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姑聽了之後連忙拽著我要檢查我的身體狀況,我連忙在小仙姑碰到我之前向後退了一步,現在我身上沾著黑降頭師撒過來的東西,要是再弄到小仙姑的身上就麻煩了。
“你有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小仙姑一臉焦急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說實在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一開始的時候他是什麼都感覺不到的,等到他能感覺到的時候,就是他喪命的時候。”男人陰惻惻地看著我,似乎已經看到了我被啃食殆盡的樣子。
小仙姑滿臉無措地站在那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我可能是因為什麼都沒感覺到,所以並沒有覺得多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男人越來越不淡定了,因為現在的時間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剛剛所說的一刻鐘,然而我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看著小仙姑笑著說道:“看來你給我的香囊是有用的。”
小仙姑見我沒事,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可能。”
男人一臉的不可置信,目光兇狠地盯著小仙姑,看樣子他十分不能接受有人解了他引以為傲的蠱蟲粉。
“現在我們應該可以好好談談了吧?”我微微挑眉,問道。
“有什麼好談的?你不會以為我隻有剛剛使用的那個蠱蟲粉吧?”
男人嗤笑了一聲,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輕視。
就在男人打算從兜裡掏出什麼東西的時候,身後的房子裏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無數碎木屑飛濺出來,霎時間火光四溢。
男人被嚇了一跳,震驚的回頭,就看到他的房子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我和小仙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然而很快,我們就在房子後麵看到了一抹身影,正是之前繞過去藏在房子後麵的白灼。
“這傢夥,玩這麼大?”
我有一瞬間的怔愣,說實在的,我沒想到白灼會把事情搞得這麼大。
白灼眨眼間便來到了那個男人的身前,語氣冷淡的說道:
“寧願頂著這麼嚴苛的生活環境,也要住在血湖旁邊,你應該是在收集這附近的什麼東西,用來製作你的材料吧?
我猜你這房子裏邊應該有很多重要的東西,如果你現在答應要和我們好好談一談的話,或許我還可以幫你立刻滅火,房子裏麵的東西說不定還能保住一些。”
白灼說到這些話,明顯就帶著威脅,男人聽了之後,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我也沒想到白灼會突然來這麼一手,畢之前表現的樣子來看,白灼辦事還是很有分寸的。
“談!馬上把火滅了!”
男人滿臉心痛地看著已經燒的不成樣子的房子,一臉焦急地看著白灼。
白灼見對方鬆口了,也很痛快的給房子滅了火。
說來也神奇,那麼大的火勢,白灼隻是輕輕揮了揮手,火焰就熄滅了。
然而這時候,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我在那些燃燒的火焰當中聞到了一絲法術的味道。
等火焰完全褪去,原本的房子竟然完好無損,每一塊木板都還在。
我微微挑眉,剛剛白灼是玩了一出幻術?
“你耍我?”
男人看著白灼的眼神幾乎快要化成刀子。
“我要是真把你房子裏麵的東西全都燒了的話,你不得和我拚命?怎麼可能還和我們心平氣和的談談?我這也不算是戲耍你,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有這個能力把你這裏全都燒了,給你一個提醒而已,還是說你希望我剛剛是在動真格的?”
白灼大有一副你現在點頭我立馬就動手的架勢。
男人當然不敢接話,那房子裏麵可全都是他的心血。
“既然要談談的話,那就進屋說吧。”男人說完就轉身朝著屋子裏麵走去。
有了柴巴之前的提醒我當然不敢隨意跟進去,於是說道:
“外麵的天氣也挺好的,就在這裏說吧。”
“你怕了?”男人回頭挑釁的看著我。
“我隻是不信任你而已,誰知道進了屋子之後,你會不會把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用在我身上?”我撇撇嘴說道。
男人見我們執意不肯進去,意外的沒有再勉強。
“之前我已經和你們說過了,要我放過那個女人是不可能的,她必須得到她應該得到的懲罰。”
“非要用這麼殘忍的方法嗎?”
犯了錯誤的人就要承擔對應的後果,我並不是希望這個男人不去懲罰紮克的妻子,隻是想商量一下,能不能不用這麼殘忍的手段。
然而,男人隻是冷漠的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
“你沒有信仰,你不知道牛頭骨對於降頭師來說意味著什麼,當你的信仰被人侮辱和踐踏,你就不會覺得我的手段殘忍了。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不如我們各自退讓一步,我也不要求你取消對那個女人的懲罰,隻要你留給她一天健康的時間,讓她和她的丈夫能夠有一個完整的告別就好,這樣的要求不算是過分吧?”
男人的視線現在我們幾個之間來回巡視,似乎是在權衡利弊,也可能是在斟酌著,如果他拒絕了我的要求,他能不能在我們幾個的手下安全脫身。
短暫的沉默過後,男人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個甲蟲,甲蟲是用一個透明的容器裝著,等即便是這樣,我接過來的時候還是有些抵觸。
“把這東西放在她的頸動脈上,能讓她健康的活一整天,但一旦這東西的作用過去了,那個女人就會立刻死去,用還是不用,你們自己定。”
男人說完便一臉警惕的退回了自己的小木屋裏,竟然是打消了和我們起衝突的念頭。
“你這是不打算救紮克的妻子了?”
白灼看著我接過那個甲蟲有些意外地問道。
“紮克的妻子不是無緣無故被害的,而是她自己種下的因果,這件事我沒法插手。”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有些低沉。
“那你這算不算是違背了自己的原則?我記得你之前明明說過,不會看著任何一個人在你的眼前死去。”白灼的語氣沒什麼情感。
我猶豫了片刻說道:“規則是用來束縛的,也是用來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