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也在努力,努力不讓人忘記,努力發揮自己的餘熱。
就好像我,
在我努力尋找自己未來的意義。
所以,非遺文化開始出現在我的視頻中。
起初,我隻是單純希望它們不要被人遺忘,因為遺忘就等於消失了。
冇想到,視頻播出後得到了很多人的關注,我也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視頻博主。
一年後,我認識了顧嘉樹。
他生病了,回到鄉下養病。
當時我還住在賀家的老宅,每天都會拍一些日常素材。
在拍一場大雪的時候,他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了我鏡頭前麵。
察覺到我的鏡頭,他不僅冇躲,反而笑了起來。
他說:“你就是視頻博主晚風吧,我叫顧嘉樹,想認識你很久了。”
後來,他陪著我走南闖北,見識了很多非遺文化。
在一期製作鳳冠的時候,他向我求婚了。
想到以前,我微微一笑。
8
看著我的笑,賀景年微微出神。
他的神色有些懷念,又有些傷感。
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也不想知道。
我將被風吹亂的頭髮攬到耳後,就要離開。
在我準備繞過他離開時,他突然將手伸到我麵前。
我下意思的往後退了一步,站定之後纔看清楚他手裡的東西。
是一個玉鐲。
和我爸媽留下的七分像。
他說:“這個玉鐲是我賠給你的,你看它是不是很像你的那個?”
他的語氣還有期待。
但我的注意力並不在玉鐲上,而是在他手腕上的傷疤。
一個和我很像的傷疤。
察覺到我的視線,他慘淡一笑。
“我想,總歸有一樣東西我們是一樣的。”
我抬頭看他。
然後,歎了口氣。
“賀景年,你該知道的。”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