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呢?”
陸旭一臉不解地看著我,同時還不忘防備四周扔過來的石頭。
我給陸旭使了一個眼神,沒說話,陸旭頓時心下瞭然,十分配合地看著我說道:“你這手藝真好,捏的有鼻子有眼的。”
周圍依舊沒有那個雕像的動靜,但是也沒有石子朝著我們扔過來了,想必是那雕像聽到我們的對話了,現在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盯著我們呢。
我把手裏捏的還挺像樣的泥人放在地上,刻意讓開位置,好讓那雕像不管在哪個方向都能看到那個小泥人。
“不如我們談一談怎麼樣?你要是出來的話,我答應給你弄出比這個小泥人還好看。”我衝著周圍的空氣說道。
沙沙……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但是聲音十分雜亂,即便我和陸旭已經給聚精會神的在聽了,但是依舊沒能聽清聲音最先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你這像哄小孩的手段有用嗎?那可是詛咒雕像。”
陸旭覺得我這個辦法不太靠譜。
“那雕像的心性應該不全,否則咱們兩個也不會到現在都沒遇到危險,你沒發現這一路上,那雕像總是在我們快要跟丟的時候故意弄出點動靜讓我們注意到嗎?你覺得這些舉動像什麼?”
我壓低了聲音對著一邊的陸旭說道。
陸旭想了想,說道:“捉迷藏?”他第一反應就想到了這個,就是那種村子裏的孩子總在玩的那種。
“差不多吧,這雕像看上去是在躲著我們,但是它又希望咱們能找到它,像是小孩子的心性一樣,所以我猜想,它隻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就像是被家長忽視的孩子通過搗亂的方式想要引起關注一樣。”
我話雖這麼說,但這一切也都隻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我也不是很能確定。
就在這時,我在一個村民家門口的醬缸後麵看到了那個雕像的影子,那動作像極了小孩子躲在後麵偷偷看我們一樣。
我不動聲色地碰了一下陸旭,讓他做好準備,然後我上前一步靠近了一點,衝著那個雕像說道:“我幫你也捏一個漂亮好不好?”
那雕像聽了之後似乎是有些心動,猶猶豫豫的就快要露出身來。
然而,旁邊的屋子裏突然亮起了燈光,好像是那家村民被外麵的動靜吵醒了,我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祈禱著他們可千萬別開門,別出來!
陸旭也注意到了那戶村民的情況,想要去提醒,卻又怕因此驚動了雕像,畢竟雕像距離那家住戶的屋子實在是太近了,於是也隻能默默祈禱。
然而天不遂人願,那戶人家緩緩開啟了窗戶,睡意朦朧的聲音傳了出來:“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嚷嚷什麼呢?”
我暗道一聲壞菜,眼看雕像被聲音吸引,已經朝著那邊轉身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窗戶扔了過去。
“快關上!別出來!”
石頭砰的一聲砸在窗框上,嚇了那夫婦一跳,瞬間清醒,也看清楚我是誰了,再加上我急切的聲音,那對夫婦反應也是快,立馬就關上了窗戶。
下一秒那雕像就猛地撞在了窗戶上,硬是把窗戶撞出了一道裂紋。
伴隨著屋內夫婦驚恐的呼聲,視窗發出一陣光芒,雕像直接被彈了回去。
我長舒一口氣,還好我之前告訴村民們在門窗內部都貼了符咒,看來防患於未然還是對的。
那雕像掉落在地上正對著我們,不知怎麼的,我竟然從那個雕像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憤怒的神情。
“小心!”陸旭猛地把我推開,我們兩個因為沒站穩一起摔倒了地上。
而就在我們剛剛站著的那個位置,已經被砸出了一個深坑,而那個雕像此時就站在深坑的旁邊,一臉怨唸的看著我們。
我瞪大了眼睛,很難相信,那麼小的一個雕像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大的力量。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雕像的上麵好像有一行小字,而這行小字在剛送過來的時候是沒有的。
“那行字寫著的很有可能是某個人的生辰八字,而控製雕像的應該就是那個人的魂魄。”柴巴在我腦海中說道。
“之前你不是說這個雕像上帶著詛咒嗎?怎麼又和某個人的魂魄有關係了?”我對此表示十分不解。
“詛咒和魂魄之間並不衝突,這個人的魂魄不過是為了達成詛咒的一個必要因素罷了,至於其中的門道,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明白的。
憑你的本事,隻要拿到那個魂魄的生辰八字,控製他應該不是問題,不過你要小心點,盡量不要讓那個雕像碰到你,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下咒的方法是什麼。”
柴巴提醒到這裏便不再說話,因為那個雕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我的麵前。
一邊的陸旭緊張地抓住了我的胳膊,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個雕像,我感覺如果不是我下盤穩,早就被陸旭拽跑了。
“準備好了嗎?”我突然抓住陸旭的手。
“啊?什麼?啊!!!”
陸旭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一把拽走。
我直直的朝著那個雕像就沖了過去,在陸旭的驚呼聲中,在快要和雕像來個正麵接觸的瞬間,側身躲過,視線緊盯著雕像身上的那一行小字。
“辰年午月亥日酉時。”
得手之後,我立馬拉著陸旭和雕像拉開距離。
“臥槽!石年,你下次在做什麼事之前能不能先提醒我一聲啊?我的心臟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陸旭捂著心口驚疑不定的說道。
“我提醒過你了,剛纔不是問你準備好了嗎?”我攤攤手說道。
“你……啊!”
陸旭剛要指著我的鼻子數落我,就看到那個雕像也跟了過來,連忙想要拽著我後退。
然而我撥開陸旭拽著我的手,眼神盯著那個雕像,壓低樂聲音對陸旭說道:“你先退後。”
陸旭十分聽話的後退,但由於擔心我的安全,並沒有距離我太遠,而是在距離我差不多兩三步的位置警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