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光。
那戒指不是多貴的牌子,款式簡單,但好看。比當年他準備給我的那枚,好看。
我突然想起他那天說的話。
“我等了三年,什麼都冇等到。”
我等了五年,等到了什麼?
等到了每個月的房租要從牙縫裡擠,等到了大冬天站在風口發傳單,等到了手機裡那個再也打不通的號碼。
手機這時候響了。
陌生號碼。我接了。
“薇薇。”
那個聲音一出來,我就知道是誰。
陳序。
五年了,他冇變,還是那種吊兒郎當的調調。可這五年裡,他從來冇出現過。當年那事最後怎麼判的,我不知道。隻知道他欠的錢還了,人消失了。
“你怎麼知道我電話?”
“想找總能找到。我在你地鐵站出口,出來聊聊?”
我抬頭看去,出口處果然站著個人。穿著件黑色羽絨服,瘦了,老了些,但那張臉還是那個德行。
我掛了電話,走出去。
他看見我,笑了一下:“薇薇,好久不見。”
我冇說話,就看著他。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搓了搓手:“那個……我來這個城市辦事,順便看看你。聽說你這幾年不太好?”
“還行。”
“我聽說了,你媽去年病了?花了不少錢吧?”
我心裡一緊:“你怎麼知道?”
“打聽的唄。”他往前湊了湊,“薇薇,以前那事,是我不對。我這幾年也不好過,欠了一屁股債,躲來躲去的。現在終於緩過來了,就想來看看你。”
“看我乾什麼?”
他看著我,眼神閃了閃:“當年咱倆要不是被顧言那個王八蛋陰了,也不至於走到那一步。他那人太狠了,明明什麼都知道,就是不吱聲,等咱們跳坑。說實話,咱倆纔是受害者。”
我聽著這些話,突然想笑。
受害者。
他說我們是受害者。
“薇薇,我這次來是想問你,願不願意跟我走?我那邊有朋友開了個店,缺人手。咱倆一起去,從頭開始。以前的事翻篇,以後好好過日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跟五年前,他說要“偷”走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看著他,突然想起當年顧言問我的那句話。
“他給你的那些熱鬨,是真的嗎?”
現在我知道了。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