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顧言,咳了一聲。
“今天叫你們來,是把那個案子最後的手續走一下。陳序那邊已經認了,騙錢的事屬實,我們會另案處理。林薇,你這邊退還了彩禮,也冇動過那筆錢,我們查清楚了,不構成詐騙。今天簽個字,這事就算結了。”
他把兩份檔案推過來,一人一份。
我低頭看,上麵密密麻麻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我抬起頭,看著對麵那個人。
“顧言。”
他冇抬頭。
“顧言,你看看我。”
他終於抬起頭,看著我。還是那雙眼睛,乾淨,平靜,什麼都冇有。
我想說的話突然卡在嗓子眼裡。
李警官看看我倆,識趣地站起來:“我去倒杯水,你們聊。”
門關上了。屋裡隻剩下我們倆。
“你……”我開口,聲音發顫,“你這幾天去哪了?”
“回老家待了幾天。”他說,聲音很輕。
“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
“嗯。”
“我給你發簡訊,你也不回。”
他沉默了幾秒,把檔案放下,往後靠了靠。
“林薇,還有什麼好說的?”
一句話把我問住了。
還有什麼好說的?我準備了那麼多話,想跟他解釋,想跟他道歉,想告訴他我知道錯了。可到了嘴邊,一句都說不出來。
是啊,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看著我,眼神裡終於有了一點波動。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
“三年,”他開口,“整整三年。”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你先聽我說完。”他打斷我,“這三年,我從來冇跟你吵過架,你知不知道為什麼?”
我愣住了。
“因為我怕。”他說,“我怕一吵架,你就跑了。我怕我哪句話說得不對,你就去找他了。”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是那麼輕,像在說彆人的事。
“我第一次見你,是在朋友的聚會上。你穿一條白裙子,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我那天就想,要是能娶到這個姑娘,這輩子值了。”
我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追你的時候,我知道你有這個男閨蜜。你說你們就是朋友,我信。追你的人多了,我算老幾?能排上隊就不錯了。”
“後來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我高興得好幾宿睡不著。我覺得隻要我對你好,你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