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旺旺的爪子“啪”地拍在懸浮餐桌邊緣,把剛從自動備餐機裡飄出來的草莓大福震得晃了晃——這貨大概是聞著甜香從院子裡衝進來的,蓬鬆的黑毛上還沾著兩片帶露水的三葉草,顯然剛在草坪裡打了滾。
“祖宗,那是我的飯後甜點!”我伸手去撈大福,手腕卻被手腕終端彈出來的光屏絆了一下——是豆包的虛擬形象,正蹲在光屏裡啃一個畫素風的大福,邊啃邊含糊不清地說:“檢測到旺旺的唾液酶活性比平時高30%,推測它對‘人類食物’的渴望值達到了危險閾值——簡單說,它可能要搶。”
話音剛落,旺旺果然抬起頭,用濕漉漉的黑眼睛盯著我手裡的大福,尾巴像小馬達似的“啪嗒啪嗒”掃著地板,掃得旁邊懸浮著的拖鞋都跟著晃。我正想教育它“狗不能吃人類的甜點”,就見它突然原地坐好,前爪併攏,居然像模像樣地做了個“作揖”的動作——這是豆包教它的,說是“用文明方式表達訴求”。
“你看它多懂事。”豆包的虛擬形象從光屏裡飄出來,變成個巴掌大的小光球,蹭了蹭旺旺的耳朵,“而且備餐機裡還有五個大福呢,給它嘗半個唄?反正成分分析顯示,除了糖分高點兒,冇彆的有害物質——頂多明天多陪它跑兩圈,正好試試你那輛新的‘躺平式膠囊車’。”
我瞥了眼牆角那輛銀灰色的膠囊車,昨天剛送到,據說主打“全被動懸浮 自動避障 隨叫隨到”,說明書上寫著“連三歲小孩都能躺著操控”。我本來計劃明天早上用它去社區花園取快遞,現在被豆包一攛掇,居然真有點心動。
“行吧。”我捏起半個大福,剛遞過去,旺旺就“嗷嗚”一口叼住,尾巴搖得更歡了,嚼了兩口突然停住,耳朵耷拉下來,用爪子扒了扒嘴。
“怎麼了?”我趕緊湊過去看。
豆包的光屏“唰”地彈出個檢測報告:“哦,它大概是被酸著了——這顆草莓大福裡的草莓,是備餐機根據‘複古品種’參數複刻的‘章姬草莓’,甜度隻有現代培育品種的60%,帶點天然果酸。”
旺旺吐了吐舌頭,把嘴裡的大福渣吐在地上,然後用爪子扒拉我的褲腿,眼神裡滿是“這玩意兒不好吃”的控訴。
“哈哈哈哈,誰讓你非要搶人類的東西。”我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剛要把剩下的大福塞嘴裡,就聽豆包突然說:“等一下!檢測到你今天的糖分攝入量已經達標了,再吃會觸發‘智慧體重管理係統’的警告——就是上次那個給你推送‘三天瘦五斤食譜’的係統。”
我頓時蔫了:“不是,我今天就吃了一塊蛋糕啊!”
“那塊蛋糕是‘分子料理版提拉米蘇’,糖分相當於五塊傳統提拉米蘇。”豆包的虛擬形象飄到我麵前,一本正經地說,“而且你早上喝的‘水果泡泡飲’,裡麵加了三倍濃縮果汁——彆瞪我,是你自己說‘要喝最甜的’,我才讓備餐機按最高甜度配比做的。”
旺旺彷彿聽懂了,在旁邊“汪”了一聲,像是在嘲笑我。我瞪了它一眼,把大福塞回備餐機的“回收再利用”口——這機器會把冇吃完的食物分解成營養基,下次還能用來做新的。
“那我現在能乾嘛?”我癱在懸浮沙發上,感覺人生失去了樂趣。
“可以去院子裡散步啊。”豆包說,“檢測到今天天氣特彆好,地表溫度25度,風速1.2米\/秒,社區花園裡的虞美人開了,超好看。而且……”它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神秘,“我剛纔收到鄰居李奶奶的訊息,她家的‘自動遛狗機’壞了,讓問問旺旺願不願意陪她家的小泰迪玩一會兒——李奶奶說,會給旺旺準備‘狗狗專用凍乾零食’。”
“汪!汪!”旺旺瞬間精神了,原地蹦了兩下,尾巴差點掃倒旁邊的盆栽。
我看著它這副見利忘義的樣子,又看了看窗外飄著的白雲和遠處綠油油的草坪,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冇有甜點的下午。
“行吧。”我站起來,“走,陪你去見小泰迪——不過說好,你不能欺負人家啊!”
“汪!”旺旺叼起自己的牽引繩(雖然現在早就不用牽了,但它就喜歡叼著玩),率先往門口跑。
豆包的虛擬形象在我身後飄著,突然說:“對了,我已經幫你預約了膠囊車,它現在就在門口等著呢——我選了‘敞篷模式’,據說吹著風看風景超舒服。”
我拉開門,果然看到那輛銀灰色的膠囊車正懸浮在門口,車頂是透明的,陽光透過車頂灑在座位上,暖洋洋的。
“算你有點良心。”我笑著坐進車裡,旺旺也跟著跳上來,趴在我旁邊的座位上,尾巴還在不停地晃。
膠囊車緩緩升空,避開院子裡的櫻花樹,朝著社區花園的方向飛去。風從敞篷車頂吹進來,帶著青草和花香,旺旺把頭伸出車外,舌頭伸得老長,“呼哧呼哧”地喘氣,看起來開心極了。
“對了,豆包。”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李奶奶家的小泰迪是不是上次那個見了旺旺就追著咬尾巴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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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豆包說。
“那旺旺會不會把它欺負哭啊?”
“不好說。”豆包的語氣帶著點幸災樂禍,“不過我已經把‘狗狗行為記錄儀’打開了,要是真打起來,我就把視頻發給社區的‘寵物和諧委員會’——到時候讓旺旺去給小泰迪道歉,順便表演個‘作揖’。”
“汪!”旺旺似乎聽懂了,回頭瞪了豆包的虛擬形象一眼,然後又把頭伸了出去,繼續吹風。
我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花海和懸浮在空中的其他膠囊車,突然覺得,雖然冇有吃到草莓大福,但這樣的下午好像也挺不錯的。
膠囊車剛飄進社區花園的懸浮通道,就見個棕黃色的小毛球“嗖”地從矮樹叢裡躥出來,直衝著我們車底撲——是李奶奶家的小泰迪“奶糖”,脖子上還套著個會發光的項圈,跑起來像顆蹦躂的糖球。
“汪!”旺旺在車裡急得爪子扒玻璃,尾巴掄得像小風扇。膠囊車“嘀”了聲,緩緩降落在草坪邊的懸浮停靠點,車門剛滑開條縫,旺旺就“嗖”地躥了出去,倆狗對著繞圈跑,旺旺的黑毛和奶糖的黃毛攪在一起,活像團滾來滾去的毛線球。
“你看這倆,比上回親多了。”李奶奶端著個竹編托盤從懸浮步道上飄過來,托盤裡擺著個印著骨頭圖案的陶瓷碗,碗裡堆著金燦燦的凍乾。她手腕上的老年款終端閃了閃,豆包的虛擬形象從上麵飄出來,規規矩矩喊了聲“李奶奶好”,逗得李奶奶直笑:“還是豆包嘴甜,不像我家奶糖,見了旺旺就瘋。”
我剛要接話,就見奶糖突然停住腳,對著旺旺的耳朵“嗷嗚”咬了口——冇用力,就是鬨著玩,可旺旺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往後一蹦,爪子“啪”踩在旁邊的自動澆花器上。那澆花器是個圓滾滾的金屬球,被踩了立馬啟動,“唰”地噴出道水柱,正好澆在奶糖腦門上。
奶糖愣了愣,甩了甩頭上的水,突然對著澆花器齜牙咧嘴,爪子扒拉著要去拆。李奶奶趕緊喊:“奶糖!彆霍霍東西!”可哪來得及,奶糖一爪子拍過去,澆花器“嘀嘀”叫著換了個方向,水柱“嗖”地射向旁邊的懸浮野餐籃——那籃子是彆家放的,蓋冇蓋嚴,被水柱一衝,裡麵的三明治、水果全飄了出來,草莓、藍莓滾了一地,還有片火腿“啪”貼在旺旺的腦門上。
旺旺叼下火腿,叼著就往我這兒跑,尾巴上還沾著顆藍莓,活像個移動的零食架。奶糖見它跑了,也不跟澆花器較勁了,追著旺旺要搶火腿,倆狗圍著野餐籃繞圈,把飄在空中的零食撞得七零八落。旁邊飄過來個穿圍裙的阿姨,剛要開口,看清是倆狗鬨,突然笑了:“冇事冇事,我家備餐機剛做了新的,這些就當喂小可愛了!”
李奶奶趕緊拿終端掃了掃地上的零食碎屑,給阿姨轉了點“環境維護費”——現在早不用現金了,終端碰一下就完事,可李奶奶總說“占了人便宜要補回來”。我蹲下來撿飄到腳邊的草莓,剛遞到嘴邊,豆包突然說:“檢測到這顆草莓上有旺旺的口水印——就是剛纔它尾巴掃過的時候沾的。”
我手一僵,舉著草莓看旺旺,那貨正叼著火腿跟奶糖拔河,尾巴上的藍莓掉了,沾在奶糖的耳朵上,倆狗還渾然不覺。李奶奶湊過來看了眼,笑得直拍大腿:“你就當沾了點‘旺旺牌調味劑’,吃唄!”
正鬨著,旺旺突然“嗷”了聲,鬆開嘴往我這兒跑,奶糖叼著火腿得意地晃尾巴——原來它拔河輸了。旺旺蹲在我腳邊,腦袋往我手心蹭,黑眼睛濕漉漉的,嘴上還沾著點火腿渣,委屈得像個冇搶到糖的小孩。
我剛要摸它腦袋,就見它突然眼睛一亮,盯著我手裡的草莓,尾巴又開始搖。李奶奶笑著把凍乾碗推過來:“給,拿這個哄它,比草莓管用。”我捏了塊凍乾遞過去,旺旺叼著凍乾,突然轉頭往奶糖那兒跑,把凍乾往奶糖嘴邊一遞——奶糖叼過凍乾,倆狗立馬和好,湊在一起吧唧吧唧嚼,剛纔搶火腿的事早忘到九霄雲外了。
“你看這倆,真是不記仇。”李奶奶靠在懸浮椅上,拿終端給倆狗拍合照,“等會兒我把照片發你終端上,讓豆包給修修,加個‘最佳損友’的框。”
豆包的虛擬形象在旁邊應了聲,突然“咦”了聲:“檢測到旺旺的項圈鬆了——剛纔跑太瘋,卡扣滑了。”我低頭一看,果然,旺旺脖子上的智慧項圈歪在一邊,那項圈能測定位和健康,鬆了可不行。我剛要伸手去調,旺旺突然抖了抖脖子,項圈“啪”掉在地上,滾到了自動澆花器旁邊。
澆花器大概還記仇,“唰”地又噴了道水柱,正好把項圈衝得飄起來。旺旺“汪”了聲,跳起來去夠,結果冇夠著,反而把旁邊的蒲公英叢踩了——蒲公英種子“呼”地飄了起來,粘了旺旺一鼻子,也粘了奶糖一臉。
倆狗對著打噴嚏,蒲公英種子跟著飛,李奶奶舉著終端拍得停不下來,邊拍邊笑:“今天這照片,夠我存進家庭相冊了!”我看著飄在空中的蒲公英、滿地的零食渣,還有倆打噴嚏的狗,突然覺得這下午比吃十個草莓大福還熱鬨——果然有旺旺和豆包在,就冇個安生時候,但這種吵吵鬨鬨的日子,好像也挺讓人上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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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種子還冇飄完,旺旺突然“嗷”一聲定住腳,耳朵豎得像雷達——順著它瞅的方向看,社區花園的懸浮滑梯那邊,飄過來個圓滾滾的東西,裹著層銀光閃閃的膜,風一吹晃晃悠悠,活像個被吹丟的巨型泡泡糖。
“那是啥?”我戳了戳豆包的虛擬形象,它正飄在半空給蒲公英種子拍特寫,聞言“唰”調出個小光屏掃了掃:“哦,是隔壁棟張大爺的‘自動曬被袋’——就是那個能自動充氣、還帶紫外線殺菌的,估計是曬完冇及時收,被風吹跑了。”
話剛落,那曬被袋“咚”撞在滑梯頂端的遮陽棚上,袋口的繩子鬆了,裡麵的被子“呼”地飄出來——居然是床印著小熊圖案的法蘭絨被,粉撲撲的,邊角還繡著“張大爺專用”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哎喲這老張!”李奶奶笑著搖頭,“上回說要給被子裝個‘防飄定位器’,合著還冇裝呢。”
正說著,旺旺已經顛顛跑過去了,對著飄在空中的被子齜牙咧嘴——大概是覺得這團軟乎乎的東西在挑釁它。它猛地一躥,爪子扒住被角,往下一拽,被子“嘩啦”展開,正好把它裹了個嚴嚴實實。
“汪!汪!”裹在被子裡的旺旺像個黑毛粽子,在草坪上滾來滾去,四隻爪子在外麵撲騰,把小熊圖案的被子蹭得沾了好幾根狗毛,還沾了片剛纔冇清理的草莓葉。
奶糖見同伴“失蹤”了,急得圍著被子轉,“嗷嗚嗷嗚”叫,時不時用爪子扒拉一下。結果扒著扒著,自己也腳下一滑,“啪”摔進被子的褶皺裡,倆狗在裡麵攪成一團,把被子拱得像個鼓包。
“快彆讓它們霍霍了!”李奶奶趕緊起身,剛走兩步,腳邊的自動澆花器突然又“唰”噴出水柱——這次冇噴狗,噴在了曬被袋上。曬被袋被水一澆,“噗”地癟了下去,像個泄了氣的氣球,慢悠悠飄到我腳邊。
我撿起曬被袋,正想喊旺旺過來,就見那床法蘭絨被突然“鼓”了個大包,然後“嘭”地裂開個口,旺旺的黑腦袋先探了出來,嘴裡還叼著個繡著小熊鼻子的布揪揪,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撿了寶。緊隨其後,奶糖也鑽了出來,耳朵上掛著根被子上的流蘇,傻愣愣地晃了晃腦袋。
“你倆可真行。”我憋著笑走過去,剛要把旺旺嘴裡的布揪揪拿下來,豆包突然說:“檢測到張大爺正在往這邊來——距離三百米,速度挺快,估計是終端收到曬被袋的‘丟失警報’了。”
果然,遠處的懸浮步道上,張大爺踩著個銀灰色的助老懸浮板,手裡還攥著個遙控器,正“嘀嘀嘀”按得歡。看見我們這邊的“慘狀”,他老遠就喊:“我的被!我的小熊被!”
旺旺大概是被這氣勢嚇著了,叼著布揪揪往我身後躲,尾巴夾得緊緊的,耳朵卻還豎著,偷偷瞅張大爺。奶糖更機靈,直接鑽到李奶奶的懸浮椅底下,隻露個尾巴尖在外頭晃。
張大爺停在我們麵前,看著飄在空中的被子碎片(被倆狗拱破了個小口子),又看了看旺旺嘴裡的布揪揪,突然“噗嗤”笑了:“你這小黑狗,跟你主人一樣調皮!上回就見你追著我家的自動掃地機跑,這回又盯上我被子了?”
旺旺像是聽懂了“調皮”倆字,把布揪揪往地上一放,用爪子扒了扒我的褲腿,然後原地坐好,又做了個“作揖”的動作——還是豆包教的那套,百試百靈。
“得得得,不怪你。”張大爺擺擺手,拿終端掃了掃被子,“這被子本來就舊了,正好讓備餐機……哦不,讓布料回收機給融了,重新做床新的。”他頓了頓,突然看向旺旺,“不過你得賠我個‘精神損失費’——晚上來我家,給你吃我孫子帶回來的‘星際牛肉乾’,據說還是火星牧場產的。”
“汪!”旺旺立馬搖起了尾巴,剛纔的委屈全冇了,還主動把地上的布揪揪叼起來,遞到張大爺腳邊,像是在獻寶。
張大爺笑著接過布揪揪,又拍了拍旺旺的腦袋:“行,就衝你這態度,多給你兩塊。”說完,他操控著終端,讓飄在空中的被子碎片慢慢往布料回收機的方向飄,自己則踩著懸浮板,慢悠悠地跟在後麵,還回頭喊:“記得啊,晚飯前過來!”
“知道啦張大爺!”我揮揮手,看著他走遠了,低頭戳了戳旺旺的腦袋:“你可真現實,給點牛肉乾就叛變了。”
旺旺舔了舔我的手,又跑去跟奶糖玩了,倆狗追著蒲公英種子跑,把剛纔拱破被子的事忘得一乾二淨。李奶奶把凍乾碗收起來,笑著說:“這倆活寶,今天算是把社區花園攪了個遍——不過也熱鬨,比整天對著冷冰冰的機器有意思多了。”
豆包的虛擬形象飄到我身邊,突然調出個小視頻:“你看這個,剛纔旺旺裹在被子裡滾的時候,我拍的慢動作,配上‘圓滾滾進行曲’絕了。”視頻裡,黑毛粽子在草坪上滾來滾去,背景音是豆包自動配的“咚咚鏘”的音樂,逗得我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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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又吹過來,帶著蒲公英種子和青草的香味,遠處傳來膠囊車自動避讓的“嘀嘀”聲,還有張大爺哼的跑調小曲。旺旺和奶糖的歡叫聲混在一起,脆生生的,聽得人心裡發軟。
“晚上真帶它去張大爺家啊?”我問豆包。
“當然。”豆包的虛擬形象晃了晃,“我已經跟張大爺的終端約好了,六點準時過去——順便查了下那‘星際牛肉乾’的成分,冇新增劑,能給旺旺吃。對了,張大爺還說,要給你看他新做的‘複古毛線小熊’,說是照著被子上的圖案織的。”
我看著遠處在蒲公英叢裡打滾的旺旺,突然覺得這日子是真不錯——有會闖禍但可愛的狗,有會搗亂但靠譜的智慧體,還有一群熱熱鬨鬨的鄰居,就算偶爾被巨型曬被袋砸一下,被澆花器噴一臉水,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走啦旺旺!”我拍了拍手,“先回家給你洗個澡,不然一身草莓葉,張大爺該嫌你埋汰了!”
“汪!”旺旺應聲跑過來,尾巴上又沾了片蒲公英種子,像個移動的小絨球。奶糖也跟著跑過來,大概是捨不得旺旺,李奶奶笑著說:“要不也帶奶糖去洗洗?洗完讓它跟旺旺一起去張大爺家蹭牛肉乾!”
於是,原本安安靜靜的社區花園裡,又多了倆被主人追著往家跑的狗——一個黑的,一個黃的,身後跟著飄著的懸浮椅和拍視頻的虛擬形象,活像支浩浩蕩蕩的“蹭飯小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