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葉漓難道不知這藥有多重要嗎?”
我氣得提高聲音,“你這樣下去會冇命的!”
一提到葉漓,顧行舟麵色驟變。
他沉著臉,起身攥住了我的手臂。
“葉棠,給我滾出去。”
顧行舟的力氣很大,我後背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好痛,我傷口裂開了。”
我痛撥出聲,顧行舟不管不顧,硬拽著我往外走。
“顧行舟,你快放手!!”
我掙不開他的手,急得一口咬住他的手臂。
顧行舟突然停住了。
他鬆開我的手,痛苦地彎下腰來。
“砰”的一聲,顧行舟倒在我麵前。
我到處找藥,可顧行舟的藥都不見了!
從冇見過顧行舟病得這麼重,我慌了神。
係統提醒我,顧行舟最多還能撐半刻鐘。
我急忙讓下人去請大夫,可係統說最近的大夫要一刻鐘才能到。
我突然想起係統說過,我這個攻略者的心頭血可解百毒。
來不及多想,我解開衣裳,咬牙在胸口劃了一刀。
殷紅的血滴入顧行舟口中,他的臉色漸漸好轉。
大夫終於趕到時,顧行舟已經脫離危險。
看著他被大夫扶上床時,我再也撐不住,跪地痛哭起來。
被丫鬟攙扶著回到自己院子時,我無意中路過了一間偏僻的房間。
儘管每次要來找顧行舟都要經過這裡,
我總會假裝不經意地停下腳步。
透過窗欞,偷看榻上安臥的人。
他靜靜地躺著,
恍如當年與我同床共枕時一般。
如今我不但不能陪伴在側,
還要日日向蒼天祈禱,求另一人平安。
不多時,我就因為失血過多暈倒,
再次醒來,顧行舟已經坐在我床邊。
“葉棠,還未見過誰因憂心過度昏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