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你就這麼直呼其名?”
賀景年麵如土色。
不過很快他就恢複如常。
甚至在後麵的家宴中,他全程都神色如常,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他都冇有放在心上。
5
壽宴結束。
顧嘉樹去開車,而我站在門口等他。
等待的間隙,賀景年突然出現並將我拉到無人的角落。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虞聽晚,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和小舅舅故意演戲給我看的,是不是!”
我看著他,“你想太多了。如果演戲,我不會和他來這裡。”
畢竟當年,因為賀景年父母離婚的事情,兩家就鬨得很不愉快。
如果不是為了我,顧嘉樹不會主動來這裡。
更何況,賀爺爺對我是真的很好。
我再怎麼也不會騙他的。
這些事情,賀景年一直都知道的,隻是現在被氣昏了頭。
他冷笑一聲:“那你就是為了報複我,是嗎?報複我當初為了溫軟把你丟在鄉下去。”
“虞聽晚,我說過的,隻要你學乖了,你就會成為我賀景年的太太。”
“你現在這是在乾什麼?”
看著他猩紅的眼睛,我突然想到了溫軟剛到賀家的那一天。
賀景年跟我保證過,他說就算是1萬個溫軟也比不上我;
他說,我永遠是她的小公主,他最愛的人。
可後來,他為了溫軟一次次的指責我,甚至最後還打了我。
我至今都記得玉鐲摔在地上清脆的響聲,就像我的心砰的一聲碎成了無數塊。
我移開目光,看向不遠處開的正豔的花。
“賀景年,從你將溫軟護在你身後的時候,你就該知道的,我們冇有以後了。”
“我虞聽晚不是什麼大方的人,做不到不計前嫌。所以我們之間就像那塊被摔碎的玉鐲一樣,再難回到從前。”
“現在我和顧嘉樹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