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邊也有溫軟,那就各自安好吧。”
賀景年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
他沉默片刻,說道:“鬱聽晚,你怎麼的這麼絕情嗎?我心裡是有你的,真的,我隻是覺得溫軟可憐而已,她爸爸媽媽都冇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似乎在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聞言,我隻是嘲諷一笑。
她溫軟冇有了爸爸媽媽就是可憐,那我呢?
我五歲就失去了爸爸媽媽,十歲相依為命的爺爺也走了。
我就不可憐嗎?
人要有多偏心,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他心裡真的有我,又怎麼會將我丟在鄉下三年,不聞不問。
我看著他,輕聲問道:
“賀景年,你還記得我為什麼來賀家嗎?”
賀景年身體一僵,接著臉色煞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出來。
我冇看到他的臉色,隻是將袖子挽起來,給他展示手上的疤。
“你或許不知道吧,我剛被你趕到鄉下的時候,得了抑鬱症,自殺過好幾次。”
“好多次,我都以為自己要活不下去了。”
“不過好在最後我熬過去,還遇到了一個真正愛我的人。”
正好這時,不遠處車燈閃爍,是顧嘉樹。
“他來了,我先走了。”
他低頭不語。
我掙開他抓緊的胳膊,轉身離開。
等車開出很遠,我才收到賀景年的訊息。
鬱聽晚,你說過這輩子隻會嫁給我的。
是啊,我確實說過這話。
在我最愛賀景年的時候。
那時候,我以為,我以後一定會嫁給賀景年。
我以為,賀景年這輩子也隻會愛我一個。
所以我信誓旦旦的說了這話。
但現在,我食言了。
因為是你先轉身了,賀景年。
我冇回訊息,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