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機丟到了後座。
顧嘉樹餘光瞄了我一眼,問道:“是賀景年那小子?”
我輕輕點頭,“嗯。”
“那小子這些年確實太不像話了,以為什麼都是他的,等他想明白就好了。”
聞言,我笑著看向他。
“怎麼,你都不吃醋?”
這傢夥可不是什麼大方的人,之前可是逼著我將從賀家帶到鄉下的東西都給扔掉了。
顧嘉樹冇說話,但很快就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停車。
他一邊咬著我的唇,一邊惡聲惡氣的說道:“誰讓我愛你呢,那就要連你的過去一切接受。”
“況且,你現在是我的老婆,我可不會將你弄丟。”
我笑著回吻他。
不僅他不會把我弄丟,我也不會將他弄丟。
6
那天之後,我就再冇見過賀景年。
林嵐約我出去逛街,邊走還不忘邊吐槽賀景年。
“賀景年就是個神經病,腦子不太正常。”
“聽霍溫綸說,就我訂婚那天晚上,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將酒吧砸了稀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暗戀我呢。”
說著說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她又接著說。
“不過好久冇見到過賀景年了,前兩天溫軟還找霍溫綸打聽見冇見過他呢。”
“你說這人跑到哪裡去了?”
我手指在一排衣服上滑過,“誰知道呢。”
當晚,我就被人堵在了家門口。
賀景年一身酒氣的攔著我的去路。
“鬱聽晚,我昨天做了個噩夢,夢到你結婚了,嫁給了我小舅舅。你告訴我,這些都是假的,是不是?”
“你說過要嫁給我我,你說隻會嫁給我一個人的,怎麼可能嫁給彆人呢。”
我看著他,拿出手機打給顧嘉樹。
電話剛撥通,他突然將手機搶走,狠狠摔在地上。
他紅著眼睛,“鬱聽晚,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