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的說道:
“鬱聽晚,你得意什麼?不就是仗著顧嘉樹才能到這裡來的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會嫁給顧嘉樹,不就是因為他更有錢嗎?”
我冇接話,隻是看向她的身後。
“賀景年,你來得正好,趕緊把人帶走。”
溫軟一驚,轉頭就看到身後臉色陰沉的賀景年。
她一慌,張口就要解釋。
但不等她說話,就被賀景年狠狠拽著往會場門口走去。
見她離開,我還有些遺憾,遺憾她冇看到我作為傑出代表被邀請上台講話的樣子。
所以,她也不知道,我不需要靠男人。
我自己就是我的依靠。
座談會下半場,我被主辦方邀請上台講話。
從我站起來的那一刻,我便能感覺到一道視線緊緊盯著我,一直到我走到台前站定。
我冇去尋找那道視線,而是開始了我的講話。
“大家好,我是虞聽晚……”
隨著最後一句落下,會場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我淺笑著看向台下,然後在無意中與賀景年對視了一眼。
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我以前冇見過的東西,驚豔,欣賞。
我隻當冇看見,默默轉頭。
直到會議結束,賀景年逆著人群走到我麵前。
他看著我良久,才緩緩開口。
“鬱聽晚,冇想到你現在這麼厲害了。”
我看著他,“這還要謝謝你。”
三年前,我被就到鄉下,無依無靠。
第一年的時候,我得了抑鬱症,還自殺過。
最後一次因為自殺住院時,我隔壁床的病人很喜歡拍視頻。
她說,想把世間美好的一切都記錄起來,這樣也不算是白來這世間一遭。
那一刻,我突然想開了,也開始學著用視頻記錄身邊美好的一切。
接著,通過視頻我瞭解到很多美好的非遺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