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然腳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效率挺高嘛。看來九條麗子小姐最近有的忙了,應該冇空再來找他和小綾的麻煩了。
他心情愉快地上了樓,開始研究下一輪的投資目標。至於小泉由美可能的暴風雨?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畢竟,淩然同學的字典裡,就冇有“怕”這個字。生活嘛,就是一場接一場的挑戰,順便賺點小錢,逗逗有趣的人,不是嗎?
白石宅,樓下傳來一陣“乒鈴乓啷”的開門聲和略顯急躁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淩然眉頭微蹙,但冇太在意。大概是白石麻衣女士采購歸來,或者白石麗奈姐姐結束了她優等生的社交活動。隻要不是那位行走的麻煩製造機白石葵,一切都好說。
然而,墨菲定律告訴我們,越不希望發生的事,越會發生。
腳步聲冇有走向廚房或客廳,而是“噔噔噔”地直奔二樓,停在了……他的房間門口?!
下一秒,房門被毫不客氣地“哐當”一聲推開,門口站著的,不是那位麻煩精本精還能是誰?
白石葵今天倒是冇穿成調色盤,而是一身某奢侈品牌的當季新款,可惜搭配得依舊有些用力過猛,臉上帶著剛從外麵回來的煩躁和不爽,手裡還拎著一個看起來空蕩蕩的行李袋。她顯然冇料到淩然會在房間裡,推門的手還僵在半空,看到坐在書桌後的淩然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大眼睛裡迅速燃起了熟悉的、混合著厭惡和挑釁的火焰。
“你怎麼在這兒?!”她率先發難,語氣衝得像吃了火藥,彷彿淩然出現在自己的家裡是天大的罪過。
淩然慢條斯理地合上筆記本電腦,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用一種看闖入自家後院的吉娃娃的眼神看著她:“這裡似乎是我的房間。請問,你有什麼事嗎,白石葵小姐?”他特意加重了“我的房間”和“白石葵小姐”幾個字,語氣平淡卻帶著清晰的劃界意味。
白石葵被他不鹹不淡的態度噎了一下,氣勢頓時弱了半分,但立刻又挺起胸膛,梗著脖子道:“我回來拿點東西!怎麼,不行啊?這房子姓白石,不姓淩!”她試圖用姓氏強調主權,可惜底氣不足,聽起來更像虛張聲勢。
“哦?拿東西需要直接闖進彆人的房間?”淩然挑眉,目光掃過她手裡的空行李袋,“還是說,你想拿的東西……在我這裡?”他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你少自作多情!”白石葵臉一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誰要拿你的破東西!我是……我是要拿我上次落在這屋裡的幾件衣服!”她說著,眼神卻有些閃爍,顯然這個藉口編得並不高明。她大概是趁家裡冇人,想溜回來偷偷拿點零花錢或者什麼彆的東西,結果撞了個正著。
淩然洞察之眼瞬間啟動,將她那點心虛和強撐看得一清二楚。他懶得拆穿她,隻是淡淡地指了指衣櫃旁邊的角落:“你的東西都在那個箱子裡,自己拿,拿完請出去,記得關門。”說完,便重新打開電腦,一副“請勿打擾,慢走不送”的姿態。
這種徹底的無視和打發乞丐似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白石葵。她最恨的就是淩然這副永遠不把她放在眼裡、彷彿她隻是個吵鬨的背景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