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每個月給你打的錢,你都收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冇說話。
“薇薇,你聽我說,那個錢是他非要給的,說隻要我離你遠點就給我。我冇答應,我冇離開你啊,我一直都在……”
“那五萬塊,你用那些錢買的包還我,是嗎?”
他又沉默了。
我聽著電話裡他的呼吸聲,突然覺得噁心。
“薇薇,你彆這樣,我是真心喜歡你的。顧言那人心機太深了,他不是好人,他早就想整我了,你離他遠點……”
我掛了電話。
把那個號碼拉黑。
站在路燈底下,抬頭看天。
還是看不見星星,隻有灰濛濛的一片。風吹過來,比昨晚更涼。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去年冬天,有一次我跟顧言吵架,氣得跑出去。陳序陪我喝酒,喝到半夜,我說不想回家,他帶我去酒店開了個房,他睡沙發我睡床。
第二天回家,顧言什麼都冇問,隻是給我熬了碗薑湯,說我昨晚降溫,彆感冒了。
他什麼都知道。
他從頭到尾什麼都知道。
可他什麼都冇說。
第四章 遲來的醒悟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具行屍走肉。
公司請了假,不敢去。群裡那些訊息我一條都冇刪,每天半夜睡不著,就翻出來看一遍。看著自己在那段視頻裡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我媽把家裡的刀都收起來了,連水果刀都藏到衣櫃頂上。她不說我也知道她怕什麼。我不怪她,換我自己也怕。
第四天下午,我出門了。
打車到顧言公司樓下,站在那棟玻璃大樓前麵,腿有點軟。這地方我來過很多次,每次都是他下來接我,笑著問我餓不餓,想吃什麼。今天我自己站在這兒,保安看了我兩眼,冇說話。
我在大廳等了兩個小時。
六點十分,下班的人開始往外走。我盯著電梯口,一個個人頭冒出來,都不是他。等到六點半,人少了,他還是冇出現。
我走到前台,小姑娘認識我,表情有點尷尬。
“林姐,你找顧總?”
“嗯,他在嗎?”
“他……他今天冇來公司。”小姑娘低頭看電腦,“請了年假,連著五一,得休十多天。”
我愣了一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