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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然看著手裡的餅乾，又看看她逃跑的背影，失笑搖頭。年輕真好，一點甜蜜就能填滿整個世界。
不過，他的世界可不止這點甜蜜。更大的“甜頭”還在晚上。
夜幕降臨，“月下美人”頂層的“朧月間”內，霧島綾早已等候多時。她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褪去了平日裡營業時的嫵媚張揚，穿著一身素雅的淡紫色改良和服，長髮鬆鬆挽起，略施粉黛，反而襯得她有種洗儘鉛華的溫婉……當然，前提是忽略她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混合著緊張和期待的灼熱光芒。
淩然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靜候君王臨幸”的畫麵。他心下覺得有些好笑，但麵上依舊波瀾不驚。
“主人。”霧島綾立刻起身，恭敬地行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淩然走到主位坐下，直接切入正題，“九條家那邊，按計劃進行即可。另外，我之前讓你留意的那幾家有潛力的初創公司，評估報告出來了嗎？”
“出來了！”霧島綾連忙將一份厚厚的檔案遞上，“我找了三家不同的谘詢機構交叉驗證，這是綜合報告。其中兩家在人工智慧醫療影像和新型電池材料領域的技術壁壘很高，前景被嚴重低估。”
淩然快速翻閱著報告，初級數據分析和初級商業嗅覺讓他能迅速抓住關鍵資訊。不得不說，霧島綾在情報蒐集和初步研判上的能力確實出眾，省了他大量精力。
“做得很好。”淩然合上報告，再次給予肯定。他看到霧島綾因為這句表揚，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色，像得到主人撫摸的貓咪。
是時候投喂蜜糖了。
淩然朝她勾了勾手指。霧島綾愣了一下，隨即心跳如鼓，小心翼翼地跪行到他麵前，仰起頭，眼中充滿了渴望與臣服。
淩然俯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臉上流轉，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戲謔。然後，他低下頭，準確地攫取了她的紅唇。
這個吻，不同於任何一次。它不帶有試探，不帶有征服，更像是一種……獎賞。帶著清晰的掌控意味，卻又夾雜著些許難得的、近乎溫柔的纏綿。淩然甚至惡作劇般地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聽到她抑製不住的一聲輕哼，才滿意地鬆開。
霧島綾整個人都軟了，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大口喘著氣，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僅僅是這樣一個吻，就比以往任何刺激的遊戲都讓她戰栗和滿足。因為她清晰地感受到，這是主人對她忠誠和能力的認可，是獨一無二的“恩賜”。
“這是你應得的。”淩然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繼續保持。”
“是……主人……謝謝主人……”霧島綾語無倫次，幾乎要匍匐在地表達她的感激涕零。這一刻，就算淩然讓她立刻去炸了九條家的大本營，她估計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
淩然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很好，忠誠度 100，工作積極性 100。資本家的管理藝術，就在於精準的激勵嘛。
離開“月下美人”，淩然回到白石宅。客廳裡，白石麻衣破天荒地冇在算計生活費，而是看著電視新聞，眉頭緊鎖。電視上正在報道一則快訊：“……據悉，東南亞‘翡翠海岸’大型度假村項目因遭遇當地環保組織強烈抗議及內部評估爭議，已被暫時叫停，投資方九條集團股價應聲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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