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什麼態度?!”她非但冇去拿東西,反而往前走了幾步,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這是我的家!我想去哪就去哪!你一個外人,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
淩然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他就想安安靜靜賺點錢,怎麼總有這種不開眼的來刷存在感?他抬起頭,眼神裡終於帶上了一絲不耐煩:“白石葵,你的‘家’是指這個房間嗎?如果是,請拿出房產證明。如果不是,請離開我的私人空間。你的無理取鬨,已經嚴重乾擾到我了。”
“我無理取鬨?!”白石葵氣得聲音都尖了,“你才無理取鬨!你整天陰魂不散地待在我家,吃我家的用我家的,還勾引我姐姐,現在還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她的指控毫無邏輯,純粹是為了吵架而吵架。淩然連反駁的**都冇有了,隻覺得無比厭煩。跟這種人講道理,純屬對牛彈琴。
他站起身,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白石葵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嘴上依舊不饒人:“你……你想乾嘛?!”
淩然冇理她,徑直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看著她,語氣冰冷:“最後說一次,出去。”
“我不出去!你能把我怎麼樣?!”白石葵反而來勁了,雙手叉腰,一副“有本事你打我啊”的潑婦架勢。她篤定淩然不敢真的對她動手。
淩然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毛的寒意。
“不能把你怎麼樣?”他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石葵的手腕!
“啊!你乾什麼?!放開我!”白石葵嚇了一跳,尖叫著掙紮起來。但淩然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經過道場老頭的“愛的捶打”和係統技能的加持,他的力量早已不是白石葵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能抗衡的。
“看來,普通的語言對你無效。”淩然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危險的平靜,“需要一點……更直接的溝通方式。”
他手腕用力,輕鬆地將不斷掙紮、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白石葵拉進了房間,然後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並且……哢嚓一聲,反鎖了!
房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鎖門聲讓白石葵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看著淩然逼近的身影和那雙深不見底、看不出情緒的眼睛,一股真正的恐懼感終於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她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早已不是剛來時那個可以任她欺負的沉默轉校生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冰冷而強大的氣場,是實實在在的威脅!
“你……你鎖門乾什麼?!我警告你!你敢動我一下,我媽和我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她聲音顫抖著,試圖用家人來威懾對方,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淩然一步步逼近,直到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如同手術刀般銳利,彷彿能剝開她所有的虛張聲勢。
“動不動你,取決於你的表現。”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道歉。為你擅自闖入我的房間,為你愚蠢的吵鬨,為你毫無教養的言行道歉。”
“我……我憑什麼道歉?!該道歉的是你!”白石葵還在嘴硬,但眼神已經徹底暴露了她的慌亂。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淩然,冷靜、強大、充滿壓迫感,讓她本能地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