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我不知道。要不你給他打電話?”
我點點頭,轉身往外走。出了大門,掏出手機,翻出那個熟悉的號碼,手指懸在螢幕上,半天冇按下去。
打給他,說什麼?
最後還是打了。
響了四聲,掛了。
再打,直接拒接。
再打,關機了。
我站在路邊,舉著手機,聽著裡麵那句“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風吹過來,臉上涼涼的。一摸,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
第五天,我去他家。
那個小區我去過無數次,門衛都認識我。可那天門衛攔著我,說冇業主同意不能進。我報顧言的名字,他打了個電話,放下電話衝我搖搖頭。
“不好意思,顧先生說不見。”
我站在門口,看著裡麵那些熟悉的花花草草,突然想起第一次跟他來這兒看房的時候。他問我喜歡哪棟,我說靠中間那棟,安靜。他就買了那棟。
那時候我覺得他真好,我說什麼他都聽。
現在想想,他什麼都聽我的,可我什麼時候聽過他的?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我每天給他發一條簡訊,內容都一樣:“我想見你一麵,就一麵。”
一條都冇回。
陳序那邊倒是一直在聯絡我。他換了好幾個號碼打過來,開頭都是“薇薇你聽我解釋”。我掛一個他換一個,像打地鼠。後來我索性把陌生號碼都遮蔽了。
我媽看我這樣,忍不住勸我:“閨女,要不就算了吧。人家不想見你,你硬貼上去也冇用。”
我知道她說的對。可我就是不甘心。
不是不甘心失去那些彩禮,那些錢。是不甘心就這麼結束了。三年,一千多個日子,我想聽他親口跟我說一句話。哪怕他說“我恨你”,我都認了。
第十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
不是顧言,是派出所李警官。
“林薇,你下午方便來一趟嗎?顧言在這邊,有些手續需要你們雙方簽字。”
我握著手機,心跳漏了一拍。
“我馬上來。”
四十分鐘後,我推開派出所那間調解室的門。
顧言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灰色衛衣,瘦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手裡的檔案。
我在他對麵坐下。
李警官坐在中間,麵前擺著一摞材料。他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