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顧行舟目光狐疑。
我怕他察覺什麼。
隻說拂衣與他相貌相仿,不禁恍惚。
顧行舟想起我因他昏厥之事,反倒安慰了我幾句。
在前幾次的攻略中,顧行舟從未留意我對拂衣的關注。
如今,他的目光卻總是追隨著我的舉動。
或許,那日我為他擋箭一事,當真引發了一連串改變......
顧行舟養病期間公務繁忙,我的攻略進度也停滯了下來。
直到三月後的一日,顧行舟主動提出與我同去靈隱寺祈福。
那日天朗氣清,葉漓竟也意外的冇纏著顧行舟。
他陪我一同爬完了寺前的九十九級石階。
見我行步緩慢,他竟主動握住了我的手。
他不解,為何我每月都要來祈福。
“為我心愛之人祈願,願他早日康複,長命百歲。”
我虔誠地望著麵前的佛像,輕聲低語。
並未留意身旁顧行舟深沉的目光一直凝視著我。
下山途中,顧行舟突然喚住了我。
“葉棠,”他摸了摸鼻尖,語氣生澀,“我的心疾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
“所以......你不必每月都特意跑這一趟。”
顧行舟誤會了我在佛前的祈願。
我低頭輕笑,並不與他解釋。
隻將錯就錯地又說了幾句好聽話哄他。
當晚,我們在寺後的客房歇息。
夜色極美,顧行舟說要陪我一同賞月觀星。
可他話音剛落,葉漓的丫鬟便匆匆趕來。
說是葉漓頭風又犯,疼得厲害。
她想要顧行舟去陪她。
顧行舟眉頭微蹙,第一次顯出猶豫之色。
“彆去,好嗎?”
我心生試探之意,輕扯他的衣袖,柔聲懇求。
顧行舟抿唇不語,神色變了又變。
丫鬟見狀,忙又添油加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