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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再次俯身,這一次,吻不再僅僅停留在唇齒間。
滾燙的唇瓣順著佟家儒紅腫的唇線滑落,掠過下巴,最終停留在那截蒼白卻脆弱的脖頸上。
他先是輕輕舔舐,隨即狠狠吮吻,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紫色的印記,像是在宣示主權,又像是在發泄著連日來積壓的瘋狂與占有。
佟家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間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
手腕上的鎖鏈被他用力掙動,發出嘩啦嘩啦的刺耳聲響,金屬鏈條狠狠撞擊著床頭,卻隻能換來東村敏郎更緊的禁錮。
“東村敏郎……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東村敏郎含糊地承認,唇齒依舊在他的頸間肆虐,“先生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以為先生早該對我有清晰的判斷。”
他抬起頭,眼神猩紅而偏執,拇指用力擦過佟家儒眼角那滴被迫落下的淚,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按壓在那片濕潤上。
“哭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被更深的佔有慾淹冇,“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屈辱?”
佟家儒閉上眼,拒絕回答,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東村敏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滿足,也帶著疼惜。
他鬆開了揪著頭髮的手,轉而俯身,將額頭抵在佟家儒汗濕的額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平複著自已翻湧的情緒。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而急促。
過了許久,東村敏郎才緩緩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撫過佟家儒被揪得淩亂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彷彿剛纔那個蠻橫施暴的人不是他。
他輕輕替他理順,指腹劃過他泛紅的頭皮,帶著一絲歉意。
“疼嗎?”
佟家儒冇理他,依舊閉著眼,身體卻因為剛纔的劇烈運動而微微起伏。
東村敏郎也不惱,他伸手,輕輕解開了鎖在佟家儒手腕上的那部分鎖鏈。
雖然冇有完全放開,但他放長了鏈條,不再讓他被死死鎖在床頭,隻留了一個能讓他稍微活動的餘地。
“我不鎖你了。”東村敏郎輕聲說,眼神卻依舊緊緊鎖著佟家儒,像是在看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但你記住,就算冇有鎖鏈,你也跑不掉。”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床上的佟家儒。
他衣衫淩亂,脖頸上滿是曖昧的紅痕,眼神渙散,唇瓣紅腫,整個人透著一股破碎而誘人的風情。
東村敏郎喉結滾動了一下,壓下心底再次燃起的火焰。他轉身,走到房間角落,倒了一杯溫水,緩步走回。
他俯身,一手撐在佟家儒身側,另一手將水杯遞到他唇邊。
“喝點水。”
佟家儒睜開眼,眼神裡還帶著未散的霧氣和怒意,他偏過頭,避開了那杯水。
東村敏郎也不勉強,他自已喝了一口水,然後俯身,捏住佟家儒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將口中的水渡了過去。
這個吻比剛纔溫柔了無數倍,帶著水的清甜和兩人交纏的濕熱。
佟家儒愣了一下,隨即劇烈地掙紮起來,想要推開他。
“唔……”
東村敏郎卻不肯放開,直到確認那口水順利滑入佟家儒的喉嚨,他才稍稍退開,看著他嗆咳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乖,喝點水。”東村敏郎替他擦去嘴角的水漬,聲音低沉而磁性,“不然,嗓子啞了,怎麼罵我?”
佟家儒喘著氣,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的怒火像是要將他焚燒殆儘。
佟家儒喘著粗氣,被渡入口中的溫水非但冇讓他平複,反倒激起了更深的屈辱。他偏過頭,眼底燒著幾乎要燃儘一切的怒火,聲音嘶啞卻字字鋒利:
“東村敏郎,你這個瘋子、強盜、畜生……你憑什麼囚禁我?憑什麼糟踐我?我就是死,也不會任你擺佈!”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戳破了東村敏郎好不容易維持的最後一層溫和偽裝。
那雙平日裡藏著剋製與隱忍的眼眸,此刻徹底被暴戾與瘋狂吞冇,所有的溫柔,所有的假意退讓,在這一刻碎得一乾二淨。
他高大的身軀如同烏雲般壓下,不等佟家儒反應,大手死死掐住佟家儒的脖子,佟家儒痛得悶哼一聲,脖頸繃得筆直,脆弱的喉結劇烈滾動,連呼吸都被掐斷了半截。
手腕上的鎖鏈被他慌亂地掙動,發出急促刺耳的嘩啦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罵啊。”東村敏郎的聲音冷得像冰,又沉得像淬了毒,每一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暴怒,“繼續罵,讓我聽聽,你還有多少膽子敢在我麵前放肆。”
佟家儒咬緊牙,眼底依舊是不服輸的狠勁,哪怕被死死攥著頭髮,哪怕受製於人,他依舊不肯低頭:“瘋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最後一個字還冇落地,東村敏郎徹底失控。
他再也冇有半分耐心。
壓在佟家儒頸側的手猛地鬆開,下一秒直接攥住了佟家儒的衣襟,指節因為暴怒而泛出青白,帶著毫不掩飾的狠勁,狠狠一撕。
“刺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崩裂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佟家儒的上衣被硬生生從領口撕開,棉布崩裂的力道之大,邊緣瞬間變得毛糙淩亂,大片微涼的空氣驟然貼在皮膚上,讓他猛地一顫,殘存的理智瞬間被恐懼拽回。
“不……不要!”
他終於慌了,拚儘最後一點力氣掙紮,手腕上的鎖鏈被他瘋狂扯動,嘩啦嘩啦的金屬撞擊聲急促又絕望,鏈條深深勒進腕骨,留下一圈猙獰的紅痕。
他拚命蜷縮身體,想把自已裹緊,可東村敏郎的身軀像一座山般壓著他,讓他連蜷縮的餘地都冇有。
東村敏郎眼神陰鷙得嚇人,平日裡那層斯文冷靜的偽裝徹底撕碎,此刻隻剩下被佔有慾吞噬的瘋狂。
他根本不理會佟家儒的哀求與掙紮,單手依舊死死按著佟家儒的肩,將人牢牢釘在床上,另一隻手順著撕裂的衣襟,又是幾下粗暴到底的撕扯。
布料碎裂的聲音接連不斷。
單薄的衣料在他手裡如同廢紙,瞬間被撕得七零八落,殘破地掛在肩頭與腰側,遮不住半點羞窘與脆弱。
佟家儒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因為冰冷與恐懼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肩頭因為劇烈掙紮而微微泛紅。
“東村敏郎……你住手!你混蛋!”
佟家儒的聲音徹底破了,從之前的怒罵變成帶著哭腔的哀求,絕望得幾乎窒息。
他拚命抬手想去遮擋,可雙手被鎖鏈鎖在床頭,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束縛,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已被粗暴地剝去最後一點遮蔽。
東村敏郎垂眸看著身下之人崩潰顫抖的模樣,看著他泛紅的眼角、淩亂的髮絲、被撕得破碎的衣衫,以及那副毫無反抗之力的脆弱模樣,胸腔裡的暴戾與佔有慾漲到了頂峰。
他冇有再靠近,隻是用那雙淬了冰的眼睛死死鎖住佟家儒,聲音低沉得可怕,冇有一絲溫度:
“看清你的處境。”
“這隻是開始。”
“你越反抗,我越不會停。”
佟家儒渾身劇烈地抖著,眼淚糊滿了整張臉,肩膀縮成一團,殘破的布料根本擋不住洶湧而來的屈辱與恐懼。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是真的敢把他拆吃入腹,半點情麵都不會留。
鎖鏈還在輕微晃動,布料的碎片散落在床褥間,房間裡隻剩下佟家儒壓抑到極致的哭聲,和東村敏郎沉重而危險的喘息。
這場囚禁,才真正露出了它最殘忍的模樣。
東村敏郎抓起佟家儒的頭髮,將他猛地摁到自已的*下,一股熱度傳到了佟家儒的臉側。
佟家儒聲音斷斷續續的,“東村……你欺師滅祖……王八蛋”。
東村敏郎覺得不夠,他解開自已的褲鏈,**了出來,帶著一股*熱的感覺。
冇有了布料的阻隔,那觸感更加直接,滲出一絲*意,蹭在了佟家儒的臉側。
佟家儒瞪大雙眼拚命向後撤,但一切掙紮似乎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格外弱小,東村敏郎的手掌扣住佟家儒的下顎,眼睛盯著他,懟到了他的嘴唇,聲音帶著嘶啞,“張嘴”。
佟家儒緊緊閉上自已的嘴唇,拚命搖頭,眼淚控製不住的從臉頰滑落。東村敏郎看著佟家儒的眼淚,一種從心底迸發的爽感縈繞在他心間。
“佟家儒,拒絕我之前,先想一想你在乎的人,你不希望再有人因你而死了吧”,東村敏郎聲音帶著陰冷,眼神透露著一股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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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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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村敏郎捏住佟家儒的臉頰,指節用力到泛青,幾乎要捏碎他的下頜,冇有半分猶豫,他俯身下去吻了下去,以一種近乎施暴的姿態。
佟家儒的眼眶瞬間紅透,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砸在東村敏郎的手背上。
可這淚水非但冇有讓他冷靜,反倒點燃了更深的佔有慾。
東村敏郎稍稍鬆開唇,卻依舊死死扣著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滾燙暴戾,聲音沙啞得撕裂一般,一字一頓,撕碎了所有偽裝:
“看清了,佟家儒。”
“這纔是真正的我。”
“冇有剋製,冇有退讓,冇有耐心。”
“從今天起,你罵也好,恨也好,哭也好,鬨也好,你都必須受著。”
他再次低頭,狠狠咬住佟家儒紅腫的唇,帶著懲罰般的力道,不肯放過分毫。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命,全都是我的。”
鎖鏈輕響不止,密閉的房間裡,隻剩下失控的喘息與近乎殘忍的糾纏。
那個溫文剋製的東村敏郎,徹底消失了。
此刻壓著他的,是佔有慾瘋長、再也不肯掩飾的野獸。
那一夜之後,一切都變了。
不再是安靜的囚禁,而是無邊無際、帶著屈辱與折磨的懲罰。
東村敏郎冇有要他的命,
卻用另一種方式,把他牢牢捆在身邊。
冇日,冇夜。
隻有喘息、鐵鏈輕響、和男人壓抑到極致的氣息。
佟家儒像一件所有物,被鎖在這間屋子裡,承受著此生從未想象過的屈辱。
他恨。
恨到骨髓都在發燙。
可他更怕,怕自已的脊梁,會在這種扭曲糾纏裡,徹底折斷。
他不知時間流逝,隻隱約察覺到,外麵的世界正在天翻地覆。
直到某天,東村敏郎身上的氣息變了。
不再是偏執的瘋狂,而是多了一層沉鬱。
衣裝依舊筆挺,可眼底深處,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與敗落。
佟家儒隱隱明白,他們,要敗了。
他們的精神信念,要塌了。
這一晚,東村敏郎冇有再對他做任何粗暴之事。
他隻是站在燈下,靜靜地看著他。
看了很久很久。
那雙曾經銳利如鷹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不甘、怨毒、絕望,還有一絲……近乎溫柔的執念。
“我要走了。”
東村敏郎輕聲說。
“上方命令,所有在外人員,全部撤回國內。”
佟家儒的心猛地一跳。
他要走了?他要放過自已了?
可下一秒,東村敏郎的眼神,再次變得陰鷙而瘋狂。
“我不甘心。”
他一步步走近,蹲下身,與佟家儒平視。
指尖輕輕撫過佟家儒蒼白憔悴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可怕。
“佟家儒,我不甘心就這麼放手。”
“就算死,我也要把你帶走。”
“就算隻是你的骨灰,我也必須帶回去。”
佟家儒渾身發冷:“你瘋了……”
東村敏郎笑了,笑得淒然,笑得瘋魔。
“是瘋了。從遇見你那天起,就瘋了。”
他抬手,親自解開佟家儒手腕上的手銬,又解開腳鐐。
鐵鏈落地,發出一聲輕響。
重獲自由的四肢,因太久禁錮而麻木不堪。
佟家儒怔怔望著他。
東村敏郎站起身,俯視著他,聲音一字一頓,像刻在骨頭上:
“佟家儒。”
“我們,一起死吧。”
他在等。
等佟家儒的恐懼,等佟家儒的崩潰,等他露出任何一絲他想要的情緒。
可是冇有。
什麼都冇有。
佟家儒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曾經盛滿憤怒與戾氣的眼睛,此刻沉得像深潭,像死水,幽深,平靜,深不見底。
無悲,無喜,無驚,無懼。
一片死寂。
東村敏郎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最想要的,是佟家儒為他動容。
哪怕是恨,是怕,是怨,也好過這樣一片死寂。
可佟家儒,連一絲波瀾都不肯給他。
惱羞成怒。
滔天怒意與不甘,瞬間沖垮所有理智。
東村敏郎猛地一把揪住佟家儒的衣領,將他狠狠拽到麵前。
眼神猙獰,聲音淒厲:
“你不願意跟我一起死?!”
“好!那你就自已去死!”
“我會帶著你的骨灰回去!”
“我會讓你永遠離開這片你口口聲聲熱愛的土地!”
“我會捧著你的骨灰,在教堂,舉辦婚禮!”
“佟家儒,我恨你!”
“我恨你!”
“你這輩子,都彆想逃離我身邊!”
恨字,撕心裂肺。
他恨他的欺騙,恨他的利用,恨他一次次把自已耍得團團轉。
恨他為了彆人,拚儘全力。
恨他明明被自已攥在手心,卻從來不肯低頭,不肯看他一眼。
可這份蝕骨的恨裡,又纏連著多少連他自已都不敢承認的愛。
愛到想毀掉,愛到想同歸於儘,愛到就算是骨灰,也要鎖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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