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豔以前在特必富陶瓷廠當組長的時候雖然年輕漂亮,皮膚白皙,但是她的身材稍微顯得有點胖,但是一點都冇有影響到她的魅力,她的微胖看起來似乎更性感,她飽滿的胸脯也十分吸引男人的目光。
後來江明豔在貴鄂集團的職務越來越高,直到後來成了集團公司的副總經理。職務越來越高,收入自然也是越來越高,而享受生活的時間反而越來越充裕。
江明豔開始保養自己,為了讓自己更有魅力,更吸引男人,江明豔開始減肥,開始練瑜伽,她的身材越來越苗條,雖然年歲在增加,但的身材卻越來越好,皮膚依舊白皙而嬌嫩,胸脯卻永遠都是那麼高聳,走起路來在不停地顫動,男人見了都忍不住要咽口水,江明豔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江明豔第一次離婚是因為她的老公太土,太平庸,什麼都一般,就是什麼都配不上她,這離婚似乎是必然的。
江明豔第一次離婚的時候是三十二歲,但是,誰也想不到的是,她第二次結婚是與一個比她小了十二歲的小夥子結婚,小夥子剛來公司上班不久,高中畢業才兩年
小夥子很帥,很精神,雖然江明豔比他大了十二歲,但是小夥子一點都不覺得江明豔比他大,他隻是覺得江明豔很美,他真心地愛著江明豔。
兩人剛結婚的時候,隨時形影不離,走在路上都是手拉著手,十指緊扣,還時不時要停下來互相親吻,天一黑,不,有時候不等天黑
二人就進了房間。
江明豔經常對女閨蜜們悄悄炫耀,說他們每個晚上都會來五到六次,每次都能讓她滿意到筋疲力竭。
可是好景不長,不到三年的時間,小夥子就開始精神萎頓,體力不支,次數越來越少,有時候乾脆要隔幾天才能來一次。
江明豔無法忍受,暗中開始有了新歡,當然,紙包不住火,她年輕的丈夫很快就知道了。
不過,江明豔並不擔心自己年輕的丈夫知道,因為她一點都不怕離婚,而且她盼著離婚呢。
江明豔已經想好了,這次離婚之後就不再結婚,她要放棄一棵樹,然後擁有一片大森林。
第一次離婚,她給了丈夫兩百萬打發了,丈夫拿著兩百萬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她,對於他這個普通人來說,兩百萬是個天文數字,以他自己的能力,奮鬥一輩子也存不了這麼多錢。
第二次離婚,江明豔給了這個年輕的丈夫四百萬,翻一倍的價格,雖然年輕,這個年輕的丈夫依然是個普通人,四百萬,當然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第二任丈夫也是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她。
然後,江明豔就不打算結婚了,她隻談戀愛,談的時候激情奔放,如火如荼,通宵達旦地顛鸞倒鳳。激情消失,愛情就消失了,然後尋找下一個目標。光戀愛,不結婚,分手就冇有那麼麻煩。
貴鄂集團公司解散後,江明豔得到了一千八百萬的補償,加上她自己的積蓄,差不多有三千萬的財富了。
但是江明豔並不滿足,因為她想過武則天一樣的生活,此時的江明豔四十出頭,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最強的階段。她想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修一棟大彆墅,後麵修一個遊泳池,前麵有一個巨大的花園,這三千萬一次就可以全部花完,關鍵是,她還要準備養二三十個十八歲到二十八歲的男寵,這三千萬哪裡夠呢?
於是江明豔希望賺更多的錢,她已經忘記了陽風謹慎投資的叮囑,她以為一切都會越來越好。
在她的情人當中,有一個是當包工頭的,一個項目就是幾個億,甚至幾十億,當然囉,算起來,能賺到手的錢也是以多少個億來論的。
江明豔第一次走進那個男人的辦公室時,就被牆上巨大的工程效果圖震懾住了。圖上蜿蜒的鋼鐵巨龍穿過崇山峻嶺,標註著“西南高速鐵路網”幾個燙金大字。她的情人劉總——那個總能把五根金戒指戴得理直氣壯的男人,正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正在甦醒的城市。
“看見了嗎?”劉總轉過身,油光的臉上堆著誌在必得的笑容,“這條線,從省城直通三個市,國家批了,資金到位了。我是總承包。”
他走到江明豔身邊,粗糙的手掌自然而然滑到她腰間,隔著薄薄的羊絨衫摩挲著。江明豔冇有躲,反而微微側身,讓那道飽滿的曲線更貼合他的掌心。
“劉總真有本事。”
她的聲音像浸了蜜,眼神卻盯著效果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預算數字:總投87.6億。
“現在正是入股的好時候。”劉總的手開始不老實,嘴卻貼在她耳邊,噴著雪茄和普洱茶混合的熱氣,“內部認購,一股五十萬,回報率……這麼說吧,等高鐵通了,一股變三股。”
江明豔心跳加快了。三千萬,如果全投進去,那就是九千萬。再加上貸款……她腦子裡飛快地算著,眼前彷彿出現了那棟尚未動工的彆墅,泳池碧波盪漾,花園裡玫瑰怒放,而更衣室裡,一排年輕健美的身體正等待她的檢閱。
“我入。”她斬釘截鐵,順勢倒在劉總懷裡。
當江明豔在十幾份檔案上簽下自己名字時,手是穩的,甚至帶著一種興奮的微顫。三千一百二十萬——這是她全部的積蓄,再加上以彆墅設計圖為抵押貸來的一千八百萬。列印機嗡嗡作響,吐出墨跡未乾的合同,劉總助理殷勤地遞上鋼筆,陽光穿過百葉窗,在紙張上切出明亮的光帶。
“江總痛快!”劉總大笑著,用他那隻戴著碩大翡翠戒指的手重重拍在合同上,“明年這時候,我保證您數錢數到手軟!”
江明豔微笑著,精心描繪的眼線尾端微微上挑,像一對隨時準備起飛的翅膀。她彷彿已經聽見高鐵列車呼嘯而過的聲音,那聲音與金幣碰撞的脆響重疊在一起。
離開劉總公司時,她冇有立刻回家,而是驅車去了城郊那個她早已看中的地塊。山丘起伏,湖泊如鏡,她站在荒草齊腰的空地上,迎著風張開雙臂。
在這裡,她理想中的王國將要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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