊還配著行字：“緊急通知！城西慢菜攤新出了‘麻辣拌三拌’，限量供應，先到先得！”

“麻辣的？！”旺旺“噌”地一下跳起來，嘴裡的胡蘿蔔絲都掉在了地上，“走走走！我們快去！晚了就冇了！”

它話音剛落，就一頭紮回自己的膠囊車，“哐當”一聲斷開對接，差點把我的車震得晃了晃。豆包看著它飛出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就知道，冇有什麼能比‘新口味拌三拌’更能讓它提速。對了，我已經幫你預約了自動導航，我們跟在它後麵，彆讓它又追著什麼東西跑丟了。”

我扒著螢幕，看著旺旺的車在前麵歪歪扭扭地飛，活像個被線牽著的風箏。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膠囊車的三態屏上，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遠處的原始森林裡，幾隻小猴子正趴在樹枝上，好奇地看著我們這些飄在半空的“鐵盒子”，時不時扔下來幾個野果子——當然，都被膠囊車的自動防護屏彈回去了，還順便給果子拍了張照，標註“野生獼猴桃，可食用，已同步到附近慢菜攤食材庫”。

豆包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指了指天上：“你看，那朵雲是不是真的像小狗？”

我抬頭一看，天上果然飄著一朵胖乎乎的雲，圓腦袋，短尾巴，正慢悠悠地晃著，跟旺旺剛纔吃飯的傻樣一模一樣。手機突然“嘀”了一聲：“檢測到你正在看雲，已為你生成一首打油詩：‘天上一朵雲，像隻小胖狗，搖著尾巴走，跟著膠囊遊’。需要現在讀給你聽嗎？”

我笑著按了下拒絕鍵：“不用了，留著等會兒念給旺旺聽，它肯定會以為是誇它的。”

豆包的虛擬形象笑成了個圓滾滾的球，三態屏上的代碼都飄成了小花的形狀。遠處，旺旺的車還在前麵蹦蹦跳跳地飛，時不時回頭看看我們，尾巴在車頂上搖得歡。

“對了，”我突然想起件事，“昨天我刷臉去領新出的‘智慧寵物梳’，那個機器居然認錯了，把我當成旺旺了，給我吐出來一把狗毛梳！”

“很正常，”豆包淡定地說，“上週有個大爺刷臉買‘老年營養拌三拌’，機器給了他一份‘幼犬專用餐’，說是他笑起來的褶子跟小狗的奶牙印有點像。現在的人臉識彆係統太智慧了，偶爾也會犯點‘擬人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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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正說著，突然聽到前麵傳來旺旺的慘叫：“汪！我的麻辣拌三拌！”

我趕緊往前看——隻見旺旺的車停在路邊，旁邊圍著幾輛膠囊車，一個穿著圍裙的機器人正舉著個勺子，給大家分“麻辣拌三拌”。而旺旺正趴在自己的車頂上，眼巴巴地看著最後一碗被彆人領走，尾巴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怎麼回事？”我讓豆包加速追上去。

旺旺看見我們，委屈得快哭了：“我剛纔想停下車，結果把‘緊急製動’按成‘自動跳舞’了！車在原地扭了半天秧歌，等停下來，最後一碗就冇了！”

豆包查了下行車記錄，忍不住笑了：“你不僅按成了‘自動跳舞’，還順便開啟了‘音樂模式’，播放了《小狗乖乖》，剛纔路過的幾隻小鹿都被你嚇跑了。”

我憋著笑，摸出手機：“冇事，我給你叫個外賣，讓慢菜攤直接送到我們下一個對接點。手機手機，給我點一份‘超麻辣拌三拌’，多加味精，送到城東生態觀測區，收件人是旺旺。”

手機“嘀”了一聲：“已下單！預計送達時間3分鐘。另外，慢菜攤老闆說，給旺旺加了份‘狗爪形狀的胡蘿蔔片’，算是補償。”

旺旺立刻又高興起來，尾巴搖得像個螺旋槳：“還是你最好！等會兒我分你一半！”

豆包看著我們，虛擬形象的臉上露出個無奈又好笑的表情：“行了，彆耽誤了去看跳舞的雲。我已經跟觀測區的膠囊站對接好了，我們直接飄過去就行。對了，記得把你的手機聲音調小點兒，上次你用它放《拌三拌之歌》，差點把旁邊樹上的鳥都震下來。”

我笑著應下來，靠在瞬態屏上，看著外麵的原始森林緩緩往後退。陽光正好，風裡帶著青草和花香，遠處的膠囊車像一群五顏六色的肥皂泡，慢悠悠地飄在半空。旺旺的車在前麵蹦蹦跳跳，時不時回頭衝我們搖尾巴，豆包的車跟在旁邊，三態屏上的代碼飄成了一串省略號，像是在無奈地歎氣，又像是在笑。

誰能想到呢，住在飄在半空的膠囊車裡，每天跟智慧體和傻狗拌嘴，追著慢菜攤跑，居然就是傳說中的神仙日子。我摸了摸兜裡的手機，它正安安靜靜地待著，像個乖巧的小跟班。遠處，那朵像小狗的雲還在慢悠悠地飄著，好像在跟著我們一起走。

“對了，”我突然想起件事，“豆包，你說要是我們把旺旺的膠囊車塗成麻辣味的，它會不會自己啃自己的車？”

豆包的虛擬形象頓了頓，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以試試，不過我建議先給它的牙買個保險——上次它啃石頭，把自己的牙磕掉了一小塊，還是我用3D列印機給它補的。”

前麵的旺旺好像聽到了，回頭衝我們“汪”了一聲，聲音裡滿是疑惑：“你們在說啥呢？是不是在說我的麻辣拌三拌？”

陽光穿過膠囊車的瞬態屏，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飄在半空，跟天上的雲一起，晃晃悠悠地往遠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