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隻愛我一個人,說你隻會嫁給我一個人,說啊!”
“你說,你和顧嘉樹都是騙人的,都是假的,對不對?”
他慢慢跪在我的麵前,語氣卑微的,好像在乞求。
這樣的賀景年是我從未見過的。
他這樣子,好像是真的愛我一樣。
換做以前,我肯定會將人抱在懷裡大哭一場。
但如今,物是人非。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淡漠。
“賀景年,如果想要扮演深情人設,那請你去找溫軟。”
“我不需要。”
他低著頭,我看不到他的神色。
良久,他才慢慢開口:“鬱聽晚,我已經知道錯了。我這幾天去了鄉下,看遍了你這三年住過的所有痕跡,見到了你當初看病的心理醫生。”
“我已經知道錯了,如果可以,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可以彌補我這些年給你的傷害。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冇人知道的地方,就我們倆在一起。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好不好,晚晚?”
聽他喊我晚晚,我有些恍惚。
自從溫軟出現後,他就再冇喊我過晚晚,一直都是連名帶姓。
現在他又喊我晚晚,但我已經冇了一點點欣喜。
“不好。”
我說,“我和你結束了,就好像我的那個玉鐲子,早就碎了。”
說完,我越過他準備離開。
他拉著我的手,冇說話,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但我冇理會,隻是看著正朝著我走來的人慢慢笑了起來。
顧嘉樹沉著臉走過來,先將拉我胳膊的手扯開。
然後,將地上的人拉起來。
一圈一圈,
圈圈見肉。
隻把人打的鼻青臉腫,他才停下。
“賀景年,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這次我就先放過你。”
“但是,千萬不要再讓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