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靠近沒事?!”
李響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衣服上麵的灰,不甘心的指著我問道。
我能看得出,王坤心裏始終都憋著一口氣,被李響吵得更加煩躁,當即怒喝一聲:“沒本事就給我站在一邊看著!別出去丟人!”
“是……”
李響被王坤凶了這麼一嗓子之後,頓時老實了不少,但眼神還是忍不住朝著我這邊看。
我嘗試著向那陣法邁出了一步,意料之中的,那陣法果然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傷害,於是我便大著膽子朝著狐狸的嘴巴那裏伸出了手。
“住手!”
突然一聲爆喝在我身後響起,我直接被嚇的一個激靈,頗有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縮回了手。
“前輩,您怎麼又回來了?”剛剛站在我身後,說話的人正是之前守門的男人,隻不過現在他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憤怒。
男人健步如飛,幾步就到了我們的麵前,視線隻不過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後便轉頭看向了王坤:“除了你們三人之外,可還有其他人同行?”
王坤被問的一愣,迷茫的搖了搖頭。
“確認沒有?”男人再次問道。
“確認沒有,我想要開啟石門,人多一點,豈不是風險更低?我要是有那麼多人的話,絕對不會讓他們留在下麵。”王坤說道。
男人看王坤的樣子,不像是說謊,臉上的怒氣稍微褪去了一些,說道:“那沒事了。”
我看男人說完就要走,便出聲道:“外麵可是來了其他人想要進這石門?”
“既然那些人和你們不認識,這件事就與你們無關,我會處理,你既然是契約持有者,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自己應該知道,做你該做的事,其他的事情你無需過問。”男人顯然並不想和我交代事情的具體情況。
我對外麵的人是誰並不關心,我關心的隻是男人能不能擋得住那些人,以及我們會不會受到乾擾。
我剛要開口詢問,男人便看著我說道:“你是契約持有者,這裏的東西隻要你得到了先祖神識的認可,你都可以拿走。”
男人說完之後,又將目光投向王坤,說道:“我是這裏的守門人,除了這裏之外,我要守護的就隻有契約持有者,至於你們,並不在我的保護範圍之內,我提醒你們一句,不要妄想得到不屬於你們的東西,你們若是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最後的忠告給出之後,男人便火速離開了這裏,看樣子外麵的情況確實很緊急。
王坤他們一行人麵麵相覷,似乎是在揣摩男人話裡的真實性。
我倒是沒管那麼多,反正我現在人都已經在這裏了,早走一會兒,晚走一會兒,區別並不大。
心裏這麼想著,我緩緩將手伸向了那串淡紫色的手串手指在距離狐狸的屍體大概有半臂的距離時,我感受到了一股輕微的阻力,這種感覺就像是你的手按壓在一塊兒透明的塑料薄膜上,你明明看不到,但那層阻礙卻是真實存在的。
我稍微用了一點力,指尖便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那層薄膜。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所說的認可是什麼意思,但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我並沒有受到阻礙或者是攻擊,應該就算是被認可了吧?
我手指伸進那狐狸的嘴裏,用小拇指將那串手串輕輕地勾了出來,因為顧及身後的王坤他們,我便順勢將手串直接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而就在手串離開狐狸嘴巴的瞬間,狐狸的屍體瞬間就失去了光澤,周圍半透明的泛著光芒的符咒也瞬間黯淡了下去。
下一秒,嘭的一聲,原本懸浮在半空中的狐狸屍體就像是失去了浮力一樣,直接落在了地上,變得和普通的屍體沒有什麼兩樣。
原本週圍神奇的一切,在手串脫離原位的那一剎那,瞬間變得平凡。
手串戴在手腕上,有著溫潤的觸感,雖然我並不能察覺到這手串有什麼不同之處,但是戴在手上確實是給我一種格外安心的感覺。
“這是匯聚眾多野仙力量才能凝結出的精石,其中蘊含的力量比仙骨更盛。”柴巴有些興奮地說道。
我看著那手串很是吃驚,立馬恭恭敬敬的朝著狐狸的屍體鞠了一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聽到了一聲輕笑。
等我再抬起頭的時候,那狐狸的屍體已經化為空氣中的塵埃,隨風散去。
“你做什麼了?”
從王坤他們的角度並沒有看到我拿走手串的經過,隻看到了我似乎在狐狸的屍體上摸了一下,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肯定是把那裏的什麼東西拿走了!”李響神色兇惡的看著我,彷彿下一秒就要和我動手似的。
反倒是季羽並沒有什麼反應。
“把你拿到的東西交出來,我們放你一馬。”王坤一副他很好說話的樣子,朝著我伸出了手。
我笑了,這是和我唱變臉呢?
“之前那個前輩的話,你們應該也聽到了,不要妄想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雖然這東西我也沒多想要,但是顯然不能讓它落入外人的手裏。”我不動聲色的放下了自己的袖子,遮住了那個手串。
“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們作對了?”王坤眼神陡然變得狠戾。
我搖了搖頭,往前走了一步,說道:“不是我要和你們作對,是從你們給我下藥,把我帶走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不是同行關係了,我說的對吧?”
“別和他廢話,直接動手搶過來,我就不信他一個人還能打過我們三個!”李響顯然沒有王坤那麼好的耐心,直接就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絲毫不慌,嘴角微微上揚,朗聲道:“索林納吉!請狐仙前輩上身!”
從進到這裏的那一刻起,柴巴就告訴我這空間內始終有一個狐仙的神識在觀察著我們,我這麼做也是想試一試,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三秒鐘過去了,我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反應,就在我以為我失敗了的時候,一股我從未感覺過的力量,從後背緩緩注入我的身體,輕柔中又帶著一絲渾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