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後生,放心的將你的身體交給我。”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起,帶著一絲安撫的力量,並不會讓我覺得有排斥的感覺。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緩緩放開了身體的控製權,任由這個狐仙掌控我的身體。
李響已經衝到了我的眼前,下一秒,我看到狐仙控製著我的身體,輕飄飄地抬起了一隻手。
隨後,隻是朝著李響輕推了那麼一下,李響整個人就像是遭到了重擊,嗖的一下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旁邊的牆壁上,落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緊接著,狐仙控製著我的身體,緩緩走向了王坤,眼神睥睨,聲音清冷:“多年來想要得到我東西的人數不勝數,大到窮凶極惡,小道微入塵埃,看在你並沒有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的份上,我可以不動你,你自行離去吧。”
王坤被我突然變了性子的情況搞得有些懵,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我是被野仙上了身。
“你在這說什麼胡話?”王坤皺著眉說道。
不過,控製我身體的狐仙,顯然沒有那麼多耐心和他解釋,說完之後,便直接轉身朝著石門外麵走去打算離開這裏了。
“你小子給我站住,我讓你走了嗎?”王坤直接朝著我甩來一個鞭子,看樣子是想把我綁住。
控製我的狐仙反手就抓住了鞭子,用力一拉,將王坤整個人都拽了過來,抬起手,便掐住了王坤的脖子,手指逐漸收縮用力。
王坤被死死控製住,肺裡的空氣不斷減少,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整個人的臉都憋的通紅,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脖子被死死的掐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把命留在這,或者自行離開,你自己選一個,我不是這小子,沒那麼心軟,也沒那麼多的耐心和你耗著。”
狐仙彷彿高高在上的霸主,凜然的氣勢彷彿漠視一切生靈,看著王坤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感。
我不知道我現在的眼睛是什麼樣子,但王坤彷彿在我的眼睛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驚恐地瞪大的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接著,狐仙像是碰觸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一樣,在我的身上擦了擦手,隨後便閃身離開。
我的視線有點跟不上狐仙的速度,等我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一處山林裡了,從我的角度往下看,就能看到之前守門的那位前輩正在和一夥人對峙。
對方那夥人穿著統一的灰色的衣服,看樣子像是從什麼家族裏麵出來的一樣。
“狐仙前輩,那些人那邊前輩能對付的了嗎?”我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莫要小瞧了他,他好歹也是守門人,若是連這些人都對付不了,也就沒有資格站在這裏了,走吧,我再帶你去個地方。”狐仙說完之後,便腳下一踏,眼前的景象瞬間轉逝。
我心中感嘆,守門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職業啊?那山腳下的人,可是沒也有一百,想想都覺得頭疼。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狐仙就帶著我來到了之前我停留過的那個湖邊。
到了這裏之後,狐仙就從我的身上離開了。
我看著身旁一團白色的霧氣,恭敬地問道:“前輩,這裏之前我來過,您帶我來這兒幹什麼?”
我說話間搜尋了一下週圍,但是並沒有看到柳葉的蹤跡,可能醒來之後就離開了吧。
“你來過了剛好,這水下有一樣東西,你去取上來吧,就在湖中心。”狐仙前輩淡淡地說道。
我愣了一下,不過想著狐仙也不會害我,就脫了衣服,直接下了水。
湖水清澈,但神奇的是,我在水麵下居然一點都看不到水麵上麵的情況,從我現在在水下的角度看上去,隻有濃鬱的藍色,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閉氣的時間有限,我沒有耽擱,直接朝著湖中心遊了過去。
很快,我就在一處岩石的縫隙裡發現了一柄波紋形狀的匕首,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它拿了出來,回到了岸上。
“沒受到什麼阻攔?就這麼直接拿上來了?”狐仙沒什麼情緒起伏的問道。
“沒有啊,就直接過去就拿上來了。”如實說道,心裏疑惑,難道還有別的什麼流程嗎?
“哈哈哈,看來這次的契約持有者契合度很高啊!”狐仙聽上去十分高興,接著說道:
“這把匕首名為蛟龍,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麵禮,你手上的那個手串裏麵有很多野仙祖輩凝聚的力量,你若是天賦足夠高的話,或許能參悟其中的力量,為自己所用。”
這匕首一看就不是凡物,再加上那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心血的手串,我頓時覺得手裏的東西有千斤重。
“你不用覺得虧欠於我,這兩樣東西非有緣之人不可得,你既然能拿的住他們,就證明你是有緣人。”
說完這些之後,狐仙的聲音明顯有些疲憊了。
“我如今隻剩下一點神識,作為回報,你就把我收進契約裡吧,遇到什麼困難的時候,我還能給你點建議。”狐仙說道。
我知道契約有滋養神識的功效,但若是和我簽訂了契約,就也代表著它失去了自由。
隻不過狐仙現在的狀況,若是不進入契約的話,恐怕也無法在這世間停留太久,所以我並沒有猶豫,直接拿出摺扇,展開扇麵,口中唸咒,雙指併攏,朝著狐仙一點,那團白色的霧氣邊緩緩收入扇麵當中。
我看著上麵上緩緩留下一個印記,這才將摺扇收了起來。
反覆把玩了一下,這個形狀奇特的匕首,口中喃喃道:“蛟龍,還真是個好名字。”
“你要好好修鍊,勤奮一點,磨練自己,不要辜負了蛟龍和一眾野仙的期望。”狐仙虛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放心吧,狐仙前輩,我不會辜負他們的。”我握緊了蛟龍,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
整頓了一下,我便沿著湖邊的路線開始尋找柳葉,人是跟著我來的,我總得把人找回來。
一邊走著,我一邊回想著那些記在腦海中的奇怪符號,反覆推演,反覆重組,不斷推翻,不斷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