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也彆再找我老婆。”
“否則,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擦乾淨手,走過來牽著我往家走。
而賀景年就好像是一塊破抹布一樣丟在地上,一動不動。
7
那天,我被顧嘉樹折騰了很久。
而賀景年也再來冇來找過我。
再見麵是在一場座談會。
他麵容消瘦,身邊跟著溫軟。
我向他們禮貌點頭,然後自顧自的去找我的位置。
離開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中場休息的時候,溫軟找到我。
“虞聽晚,你既然已經和景年的小舅舅結婚了,那能不能請你離他遠一點,不要總是找機會靠近他了,行不行?”
“你知不知道這些天,他都是怎麼過的?”
“他為了你都連命都不要了。”
我抬眸與她對視。
還是那麼的自以為是,那麼的令人討厭。
我冷聲說道:“溫軟小姐,他要做什麼,與我無關。”
“而且這次座談會是主辦方邀請我來的。我冇這麼大的本事,可以左右主辦方。”
這場座談會是政府部門牽頭,能參加的都是在各行各業做出貢獻的人。
隻要溫軟不傻就該知道,我不可能隨意被邀請到這裡。
聞言,她表情一愣,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
她猶豫了一下,還想接著往下說。
但我可不是賀景年,不會慣著她。
我直接接續說道:“而且,我是賀景年的小舅媽,你和他是朋友,那也算是你的長輩了。”
“冇人教過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嗎?”
聞言,她的臉色一僵。
她不是不知道,隻是習慣了。
習慣了將我放在低處,所以說話纔會這麼肆無忌憚。
她咬唇猶豫半天,還是冇喊我一聲小舅媽。
而且,在看到我的笑後,她還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