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顧行舟語帶譏諷,
眼中卻閃過一絲疑惑。
他裝作不經意地問,這般擔心他的性命?
我望著那雙熟悉的眼眸,鄭重點頭,
“顧行舟,你知道的,若你有什麼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這話我說過兩次了。
顧行舟愣了許久,丟下一句“瘋子”。
隨即轉身躺下,不再作聲。
我瞥見他耳尖泛起紅色。
室內陷入寂靜。
耳畔卻響起係統警報。
顧行舟心跳越來越快。
許久,顧行舟忽地坐起身來。
他眉頭緊鎖,似拿我無可奈何,
“葉棠,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這是顧行舟第一次許諾,在我再度捨身救他後。
離開廂房時,顧行舟告訴我,他的孿生哥哥住在我常常路過的那個院子。
“葉棠,明日是我兄長生辰,隨我去看看他。”
顧行舟又補充道,
“畢竟,你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我心頭一跳。
卻不是因為後麵那句。
我按捺住內心激動,應了聲好。
次日,我摘了幾枝院中盛開的桃花。
顧行舟見了輕歎一聲說有緣。
說兄長最愛桃花,院中種滿了桃花。
“原是如此。”
我輕聲應道。
我隨顧行舟立於那人榻前。
目光一遍遍描摹他的容顏。
拚命忍住酸澀,不讓淚水落下。
拂衣......再等等......
待我攻略了顧行舟。
你便能醒來了。
歸途中,我心不在焉。
顧行舟喚我數次,我都恍若未聞。
“葉棠,你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顧行舟停下腳步,問道,
“在房中隻顧看兄長,如今又心神不寧,到底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