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出馬 第9章

人說極度的恐懼後就是憤怒，我的憤怒冇有表現在尖叫上，而是掄圓給了紙人一巴掌！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量。讓我驚奇的是入手後的觸感不是紙和木架，而是肉感？難道。。。。。

“哎喲！你這小哥怎麼打人呢？”紙人被我一巴掌打到在地，開口說了話。我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是活人就好說。不過你一個好好的活人扮什麼紙人呢？

甩了甩髮麻的手掌，上前將紙人扶了起來，紙人捂著右臉哎喲哎喲的，我說：“我剛纔站在店門口就喊有人冇，你不答話悄悄站在我身後嚇唬我作什麼？”

紙人摸了摸嘴角被我打出的鮮血，委屈的說道：“你這小哥太不講理，我剛纔隔著櫥窗就跟你說話，是你自己冇聽見。哎喲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我用手掏了掏嗡嗡叫的耳朵表示剛纔確實冇聽見，不過你這一巴掌挨的不冤，你個大男人冇事貼我那麼近乾什麼？紙人大呼冤枉，我是準備拍你肩膀，冇想到還冇伸手，你一巴掌就呼過來了。

我說那既然是誤會解開了，我是張半仙讓來取貨的，你趕緊拿了貨我還回去呢。紙人捂著臉提出一個大黑塑料袋交給我，另一隻手攤開表示拿錢！

張半仙出來的時候冇給我拿錢啊，這老頭坑我啊。我問紙人，張半仙來結賬不行嗎？我就是個跑腿的呀。

紙人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堅決表示不可以，還說道：“小本經營，概不賒欠。”

“你可真是爐前的耙子，裝錢的匣子。”

“我叫錢——多——多。”

錢多多不見兔子不撒鷹，擺出一副今天不拿錢，天王老子老也不行的階級鬥爭表情，我耗不過他。實在是他的臉越看越不像活人，老子害怕呀。

“說吧，多少錢？超過十塊錢就彆說話。”這十塊錢墊上，以我這幾天對張半仙瞭解，能不能給我報銷還是問題，更何況我滿兜就剩二百塊，這些錢是要支撐我到月底開資的。

錢多多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告訴我再乘以十都算是友情價。我表示那冇得談了，讓張半仙自己來取吧。說完轉身就走，錢多多在後麵哎哎了兩聲，不管他如何招呼，我都走的如同負心漢一般決絕。

回到店裡張半仙看我兩手空空，問道東西呢？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做扣打算坑我？他家的紙紮活鑲了金還是掛了銀，一塑料袋的東西黑我兩千。”要不是看在月底還要工資的份上，我說什麼也拔張半仙幾根鬍子泄憤。

張半仙表示正常，錢多多這人一分錢掰兩半花，錢就是他的命。可是這街上這麼多店，他家的東西那麼貴，你為什麼還非要去他家買貨呢？張半仙一邊從兜裡數出兩千塊錢，一邊油膩一笑：“你以後就知道了。”

不理他故作神秘，這老神棍不光騙自己，連我都要忽悠。就說今晚這場法事，雖然我冇見過真實的做法，但好歹也是看過林道長電影的人，在我的眼裡這都是騙人的玩意，偏偏張半仙還搞這麼正式。

二次去了錢多多店裡，把錢摔到吧檯上，冇和錢多多費一句話，拎起塑料袋就回到了店裡。我以為張半仙會立刻做法，然後我也想看看張半仙花兩千塊在錢多多那到底買的什麼東西。冇想到張半仙開始洗上澡了，並且洗完還讓我洗，那個積極的樣子，讓我一度懷疑這老頭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企圖。

洗完澡出來看到張半仙在後屋上香，這是我第一次進他的後屋。後屋靠東牆擺著一張床，應該就是張半仙平時睡覺的地方了。靠北牆供著一張畫像，畫像上畫著三位神仙，張半仙自稱是道士，不用腦袋想張半仙供奉的應該就是三清祖師了。

上完香又要求我也上香，拗不過他拿起三根香點燃，張半仙又出手攔住了我，遞給我一根香，說我要上四根香。我不解的看著他，但還是依言照做了，雖然此時的我還不信鬼神之說，但不在有信仰的人麵前詆譭，這點素質我還是有的，儘管他在我心裡就是個老騙子。

一直等到午夜十一點，我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張半仙叫醒了我。此時他身穿一件黃色道袍，上麵印著八卦的圖案。頭頂稀疏幾根頭髮也用簪子簪好。屋子正當中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兩根蠟燭已經點燃，三杯清水，左邊擺著一把銅錢劍，右邊擺著一些符紙。

看來騙錢也不是容易的，起碼行頭裝備齊全呀，就這架勢起碼看起來像模像樣。張半仙一邊佈置，一邊讓我打開從錢多多那拿來的黑塑料袋。我對這個塑料袋可是好奇了半宿了，現在終於能打開了。

打開後我就愣了，張半仙一巴掌呼在我後腦上，問我楞什麼神呢？我指著袋子笑道，張半仙你被錢多多騙了，就一個稻草人，還有幾個金元寶，說著我又從袋底拿出幾張紙，嘖嘖稱奇，錢多多的錢比張半仙的錢掙的更容易。

張半仙又想呼我一巴掌被我用手擋開了，氣急敗壞的說著，你懂個屁，最值錢的就是這稻草人和那幾張紙，你可知那幾張紙是什麼？那是打表書，我們今夜要招鬼，不打表上天怎麼可以？而那個稻草人是安鋼的替身，迷惑那鬼魂來的。

我不滿的說到，都是騙人的勾當，讓你說的跟真的似的，你小說看多了吧？張半仙看我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再理會我，認認真真的對著那幾張紙嘀嘀咕咕，嘀咕完了就著蠟燭的火點燃了。接著在稻草人胸前貼了一張紙，而紙上所寫正是安鋼的生辰八字，又將稻草人擺在桌子正中央，左手拿起銅錢劍，左腳向前，右**替，扭起了。。。。大秧歌？

我在一米多遠的地方站著，驚的嘴都合不上了，張半仙大半夜的這是搞什麼？看著張半仙越跳越滑稽，我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被我的笑聲打斷了後，張半仙銅錢劍左手換右手，照著我就直劈了過來，一副流氓要砍死我的樣子。我隻好忍住不笑，畢竟他是我的老闆。張半仙惱怒的說道：“仔細看著，這是道家罡步。踏罡步時要口唸咒，手掐訣。”

我怕張半仙再次化身流氓小聲嘀咕道：“你也冇念口訣。”張半仙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彷彿壓下了好大的怒氣，繼續說到，步罡，全稱叫做踏罡步鬥，又稱步天罡。罡，原指北鬥星杓尾的一顆星，鬥即東南西北中五方星鬥。法師假借十尺大小的土地，鋪設罡單，象徽九重之天，腳穿雲鞋，存思九天，按鬥宿之象、九宮八卦之圖步之，即可神飛九天，送達章奏，禁製鬼神，破地招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