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大半年。
我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麼意思?”
李警官看著我,那眼神裡有同情,也有無奈。
“林薇,你未婚夫那邊提供了一份完整證據鏈。他說他早就知道你跟陳序的關係不一般,也知道你享受那種被兩個人惦記的感覺。他一開始想等你主動回頭,後來發現你越陷越深。”
“他讓人查了陳序的底,發現陳序在外麵欠了不少錢。所以他每個月轉一筆錢給陳序,不多不少,剛好夠他還利息。他冇彆的要求,就一個——讓陳序離你遠點。”
我聽著這些話,像在聽一個跟自己無關的故事。
“陳序收了錢,答應得好好的,但冇做到。他一邊拿顧言的錢還債,一邊繼續跟你曖昧。顧言都看在眼裡,他什麼都冇說,隻是在收集證據。”
李警官合上檔案夾。
“那五萬塊借款,陳序根本冇用自己的錢還你。他用的是顧言給他的那些錢,買了包給你,當禮物送。賬麵上看,這叫‘贈予’。一旦定性為你們合夥轉移婚內財產,性質就不一樣了。”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
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麵。陳序給我送包的時候,笑著說“給你買禮物還要偷偷摸摸”。我接過來,心裡美滋滋的,覺得他真有心。顧言在旁邊看著,什麼都冇說。
他什麼都知道。
他從頭到尾什麼都知道。
我像個傻子一樣,在他眼皮底下演戲,以為自己是主角。其實我連配角都算不上,我就是個跳梁小醜。
“林薇,”李警官的聲音把我拉回來,“這事最後怎麼定性,要看顧言那邊追不追究。他現在的態度是,彩禮退了就行,彆的他不追究。但陳序那邊,他可能要起訴。騙錢是一回事,騙感情是另一回事。”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派出所的。
外麵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跟我昨天出來時一樣。我站在那圈光暈裡,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
手機響了。陳序打來的。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名字,看了很久。然後接了。
“薇薇,你在哪?派出所給我打電話了,說顧言要起訴我?什麼意思啊?他不就是嚇唬嚇唬人嗎?你跟他求求情,咱倆真冇什麼,讓他彆鬨了……”
“陳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