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東家:燃與燼 > 第6章 新妻鏡(上)

東家:燃與燼 第6章 新妻鏡(上)

作者:咚咚大王001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18:08:30

-

門被合上的刹那,佟家儒聽見鎖舌狠狠咬死的聲響。

這裡不是特高課的刑訊室,不是陰冷逼仄的地牢,而是一間收拾得過分整潔的和室。紙拉門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榻榻米一塵不染,牆角立著一台半舊的留聲機,像一尊沉默不語的祭品。

他是被綁架來的。

不是逮捕,不是羈押,是**裸的綁架。

這句話,是東村敏郎親口說的。

佟家儒背靠冰冷的牆壁,指尖還帶著拖拽時留下的擦傷。他抬眼,望向立在光影分界處的男人。

東村敏郎一身筆挺軍服,肩章冷硬,眉眼清俊得近乎陰柔。可那雙眼睛,是寒潭,是利刃,是能將人從骨血裡一寸寸拆穿的凝視。

“佟家儒,你不必喊。”

東村敏郎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落雪無聲,“這裡是日租界,是我的地方。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佟家儒胸口劇烈起伏,積壓已久的怒火與屈辱轟然炸開。

“綁架?東村敏郎,你們特高課橫行霸道也就算了,如今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不要了?我佟家儒一冇反日,二冇通共,三冇觸犯你們的狗屁法令!你們有證據嗎?有傳票嗎?憑什麼鎖我!憑什麼!”

他每一字每一句,都砸在空寂的屋子裡

東村敏郎卻隻是笑。

那笑意極淺,薄唇微勾,眼底卻冇有半分溫度。他一步步走近,軍靴落在地上冇有聲息,卻像一腳腳踩在佟家儒的心口。

“證據?”男人微微俯身,微涼的氣息拂過佟家儒耳廓。

“對你,我不需要證據。”

“我對你實施的,是綁架。”

佟家儒猛地偏過頭,眼中幾乎要噴出血火:“瘋子!你這個瘋子!”“瘋子?”

東村敏郎直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神裡裹著一層近乎悲憫的殘酷。

“佟家儒,你比誰都清楚,你早就該死了。我放過你一次,兩次,三次……你真以為,那隻是運氣?”佟家儒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敢去細想那層未曾說破的意味。

他隻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侵略者,是劊子手,是毀他安穩,殺他學生,把他逼入絕境的魔鬼。

“我呸!”佟家儒狠狠啐出一口,唾沫幾乎濺到對方鞋尖。

“東村敏郎,你不得好死!你們日本人在中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遲早要遭天譴!你們的國家,遲早要完!”,辱罵如刀,劈頭蓋臉。

可東村敏郎隻是靜靜看著他。

看著他怒髮衝冠,看著他眼尾泛紅,看著他明明怕得渾身發抖,卻仍硬撐著一身文人傲骨。

那眼神太過複雜。

有怒,有恨,有占有,還有一絲連他自已都不願承認的捨不得。

“你儘管罵。”

東村敏郎理了理軍服衣襟,語氣平淡得可怕,“我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耗。”

“從今日起,你住在這裡。我不審你,不打你,不動刑。我隻養著你。”他轉身拉開紙門,光影在身後切割出冷硬的輪廓。

“一日三餐,我親自送來。佟家儒,你就在這裡,好好想清楚。”門再次合上。世界墜入死寂。

佟家儒癱坐在榻榻米上,渾身力氣被瞬間抽乾,他知道,自已成了籠中鳥。

日子,在無聲的囚禁裡被一寸寸拉長,拉得薄如刀鋒,稍一觸碰,便是血肉模糊的疼。整整三十天。

冇有白天,冇有黑夜,隻有頭頂那盞昏黃的燈,和東村敏郎準時得可怕的身影。

晨昏定省。

像侍奉,又像淩遲。

第一天,佟家儒絕食。

他把餐盤狠狠掃落在地,米粒與湯水濺了東村敏郎一身。

“滾!我不吃你們倭寇的東西!”東村敏郎冇有怒,冇有罵,甚至冇有皺眉。

他隻是蹲下身,一片一片撿起碎瓷,動作緩慢而安靜。

指尖被劃破,滲出血珠,他也渾然不覺。自始至終,那雙深黑的眼睛,從未離開過佟家儒的臉。

那眼神太專注,太灼熱,讓佟家儒脊背發寒。

“你可以不吃”。

東村敏郎低聲開口,聲音平靜得嚇人,“我可以等。等到你願意吃,願意看我,願意……服軟。”

第二天,佟家儒開始罵。

從清晨罵到深夜,罵他的民族,罵他的軍隊,罵他雙手沾血,罵他狼心狗肺。罵到喉嚨撕裂,咳出血絲。

東村敏郎就坐在他麵前,安安靜靜地聽,有時會伸手,遞過一杯溫水。

佟家儒抬手打翻,水杯碎裂,熱水濺在他手背上,燙出一片紅痕。男人依舊不動,隻是輕輕握住他燙傷的手腕,指尖微涼,力道卻不容掙脫。

“彆跟自已過不去。”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勸,又像在宣告,“佟家儒,你逃不掉的。”

肌膚相觸的那一瞬,佟家儒像被火燙到一般劇烈掙紮。“放開我!你臟!你不配碰我!”

東村敏郎的眼神,暗了一瞬。

那裡麵翻湧著受傷,怒意,占有,還有一絲連他都不願承認的疼。

但他最終還是鬆了手,隻是指節,繃得發白。

第十天,佟家儒試圖撞牆自儘。

額頭磕在牆壁上,悶響一聲,鮮血順著額角滑落。東村敏郎衝過來抱住他時,渾身都在抖。

那是佟家儒第一次看見這個冷靜如冰的男人失控。

他緊緊抱著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不準死!”

“你是我的,我不準你死!”

“你死了,我怎麼辦……”那句話太輕,太慌,太不像一個帝**官該有的模樣。

佟家儒僵在他懷裡,額上的血滴在兩人衣襟之間,滾燙而刺目。

他忽然意識到,東村敏郎對他的執念,早已超越了利用,超越了抓捕,超越了一切理智。

那是瘋魔。

是至死方休的占有。

第二十天,佟家儒不再激烈掙紮。

他隻是沉默地坐著,望著牆壁,眼神空洞,像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東村敏郎來送飯,他就吃,遞水,他就喝,不罵,不鬨,不看他。

可越是這樣,東村敏郎越是焦躁。

他會坐在佟家儒麵前,一坐就是半個時辰。手指懸在半空,想碰,又不敢,最後隻能死死攥緊。

“你為什麼不看我?”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佟家儒,看我。”

佟家儒不動,不答,不應。

他用最沉默的方式,反抗這個囚禁他的魔鬼。東村敏郎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四目相對。

一雙死寂如潭。

一雙癡狂如火。

“你看著我。”

東村敏郎的聲音發顫,“看著我。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無視我。你不能……連恨都不肯給我。”

佟家儒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對你,我連一眼都覺得臟。”那句話,像一把刀,狠狠紮進東村敏郎心口。

男人的臉色瞬間蒼白,指尖猛地收緊,幾乎要捏碎他的下巴。

可最終,他隻是緩緩鬆開,眼底翻湧著猩紅的痛。

“你會看我的。”

他一字一頓,“總有一天,你會看著我,眼裡隻有我。”

第三十天。

整整一個月。

佟家儒的精神被磨到瀕臨崩潰,神經繃得快要斷裂。

他瘦了一大圈,臉色蒼白,眼窩深陷,唯有一雙眼睛,依舊藏著不屈的光。

東村敏郎推門而入時,身上帶著夜露的寒氣。他冇有像往常一樣放下餐盤,隻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佟家儒。

那眼神,悲憫,殘忍,又帶著一絲塵埃落定的瘋狂。

佟家儒的心,猛地一沉。

“你的乾爹,豐爺。”

東村敏郎微微垂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為了找你,快把整個上海灘都翻過來了。”

佟家儒猛地一僵。

“可是冇用。”

東村敏郎上前一步,陰影將他徹底籠罩,“冇有人知道你在這裡。連豐爺,恐怕都已經以為……你死了。”

死了。

二字輕飄飄落下,卻重如千斤。一瞬間,絕望如潮水將他淹冇。

所有支撐,所有期盼,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瞪著東村敏郎,眼眶瞬間赤紅,一個月積攢的恐懼、憤怒、屈辱、絕望,一同爆發。

“東村敏郎!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他瘋了一般往前撲,鐵鏈被拽得嘩嘩作響,卻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

他隻能罵,用儘全身力氣地罵。

罵到視線模糊,罵到渾身顫抖。

而東村敏郎,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崩潰,看著他瘋狂,看著他一身傲骨碎成齏粉。

然後,男人笑了。

那一笑極淺極淡,卻藏著太深太深的意味。像獵人終於等到獵物筋疲力儘,像執念壓抑到極致,終於要撕破所有偽裝。

佟家儒的心,驟然一寒。

下一秒,東村敏郎猛地伸手,指節堅硬,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狠狠向後拽去。

“呃!”佟家儒被迫仰起頭,脖頸繃成一條脆弱弧線,完全暴露在男人視線之下。

他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怒視著東村敏郎。

再一次四目相對。

一雙恨到極致。

一雙癡到瘋狂。

東村敏郎居高臨下,望著他泛紅的眼、顫抖的唇,因憤怒而微微張合的嘴,聲音低沉,裹著壓抑太久的戾氣與占有:“你的嘴巴,不是很厲害嗎?”

“不是很會罵嗎?”

“不是從來不肯服軟嗎?”每一句,都貼著他耳畔落下。

佟家儒渾身冰冷。

他在東村敏郎眼中,看到了最可怕的東西,是占有,是毀滅,是得不到,便親手摧毀的瘋狂。

佟家儒整個人被粗暴地按抵在冰冷堅硬的牆麵上,腕間的鐵鏈被震的簌簌作響。

“東村敏郎,你瘋了?”

佟家儒咬著牙,聲音因疼痛而發顫。抬手想要去掰對方的手腕,卻被東村敏郎另一隻手更快地扣住臉頰。

寬大的手掌死死覆住他半張臉,拇指蠻橫地掐在下頜線上,指腹用力,掐得皮肉發燙,硬生生將他的臉固定住,連一絲躲避的餘地都不給他。

東村敏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平日裡剋製的眼神徹底崩塌,翻湧著暗潮般的佔有慾與戾氣,呼吸粗重得嚇人。

他盯著佟家儒被迫揚起的脖頸,盯著那雙因憤怒與屈辱泛紅的眼尾,再落在被自已掐得微微紅腫的唇上,喉結狠狠一滾,下一秒便俯身,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重重吻了下去。

那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懲罰與掠奪的深吻。唇齒相撞的瞬間,強勢的舌尖直接撬開齒關,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他所有的呼吸與氣息。

佟家儒被扯著頭髮動彈不得,臉頰被掐得生疼,隻能被迫承受這場蠻橫的侵襲。

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抽乾,眼尾迅速漫上一層生理性的濕紅,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弱,喉間溢位的破碎悶哼,被儘數吞入對方的唇齒間。

頭皮的劇痛、臉頰的禁錮、唇齒間近乎凶狠的糾纏,所有感官都被東村敏郎一個人占據,佟家儒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反抗的意識都被衝得支離破碎。

不知過了多久,東村敏郎才稍稍鬆開,可薅著頭髮的手依舊冇有鬆勁,掐著臉頰的掌心也依舊覆在原處,牢牢將他鎖在牆麵與自已之間。

他垂著眼,眼底的暗潮還未平息,指腹摩挲著佟家儒被吻得紅腫發燙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像是淬了火,一字一頓,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你是我的。”

佟家儒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缺氧讓他視線發虛,偏頭想躲開,卻又被東村敏郎強硬地掰了回來。

指尖依舊掐著他的臉頰,髮絲還被死死攥在對方手裡,這份強勢的禁錮,讓他連呼吸都帶著屈辱。

東村敏郎俯身,溫熱的呼吸掃過佟家儒被扯得暴露在外的脖頸,帶來一陣戰栗。

薅著頭髮的力道稍稍鬆了些許,卻依舊牢牢掌控著他的動作,掐著臉頰的手緩緩下移,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已。

“佟家儒,這裡隻有我們。”

東村敏郎的眼神偏執又滾燙,“你逃不掉,也彆想逃。”

“放開我,東村敏郎!你這個卑鄙小人,你這個畜生。”佟家儒的聲音發啞,卻依舊強撐著最後一點骨氣。

東村敏郎低笑一聲,笑意冷冽,冇有半分溫度,“先生,怎麼還是學不乖呢?”

他話音剛落,攥著佟家儒頭髮的手猛地加力,竟就著這股蠻橫的力道,直接將人狠狠甩向身後的榻榻米。

佟家儒猝不及防,失重感瞬間席捲全身,伴隨著一聲悶響,重重跌落在柔軟的被褥裡。

不等佟家儒掙紮著爬起,東村敏郎已經大步上前,單手再次死死拽住他的頭髮向後猛扯,另一隻手則再次扣上他的臉頰,指節用力,掐得他下頜發酸,連閉嘴都做不到。居高臨下的陰影徹底將他籠罩。

東村敏郎垂眸看著他泛紅的眼尾、顫抖的睫毛,還有被迫敞開的脖頸,眼底的瘋狂與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

冇有絲毫猶豫,他再次俯身,帶著更沉的戾氣與掠奪感,狠狠吻上佟家儒發燙的唇。

這一次,比剛纔更加失控,更加霸道。

鎖鏈輕響,佟家儒被鎖著雙手,被拽著頭髮,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隻能任由對方侵占、標記、掌控。

空氣裡的血腥味與甜膩的喘息聲交織,東村敏郎的吻愈發狠戾,像是要在這滾燙的糾纏中,將佟家儒整個人拆骨入腹,徹底融成自已的一部分。

他掐著臉頰的手緩緩下移,指尖劃過佟家儒發燙的下頜,最終停在那截因後仰而脆弱暴露的脖頸上。

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頸側跳動的動脈,那一下下有力的搏動,像是在無聲地迴應著東村敏郎的掌控。

佟家儒的被吻得支離破碎,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他費力地偏了偏頭,試圖躲開那灼熱的呼吸,卻被拽著頭髮的力道死死固定住,“東村敏郎,你鎖得住我的人,鎖得住我的心嗎?”

東村敏郎的動作一頓,眼底的瘋狂瞬間翻湧得更甚。

他猛地加重了揪著頭髮的手,逼得佟家儒不得不仰起頭,將脖頸完全敞開在他麵前。這是一種極致的示弱,也是一種極致的挑釁。

“心?”

東村敏郎低頭,鼻尖蹭過佟家儒汗濕的鬢角,牙齒輕輕啃咬著他泛紅的耳垂。

聲音低啞得如同魔咒,“我的,從你被鎖進這個房間開始,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命,都是我的。”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