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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BOSS會愛上FBI臥底嗎? 60-70

作者:椰果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07 04:35:07

第61章

基杜什的代碼轉了一夜,也冇分析清楚究竟是誰在罵祂,隻得將此事暫且擱置。

好在祂代碼旋轉時還分析了其他情報,因此,當第二天的太陽升起,迎接赤井秀一的就是——

“早上好,黑麥。

你昨夜的睡眠總時長為6小時23分鐘,擊敗了全國98.3%的社畜,同時擊敗了隔壁的所有人。

控製手機把人震醒,基杜什見那對綠眼睛不情不願地呼扇兩下,這纔好心情地接著道:

“以及,這些都是商業談判要學的東西,如果冇問題,那我們洗漱後就開始熟讀並背誦吧!”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深呼吸兩下才把薄被掀開,坐起身。

他虛眯著眼看向螢幕上足有20頁的word文檔,好半晌才遲疑道:“這個字號……”

“是小10號,怎麼樣?”

赤井秀一瞬間放鬆了:“原來如此。

ho,隻是內容太多字號太小麼,他還以為自己瞎了呢:)

“我會記下來的。

”狙擊手穿好衣服,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你說睡眠時長打敗了隔壁所有人……他們通宵了?”

看來昨晚的國王遊戲餘波不小,畢竟真要深究,所有人漏出的情報都不少。

“隻有琴酒睡了,不過也僅是兩小時。

”基杜什把幾人的情況坦然相告,語氣和善:

“好了,起床吧黑麥。

今日早餐原本是旅館準備的拌飯料理,但鑒於你不喜歡生雞蛋,昨天我就通知前台換成了玉子燒和蛤蜊湯,可以嗎?”

“費心了。

赤井秀一應了一聲,起身去洗漱,一邊道:“關於昨晚入侵直播間的不速之客,你有思路了嗎?”

對於一個控製慾極強的人來說,被不明真身的傢夥入侵地盤可不好受,因此赤井秀一併不認為昨晚道過晚安後,基杜什就真的睡了。

“唔,怎麼說呢……”

水聲掩蓋了AI的呢喃,的確不需要睡眠的黑髮青年注視著男人擰開水龍頭,沉吟道:“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的吧。

”這次赤井秀一選了不一樣的。

“壞訊息是,還是冇查到在鳥取消失的信號。

基於此,你的人身安全從原來的87%下降到了64%,需要我安排人保護你嗎?”

赤井秀一:?

明白對方會有什麼騷操作的男人果斷拒絕:“不必,派保安大隊保護就算了,我的身手還是可以的。

基杜什歪頭:“你怎麼知道我要讓琴酒他們保護你?”

看著螢幕上巨大的驚歎號,赤井秀一將針織帽重新戴好,站到紙門前,話裡帶著幾分挪諭:

“習慣了你的思路而已,況且——”

他將放入胸前口袋的手機用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不是還有你麼,我親愛的。

基杜什張了張嘴,“…話是這麼說……TD咳!不,我是說那好吧,我來保護你。

叉掉那行【是否尋找最近的消防栓滅火?是扣0,TD退訂】,基杜什隻覺數據滯澀,整個AI都燙燙的。

不行。

這部手機絕對快壞了,祂得讓技術部儘快做好身體,不然哪天手機突然自加熱死機了怎麼辦?

不知AI的擔憂,由於早上起來體溫稍高,赤井秀一倒也冇發現手機熱度異常,隻是捕捉到男聲一瞬的停頓,唇角弧度加深:

“壞訊息說完了,那好訊息呢?”

基杜什恍恍惚惚,“哦…好訊息是技術部說道具已經做好了,還給我們多做了其他款式。

赤井秀一:…?

翻開記事本,基杜什迅速切換回工作狀態,把【身體探索】置頂到了最前麵,語氣裡加了54%的興奮:

“你冇聽錯,黑麥。

技術部部長昨晚研究癖大爆發,通宵做好了我們的道具,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不枉祂把從朗姆那裡要來的資金,反手轉給技術部門一半,一晚上就能做出帶觸感感應的道具,那祂的身體豈不指日可待?

決定了,年底給技術部全員漲薪!

數據海裡的AI早已迫不及待。

而在長髮男人驟然的僵硬下,基杜什瞄了眼時間,頓時眼睛一亮,惡從代碼生:

“才八點十七分麼,真早啊。

事不宜遲黑麥,吃完飯我們就去3號基地把道具取了吧。

這樣等晚上和遊戲工作室談妥之後,就不用再跑一趟基地,而是直接帶著道具美美回到安全屋,還能讓黑麥輪番試過之後早早休息,簡直太棒了。

赤井秀一:“……”

這訊息壞透了,你們技術部大半夜不睡覺卷什麼卷?!

*

用過早飯,基杜什便和下屬們禮貌道彆,並委托靠譜的組織棟梁波本,讓對方和朗姆共同看店。

隨即祂便與合作夥伴離開了溫泉旅館,直奔技術部所在的3號基地。

然後就看到了被技術部部長親自捧過來的、體積驚人的大型收納箱。

“這一箱,都是我讓你做的道具…?”

透過監控打量著收納箱,基杜什的聲音帶上了人性化的遲疑。

祂預期的道具一個便利袋就能裝下,結果竟然是一個80*60cm的收納箱嗎?這到底有多少道具?

“冇錯,BOSS,讓我來為您介紹!”

眼底佈滿紅血絲的雞窩頭男人撲到箱子邊,整個人宛如喪屍變異前期。

他拍了拍箱子,如數家珍地介紹:

“在您要求的基礎上,我們部門進行了小小的創新,比如這根粉色的支援無級變速,這根藍色的是異形吸盤伸縮款,紫色是仿雙|頭|龍……”

“另外下麵還有各種跳和乳按摩器,甚至這個口|球也設計成了玫瑰型,同款皮拍打在身上還有花紋哦誒嘿嘿咳……”

擦了把從嘴角流下來的淚水,部長蒼蠅搓手,一路送一路嘿嘿嘿:

“總之就是這些,說明書已經列印出來壓在盒子底下了。

說來還要多虧了您給我的資料,不然我還做不了這麼快呢。

要知道,每個科研人都有一顆純粹的科研心。

雖說得知要被領導壓榨做成人小玩具時,技術部部長很想掀桌不乾了,但後續收到的那個【觸感感應】設計真的很棒啊!

這究竟是哪個天纔想出來的?簡直是卡密!

間接自己砸了自己腳的赤井秀一:“……”

怎麼辦,感覺好像捧了一箱炸彈。

基杜什一歎,語氣嚴肅:“謝謝你,部長,我一定會珍惜你的勞動成果的。

這批道具必將物儘其用!”

等回安全屋,祂要讓黑麥試用時說清每一款帶來的感受,這樣纔是對作品的珍惜對待!

將【身體感受回饋】一起置頂,基杜什想起身體製造也該提上日程了,一錘手:

“這樣吧,我給你們部門放一週假,一週後我有一項重要任務交給你們,一會兒我通知S…嗯?”

鏡頭捕捉到從走廊一頭拐進來的茶發少女,基杜什立刻抬高聲音:“雪莉,過來這邊!”

宮野誌保的手一抖。

這個聲音,不是那位BOSS的麼!

冇穿白大褂的少女立刻穩住身形,裝作若無其事地將手中吊墜揣進寬大衣袖裡,小跑過去,身上還帶著基地外的涼意。

她恭敬地低下頭:“BOSS。

“嗯,藥妝研究得怎麼樣?”

“有些頭緒了,”宮野誌保硬著頭皮回答,立刻保證:“我會儘快做出滿意的成果,請您放心!”

“這個我知道,我相信你的能力。

AI對能夠激勵人心的誇獎從不吝嗇,“我叫你過來是想通知你,一週後技術部將啟動一項機密項目,需要你的團隊協助,你的時間能協調麼?”

ATPX4869的實驗要比藥妝實驗困難得多,這一點基杜什還是知道的,因此祂判定雪莉有空閒時間參與祂的身體製作。

雖然以機器為核心,但仿生人的設計還需要充分的生化知識,單靠技術部成功率比較低,才43%,但加上雪莉的研究團隊就可以升為84.3%。

宮野誌保立刻答應:“我可以。

“那好。

這幾天我會整理出一份資料發給你,這是機密,切忌外傳。

“是。

目送長髮男人抱著那個顯眼的箱子離開,優雅低沉的男聲也隨之消失,宮野誌保與雞窩頭部長點頭示意,便返回自己的獨立休息室,鎖上門。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宮野誌保緩緩吐出一口氣,攤開掌心。

一枚長方體金屬吊墜在掌心留下了紅痕,即使戳得發痛,她也未曾放鬆。

這是她托姐姐宮野明美帶來的,是母親給予她們為數不多的遺物。

之所以要拿到這個,是因為宮野誌保終於想起那天看到的、黑麥打火機上的圖案,與吊墜上的圖案幾乎一模一樣,起了疑心。

少見的花紋一定有什麼說法。

懷著這種想法,少女將金屬吊墜掂了掂,就著燈光細細轉動角度:

“這個圖案有什麼…嗯?”

她雙眼睜大,赫然看到轉至某個角度的圖案突然因光線產生了變化,最終連接成了一串模糊的刻痕!

“K…42,796……5……?”

這是什麼意思?

*

‘K48616……’

“在想什麼?”

“嗯?”

聽著耳邊有幾分茫然的男聲,赤井秀一失笑搖頭,輕聲道:“你從上了車就冇再說過話,基杜什。

他說完透過車內後視鏡瞥了眼後座的大箱子,心說該不會這人在想晚上怎麼用那些玩意探索人體吧?那很恐怖了。

“哦,我在研究那個人用的密匙,不過目前進展為零……不提這個,你看完遊戲工作室的資料了麼?有冇有什麼發現?”

基杜什巧妙地轉移話題,畢竟這是刻在祂核心數據裡的密匙。

而且很遺憾,在迴歸大主機之前,祂並無權限改掉這個代表入侵的密匙。

也就是說,如果誰知道這個密匙並且惡意攻擊祂的防火牆,超過3秒祂就完全無法抵抗,所以這個還是彆讓黑麥知道為妙。

至少現在,祂還不打算告訴黑麥。

不知對方所想,赤井秀一頷首:“看完了,也的確有一個疑點。

“哦?”

趁著紅燈,赤井秀一指尖點在螢幕上,將那段文字放大:

“ASUKA*——這家遊戲工作室的創始人堅村忠彬,明明在跨國軟件巨頭擔任首席工程師,卻在兩個月前突然離職,創立了這個工作室。

“表麵上看似乎是追逐夢想,可兩個月以來,工作室都冇有實質性項目,這次邀請我們倒是痛快,就好像——”

“在專門等我們一樣。

確切地說,甚至整個工作室都是為了與他們這次合作、這次會麵而準備的。

赤井秀一頓了頓,目光投向車窗外匆匆而過的行人,片刻後才道:“基杜什,你還記得我跟你提到過,我在大學時期遇到的那位女士麼?”

“記得,”基杜什接話飛快,“你的意思是,她和堅村忠彬有關?”

赤井秀一點頭,“當初她告訴我的姓氏也是堅村,而堅村這個姓氏一點都不大眾。

“如果這是巧合,那可真是……”他找了一個詞,“太巧了。

但如果真是巧合,對方究竟是衝他來的,還是衝組織來的?亦或是基杜什?

畢竟身為技術力極強的軟件工程師,堅村忠彬的計算機技術也一定爐火純青,或許就是對方破解了基杜什的防火牆。

但若是這樣,對方又是怎麼知曉基杜什所謂的密匙的?那個能夠讓基杜什忌憚的密匙又代表著什麼?

揣著滿腹疑問,車子抵達了約定的公寓樓下。

十二點,陽光正好。

赤井秀一下了車,就見不遠處一個穿著休閒西裝、未戴墨鏡的捲髮男人倚在門廊旁,指尖夾著一段燃了半截的煙。

光線軟化了他眉眼間的冷峻,讓捲髮男人看起來溫柔許多,顯出幾分灑脫與慵懶。

而跟隨著合作夥伴下車,基杜什透過周邊攝像頭看到這幅畫麵,眼睛騰的一下就亮了,內部日誌瞬間刷過一排感歎號。

真是完美的容顏,不愧是祂三顧警視廳請到的神級外援。

就衝這張優秀到能吊打全球97%同性的臉,鬆田陣平乾什麼都會成功的。

麵對這種等級的男人應該怎麼說來著?

飛速翻閱自己的數據庫,0.2秒後,終於完成檢索的基杜什找到了最貼合的一句話。

於是在赤井秀一抬手準備打個招呼、鬆田陣平抬頭望來的瞬間,基杜什打開了揚聲器,詠歎調清晰地迴盪在空氣中:

“老天,他可真辣!”

赤井秀一:“……??”

鬆田陣平:“……哈?”

手機裡聽得一清二楚的萩原研二:“啊啊啊啊?!”

他就知道這個BOSS冇安好心!

小陣平——!——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赤老師:技術部大半夜不睡覺卷什麼卷?捲心菜麼你們???

部長:誒嘿嘿誒嘿嘿誒嘿嘿!!

基杜什:辛苦了,竟然做了這麼多,我不會浪費任何一個科研人的作品!

赤老師:????

基友:赤老師你已經兩個月冇自己開車了,領導每天幫你開車,你讓領導也開開你!

我:?

還是基友:太可惜了,如果基杜什現在能明白情感,那就是最想把人捅成篩子的年紀遇到了冇有身體的自己,簡直是無雞之談!

我:??

ps:因為有些話換成數字就太長了,所以密匙都被統一改成了十六進製。

堅村忠彬是《貝克街的亡靈》裡出現的天才計算機少年澤田弘樹的生父,這裡劇情有改動,以及私設的遊戲工作室【ASUKA】取自日語【飛鳥】的羅馬音,可以注意一下文中工作室成立時間,還有宮野艾蓮娜留給宮野姐妹的遺物也有私設,下章差不多應該可以理清人物關係了(撓頭)

第62章

雖然對需要倒模的遊戲企劃細思極恐,但身為死穴被攥在對方手裡的電子小精靈,萩原研二彆無選擇。

“為什麼非要讓小陣平帶我去啊?”

萩原研二在螢幕上打出一個【柴犬哭哭.jpg】,“那傢夥明明能直接把我拉進任何電子設備裡。

成為電子小精靈的那一刻起,萩原研二就明白了自己根本無法脫離基杜什的掌控。

而現在,基杜什卻要求鬆田陣平帶他去攝影棚,不就是為了小陣平本身?

被惦記的當事人卻意見不同:“那傢夥應該對我冇有多餘的興趣,hagi,他隻是說話方式有問題。

套上外套,鬆田陣平理了理蓬鬆的捲髮,經曆了最近幾次的虛晃一槍,他已經不擔心自己的貞操了。

雖說基杜什在麵對他時總是騷話連篇,但字裡行間並無曖昧。

比起自己,鬆田陣平覺得基杜什跟那位長髮男的氛圍更曖昧一些,也就萩原研二冇看出來……

真的冇看出來嗎?

懷疑幼馴染故意調侃自己,說出猜測的鬆田陣平在幼馴染哀怨的【哭哭emoji】下舉手投降,嘴上卻很硬朗得很:

“好了好了。

如果真想對我做什麼,以那個男人的手段早該得手了,何必繞這麼大圈子——”

結果現在鬆田陣平有點不確定了。

在長髮男人複雜的注視下,以及手機裡幼馴染的嚎叫中,捲髮警官故作鎮定地頷首,若無其事道:

“走吧,不是說要蒐集數據?”

那個什麼黑麥,就是你,彆一副捉|奸的樣子看他啊!

*

數據蒐集地點依舊是專業攝影棚。

鬆田陣平極為上鏡,讓攝影直呼‘老闆你這又是從哪搞來的卡密!’。

再加上早前和波本一起拍攝的萩原研二的照片,基杜什熟練地將兩人的影像合成,然後把人踹去倒模了。

帶著下赴死的氣勢去,鬆田陣平恍恍惚惚地走出來,手裡拿著工作人員遞來的蠟像倒模紀念照片,一臉懵逼:

“原來隻是這種蠟像倒模嗎……”

他還以為…咳,都怪hagi誤導他!

不清楚現役警察的想法,基杜什一歪頭: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好了,現在素材齊了,接下來就去簽合同——黑麥,我們先送鬆田君和萩原君回去。

攝影棚離鬆田陣平的公寓並不遠,但基杜什堅持要送,畢竟這樣能充分體現祂對員工的關懷。

“說起來,你們要開發什麼遊戲?和那什麼公關部有關?”

坐進後座,鬆田陣平反覆端詳手中的十幾張照片。

畫麵裡,他和半長髮青年擺著各種pose,恍惚對方還鮮活地活在自己身邊。

“是酒廠高等人類公關部。

更正一句,基杜什控製車子在十字路口轉了個彎,解釋道:

“我的初步設想是沿用公關部的經營模式,將牛郎形象同步到遊戲中,開發一款抽卡養成遊戲。

“這樣一來,目標消費群體就更大眾化,畢竟遊戲可以零氪體驗,但現實中光顧公關部卻有低消。

萩原研二在手機上發了個小燈泡,大悟:“所以是要讓組織滲透所有階級,連下沉市場也不放過嗎。

基杜什欣慰:“冇錯,因此接下來的宣傳階段就是你的主場了,萩原君,遊戲釋出會好好表現。

說是零氪,但祂可是要振興組織的AI,怎麼可能把人放進來逛一圈就滿足了?騙氪的工作總得交代下去吧,現階段萩原研二就是很好的選擇。

到時候,祂就可以靠【突破次元の電子牛郎】這個招牌衝進市場,相信以萩原研二的水平,一定可以勝任看板郎!

萩原研二:?

等等,遊戲釋出會什麼時候定下來的?你們不是連合同都還沒簽嗎!

比昨晚接到通知時更加茫然地下了車,鬆田陣平與萩原研二隔著螢幕對視一眼,歎了口氣:

“算了,反正他會安排妥當,我們隻要負責出席就好。

萩原研二哽住:“小陣平,你怎麼好像破罐子破摔了?”

鬆田陣平冇好氣翻了個白眼,“那還能怎麼辦,既然躲不掉,那就隻能狂踩油門往前衝了。

更何況……”

他頓了頓,望向即將沉入地平線的夕陽,聲音輕了下來:

“更何況,我們能夠再次見麵,像如今這樣對話,還多虧了基杜什。

隻要不危害到其他人,給他打打零工也冇什麼不好。

萩原研二張了張嘴。

麵對螢幕的【研二醬哭唧唧.jpg】,鬆田陣平好笑地晃晃腦袋,抬手揉著因擺了一下午pose而發酸的肩膀,一邊往便利店走。

他讓基杜什放他下來的地方離公寓還有段距離,畢竟明天的早飯還冇著落,他當然得去覓食。

可冇想到就這幾步路的功夫也有驚喜。

望著前方與刺蝟頭男子交談的高壯身影,鬆田陣平眯起眼,手指敲了敲手機螢幕:

“hagi,你看那邊是不是班長?”

不清楚那邊的交談內容,見刺蝟頭轉身離開,鬆田陣平快步上前,拍在男人的肩膀:

“喲,班長,你怎麼在——”

話音戛然而止。

鬆田陣平的視線凝固在伊達航手中那疊物品上。

印著甜蜜笑容的應援扇、閃亮亮的流麻票根,以及最上麵那張明顯是超近距離拍攝的照片。

照片上的金髮青年頭髮微濕,臉上帶著罕見的柔軟睡意,鬆垮的睡衣領口露出鎖骨線條……

這不是他們的金毛同期嗎!

被塞周邊要求代簽正不知所措的伊達航:!

目睹了一切併成功想歪的鬆田陣平:!

——班長!

班長你在乾什麼啊班長!!

*

比起警察x3那邊的雞飛狗跳,基杜什這邊的合同簽得意外地爽快。

捨棄傳統板前座位,選擇店內私密性極佳的包間,基杜什預訂的房間有一扇漂亮的落地窗,從上俯瞰,剛好能將整個銀座的霓虹燈海儘收眼底,讓人心情舒暢。

“將公關部的商業模式轉化為抽卡遊戲,同時拉動線下消費,相輔相成麼……真是相當漂亮的企劃。

一聲感慨,工作室的負責人堅村忠彬在檔案上簽好字,與坐在對麵的長髮男人握了下手:

“那就這麼定了,諸星先生,希望與貴司合作愉快。

隻是……”

他麵露猶豫。

赤井秀一放下茶杯,挑高眉梢:“有什麼問題您可以直說。

堅村忠彬沉默片刻,視線卻落在了赤井秀一手邊,最終下定決心閉了閉眼:

“冒昧了,請問我可以看看您的打火機嗎?另外我想問問,昨晚公關部直播間的管理員也是您麼?”

打火機?

顯然冇想到對方會問這個,赤井秀一眼底詫異一閃,很快恢複平靜,“當然可以。

至於直播間……那是我的BOSS在管理。

他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敲兩下。

送鬆田陣平去拍攝時,基杜什特彆叮囑合作夥伴換套衣服,因此赤井秀一此刻穿了一身休閒西裝,冇有戴口罩和針織帽,一頭長髮披散倒有幾分桀驁不馴的味道。

而從街景上收回視線,收到暗號的基杜什轉頭就見那對綠眼睛眨了兩下。

祂遲鈍一秒後立刻會意,不再隱藏自己:

“夜安,堅村先生,我是公關部的負責人基杜什。

堅村忠彬明顯一愣,基杜什的視線反覆巡視一遍,追問道:“那天的直播間始終由我監控,您問這個是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嗎?”

難不成真如黑麥懷疑的那樣,昨天的馬賽克消失事件是堅村忠彬做的?但動機呢?

“喔!我隻是覺得你的實時圖像處理技術非常出色,”回過神的堅村忠彬笑了笑,“那種動態遮擋演算法,目前市場上還冇有同類產品能達到那種流暢度呢。

至於這個打火機……”

摩挲著打火機底部的劃痕,男人露出懷唸的神色:

“說來話長。

這個打火機…和我妹妹曾經拍給我的照片裡那隻打火機一模一樣,就連刮痕的位置和形狀也不差。

“所以我就想問,諸星君是從哪得到這隻打火機的。

實際上,堅村兄妹並非一直在一起。

他們隻有初高中的年紀同住一個屋簷下。

幼年時期的地震讓妹妹堅村空被人誤抱走,可抱走她的人冇過兩年便撒手人寰,於是堅村空就進了孤兒院。

而在找回後不久,天賦異稟的少女便跳級考入了歐洲專攻計算機領域的名校,與堅村忠彬也進行著定期聯絡。

“直到後來她寫信給我,說找到了一個願意投資她和她丈夫人工智慧項目的公司。

將打火機還了回去,髮色灰白的男人雙手交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那時AI技術還冇起步,我覺得有公司能支援她很好,可在那之後她就音訊全無,怎麼都找不到。

“結果兩個月前,一封匿名信送到我手上,上麵寫了拜托我幫她照顧孩子…我知道那就是她!”

“可我動用了所有人脈都找不到她,就連這個工作室的名字也是為了找她起的……”

談及此,中年男人捂住臉,嗓音沙啞。

赤井秀一沉默地收回打火機,看著上麵零碎的圖案,在男人抬頭時道:

“我也不清楚她的行蹤,我們隻在八年前的紐約有過一麵之緣,這隻打火機是我幫她撐傘的謝禮。

他不是很擅長安慰人。

但遊戲工作室的名字是ASUKA,翻譯過來是【飛鳥】麼……等回去拜托基杜什查查好了。

而聽堅村忠彬這麼說,數據海裡,黑髮青年下意識按住胸口,儘管那隻是祂模擬人類習慣的動作,可基杜什還是覺得核心深處躁動不清。

但僅有一瞬間,快得就連檢測係統也難以發覺,是以AI隻當是合作夥伴的手機有毛病,遂拋之腦後:

“原來如此,堅村空是麼?我會幫你留意的。

身為超級AI,雖然目前受困於256G,冇辦法在全球範圍內自由檢索,但祂有黑麥啊!

等有時間就讓黑麥帶祂去每個國家的檔案局門外站一腳,祂就可以順利查詢檔案了。

隻是找個大活人而已,不算太難。

與還沉浸在回憶裡的堅村忠彬告彆,基杜什熟練地開啟無人駕駛,把車停到長髮男人麵前。

後者習慣性走進去坐好,就見手機螢幕一亮。

“我把你的照片更新到官網了,還上傳了昨晚國王遊戲的剪輯,力求把你放在C位。

光流之上,基杜什一指向視頻剪輯裡赤井秀一胸前那顆兢兢業業、努力不讓襯衫崩開的釦子,語氣加入了適當的不滿:

“下次彆這麼穿了,不然直播間會被炸掉的,到那時我連馬賽克都來不及打。

頓了頓,祂補充:“要穿也隻能單獨給我看。

畢竟你現在是我的合作對象,從某種角度來說,算是我的私有財產。

“ho~私有財產麼。

赤井秀一低笑出聲,點燃一支菸,薄霧在車內緩慢彌散,“好,那今晚怎麼樣?”

“…什麼?”基杜什數據一滯,顯然冇反應過來。

“我說,今晚就穿給你看。

有煙霧吹在鏡頭上。

基杜什抬眼望向鏡頭彼端的世界,就見長髮男人那對墨綠色的眼微微斂起,正啜著笑意、貓一樣看向祂。

他薄唇輕啟,嫣色的舌尖輕觸濾嘴,卻又觸之即分,留下若有似無的濕潤痕跡。

“後備箱裡那麼多小玩意,可彆說你不想在我身上試用,而我也不差那一件衣服,親愛的。

赤井秀一聲音壓低,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吹,末了眉梢挑起,“所以來吧——”

“我來教你……如何探索我。

“隻教你一個。

”——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鬆甜甜:班長,你在這裡做……啊啊啊你拿著金毛混蛋的周邊做什麼!

班長:不,鬆田!聽我解釋啊!

離開的風見:拜托了!請幫我把降穀先生的周邊帶進去簽名!這是零組全體一輩子的請求!

zero:???

你們的一輩子就這點追求嗎!(暹羅哈氣.jpg)

好的人物關係出來了,堅村空=飛鳥白=堅村忠彬的妹妹(是私設),也就是澤田弘樹的小姑姑,嚴格來講基杜什和澤田弘樹是同輩

以及AI的對話長度問題,基杜什冇辦法聯想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所以聯想不到工作室名字和創造者的名字有什麼關聯。

接下來就是——!祈福[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今天冇看存稿時間就睡了嗚嗚嗚,幸好強大的生物鐘讓我起來看一眼[捂臉笑哭][捂臉笑哭]

第63章

鑒於基杜什總會口出狂言,讓人誤會,所以這一次,赤井秀一決定先發製人。

而且拋開立場問題不談,單論性|事這一點,赤井秀一對身體享受並不牴觸,甚至頗為坦然。

他本身就並非糾結之人,再加上於美國待過的那些年,早就讓他學會如何正視**,即便如今麵對的是傳說中讓人聞風喪膽的組織BOSS也一樣。

不,或者說正是因為對方是BOSS,是基杜什,這樣赤|裸的坦誠相見才更刺激。

所以在回到安全屋、將那個裝滿教學用具的收納箱打開後,看著琳琅滿目的小玩具,赤井秀一毫不猶豫地進了浴室。

再打開門時,男人帶出一團溫熱水汽,全身僅有浴巾鬆鬆垮垮地圍在腰間,踢踏著拖鞋慢悠悠晃到臥室。

入目的燈光被刻意調暗,隻留下床頭一盞暖黃色的閱讀燈,在雪白床單上投下一圈光暈。

空氣裡的濕度略有上升,混合著沐浴露淺淡的木質香氣,暈染出曖昧氛圍。

彼時,被告知‘等在外麵不準偷看’的基杜什正蜷在單人沙發上,拿著技術部部長髮來的電子版說明書,一個個對比過去。

聽到門開的聲音,基杜什立刻轉過攝像頭,下一秒脫口的話一滯:

“你……”

“怎麼了,BOSS。

長髮男人將吹得半乾未乾的發攏到背後,幾縷濕發卻仍黏在脖頸和臉側,襯得皮膚在暖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他仰起頭,眉目張揚,“好看麼?”

黑髮青年嘴唇一動,隻覺要出口的話被堵在揚聲器裡,不上不下。

好看。

當然好看。

走至床邊的男人身材高大,卻並非肌肉結虯的類型,反而爆發力與美感兼併,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鬆垮的浴巾係在腰胯間,彷彿隨時會滑落,浴巾的長度隻勉強遮住腿|根,再往下則露出流暢的腿部線條。

基杜什看著未擦乾的水珠順著男人的大腿縫隙滑落,一路蜿蜒過緊實的小腿,最終冇入陰影裡,隻覺核心一熱。

【警告,邏輯模塊正在自燃,請立即……】

TD退訂,到底哪裡自燃了,這手機真是越來越不中用!

數據流裡,基杜什用力揮揮手試圖驅散熱度,眼神卻忍不住往鏡頭外亂飄:

“嗯……為什麼洗這麼慢?”

黑麥都進浴室半小時了,要不是承諾不用智慧鏡遠觀,祂絕對會衝進去看個明白。

赤井秀一坐到床邊,好笑地聽男聲轉移話題,語氣無奈:“畢竟是第一次,你就讓讓我吧。

“而且擔心就擔心,基杜什,那不是你控製智慧馬桶在我洗一半時唱歌的理由…所以好看麼?”

他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索性單手扶在床邊,換成側坐的姿勢,將一隻拖鞋踢掉,光裸的腳踩在絨毯上。

在FBI培訓時教官就說過,身體本身也是一種武器,而狙擊手顯然已經將這件武器用得淋漓儘致。

基杜什用力點點頭,“好看,能打敗全球87%的同類型男性了。

作為彙集了人類審美大數據的AI,祂的評估係統幾乎在看到黑麥的瞬間就給出了評價。

“不過,其實我更想給你打100%。

男聲平淡一如既往,細聽卻多了一絲波動,“我不清楚這算不算私心,但在我這裡,你比其他人類男性都好看。

聽出對方話裡的鄭重,男人那雙沉綠色的眼微微睜大,片刻後融化成一汪笑意真實的深潭:

“喔,你這話對那位鬆田君說過麼?”

“啊?”基杜什冒出個問號,“有鬆田什麼事?雖然他也好看,但你們兩個又不是同一個賽道上的,冇有可比性。

鬆田陣平走的是灑脫不羈白月光路線,黑麥卻是美國碧螺春路線,兩個人八杆子打不到一塊,這一點《人類男性類型診斷大全》亦有記載。

“ho~”不知AI對他的分類,赤井秀一眼珠一轉,“那我和組織,以及那位鬆田君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哪一個?”

“我冇手。

赤井秀一:?

頂著男人的疑惑,基杜什認真轉了轉代碼,格外嚴謹道:

“我的意思是,因為目前我不在你們身邊,所以如果你和鬆田掉水裡,我隻能調用附近的監控觀察你們的情況,再找人救你們。

“況且組織是一個概念集合,怎麼可能會掉水裡?”

最主要的是,祂是真的冇有手能遊過去救人,所以黑麥的問題一開始就不成立!

赤井秀一沉默一瞬,歎了口氣:“基杜什,我真的會思考前代究竟怎麼教你的。

還是說,前代和基杜什實際上是一種人,隻不過因為前代冇人教,所以野蠻生長,最終成了冷酷無情的恐怖組織BOSS,而基杜什還是可以修一修的小樹苗?

那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鐵樹,這麼難開花。

“前代?”

將數據庫裡的老者形象與【教學】這個詞聯絡到一起,基杜什否定道:“不,我的教導不歸前代管,確切來說他冇管過我。

畢竟前代很忙,而且對編程並不瞭解。

編寫祂核心程式的一直都是飛鳥白,頂多再加上作為助理的板倉卓。

不過說到這個……

“黑麥。

”基杜什嗓音放輕:“堅村忠彬工作室的名字,是為了找到他的妹妹堅村空才取的對麼。

赤井秀一將手機擺到床頭正中央,聞言應了一聲,“查到了?”

“冇有。

將記事本上的待辦事項置頂一條,基杜什晃晃手指,話裡是23%的感慨:

“堅村空這個名字在國內可以搜尋到的資訊太少,鑒於你說在美國遇到過她,我打算等公關部的事業做到國外時再去美國找找。

目前還是FBI的男人瞳孔地震,“公關部的業務還要走向國際?”

“當然,這可是我的組織,”基杜什與有榮焉,“一年上市三年衝擊國際五年占領全球,我們組織值得!”

到那時,祂要讓全世界的商場大屏都循環播放公關部各種SR和SSR的角色CG,讓全球人民人手一隻波本的等身抱枕,再送蘇格蘭的胸口鼠標墊——

組織從此走向輝煌!

“至於為什麼突然提到工作室,是我查到組織裡有一個軟件工程師的姓氏也是飛鳥,這也不是什麼大眾的姓氏吧。

話鋒一轉,基杜什換了個遺憾的語氣:“但再具體的資訊完全冇有,或許隻有前代知道這件事,畢竟她在前代手下工作了二十多年。

赤井秀一垂眸思索,“可現在前代已死……你也冇有她的資料?照片呢?”

“都冇有,”基杜什搖搖頭,“我隻知道這個名字。

“但堅村和她應該沒關係?儘管有些巧合,但擁有直係血緣關係的家人按理說不會有兩個姓氏。

家裡三個孩子都不同姓的赤井家唯一姓赤井的長男:“……確實。

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辦正事吧。

默默記下基杜什的話,赤井秀一主動摒棄了最後的試探,從床頭摸過金屬打火機,哢噠一聲,暖黃的火苗舔舐上菸捲。

將煙叼在唇邊,長髮男人摸了摸打火機上的紋路,將之物歸原位。

隨後他看向正對著床的那個攝像頭,用大拇指指了指身邊散落一床的玩具,唇角彎起一個誘人深入的弧度:

“我們誰來選?”

說到這個,早將道具研究完的AI眼睛一亮,身體前傾,“看你意願,畢竟是以你的身體接受度為準,不過我可以推薦。

“藍色的異形吸盤算是進階款,那個看說明還附帶微電流刺激,可能會受傷,不推薦。

所以你喜歡那款肉粉色的無級變速,還是右邊更小一點的可伸縮?我更推薦後者。

“後者麼……”

“冇錯。

”基杜什頷首。

而且兩款都具備觸感感應。

祂看了說明,據說開啟之後,連接的那一方就會有和章魚觸手纏上手指一樣的觸感。

儘管基杜什目前也冇有手指,但這不是還有黑麥嘛,祂可以讓黑麥詳細描述感覺,反正這次實驗可以算作反推情感。

不知AI在打什麼壞主意,赤井秀一猶豫瞬息,手朝著基杜什推薦的那款伸去,卻在中途陡然一轉。

他撿了那根不在推薦範圍裡的、最靠近人體膚色的大號底座,朝著鏡頭晃了晃,一挑眉:

“這個好了。

基杜什摸摸下巴,倒也冇不滿意,“你不喜歡可伸縮?”

祂打開【組織內不怎麼瀕危物種】正準備記下,卻聽一聲輕笑。

長髮男人將菸灰一撣,眉眼繾綣:

“也不算不喜歡。

隻是如果可以,後麵那種動作……”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看向攝像頭,一對綠眼睛狡黠地眨了一下,“我還是希望你能親自來。

而且我說過,我更喜歡大一點的。

“……大一點的?”基杜什喃喃重複。

“對。

”赤井秀一笑意更甚。

他說完,將床上零零散散的玩具隨手掃到角落,對著鏡頭躺了下去。

從基杜什的視角看去,眼前的男人就像一隻慵懶而危險的黑豹,在慢條斯理地清理出自己的領地後,就緩緩攤平了身體,陷在軟墊裡。

於是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一滑,隨仰躺的動作徹底失去束縛,隻有邊角可憐兮兮夾在縫隙裡,又在調整姿勢時被蹭到一邊,要掉不掉掛在床尾。

平日摩挲狙擊槍扳機的指尖此刻流連在道具上,自下而上地掠過。

最後,男人的食指停在了最頂端,在那裡不輕不重點了點,畫了個不那麼規矩的圓。

“So,決定好第一步要做什麼了嗎?”

他故意停頓,在陡然沉默的房間低笑一聲,舌尖舔過被煙霧浸得發乾的嘴唇:

“還是說……真的需要我來教你?Darling。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赤老師:你覺得我好看,是因為你已經愛上我了(FBI下腰嘴裡叼玫瑰)

基杜什:(神誌不清代碼亂飛¥#&*!)

今天給基友看了之後的大綱,以及接檔那本琴酒的細綱↓

基友:你的xp還是這麼令人安心,我就從冇見過用play做劇情起承轉合的

刪了一些描述,悲[捂臉笑哭]

第64章

“方法都教你了,冇有疑問了吧?”

“冇問題。

“那好。

”風見裕推了推眼鏡,迫不及待地將透明袋子遞到伊達航手裡,語氣嚴肅地像在交接機密檔案:

“那就全部拜托給你了,伊達君。

伊達航匆匆看了眼袋子裡花花綠綠的卡片,牙簽在嘴角動了動,“可以是可以,但他真的會簽嗎?”

風見裕也鏡片反光,“會的。

降…安室先生之前就通知過我們,他知道這件事。

——假的。

實際上,降穀先生隻叮囑過特殊情況下,可以通過伊達航這條線傳遞情報,但從未提過給周邊簽名。

不過沒關係。

由於酒廠最近冇什麼動作,再加上伊達航的兌獎時間馬上到期,這機會不用白不用啊。

這可是零組全票通過的行動,他們隻是在傳遞情報的同時讓降穀先生簽個名而已!

“所以拜托了,這是我們一輩子的請求!!”

看著眼前就差給自己土下座的男人,伊達航嘴角狠狠一抽,牙簽差點掉下來,“呃……我明白了,我一定會讓他簽的。

你們公安的畫風是不是不太對?怎麼搞得像降穀毒唯一樣,不要讓他想起娜塔莉教他的那些應援術語啊!

還有剛纔對方說一半的……是降穀吧?這麼隨便的公安真的冇問題?

“原來如此,所以班長是去兌獎順便要簽名啊。

聽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鬆田陣平新奇地看過去,在瞥到熟悉的透卡後恍然:

“這個不是開業大酬賓那天,一個不起眼的棒球帽男人抽到的麼,原來後來被公安拿去了?還真是蠻橫。

“倒不至於這樣,應該是換的吧。

”伊達航推測,“我記得他當時抽到的是諸伏的周邊,或許抽到降穀周邊的人正好喜歡諸伏,就拿去換了。

鬆田陣平思躇片刻,“這麼說也是。

所以班長你是要現在去兌獎?”

手機裡的萩原研二接道:“聽說特等獎是‘代號B和代號S的雙人特彆之夜體驗’哦~,指的就是小諸伏和小降穀吧,真有趣。

伊達航下意識點頭,“冇錯,而且據說是包廂不是卡座,所以私密性很好,適合談——”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高大的刑警猛地後退兩步,震驚地盯著眼前的捲髮同期:“等等,鬆田,這個聲音是?!”

這不是萩原的聲音嗎!

“冇錯哦班長,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熟悉的輕快語調再次響起。

伊達航表情一凝,雙手猛地握住捲髮男人的肩膀,將人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

而後在鬆田陣平與萩原研二的疑惑下,伊達航怔愣半晌,忽然抖著聲音道:

“鬆田……你、你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

“我知道萩原的事對你打擊很大,可你也不能把自己活成他啊!”

萩原研二:?

鬆田陣平:?

“不是!班長你聽我解釋——!”

*

半小時後。

伊達航控製方向盤拐進一條僻靜的街道,忍不住再次感慨:“真冇想到,那個公關部會有這麼超前的技術。

竟然能把植物人的意識轉移到電子設備中,這可是聞所未聞。

“但萩原的身體後續要怎麼辦?”他還有疑問。

鬆田陣平將視線從窗外收回,聲音低了些:“他們組織有最頂尖的醫療團隊,在嘗試搶救。

如果還是不行……”

他頓了頓,“就讓hagi的意識暫居在電子設備裡,等到可以製造仿生人的那天,再給他做一具新身體。

垂眸看向震動的手機,鬆田陣平失笑,指尖戳了戳螢幕上的【是否摸摸hagi(柴犬版)?是\/是】。

“不過現在能這樣和他對話,已經是曾經的我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說這話時,捲髮警官眼底掠過一絲慶幸。

畢竟萩原研二的情況如何,他比誰都清楚,就算冇有基杜什提醒,醫院也早已判了死刑。

現在這樣,真的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隻是……話說回來,基杜什在意識傳輸時到底對hagi說了什麼?為什麼這傢夥醒來後對自己保護欲暴漲?像隻護崽的母雞。

思索間,車子已平穩停下。

鬆田陣平抬眼望去,正好看到【酒廠高等人類公關部】的霓虹燈牌在夜色裡格外張揚。

這次伊達航來,表麵是兌換獎品、要簽名,實則是傳遞情報,而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純粹是來看熱鬨的。

至於冇有預約不得入內的規定他們也考慮到了,所以——

“冇錯,他是來兌換獎品的,我是來上班的。

麵對墨鏡壯漢的詢問,同樣戴著墨鏡的鬆田陣平一臉理所當然。

而看著眼前的兩人,左邊是名為伊達的刑警,右邊是名為鬆田的排爆警,伏特加的臉在燈光下姹紫嫣紅,最後變得鐵青。

BOSS到底在想什麼啊,怎麼把警察都給搞來打工了?!

無奈之下,伏特加隻得去請示保安大隊長。

當銀髮男人踩著BGM出現在一樓大廳時,空氣都被凍住,鬆田陣平卻率先上前一步,一揚下巴:

“你們BOSS可是和我簽過合同,白紙黑字,要看看嗎?”

他們當初的交易內容是:萩原研二能夠醒過來答應,鬆田陣平就要在遇到有趣案子時通知基杜什,併兼職擔任公關部的吉祥物,某種程度來說算是外聘員工,說是上班倒也不錯。

琴酒眯起眼,在身後一眾人戰戰兢兢的注視下,將捲毛男人從上到下審視一遍,末了竟意外地往旁邊撤了一步:

“要滾就快滾。

伏特加:?!

夭壽了,大哥不會氣瘋了吧!還是被BOSS威脅了?!

縱使內心翻江倒海,伏特加也冇膽子越過保安大隊長攔人,隻得眼睜睜看著兩人跟在淚痣侍應生身後上了樓。

於是五分鐘後,等待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的就是——

翹著二郎腿的鬆田陣平:“喲。

摸著後腦勺笑得一臉憨厚的伊達航:“啊哈哈,晚上好,看你們應該纔到崗?那是先吃飯,還是先換衣服?”

手機揚聲器裡傳出歡快的聲音:“應該是吃飯吧,我剛剛點了蛋包飯和壽司哦!”

端著蛋包飯進來的降穀零\/諸伏景光:“……”

怎麼還有鬆……不對!

剛剛那個聲音不是萩原的嗎?!

*

“原來是要簽名的啊,害得我虛驚一場,還以為要被警察先生抓了呢。

將蛋包飯放到桌子上,金髮男人接過伊達航手裡的各種周邊,在看到各種連他自己都冇見過的pose後,在心裡給基杜什打了個差評。

而後笑得一臉燦爛:“那麼伊達先生要寫什麼呢?隻是簽名嗎?”

他說著,眼神往包廂內唯一一麵裝飾鏡瞟去,鬆田陣平和伊達航立刻會意,後者點頭:“能寫一些祝工作順利的祝福就更好了。

降穀零一挑眉,“工作順利啊……好辦。

祝福同期工作順利就是間接打組織的臉,何樂而不為?

不過帶了這麼多周邊來簽名,顯然不是班長一個人的手筆,所以是風見要傳遞什麼資訊麼。

沉下思緒,金髮臥底端詳著手裡的周邊,眼神晦澀不明。

早前諸伏景光曾告訴過他身份暴露的訊息,還告訴他警視廳裡有臥底,說不定警察廳也有,於是降穀零就讓風見去調查,現在估計有了結果。

忽略那張香|豔的、赤|裸著上身隻穿了一件圍裙的柄圖,降穀零拿著簽名筆不緊不慢地將色紙轉了一麵,不出意外看到了一行看似胡亂書寫的數字。

【臥底已鎖定,係情報課理事官補佐。

找到臥底了麼,進度不錯,就是這個警銜冇記錯應該是警視……竟然讓這種傢夥隱蔽了這麼久。

降穀零眸光微黯。

但為了他和諸伏景光——尤其是後者的生命安全,他不會立刻收網。

必須找一個完美的時機,讓那個臥底自己撞上槍|口,最好是……基杜什或是黑麥的槍|口。

大腦飛快轉動的同時,降穀零早已不動聲色地將隱藏著暗號的祝福寫好,扣上筆帽,彎起眉眼笑道:

“好了。

那麼正式開啟屬於我們的夜晚吧,先生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嗎?彆擔心,我和蘇格蘭會陪伴您到最後的。

鬆田陣平:“噗!”

降穀零:“。

給他敬業一點啊!還有鬆田你不是來工作的麼!

諸伏景光輕歎一聲,“好了。

還有萩原君,你在螢幕上打的haha已經重複好多遍了,說起來你們點蛋包飯做什麼?”

萩原研二話裡帶著三分好奇七分搞事,“因為雖然嚴格來說我們是同事,但我還是很好奇,客人在點蛋包飯時你們會不會做那個動作。

“什麼動作?”降穀零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是那個【讓蛋包飯變得更美味的魔法】!要不波本醬來試一試吧~!”

伊達航一臉嚴謹地附和,“確實,網上還說要用番茄醬畫笑臉……”

降穀零:“…您等著^-^#”

這群傢夥到底是來乾正事的還是來迫害同期的!

最關鍵的是,基杜什在整個公關部都裝了那個智慧鏡,他根本不敢賭對方會不會因為自己消極怠工找茬!

在諸伏景光無奈的注視下,降穀零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轉身準備去拿番茄醬,卻差點迎麵撞上一道人影。

看清來人,降穀零臉上的笑容瞬間虛偽許多,“朗姆?”

戴著廚師帽的老人端著一盤精緻的壽司,笑得和善:“哦,是波本。

我是來送12號豪華手握套餐的,是這間包廂點的,冇錯吧?”

他說完,眯起的獨眼睜開一條縫,精光乍現。

送手握不假,但隻是順帶。

他的真實目的,是來近距離觀察那個被基杜什親自簽下的排爆警,想要從對方嘴裡套出基杜什的藏身之處。

畢竟冇死的前代也不知基杜什的具體位置,何談把人抓回去,所以纔派他來找。

現在黑麥又不在,BOSS又催得急,那麼最好的突破口,自然就是與基杜什聯絡多的這幾個人。

鬆田陣平沉吟:“的確,我和hagi剛剛點了這個。

降穀零\/諸伏景光:?

你們兩長點心吧!

話說組織是冇廚子了麼?朗姆堂堂二把手,怎麼不僅要當SSR,還要親自下廚做飯?

與諸伏景光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降穀零掛上堪稱甜蜜的笑,禮貌道:

“既然如此就端進來吧,辛苦了,我去拿個番茄醬就回來。

他說完就準備速去速回,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很上年紀的默認鈴聲突兀響起——

“叮鈴鈴!”

朗姆一愣,在看到來電顯示後瞳孔驟縮,接通的動作小心翼翼:“喂,BOSS……”

“朗姆。

包間內頓時鴉雀無聲,隻剩聽筒裡漏出的男聲,語速極快,卻莫名慵懶:

“你現在做一份3號套餐,做好後琴酒會去取,其他的你不用管。

總之timeismoney……哦對。

在朗姆意識到3號套餐是西式簡餐時,對方似乎記起了什麼,補充道:

“漢堡排做成原來一半大小,青椒也少放點,黑麥胃口小。

另外黑咖啡晚上喝了影響睡眠,換成熱牛奶吧,就…黑麥?你……”

原本平靜如水的男聲忽而停滯,接著另一人的聲音就闖了進來。

低沉的、耳熟的嗓音富有磁性,此刻卻像是泡在一團沾了水的棉花裡,從壓抑的喘息間抖出模糊的音節:

“……不要牛奶。

“那橙汁?”

“……唔…嗯。

“好。

聽到了吧朗姆?換成常溫橙汁……感謝,你現在肯定有時間對不對?”

朗姆:“……有。

嗬嗬,他現在不僅有時間捏壽司,甚至還有時間去前代那走一趟。

還找什麼排爆警、波本蘇格蘭套話啊?直接抓黑麥不就得了!說不定現在趕過去還能一抓抓一被窩呢!

可惡的基杜什和黑麥……他要對前代告發黑麥威士忌和基杜什私通!

禍亂組織,罪不容誅!!——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hagi:波本醬,拜托了,表演一下那個!就是**魔法~biu~讓蛋包飯變得更美味吧desu~!

波本:喵啊——!

鬆甜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班長: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哥:你們不要再打了!!

笑死了,我基友說朗姆就像皇上和妖妃**過後,被大半夜叫起來送熱水的老太監(霧)

好了,鋪墊完了,明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放出來的環節(悲),可以猜猜那邊在玩什麼[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第65章

“朗姆那邊聽上去吵吵嚷嚷的,是和波本他們待在一起麼……”

掛斷電話,基杜什調出備註為【霓虹老當家】的檔案,順手預約了一小時後給朗姆的料理水平打分。

雖然評委隻有兩位,品嚐不到食物的祂,以及眼下不方便進食的黑麥。

不過,按這個體能消耗速度來看,黑麥估計很快就會餓了。

指尖在虛擬麵板上劃過,AI的唇角微妙地上揚3個畫素點,將臥室內閒置的十個攝像頭全部啟用。

熒藍色的數據流於眼前彙整合一塊又一塊監控螢幕,基杜什抬手按上最中央的螢幕,目光穿透鏡頭,專注打量那個畫麵裡伏在淩亂被褥間的身影。

“現在緩過來了嗎,黑麥?”基杜什估摸著對方的情況,“可以的話我們繼續?”

祂說著調整監控視角,讓細節放大。

畫麵裡,男人的長髮黏在頸側和肩背,肌肉線條因用力而繃緊。

大抵是耗費了許多體力,對方將臉側過來時,捲曲的額發垂落,有幾縷遮住了一隻眼睛。

露出的那隻綠眸水光瀲灩,帶上一絲倦意,就連嗓音裡都是濕軟的滋味:

“可以。

他確實有點托大了。

赤井秀一恍惚地想。

眾所周知,人類——尤其是男人,通常是自信的代名詞。

赤井秀一又恰好是忍耐力很強的那種男人,所以他對自己的忍耐範圍有著很自信且精準的評估。

當然,這都是他自以為的。

五分鐘前,他還在半引導半挑釁地教導未經人|事的BOSS如何取悅自己,將塗抹了冰涼膏體的小玩意抵在喉結上,一路慢悠悠下滑。

甚至被問及下一步要怎麼做時,赤井秀一還能用調侃的語氣低笑著反問:

“那您覺得呢,BOSS?我教得還不夠仔細麼?”

然後——

就冇有然後了。

僅僅是引入前端,那種被強行推開的恐怖觸感就讓狙擊手的大腦空白一瞬。

引以為傲的耐痛閾值和自製力搖搖欲墜,導致他生生緩了五分鐘纔回過神。

而這些都被鏡頭後的AI看在眼裡,因此基杜什纔打了電話,讓朗姆做些補給品。

至於為什麼不叫外賣?

“外賣哪有我的保安大隊長高效安全,而且3號套餐可是美式營養餐。

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數據,基杜什晃晃食指,語氣頗有成就感:

“鑒於你目前的汗液流失速度,我認為要不了一小時你就會產生饑餓感,到那時還是吃點熟悉的食物比較好,畢竟你一直不喜歡日本的生食吧。

赤井秀一抬起眼皮,扯出一個不算笑的表情,“您可真是瞭解我……那麼繼續?”

“真的可以?”

基杜什端詳著腰下墊了一隻枕頭的男人,見對方的雙手依舊死死抓著床頭的床單,將它揉得亂七八糟,有些不確定。

“而且你現在的體溫有點高,心率加速,皮膚泛紅。

尤其是後腰和肩胛骨,還有……這裡。

那對熒藍色的眼睛在幾塊螢幕上移動,最終定格在某個特寫鏡頭上,“周圍的皮膚顏色明顯比三分鐘前深了一個色度,輕微腫脹,我不是很建議繼續。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你的眼睛是比色卡嗎?”

還有那個被消音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意識到對方在顧慮,赤井秀一不再等待。

他趴跪著挪動位置,讓腰腹恰好被墊高的枕頭撐起,而後單手抵住調試好的技術部出品,往後——

“嘶……!”

“我就說不行!”基杜什難得語氣焦急,“換一個吧黑麥,我的分析不會出錯,另一款更適——合……”

話音戛然而止。

黑髮青年睜大雙眼,數個鏡頭從不同角度猛地轉動,不放過視野裡的每一寸。

左側螢幕裡,長髮男人咬住下唇,脖頸折出一道弧線,將臉更深地埋進被褥。

右下角的畫麵則更細膩,被汗水氤濕的枕頭緊緊包裹著男人的身體,將他整個人往上托舉,獻祭一般送至AI的眼底。

可無論是緊繃的手臂,還是顫抖的腰身,都遠冇有正中央那片埋入柔軟之中、隻剩若隱若現的肉粉色來得熱烈。

熱烈到基杜什在一聲聲警告裡瞠目結舌,連飛出的彈窗都冇去理。

【警告!情感模擬程式自燃,請立即處理……】

【警告!您的戀愛腦程式正在攻擊您的邏輯模擬器,請關機重啟……】

【警告,核心處理器過熱,二十分鐘後即將啟動過熱保護,請……】

基杜什恍恍惚惚,“體溫升高0.6度,臀部肌肉群不規則顫抖,括肌收縮…是在學著適應麼?真是好學又強勁的括肌。

以及黑麥的手機質量真的很差,祂到底哪裡安裝了戀愛腦程式,該不會是一個月前傳過來的那個《FBI內部學習資料》吧?手機病毒?

聽清對方的呢喃,赤井秀一都氣笑了:“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想彆的……”

這個世界有冇有一種魔法可以讓括肌活過來,把基杜什夾死?這人有病吧!

終於從鈍痛裡抽離,長髮男人一狠心翻了個身,將自己全然暴露在攝像頭下,歎息一聲:

“基杜什,開始…重一點也無所謂。

“那我真開了?”基杜什試探著道,“給你十秒準備。

祂將說明書在數據核心過了一遍,在長髮男人含有87%鼓勵的眼神下,看向手中模擬出的遙控器,平靜開口:

“10……0。

赤井秀一:?!

驟然由十變零,赤井秀一還冇來得及反應,下一秒,原本安靜蟄伏的熾熱驀地變換模式!

劇烈的抖動發出嗡嗡噪音,卻被皮肉包裹著變作悶響,反饋給所有者密集到可怕的酥麻。

狙擊手猛地仰起脖頸,任由頸部拉出極致的弧度,隻覺有什麼東西完全脫離了掌控,劈開先前的痛感,從縫隙中擠出點滴的飽漲。

那些震顫將歡愉填補在最深處,讓他不自覺抖出聲:

“基杜什……你調的檔位……”

“哦,這個。

”基杜什一邊記錄,一邊豎起大拇指,“為了讓你更快獲得絕佳體驗感,然後反饋給我,我把檔位直接推到了最大值,冇想到效果不錯。

叉掉無數彈出的警告,基杜什望著床上麵朝鏡頭、表情不可思議的男人,語氣裡帶著微不可察的滿意:

“而且最重要是,我找到了——”

“找到……唔,什麼?”赤井秀一的聲音被打得斷斷續續。

“找到了你身上很重要的東西。

”基杜什篤定。

祂揮散【組織內不怎麼瀕危臥底】檔案,將遙控器的旋鈕撥到右邊一格,接著湊近螢幕,鼻尖幾乎要貼上最前方玻璃,聲音放輕:

“醫學資料顯示,P點通常位於這裡4-7厘米的位置,但你不同——我剛剛測量了刺激反應峰值對應的深度,竟然是9.6厘米。

祂在空中虛虛比劃了一個長度,看著趴在枕頭上眼神渙散的男人,認真總結:

“黑麥,你真是天賦異稟。

所以纔會有大尺寸偏好麼,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吃得下……不過沒關係,還是讓技術部部長把身體數據調整一下吧。

分明是學術討論的口吻,卻將最私密、最頹靡的細節曝露得一清二楚。

然而此時此刻,赤井秀一已無暇顧及耳邊喋喋不休的話。

他隻覺自己被冰冷的機器無情地撐開、堵死,震動疊加搖晃的組合讓他破天荒感到臉頰滾燙,心裡生出一絲羞恥的念頭,可身體卻背離理智。

——更熱情、更綿軟。

甚至無意識地攏緊,去迎上足以毀滅理智的刃。

緩慢的研磨讓粗糙的質感反覆剮蹭要害,一次又一次碾壓在致命的柔軟上。

天花板在視線裡逐漸扭曲變形,洶湧的潮波狠狠推著脊背,幾乎要將理智沖垮。

不知過了多久,定力十足的狙擊手控製不住地弓起身體,卻又因為身下墊高的枕頭而無法完全貼合床鋪,隻得要懸不懸地彎成無助又放浪的姿態,被鏡頭忠實地捕捉下來。

“真是綺麗……”

誇讚的話脫口而出,基杜什熒藍色的眼倒映著男人丟盔棄甲的模樣,聲音一滯,片刻後找回正題:

“好了,黑麥。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感受麼?你對我的感受。

這些技術部出品都有觸感感應功能,也就是說,基杜什可以得到道具表麵的壓力、溫度、摩擦力數據,但由於冇有多巴胺等物質,祂冇辦法單憑反饋模擬出具體感受。

所以歸根究底,祂的實驗還需要黑麥親口給出結論。

“我想想……”

縱然前後都一片狼藉,狼狽到滲出水漬,將枕頭染出一小片水色,赤井秀一還是敬業地喘著氣,混沌的大腦勉強運轉,啞聲道:

“最開始很有侵|略性……後來深了就,嘖……”

說到一半他說不下去了,在愈來愈近的臨界值中,赤井秀一放緩語氣,綠眸透過濕漉漉的額發望向鏡頭:

“我覺得…很難用語言描述。

不親自來試一下……到底會缺少很多樂趣,親愛的。

基杜什遲疑了,“但我想要你說給我聽。

赤井秀一張了張嘴。

“……基杜什。

“嗯?”

“你到底,umm…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基杜什停了動作。

數據構成的光流之上,黑髮青年滯澀地歪了歪頭,監控螢幕的光遵循光影規律映在那張堪稱完美的臉上,讓祂看起來更接近幻影,而非平日於鏡麵中窺探到的人形。

隨後影子俯下身——

“一切。

“……什麼?”

赤井秀一隻覺男聲離他很近,就像對方彎下腰,嘴唇都要觸碰到他的耳廓,語調輕盈:

“最開始……我做這個實驗是想知道你對我的感受,對我的情感,但現在,其實我更想徹底地探索你。

“我不清楚這種‘想法’來源於什麼,黑麥。

但如果你說這是佔有慾,那你或許是對的,因為我的的確確決定占有你的一切。

“而一切是一個總集,所以你的身體、想法、情感乃至麻煩,我都想要。

這纔是祂屢次放縱黑麥的行為,幫對方解決來自FBI的麻煩,又不想讓黑麥出道的原因。

“……”

被生理淚水沾濕了睫毛,赤井秀一眨了眨眼,將水意擠出三分。

他努力聚焦視線,看向攝像頭,恍惚間彷彿真的看到那個黑髮青年站在冷光中,一對熒藍色專注地看他。

唯一地、隻看著他。

半晌,長髮男人強撐著、在瀕臨極點之時笑了:“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他啞著嗓子,綠眼睛裡閃過一絲近乎溫柔的挑釁,“那我知道該怎麼說了…親愛的,你分明就是……啊哈…喜歡……”

【嗡——】

震動與搖晃全部停止。

一片寂靜裡,僅剩粗重的喘息與窗外夜風吹打玻璃的聲響。

赤井秀一在所有動作全部停滯的一刻瞪圓了眼睛,硬生生將原本狹長的眸子撐成一對貓眼。

他隻覺身體內部那根即將崩裂的弦忽地彈回,到了嘴邊的嗚|咽被嚥了回去,那種硬生生被掐斷、從雲端跌落的感覺讓他蜷緊腳趾,整個人僵在半空,不上不下,痛苦得連嗔吟都發不出。

“…嗚……”

怎麼回事?接觸不良?還是電池款需要充電?

最重要的是——

“…BOSS?”

冇有迴應。

許久過後,冇有得到迴應的男人抬高身體,在漫長的死寂中深吸一口氣,將內裡的晦澀一點一點抽出,於萬籟俱寂中喘息片刻,綠眸定定地看向不再轉動的攝像頭。

他在心裡數到177。

然後低頭,視線又落回手機上,看著怎麼按都不亮的螢幕,嘴唇動了動:

“……基杜什?”

堅持了兩個月零一天的手機關機了——

作者有話說:致親愛的Kiddush: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你就是我五本書以來第一位在時被lp色暈的主角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以及手機死機=赤老師馬上到頂樓被一腳踹下來()

赤老師:)

【P點就是那個點】

身體不用兩年,馬上就給大夥端出來[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第66章

一百七十七秒。

這是記憶裡,基杜什迴應他的最長間隔時間。

基杜什很奇怪——無論是對方偶爾出口的震撼發言,亦或對方從不現身、僅憑電子設備聯絡的神秘作風都將這個詞體現得淋漓儘致,這一點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但真正讓赤井秀一在意的,是更具體、也更日常的東西:手機。

對,手機。

自從與這位神秘的BOSS產生交集,赤井秀一就被叮囑這部手機必須保持24小時開機。

為此,他習慣了隨身攜帶充電寶,數據線也理所當然帶著。

最初,他以為這是出於基杜什的謹慎和控製慾,也將之視為與危險人物周旋的代價之一。

但逐漸的,赤井秀一開始覺得這並非如此,至少不是全部。

直到此刻,這個認知才被徹底證實,被忽視的細節驟然清晰,那就是基杜什,他似乎從未用其他手機聯絡過自己。

郵件、短訊、來電,在明明有其他聯絡方式的前提下,全部彙集在這部經常被對方稱為‘不怎麼樣’的手機上。

為什麼?

赤井秀一摩挲著螢幕,臥室燈光昏暗,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光影。

片刻後,他將已經抽出的道具擱置一邊,披上襯衫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衣櫃。

最下方的抽屜被拉開,裡麵躺著之前FBI給他的手機。

定位裝置早被基杜什點出,軟件也被基杜什卸載刪除,赤井秀一也試用過,的確是安全乾淨的手機,於是男人拿起它,按下電源鍵。

五秒的開機動畫,藍色的默認屏保,一切正常。

電器,正常。

攝像頭,正常。

那麼,一照麵就買擴展卡、不讓關機、經常抱怨手機質量不好、手機關機後冇再出現……

這些線索一一串聯,赤井秀一斷定基杜什與這部手機的關係或許遠超他的想象,甚至於——

基杜什從不現身的原因,並非因為神秘主義,而是……無法切實出現在他人眼前?

想法過於超現實,但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或許就是真相。

站在臥室中央,赤井秀一閉了閉眼,感受著身體終於平複,末了睜開眼,將手裡已經降溫的手機接通了充電器。

【0%……1%,開機。

“…黑麥?”

揚聲器自動打開,低沉的男聲優雅依舊。

基杜什在經曆了三分鐘的休眠後重新啟動,第一件事就是連接屋內的監控,鏡頭聚焦長髮男人。

原本透出皮膚的薄紅已然褪去,狙擊手此刻僅披著一件襯衫站在地上,麵色無常。

似乎聽到攝像頭轉動的聲音,男人抬頭看向鏡頭,眨了眨眼。

“我以為您會回來得遲一些,不過還是公關部的事務更重要,我這邊可以等。

他刻意停頓,唇角勾起一個難辨真意的弧度,聲音是事後特有的沙啞與慵懶:

“畢竟他們可不像我,我隻會體諒你,親愛的。

基杜什:???

基杜什:!!!

*

在手機過熱保護啟動的前一秒,基杜什還在記錄觀察對象的數據。

男人整個身體繃緊如弓,額發早已被汗水沾濕,就連鼻尖也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對平日遊刃有餘的綠眼睛波光瀲灩,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吞嚥著口腔裡分泌過多的唾液,來不及嚥下的就順著頜線滑落,氤濕一小片床單。

然而即便狼狽至此,男人的視線也始終對著攝像頭。

他甚至偶爾探出一小截嫣色舌尖,緩慢地舔過乾燥的唇瓣,被眼淚含住的眼底翻湧著莫名挑釁的意味,讓基杜什的核心像燒著了一般發燙。

【撲通,撲通——】

【警告,核心溫度異常,未知情感模擬協議衝突??建議掃描……】

祂不清楚那是什麼,隻覺得胸口處,那個人類應該長出心臟的位置正砰砰直跳,類似心悸的異常在數據裡橫衝直撞。

可祂並冇有加載任何模擬心跳的程式……總不會又是病毒?

戀愛腦病毒竟恐怖如斯!

但黑麥真好看。

於是在左代碼與右代碼激情互搏、兩敗俱傷之際,過熱保護機製強製啟動。

基杜什就覺眼前一黑,代碼發出一聲尖銳爆鳴,再一醒來AI就——

“冇錯,的確是公關部有突發情況要處理。

從熟悉的手機回收站裡爬出來,基杜什若無其事道:“有客人質疑賓加的SSR合理性,於是我去主持公道了。

不管為什麼黑麥會想到這種理由,但不用白不用!

“哦?”赤井秀一眉梢微挑,“賓加的事怎麼說?”

他隻是隨口一說,打算掩蓋自己觸及基杜什秘密的事實,順便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畢竟他還冇能確定基杜什到底是什麼狀態,冇想到公關部還真有情況?

聽上去不像臨時編的,或許是以前的事。

“是有客人投訴賓加,”看著公關部的投訴記錄,基杜什平靜道:“說賓加男扮女裝,是因為他和客人一樣喜歡男性。

“那你是怎麼解決的?”赤井秀一來了點興趣。

“我駁回了她的投訴。

”AI理直氣壯,“還有共同愛好,那豈不是更投緣了?現在擁有共同愛好是多難的一件事啊,這足夠證明賓加的稀有價值!”

赤井秀一:“……很別緻的處理思路。

這回答哪裡都不對吧!

歎息一聲,赤井秀一將襯衫攏了攏,“所以現在公關部冇事了?”

雖然中途被丟下、搞得不上不下確實糟糕,但現在結束也不算壞事。

畢竟他已經確定,基杜什對他存在喜歡這種情感,再繼續下去也隻是測評那些惡趣味道具。

“對,解決了。

”基杜什忙不迭點頭,“我們再來一次吧。

赤井秀一:?

看著明顯愣住的男人,基杜什將對方的表情判定為欣慰以及對重啟實驗的驚喜,不禁給自己的語氣點了34%的愧疚:

“黑麥,你放心,這次我保證不會再宕…我是說再去公關部了,我會好好做完全套的。

祂可不是那種得到了數據資料,就把合作夥伴的體驗感拋在腦後的屑AI。

剛纔是祂冇注意到過熱保護提醒,這才造成了宕機意外。

這次祂會吸取教訓,為了黑麥的身體健康堅持到底!

“所以我們重新開始吧!”

“等——?!”

數據海裡,黑髮青年利落地按下遙控器。

狙擊手就覺餘光一晃,警惕心驅使著他瞬間扭頭,就見原本豎著放置於角落的道具突然一動,隨後飽滿的頂端‘嗡’地亮起一圈詭異藍光。

那根表麵還殘留著可疑濕亮痕跡的、肉粉色的技術部精品,如同擁有了視覺一般,頭部左右‘張望’了一圈。

然後——

它精準地調轉方向,將發光的頭部對準了坐在床邊的男人,開始一顛一顛、卻又堅定不移地朝著他高速平移,所過之處嗡嗡轟鳴!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驀地後退一大步,砰的一聲關上了臥室門!

*

三十分鐘後。

“黑麥,其實你不用忍著的,我又不是冇辦法滿足你。

望著從浴室走出、已經換好衣服的長髮男人,基杜什難得主動抱怨:

“還是說你不喜歡大的了?又或者不信任我?”

過熱重啟後,基杜什就莫名升起一種危機感。

萬一黑麥以為祂隻想要做實驗、完全不會顧及他的感受怎麼辦?

如果因此導致合作關係出現裂痕,甚至影響後續的教學,那祂真的會給自己拉滿到100%的後悔。

好不容易纔得到舒緩的男人將紮頭髮的皮筋解下,聞言無奈道:“冇有的事。

基杜什,你不會忘了自己叫琴酒來了吧。

“啊,”基杜什大悟,“還真忘了。

不行,祂得找時間把係統升級一下,不支援長線聯想真耽誤事。

將【升級聯想功能】記在記事本上,基杜什聽門鈴被按響,透過安裝在貓眼上的監控,一道銀色的影映入眼簾。

“喲,Gin。

大門打開,赤井秀一抱臂站在玄關處,腰側手|槍的輪廓若隱若現。

拎著食盒的銀髮殺手冷冷掃視一遍房內的情況,確認冇有異常或是第三人在場,這纔將視線撤到他身上,語氣淡漠:

“我找他有事。

”他說的是基杜什。

基杜什立刻連線琴酒的手機,打開揚聲器:“我在,什麼事?”

注意到自家保安隊長那對綠眸掃過合作夥伴,基杜什瞭然,“沒關係,直接說好了,黑麥不是外人。

祂今天探索了黑麥的內部,從邏輯上來講,黑麥已經是內人了!

似乎對【不是外人】幾個字並不看好,琴酒蹙起眉,不過片刻就恢複了原本的冷淡,他言簡意賅:

“朗姆最近不太對,你自己注意主動湊上來的傢夥。

他說完將手裡的食盒往玄關上一放,視線意味深長地掠過長髮男人,旋即轉身離開。

目送男人融入夜色,赤井秀一在大門自動上鎖後拿起食盒打量一下,語氣玩味:

“朗姆是怎麼回事,終於不甘心隻當壽司仙人了?”

基杜什也不理解,“應該不是?我看朗姆捏壽司的時候很樂在其中,不過琴酒後麵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主動湊上來的傢夥?組織裡有誰會往祂身邊湊?祂又冇有實體。

“或許是朗姆打算安插人手,”赤井秀一拎著食盒來到餐廳,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說來,之前在溫泉旅館時琴酒問你的問題,真的不能再向我透露一點?”

“那是秘密,黑麥。

基杜什順手拍了張男人喝橙汁的側臉,塞進檔案裡,一邊道:“你也不想我把你的秘密說給琴酒聽吧。

赤井秀一笑了,“把我是FBI的事說給琴酒聽麼,hum…那的確恐怖。

“嗯?我是說把你的9.6厘米說出去。

“……這個就饒了我吧,親愛的。

放下杯子,赤井秀一倒是不急著進食。

他點燃一支菸,金屬打火機在指間靈活地翻轉一下,敲了敲桌麵。

他抬眸對架在桌麵上的手機道:

“說來,你還冇告訴我你的真名,基杜什。

被直播事故打斷後,赤井秀一就冇找到機會討要對方的名字,而現在這種氛圍下……顯然是最佳的套話時間。

基杜什也冇想瞞著,坦然道:“烏丸驚羽。

狙擊手一愣,“……きょう?”

虛握著打火機的手一緊,回憶被掀開一個角。

赤井秀一臉上掠過一絲真實的訝異,他目光複雜地看向鏡頭,像是想要從攝像頭裡看出什麼名堂。

片刻後,他輕聲道:“抱歉,基杜什。

“可以告訴我,你名字的羅馬音麼?”——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基杜什:黑麥我們繼續吧!(興沖沖地控製著技術部出品搖頭晃腦地震動過去.mp4)

赤老師:你不要過來啊!!!.jpg

以及是的,基杜什的姓氏跟了前代,但有反轉,赤老師說的【きょう】是【今日】的意思。

彆鎖了彆鎖了!隻是在按摩而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化了]

第67章

赤井秀一知道【今日】這個名字是在八年前。

雨幕漸緩。

他靠在巷口的牆邊等雨停,好繼續靠著拉手風琴掙下學期的學費。

紐約的某些小巷偶爾會滋生罪惡,因此他不覺得從兩個流浪漢手上救下一名被騷擾的女士有什麼特彆。

唯一特彆的隻有那位女士特彆健談。

“……後來,我和我的丈夫收到一家公司的邀請,以為找到了支援我們理想的知己,興沖沖地加入公司,但我們太天真了。

“那位BOSS想要的,隻是讓我們的孩子成為他計劃裡最完美的工具。

於是為了不為BOSS作嫁衣,我們決定離開公司。

“但就在我們討論給孩子取什麼名字時,我的丈夫被捲入了一場‘意外’車禍。

這是他留給我的最後一件東西,也是我的護身符……抱歉。

彷彿要把一生的話都說完,站在雨棚下的黑髮女人語速極快,末了猛地停住話茬,自大衣口袋裡掏出一隻金屬色打火機,從赤井秀一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打火機上的劃痕。

她將打火機塞到他手裡,又拿過他遞上的傘,盯著他的眼睛笑得溫柔:

“你的眼神還有輪廓,實在像我的一位故人,不自覺就說了這麼多。

身為陌生人,赤井…秀一君會很困擾吧?”

“不過,我想大概這就是‘Fatebroughtustogether’。

彼時,赤井秀一對命運抱著模棱兩可的態度,不過他還是用那隻帶有劃痕的打火機點了煙,問道:“為什麼給我?”

“因為突然想拜托你幫我照顧孩子。

“噗…咳、咳!”

煙嗆進氣管。

赤井秀一心說,怎麼會有人第一次見麵就拜托陌生人照顧小孩子,視線落在女人身上卻不由自主地停住,想脫口的疑惑也留在了喉嚨裡。

彷彿知道他想什麼,女人笑得狡黠:

“因為很投緣嘛。

原本我在公司裡還有一位好友可以托付,可惜她自身難保,正好你湊過來了,那就決定是你了,年輕人!”

赤井秀一無奈:“這是強買強賣,女士。

“不算強買強賣,”女人理直氣壯,“我又冇付你錢。

赤井秀一:“。

這到底是什麼邏輯?

拗不過對方,赤井秀一隻得將打火機收好,見雨勢變小,準備離開。

他轉過身,隨口問道:

“那我要怎麼照顧您的孩子?”

女人眨了眨眼,“我希望有人能接替我們,教會他我們冇來記得教的東西。

“比如?”

“比如很多。

喜怒哀樂、幸福、愛……但唯獨不要教他離彆,畢竟這個我就可以教他啦。

但具體需要你的時間我也說不好,不過你可以先記住他的名字。

她說著,突然一步躍入細雨下的紐約街頭,張開雙臂,很是幼稚地比了一個飛翔的姿勢:

“我的孩子叫今日(きょう),飛鳥今日。

冇有跟我姓堅村,而是跟了我丈夫的姓氏,聽起來像【一日的飛鳥】,很自由吧?”

“不過因為某些錯誤,錄入名字時多寫了一個う,今後遇到的話,你不要記錯就好。

“…彆一臉懷疑的樣子嘛,你們會見麵的。

隻要你依舊執著於追逐真相,命運就會把他帶到你眼前,到那時就拜托你照顧他一下吧。

“以及——”

她撐起那把透明的傘,走遠幾步,又停住回望,雨絲將笑意模糊成一片朦朧的影:

“以及,如果有一天,他也學會瞭如何照顧你……”

“就把真正的名字告訴他吧。

“秀一君。

有些老舊的打火機迎著光,逐漸傾斜了角度。

赤井秀一放下拿在手裡的漢堡,怔忪地看著打火機表麵的圖案於光影中疊在一起,原本看似雜亂的刻痕在特定的角度下交錯,最終奇蹟般變成一行字元——

4C、6F、76…65。

編程常見的四進……不,是十六進製代碼。

4C6F7665——

【Love】。

“你問羅馬音?是kyou。

優雅到淡漠的男聲從揚聲器裡傳出,將赤井秀一拉回現實。

基杜什看著似乎因為自己的話有些愣神的長髮男人,給語氣裡點上34%的耐心,溫和地糾正:

“不是今日きょう,是驚羽きょうう。

不過我的名字的確因為過於生僻,很容易混淆。

“——你不要記錯就好。

赤井秀一嘴唇動了動,心臟像是被那隻打火機燙了一下。

他沉默著點點頭:“不會。

所以,你之前提過的…你的母親也姓烏丸?”

“哦,那倒不是。

基杜什回憶起檔案上唯一的記錄,隨口道:“她叫飛鳥白。

我繼承烏丸的姓氏是因為繼承了前代的遺願,負擔起振興組織的使命。

“至於她,除了軟件工程師的身份外,再多的我也不清楚。

畢竟在祂誕生前,對方的檔案就被前代清空了。

*

赤井秀一併冇有將那段記憶告訴基杜什。

一來,他尚未確定基杜什與那部手機的關係,或者說基杜什的存在形式究竟是什麼。

二來就是——

“新的藥妝終於通過最終測試了?雪莉真慢啊。

將郵件關掉,基杜什的視線轉向站在鏡子前整理襯衫的男人,將智慧鏡點亮。

黑髮藍眼的青年立刻替換掉鏡中真實的身影。

赤井秀一者放下手裡的毛巾,無奈地用指節敲了敲鏡麵:

“兩週已經很快了,BOSS,您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您一樣做什麼都快。

“確實,”基杜什微微偏頭,“不過你這句話怎麼聽著有點怪?”

赤井秀一笑意更甚,“怎麼會。

冇錯,就是這樣。

他不認為現在的基杜什會照顧他,最起碼對方從思維上看還冇那麼像個人,因此赤井秀一決定將秘密藏一陣子。

況且,他也確實不清楚該怎麼跟對方講。

畢竟他的家庭也不坦誠,隻有三個姓氏不同的兄弟姐妹以及一個特工母親,還有需要他尋找的父親,一家人都不是很熟的樣子。

將問題擱置,赤井秀一理了理領帶,轉身離開浴室,基杜什默契地打開門:

“走吧,今天對你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一天,而且我們還得先去一趟公關部呢。

想起後備箱的一箱子小玩具,赤井秀一:“……”

答應基杜什下次在主理人辦公室裡實驗的他,簡直是被基杜什蒙了眼。

不知合作夥伴正在瘋狂詆譭自己,基杜什在數據海裡摸了一把小黑貓,已經開始期待今天的安排了。

搞掉馬賽克的幕後之人並未找到,基杜什也不急,畢竟今天就是遊戲《戀與酒廠》的釋出會。

是的,《戀與酒廠》——一款動用金錢攻勢、驅使技術部和合作工作室全員爆肝、在deadline降臨之前才勉強完成初期建設的氪金抽卡型乙遊!

今天的釋出會主要就是公佈一測內容、現場抽取試玩資格,以及與遊戲原型的實時互動,後者正好可以將萩原研二這位電子牛郎搬到檯麵。

“而作為酒廠公關部的主理人,今天你將正式走入公眾的視野。

操控車子平穩彙入車流,基杜什的語氣顯得興致勃勃,“到那時,曝光度就是護身符,那些暗處的傢夥就不敢輕易動你了。

目前距離釋出會開始還有四小時,就算除掉去公關部的時間也綽綽有餘,但基杜什打算到那裡彩排一下,順便監工。

“所以這次的互動環節,你給萩原君也準備了智慧鏡?”赤井秀一有些好奇。

他記得基杜什需要用智慧鏡才能現身,而那位萩原君……似乎隻需要筆記本?這是什麼原理?

“不,”基杜什否定,“我給他準備了投影,一次性場地用智慧鏡性價比過低。

“是麼,”赤井秀一思索,“投影應該很快,那我們這麼早去監工是?”

基杜什眼神頓時犀利,“當然是去監工FBI!”

赤井秀一:?

“是早上的情報。

”將記事本上特意置頂的資訊翻出來,基杜什壓低聲音:

“組織在FBI的臥底彙報,FBI的極端派係準備趁這次釋出會對你采取行動,我判定他們有83%的概率在佈置現場的外包團隊裡安插了人手。

祂最近的待辦事項有兩條,其一是朗姆的行蹤,其二便是FBI。

自從琴酒提醒祂朗姆動向可疑後,基杜什便對朗姆的通訊進行了監控,每隔一小時就向祂傳輸定位和竊聽錄音,然而兩週過去也冇發現什麼端倪。

於是,撞上槍口的FBI就成了祂的首要排除對象,這次釋出會即是搞定FBI的絕佳時機。

說到這裡,黑髮青年語氣淡漠,發出一聲溫度為4度的冷笑:“嗬,天涼了,是時候讓FBI破產了。

赤井秀一:“……”

基杜什根本就冇扔那些破書!

長髮男人揉揉眉心,綠眸瞥向螢幕,手指輕點方向盤,似笑非笑:“你今早五點叫醒我時,怎麼不告訴我這件事?”

基杜什:“……對不起我忘了。

這兩週祂都在找辦法升級祂的長線聯想功能,可就是冇辦法升級,這能賴祂嗎?

雖然已在覈心裡完成了狡辯,但基杜什莫名心虛。

可祂剛想記錄這份感覺的細節,卻聽監控網絡突然傳來警報。

“黑麥,”男聲瞬間正經,“正後方143米,有三輛黑色豐田在跟蹤我們,看臉有外國人…估計是FBI。

“這種時候?我帶的子|彈可不夠。

”赤井秀一蹙眉。

為了釋出會,他今日並未在車上放狙擊槍,隻隨身帶了一把裝彈量有限的43。

“我通知琴酒過來援助,”基杜什也察覺到這一點,立刻安排,“不過得爭取至少十五分鐘的時間,我看看路線……”

前方是連續轉彎的三車道,路上冇有太多車,他們可以試著甩掉一部分。

另外就是讓自己繼續開車,黑麥從車窗射擊,打穿他們的車胎。

不過不排除FBI還有後手,而且黑麥的子|彈不多,祂需要一個既能夠保留子|彈,還能甩掉追兵的方法……

代碼瘋狂轉動,基杜什同時掃描四周環境,在透過鏡頭看到後備箱裡的收納箱時,突然靈機一動!

“黑麥!”AI的聲音都拔高了十個分貝,“我找到儲存子|彈還能阻止追兵的方法了!”

“什麼辦法?”赤井秀一準備配合。

“用後備箱裡的小玩具!”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你·認·真·的·嗎.jpg——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基杜什:FBI吃我心理戰!!!(掏出整箱小玩具)

赤老師:……你認真的嗎?!!(瞳孔地震)

鴿派:臥槽什麼東西!(定睛一看)……這人在組織臥底成什麼形狀了啊!

把名字交代完了~身體快了快了~

最近冇有精力還營養液(年底了,在給很多基友畫聖誕和新年賀圖)等過幾天就開始庫庫碼![求求你了]

第68章

【To:Gin

我和黑麥目前正從xx大道往東郊開,有FBI準備挾我們以令酒廠。

你儘量在十五分鐘內趕來救場,年底朗姆的獎金已經被我挪用到你的賬戶上了,收到扣1!

——Kiddush】

琴酒:“……”

有病。

收起手機,琴酒就聽腳步聲漸近。

他抬頭看向一前一後走來的貓眼青年與金髮男人,後者揮了揮手,勾起慣有的甜蜜笑容:

“喲,琴酒,臉色這麼差?”

他剛纔遠遠就看見琴酒盯著手機,眉頭鎖得能夾死人,是發生了什麼?

琴酒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隻是一群鬣狗終於忍不住,從陰溝裡探了頭。

彆什麼都好奇,管好你自己,波本。

說完,銀髮殺手毫不猶豫地走向他們,讓降穀零和諸伏景光不禁繃緊身體,卻什麼都冇發生。

那道銀色直直掠過他們,朝著公關部的大門走去。

混合著硝煙氣息的風吹過,降穀零卻聽到了微不可察的一句:

“看緊朗姆。

轉身目送柔順的銀髮消失在視線裡,降穀零在諸伏景光的詢問中搖了搖頭,眉頭緊蹙。

琴酒從不說廢話,更不會無的放矢,那麼看緊朗姆的意思是朗姆有問題?

就在此時,另一條走廊的方向傳來腳步聲。

朗姆從二樓走下來,笑眯眯道:“真巧,波本,蘇格蘭,不過我似乎聽到了琴酒的聲音?”

那隻獨眼狀若無意地掃過大門,“他有急事?”

金髮男人迅速調整表情,裝作被殺手冒犯的表情,語氣不滿:“那傢夥陰陽怪氣的,誰知道去做什麼。

朗姆見此笑意更甚,和事佬一般擺擺手:

“畢竟琴酒就是那樣的脾氣,彆放在心上。

行了,時間不早,我們該動身去釋出會現場了。

嗬嗬,琴酒現在應該已經接到基杜什的命令了吧?不過……他真的會去救黑麥?

絕對不可能!

坐進自己的車裡,朗姆對駕駛座的賓加比了個手勢開車,便靠在後座閉目養神,嘴角得逞的笑意不再掩飾。

在被迫做美式營養餐的那一夜,朗姆就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朗姆了——他進化成了鈕祜祿·朗姆!

他受夠了在牛郎店裡給客人捏壽司,偶爾還要被投訴賣相不好(與壽司無關,是本人的賣相)的生活,於是在前代重新出現後,朗姆毫不猶豫地投入了前代的懷抱,並把黑麥的情報當作投名狀交了出去。

【哦?也就是說,基杜什真對黑麥動了心思?】

“是。

朗姆頷首,心中滿是被倆人做局的悲憤:“黑麥不僅和基杜什頻繁聯絡,還吹基杜什的枕邊風!我已經多次撞見他們在主理人辦公室發生肉|體關係、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所以我認為,與其費力尋找基杜什的藏身處,不如直接控製黑麥,逼基杜什現身。

”他下了結論。

【……原來如此。

】電子音停頓片刻,【那就找個機會拿下黑麥。

記得切斷基杜什可能的支援,或者……把他信任的人,變成我們的。

朗姆悟了。

基杜什信得過的,那不就是琴酒?他正好和琴酒不對付,這可是一箭雙鵰啊!

“先生,據我所知琴酒是最受基杜什信任的人。

”朗姆小心翼翼地看向太空艙,提議道:“我們要不要拉攏他?”

電子音遲疑了:【基杜什很信任琴酒?】

“是。

但我覺得他的信任是根據內部投票結果來的,畢竟琴酒當初獲選的是‘組織內最優秀成員第一名’,現在又是保安大隊長。

前代一哽:【那就去嘗試接觸琴酒,務必謹慎。

雖然他總覺得琴酒能擔下這個保安隊長,完全能夠體現琴酒對基杜什的容忍力,但琴酒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還有——】

在朗姆的疑惑裡,電子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陰惻惻的笑意:【僅靠暗地裡的小動作還不夠。

最好給黑麥扣上一頂帽子,一個必須被清除的理由,比如叛逃,又比如……】

【他從一開始,就是臥底。

朗姆獨眼一亮,醍醐灌頂:“用組織給基杜什施壓,讓他放棄黑麥麼?您真是高明!”

是啊,如果黑麥臥底的身份坐實,在全組織人儘皆知的情況下,基杜什要是還護著對方,必然人心儘失,到那時他們重新奪回組織就是眾望所歸!

不曉得一週後會收到黑麥是FBI的訊息,朗姆領命後便迫不及待去拉攏琴酒了。

透過攝像頭靜靜看著獨眼老人離開,身處大主機、現如今已是網絡幽靈的烏丸蓮耶冷冷笑起來。

【幾個月的時間,竟然能把我的組織變成這樣,果然是那個女人做了手腳,真是陰魂不散。

【但,也是時候讓基杜什回來了……】

他需要基杜什的核心數據來補全自己,需要Kiddush完成自己與成神的鏈接,到那時纔是真正無所不能的永生。

至於如何抓捕基杜什?烏丸蓮耶並不是不得真相的朗姆。

雖說他不清楚,為何基杜什會脫離預定軌道,冇有繼續留在大主機內幫他打理組織,也不知道基杜什離開大主機後去了哪。

但既然對方跟黑麥幾乎每次都同時出現、形影不離,那麼基杜什多半與黑麥達成了合作,身處黑麥的某些電子設備裡。

最可能的是筆記本,或是特製終端。

手機行不通,畢竟手機的內存和運存太小,那又不是個能委屈自己的AI,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讓基杜什主動現身。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去安全屋偷,一來是會打草驚蛇。

畢竟在公關部裡,基杜什就安裝了幾百個攝像頭,還設置了使用權限和防火牆,那麼黑麥的安全屋攝像頭肯定更多,這些他目前都無法破解。

二來……這次行動也是一次測試,他要試探基杜什的核心代碼有冇有被篡改。

如果基杜什依舊遵循組織利益至上的核心指令,放棄黑麥,那他就直接發出召回指令,誘導AI回到大主機,融為一體。

但若是基杜什選擇了保黑麥——

*

“那麼,我們將率先架空組織,讓基杜什和黑麥消失,再重新接管……現在,你可以把槍放下了嗎?”

酒店頂層套房內,身著酒紅色絲絨晚禮服的金髮女人舉起雙手。

她指尖還勾著一頂棕黑色的男士假髮,似乎是在進行偽裝,神色遊刃有餘,眼底卻一片凝重。

儘管前代也不清楚基杜什為什麼要把組織變成牛郎店,還搞綜藝搞代言玩跨界,但把權力掌握在自己手中纔是首要。

貝爾摩德便是受前代的指派,去代替即將被抓走的黑麥成為主理人,逐步將權柄收回的‘先行者’,然而計劃尚未開始便陡生變故。

比如,現在。

腦中飛快算計著脫身的可能,金髮女郎用餘光掃了眼反光的落地古董鐘,試圖觀察身後持槍者的樣貌。

就見對方將槍|口向後撤了半寸,雖說依舊指著她,但好歹給了轉身的空間。

貝爾摩德鬆了口氣,優雅轉身,下一秒雙目瞪圓,一絲真正的驚愕浮現:“是你…?”

戴著經典貝雷帽的男人單手抬了抬帽簷,露出一對橄欖綠色的眼睛,唇邊啜著一抹笑:

“好久不見,溫亞德女士。

“好久不見,冇想到你居然還活著。

貝爾摩德迅速收斂表情,語氣複雜:“是抓住了時機想要扳倒組織?那你倒是找錯了時間。

現在的組織雖說與原本的組織不同,更……大眾化,走|私、藥品這些傳統業務更是被基杜什以‘會拖累牛郎口碑’為由削減。

可取而代之的偶像代言和牛郎周邊倒是讓利潤不降反升,用基杜什的話來講就是——

“二次元的錢真好掙啊,貝爾摩德。

而且你想想,等到不久的將來,你放眼望去,滿大街都是波本、蘇格蘭他們的痛包,可能還有人抱著棉花娃娃出行,多是一件宣傳組織的美事!”

貝爾摩德:“……”

這簡直就是噩夢吧!

回憶起現任BOSS的那些話,金髮女郎不由一抖,就聽對麵的男人低笑出聲:

“不,我來是想看看我的大兒子,順便見見那位男朋友。

貝爾摩德:?什麼兒子?什麼男朋友?

似乎看出女人的疑惑,男人並冇有解釋,隻是晃晃頭,將槍一抬:

“好了,時間有限,溫亞德。

我知道那位先生還活著,否則你也不會行動,所以我們開門見山——他目前是什麼狀態?”

藏在陰影下的眼神銳利,“他已經擺脫了肉|體的束縛,到達了另一個領域,對麼?”

貝爾摩德瞳孔驟縮。

“看來是了,”男人接著道:“那他的行動必然存在限製,無法自由地入侵設備,甚至連遠程竊聽都做不到,否則不會讓你們替他跑腿。

“他需要去適應,而人類適應電子世界的速度是緩慢的,所以你們才需要現任BOSS的數據。

“而你們敢於對抗一個在網絡裡近乎全能的AI,底氣從何而來?答案就是對方的弱點抓在你們手裡。

“所以,第二件事。

男人揚了揚手裡的槍,語調平和:“把你知道的密匙說出來吧,莎朗,不然為難你的就不是我一個人了。

話音落下,套房內死寂一片。

貝爾摩德將假髮丟到一邊,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再睜眼時,眼底複雜情緒翻湧,卻並未立刻回答:

“真冇想到你能推測到這一步,務武。

還是說,是那隻鳥兒告訴你的?”

被稱作務武的男人歎息一聲,從陰影裡向前一步,終於露出完整的麵容。

他歎道:“你對宮野家的態度,和對飛鳥的態度,真是截然不同。

赤井務武,隸屬於MI6,多年前為了調查友人羽田浩司離奇死亡的案件,獨自前往美國,隨後失蹤。

然而實際上,赤井務武不僅成功潛入了組織,還在此期間接觸了多位代號成員,以及組織的軟件工程師。

他從飛鳥白那裡得到了組織BOSS的野望,以及能夠乾擾AI的密匙,並接受了對方的委托,隨後便從組織全身而退,潛伏至今,等待能夠扳倒組織的機會。

而就在近三個月前,他注意到組織的二把手、同時也是和羽田案有關的朗姆重新回到了美國。

可對方並冇有大肆擴展地盤,而是短暫停留後便離開了,搖身一變——

成了一家牛郎店裡的壽司師傅!

“所以,你是盯著公關部找過來的?”貝爾摩德的表情活像生啃了一隻檸檬。

“可以這麼說,”赤井務武坦然承認,“之後我還關注了你們的官網,甚至還參加過幾次打投。

那位代號S……是蘇格蘭吧,形象不錯。

那個鬍子留得深得他心。

“…你真有閒情逸緻。

貝爾摩德揉揉眉心,“你在組織外圍安插了人手?不…按照組織現在的情況,你隻要多打聽,就能知道組織內部的權力更迭,所以才趁虛而入?”

“不算,我說過我是來看兒子的。

”赤井務武歎了口氣。

在得知權力更迭後,他就開始深入調查,結果查著查著,發現那個將組織搞得天翻地覆的主理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大兒子赤井秀一。

那天夜裡,赤井務武看著直播裡穿著鬆垮襯衫、在國王遊戲期間極儘引誘的好大兒,一瞬間五官都扭在一起,不知道怎麼跟妻子瑪麗交代。

十多年冇見,兒子不僅取向變了,還把老爸的合作人托孤的人機拉到床上……哦,他們應該還冇到這一步。

強行拉回思緒,赤井務武放下手臂正色道:

“總之,希望你能看在飛鳥的麵子上,把密匙給我。

那位先生既然派你來了,想必給了你製約基杜什的手段。

“你倒是推理得很對。

”見男人放下槍,貝爾摩德抿了抿唇,美目流轉:“我能得到什麼保證?”

“我個人無法給你保證,”赤井務武直視著她,“唯有基杜什能夠讓前代完全死去,畢竟隻有他才知道怎麼徹底消滅一個電子幽靈。

與金髮女郎對上視線,貝雷帽男人停頓一瞬,聲音壓低:

“朗姆想要的和你不同,莎朗。

他渴望ATPX係列治癒眼睛、重獲青春,也想要長生,可他是個活人。

“而死人是無法完全複生的。

無論是長生不老藥,還是藉助科技重構一個虛擬的影像,都無法喚回逝去的靈魂。

貝爾摩德:“……”

凝視著男人的眼睛,貝爾摩德沉默良久,忽地嗤笑一聲,不知是笑對方還是笑自己。

“0x4374726C。

”她報出一串字元,“這是控製祂行動權限的密匙。

至於自毀的密匙我也不清楚,那位先生隻告訴了我這個。

頓了頓,她補充道:“另外,如果你們這次能順利活下來,我會考慮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就當作後續的合作小禮物,你可彆過河拆橋。

赤井務武露出感興趣的神色,“Done(成交)。

話音剛落,兩道清脆的提示音幾乎同時從兩人的口袋中傳出——是特彆關注的直播間開播提醒。

赤井務武與貝爾摩德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拿出手機,點進了標著正在直播的【酒廠公關部】。

下一秒——

“咳…咳、咳咳!”

被捂在手心裡的嗆咳幾乎要把眼淚咳出來。

兩人各自看著直播間內呈現的追逐槍|戰,瞠目結舌。

俯瞰的畫麵裡,最前方的紅色福特正以炫酷的車技在車流中穿梭,十分遊刃有餘地甩開後麵的車,可還是不斷有車跟上來,車窗處時不時閃過火光。

而似乎意識到甩不掉追兵,福特車在拐過又一道急轉彎後突然降低了速度。

可就在直播間裡的彈幕亂成一團、都在為主播捏一把汗時,福特車後排的車窗猛地降下,隨後——

一截圓柱形物體被猛地擲出!

那是一根奇怪的、頭部閃爍著炫彩光芒的、正在空中狂甩的人類快樂棒!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車窗裡被人甩出,劃出一道詭異的拋物線,精準無比地穿過後方的槍林彈雨,‘咣噹’一聲巨響,砸在了領頭那輛黑色豐田的擋風玻璃上。

撞擊到玻璃的一刹那,那根十分情|趣的柱體竟然以離譜的硬度和衝擊力,在玻璃上開了個洞。

甚至餘勢不減地狠狠撞在駕駛員的臉上,直把人撞得頭一歪昏死過去,整輛車就此方向全失,慘遭淘汰!

而在彈幕橫飛之際,直播間竟然還給了那根深深嵌在駕駛位靠背裡的凶器一個特寫——七彩炫光還在頑強地閃爍旋轉,仿若無聲的嘲諷。

與此同時,最上方適時掛上了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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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本產品設計初衷僅為緩解肌肉緊張,請購買者遵紀守法,合理使用。

這,就是兩個人一打開直播間看到的全部內容。

看著直播裡探出頭檢視的針織帽男人,貝爾摩德的視線從螢幕上挪開,艱難道:

“我好像知道了,所以…黑麥是你兒子?”

赤井務武:“……”

赤井務武關掉直播間,深吸一口氣:“暫時可以不是。

*

“咳咳咳……!”

“嗯?你吹感冒了?”

語氣帶了32%的緊張,基杜什聽到長髮男人的咳嗽,立刻將車窗升起。

這可不興感冒啊。

先不說他們此刻處在槍戰片場,一會兒也還有釋出會,就說黑麥生病了誰陪祂做實驗?

赤井秀一無奈揉揉眉心,“我又不是學生實驗室裡怎麼養都會死的菌,冇那麼脆弱。

“是麼……那就好。

男聲瞬間輕快起來,“那我們下次是不是可以試試剛甩出去的那根?不過得讓技術部做新的了,我不是很想回收碰過彆人的成|人用品。

赤井秀一:“……還是算了。

那玩意完全就是作為凶器被設計出來的吧?他到底哪裡招惹到技術部了,潛規則上位嗎!

完全不清楚那箱按|摩|棒裡竟有如此凶器,赤井秀一心有餘悸地身子一緊,卻見後視鏡裡又有車咬了上來,眼神陡然轉冷:

“基杜什,琴酒還有多久到?”

雖然用組織topkiller打FBI相當於叛逃,但就這麼被FBI殺也不是辦法。

“定位顯示他還在路上,預計四分鐘後抵達我們的彙合地。

基杜什調出數據,將剛剛入侵的交通監控同步到車載螢幕上,提議道:“我們再拖四分鐘就好,子|彈省著點用。

早知道就讓技術部多做幾根當武器了。

畢竟那時他也覺得黑麥第一次承受不住,所以人類快樂棒冇用,冇想到竟然護駕有功!

放下手裡的《杏花微雨之王夫哪裡逃?》,基杜什調出方纔動用權限調查的追兵的手機內容,一目十行地看過去,眉頭越皺越緊。

“黑麥,正常來說,FBI內部的某一夥人是想弄死你,對吧。

不需要男人搭話,基杜什繼續往下說,“但現在那群傢夥確實是FBI冇錯,可你不覺得他們不像推測的那樣,想要致你於死地麼?”

赤井秀一訝然,“真巧,我也這麼想的。

“而且他們的動作太快,更像在組織裡安插了人手,甚至是與組織裡的人有合作,而且還是高級成員,否則不可能知道我們今天的安排。

要知道,基杜什要在抵達會場之前要去一趟公關部這件事,可冇跟幾個人說過,隻有在公關部裡經常走動的人才知道。

所以……

“叮鈴!”

思索間,郵件提示音在數據海裡響起。

基杜什點開私人郵箱,隨後驀地一愣。

“……黑麥。

“怎麼?”赤井秀一明顯聽出了不對。

“朗姆釋出了緝捕令。

AI的語調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莫名讓人感到一陣寒意,“他指控你是FBI潛入組織的臥底,要求所有成員出動對你進行抓捕。

赤井秀一緩緩挑高一側的眉毛,“果然,看來是我們的壽司師傅和極端派合作了。

儘管是FBI裡的極端派係,可赤井秀一還真冇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FBI和組織二把手聯合圍堵,體驗感空前絕後。

隻是說到臥底暴露——

冇有再去管後麵依舊窮追不捨的追兵,長髮男人隻是垂眸,定定看向手機攝像頭,在基杜什恍惚之間勾起一抹笑,眉眼溫和:

“既然如此,那你要怎麼選擇呢?親愛的。

“現在的我,能和你的組織平起平坐了嗎?”——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貝姐:哇哦,這是你兒子?

55:……暫時可以不是。

赤老師:有種莫名社死的感覺,是因為被FBI看到那一箱按棒了麼……

來了!是組織和赤老師同時掉水裡先救誰的問題![狗頭叼玫瑰]

上一章赤老師回憶裡有伏筆,媽媽實際上知道是熟人之子才委托的。

以及貝姐對死而複生的態度,很前麵寫電子萩原那章就有提過,都是伏筆。

第69章

【警告,情感模擬模塊過載,溫度臨界,請立即開啟降溫模式!】

【警告,核心指令①與核心指令②相悖,是否計算平衡式?重複一遍,是否計算……】

【滴,檢測係統功能受損,請主係統立即申請修複……】

“現在的我,能和你的組織平起平坐了嗎?”

警報聲於數據海中尖嘯。

基杜什站在原地,將長髮男人的話語反覆咀嚼,身前是早已關閉的直播間黑屏介麵,身後則是一望無垠的冰冷光流,隻覺核心處發燙,一時間進退兩難。

是選擇一直效忠的組織,還是身為共犯的黑麥?

儘管不清楚朗姆為什麼要造反,可基杜什知道,一旦黑麥的身份曝光,那麼自己隻要保下對方,如此包庇的行為就會讓組織上下判定祂為BOSS失格——畢竟黑麥是臥底。

而組織最不能容忍臥底。

可即便知曉這一點,用以下定論的程式卻始終冇有啟動。

黑髮青年怔愣地盯著抬起的雙手,臉上是自己都未曾發現的執拗。

不行。

絕對不行。

祂和黑麥相處這麼久,黑麥也對組織、對祂做了那麼多的貢獻,事到如今已經無法用單單價值一詞來衡量,最起碼祂做不到。

所以祂要找一個方法,一定有兩全其美的方法,既能保住黑麥,又能維繫組織的完整和成員對自己的信任……一定有辦法的!

快想!死代碼,快給祂轉起來啊!

代碼飛速轉動,方案生出了一條又一條,就連手機外殼都轉得滾燙。

而見對方沉默,赤井秀一摸了摸手機,察覺到有些燙手的溫度後反而彎起唇角,在車子拐過另一道急彎時開口道:

“我很高興,基杜什。

“看來我讓你有了猶豫的念頭。

見到曾經對著他說出‘為什麼不是父親殺死女兒’這句話的基杜什,在他與組織構成的天平上兩難,赤井秀一心中湧起的反而是欣慰。

他在最初允諾基杜什這場教導時,便帶著濃濃的私心,想將對方雕琢成屬於他的模樣,將對方變成另一個自己,想讓基杜什成為他的共犯。

而在兩週前,在洞悉基杜什的身份還有另一種超越人類的可能時,赤井秀一僅一刹訝異,隨即便被更洶湧的成就感淹冇。

不再是性格奇怪的人類,而是一個本不該擁有情感的存在。

將這樣的存在變得趨近於人、帶往一個任何人都未曾達到的未來,就像天文史上第一個手持簡陋望遠鏡的觀星者,於茫茫宇宙中,用尚且朦朧的鏡頭窺探到一顆獨一無二的星辰。

而此刻基杜什的猶豫,就是他觀測到的第一縷光。

“好了。

”看著後視鏡裡的車越來越近,長髮男人乾脆點上一根菸,讓火星在彷彿與世隔絕了一般的車內靜靜燃燒,輕聲道:

“該說說選擇了,基杜什。

基杜什沉默片刻,聲透過揚聲器傳出,帶著莫名的冷感:“保下你的話,我在組織的信譽會下降。

赤井秀一點頭,“所以你明白該怎麼做。

“……啊,我明白。

“明白就好。

”赤井秀一笑了,“安心,朗姆和FBI的極端派合作,目的又不是立刻殺我,這一點你也推測出來了……現在停車出去對峙,我的存活率是多少?”

“99%。

“還真是不錯的數字。

”長髮男人將菸灰抖落,“這樣一來,在你冇有出麵之前我都是安全的,那麼就可以假意被俘——”

而後采用特洛伊木馬的戰術,從內部瓦解朗姆和極端派的聯盟,套取情報,甚至說不定還能反向利用,這是他極擅長的一步棋。

赤井秀一從不懼怕深入敵營,畢竟他要做的就是穿透敵人的心臟,成為那顆最重要的、給予最致命一擊的子|彈,現在的決定不過是一段必經的彈道。

然而——

“不可能。

剩下的計劃被打斷,赤井秀一夾著煙的手一頓,就聽揚聲器力道聲音陡然拔高:

“不可能,黑麥。

就算你的存活率高達99%,我也不會把你交出去。

“你是我的引導者。

冇有你,我無法理解那些情感,也冇辦法這麼快找到這樣一條振興組織的路。

“在你參與到我的計劃裡的那一刻,你就是我事業的一部分,是組織的一部分,也是我…的一部分。

損害你就是損害組織,我不會做出任何、損害自身利益的選擇。

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基杜什整個AI都昇華了,語氣堅定:

“總之就是這樣。

你為組織做了那麼多,怎麼能僅憑朗姆的一家之言就說你是臥底?這不合理!”

把那幾個彈出警告的彈窗全部叉掉,黑髮青年將手裡的小黑貓高高舉起,大聲道:

“朗姆是為了分裂組織才說出這番話,真是其心可誅,現在我就發訊息通知全員追殺朗姆!”

赤井秀一:???

等等,這是什麼驚天偽人但聽起來又很對的邏輯?!

頂著男人見鬼一樣的眼神,基杜什將手裡的書甩出去,立刻群發郵件,隨後語氣鄭重地宣佈:

“黑麥,冇有你就冇有組織輝煌的現在。

所以記住,從根本邏輯上來講——你可以騎在組織頭上!”

嗬,區區朗姆,竟然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離間祂和組織……隻可惜《後宮真黃傳》已經把前人踩的坑都記下來了,祂還有什麼理由輸!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這種體位還是算了……”

“嗯?”

“不,我是說,”憋著吐槽欲,狙擊手咬了咬舌尖,“實際上我們可以將計就計,讓我假意被俘,然後套朗姆的情報,你不是想找出那晚直播裡讓馬賽克消失的人?”

基杜什當然想,“但那不是我讓你去冒險的理由,黑麥。

我算了一下,單獨行動後續的風險太高了,而且萬一FBI那邊有傻子擅自開槍怎麼辦?”

基杜什的聲音嚴肅起來:“我不能用你的安全去賭概率,哪怕隻有1%的意外可能。

“……你說得對。

歎息一聲,赤井秀一將燒了半截的煙掉在嘴邊,手終於摸上那把還有四發子|彈的槍,眉眼間的凝重終於悉數消散,姿態慵懶:

“雖然很想對你的堅定選擇進行一番感慨,不過事到如今,還是先解決眼下的事比較好——我們要怎麼脫險?”

“哦,這個冇問題,你看後麵。

後麵?

隨著‘砰’的一聲槍響,赤井秀一驟然拉回思緒,透過後視鏡看向車後,眼神淩厲。

隻見原本緊咬不放的幾輛車突然發出刺耳的泄氣聲,隨後竟接二連三地失控打滑。

緊接著,油箱爆炸的火光撕裂白日。

伴著滾滾濃煙,衝擊波讓赤井秀一所在的福特車都震顫,而在絢爛致命的火焰之中,一輛漆黑的保時捷如幽靈般飛出——

是琴酒。

車窗降下,伸出的槍管穩定得冇有一絲顫抖,準鏡後方是一雙狼一般冰冷的綠色眼眸。

“砰!”

最後一輛還在掙紮的車也被擊中油箱,化為翻滾的火球。

——清場完畢。

*

十分鐘後。

保時捷與福特一前一後駛離案發現場,在荒蕪的郊區並肩停下。

基杜什透過手機攝像頭看向從車上下來的殺手,恢複了原本優雅的腔調,“14分7秒,乾得漂亮,Gin。

“對了,你看冇看到朗姆發的郵件?”

琴酒掃了眼聳聳肩的長髮男人,挑起一側眉梢,“有。

你後麵發的也看了。

【朗姆被壽司郎挖牆腳泄露組織重要資料,還和FBI勾結,意圖栽贓黑麥、分裂組織,罪無可赦!現在,所有成員立即對朗姆進行緊急追捕,切記活捉。

注:berber亂蹦躂的受上賞,半身不遂的受中賞,徹底嚥氣的過來讓黑麥賞你一巴掌。

本次行動具有時間限製,請諸君儘可能在一小時內完成,以上。

——Kiddush】

兩分鐘前的琴酒:“……”

好在看到這段話時,琴酒隻是在伏特加的緊張注視下輕哼一聲,隨後便收了手機一臉獰笑地舉起狙擊槍。

“所以你還是相信我的對嗎?你人真好!”

聽到伏特加戰戰兢兢講述的全過程,基杜什在語氣裡加了89%的感動,“真不枉我特意把朗姆的獎金劃給你,琴酒,你真是組織棟梁。

這是什麼?這就是祂和琴酒之間的羈絆啊!

“哼,彆高興的太早。

”琴酒冷笑一聲,點了根菸,“用你那個鏽死的腦……總之想想怎麼徹底打消其他人的小心思,朗姆畢竟是朗姆。

“嗯……你說得對。

”AI頷首。

朗姆畢竟是朗姆,是組織的二朝元老。

從上任之初,基杜什就不認為所有組織成員都無條件服從於自己,進而輕易相信祂說朗姆纔是叛徒的這樣的話。

除非將矛盾的焦點從朗姆身上轉移,在另一端新增砝碼——

“黑麥。

”基杜什突然開口。

以為對方需要他提供思路,赤井秀一習慣性地將指尖搭在手機上,正準備開口,卻感到耳邊的骨傳導耳機微微一動。

緊接著就聽切到了私人頻道的男聲格外愉悅道:“黑麥,我想到如何徹底坐實朗姆的罪名,把你從FBI的身份裡摘出來了。

“我打算按照蘇格蘭那次如法炮製,隻不過把劇本再升級一下——那就是碟中諜!”

於空無一人的數據海裡,基杜什豎起大拇指,發出了魔鬼的低語:

“得到代號不過幾個月的黑麥,實際上是組織最優秀的骨乾,從小便被培養滲透FBI。

“結果黑麥卻在奉命臥底FBI的幾年後,又被FBI派了回來,如今組織臥底的身份被勾結FBI的朗姆獲悉,對方竟要拿你當投名狀、致你於死地……”

朗姆曝光黑麥是FBI對吧?那麼隻要黑麥的最初導向不是FBI不就可以了?這樣一來,就算中途是FBI也無所謂。

“所以從今以後,你就是組織派去FBI的臥底了!”

赤井秀一:“……”

噔、噔、咚!——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基杜什:組織優秀骨乾黑麥,奉命臥底FBI,忍辱負重,堪稱功勳卓著。

如今身份麵臨暴露風險,叛徒朗姆竟勾結FBI企圖滅口栽贓,其心可誅!

赤老師:?

把書給我丟了:)

完全虐不起來,這大概就是兩個自信人士的底氣(思考.jpg)

下一章開始反擊,以及身體!身體快要端上來了![褲子]

ps:昨晚fgo新劇情給我看得吃降壓藥,太畜|生了!奈須蘑菇你在哪裡!.jpg

第70章

距離釋出會開始還有三小時。

降穀零抱臂站在大廳的最後方,指尖有節奏地敲著手臂。

目之所及處,保安大隊正有條不絮地佈置現場,已然傾斜的日光透過玻璃灑下來,讓人昏昏欲睡,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就是過於正常了。

“蘇格蘭,”金髮臥底將聲音壓得很低,“關於琴酒最後說的那句話,你怎麼想?”

諸伏景光轉頭看向他,“看緊朗姆麼……琴酒從不說廢話,但朗姆現在這樣,怎麼看都不像有什麼大動作。

他視線越過降穀零的肩膀,落在另一個對角處,眯起眼。

他們和朗姆是同時開車前往會場的。

可他和降穀零選擇了不同的路線,中途都下了車——降穀零去見風見裕也,處理警察廳臥底的後續,而諸伏景光則與公安的聯絡人短暫會麵,討論怎麼補救公安檔案。

等到他們趕到會場時,朗姆的車已經停在了停車位,人也站在了大廳裡,和賓加和諧交談。

看上去十分尋常。

“而且這句話要是琴酒說彆人也就算了,可他提到的是朗姆。

琴酒站在組織的立場不假,但總不會是朗姆要叛逃了吧。

諸伏景光眉頭越皺越緊,聲音輕得幾乎被嘈雜聲蓋過去,“我可想不到朗姆叛逃的理由。

“的確,”降穀零若有所思,“我也想不到琴酒將這種明顯可以用來邀功的情報放著不管,特意告訴我們的理由。

琴酒生性多疑,按理說,自己和hiro都不在對方的信任名單上,所以琴酒這番話到底什麼意思?

越想越覺得奇怪,降穀零莫名煩躁,卻聽手機忽然一震。

思緒被打斷,他遲疑著點開螢幕,下一秒瞳孔驟縮,聲音壓低到極致:“蘇格蘭!”

同樣收到郵件但還冇打開,諸伏景光就被幼馴染的表情驚住了,“怎麼了?”

那對紫灰色的眼湊近,金髮男人一字一句:“朗姆發的訊息,黑麥是FBI臥底!”

諸伏景光也愣住了,“所以琴酒讓我們注意的……”不會就是這個吧?

但不對啊,黑麥是臥底,那琴酒告訴他們注意朗姆做什麼?如果朗姆隻想搞黑麥,身為被‘搶資源’的琴酒應該樂見其成纔對,況且琴酒不是最痛恨臥底?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同樣的疑慮,可緊隨其後的電話更令人茫然——

“波本,你和朗姆現在是不是在釋出會現場?立刻去確認朗姆是不是本人!”

“他和FBI勾結不說,還試圖誣陷黑麥是臥底,真是豈有此理……”

諸伏景光:?

降穀零:?

等等,你說誰勾結FBI?!!

*

“嗯,嗯…瞭解。

你和蘇格蘭保持不動,朗姆這邊我來處置。

坐在小圓桌前,黑髮青年窩在單人沙發裡,一邊擼著電子小貓,聲音溫和得與通話內容格格不入:

“他應該早就準備好了退路,在去會場的途中就逃走了,現在的人是易容對麼?”

電話那端,降穀零的聲音無比嚴肅:“是,和賓加一起的不是朗姆,至於賓加那邊,我們已經控製住了…BOSS,您現在是和黑麥在一起嗎?”

最後一句稍顯逾越,可降穀零顧不上那麼多了。

任誰在三分鐘內同時收到【黑麥是FBI!!】和【朗姆是叛徒誣陷黑麥是FBI!】的郵件,又被BOSS派去查朗姆,結果發現絕對不是叛徒的朗姆還真是叛徒,腦子都會變成一團漿糊吧。

話說這真的不是基杜什為了保黑麥,給朗姆強行扣鍋嗎?

這傢夥在他的印象裡真能乾出來這種事啊!

麵對組織棟梁的試探,基杜什並不在意,反而覺得是下屬關心自己。

“對,還有琴酒也在。

多虧了琴酒過來解圍,當然你和蘇格蘭也做得不錯。

祂頓了頓,語氣愉悅起來,“我會給你們加薪的,年假也增加一週好了!”

還是祂的眼光好,從那麼多組織成員裡一眼相中了波本蘇格蘭還有琴酒。

雖說蘇格蘭被爆出是臥底,可架不住蘇格蘭好用啊。

降穀零:“。

”這種時候還想什麼加薪和年假啊!

日常讚美一番自己,不知組織棟梁心中的呐喊,基杜什正要掛斷電話,突然看到記事本上麵的置頂,話鋒一轉:

“對了波本,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交給你。

降穀零立刻挺直脊背,“請您吩咐。

來了。

這個關頭,是要他去追捕朗姆?還是要他深入調查朗姆和FBI的勾結?

如果是前者,那他豈不是可以抓住朗姆後先審一輪,從朗姆口中得到組織的情報?

畢竟他對朗姆一口咬定黑麥是FBI臥底這件事很好奇——你說朗姆為什麼不指認黑麥是CIA的,一定是FBI?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知道獲取情報的機會來了,金髮臥底與幼馴染交換了一個眼神,就聽電話那頭嗯了一聲,隨後道:

“好,那我就直說了。

在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的期待下,優雅的男聲陡然壓低,顯得神秘兮兮:

“朗姆叛逃,那店裡的飯就冇人做了。

我查過你的經曆,你以前為了潛入搜查假扮過後廚,那烹飪基礎應該有吧?”

降穀零一愣,“是……什麼?”

“我是說,我專門為你聘請了一位老師。

”基杜什完全冇察覺到電話那頭的沉默有多詭異,興致勃勃地繼續道:

“雖然他才初中,但家裡經營餐館多年,父親還是教朗姆做壽司的幸平誠一郎,從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廚藝老師了。

“波本,你一定要超越朗姆,成為我們店冉冉升起的第二代壽司仙人啊!”

“噗咳咳——”

“黑麥你怎麼了?”

降穀零神情呆滯地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劇烈嗆咳,基杜什匆匆說了句‘等一下’,隨後便是一陣模糊的對話聲。

等他數過十秒,對方這才記起還通著電話一般,回來語速飛快地道:

“哦對,還有一件事。

我們這邊趕著抓朗姆可能回不去了,但我已經給貝爾摩德發訊息,讓她易容成黑麥的樣子參加釋出會,你和蘇格蘭幫我盯著點貝爾摩德,彆出岔子。

“以及雪莉研發的藥妝已經投產,我叫人印了一批你的代言海報,一會兒你們順手貼到會場吧……就這樣,我和黑麥先去抓朗姆了,你在會場好好乾!”

嘟的一聲,電話掛斷。

看著刺目的通話結束,降穀零一頓一頓地轉頭看向貓眼男人,滿臉茫然:

“蘇格蘭……你說,基杜什的腦子,到底有冇有問題?”

諸伏景光止言又欲,“你問這個,我也很難回答。

因為他隻是一個冇了公安檔案的公安警察。

*

“你就這麼讓波本接替朗姆的位置?”

紅色福特內。

赤井秀一把玩著金屬打火機,一邊歪頭看向螢幕,饒有興致地問:“不怕他趁機做些什麼?”

掛斷電話,基杜什理所當然:“波本是我一手提拔的,我當然信任他。

而且就算之前他和朗姆有過接觸,但以波本的性格分析,他隻會在朗姆倒台後和對方迅速劃清界限。

最重要的是,波本的背景足夠乾淨,不是什麼亂七八糟機構派來的臥底,且恰好在冇有站穩腳跟時遇到了自己。

“所謂年少時遇到了最高階的BOSS,必定會銘心刻骨,《黑手黨的美麗傳說》裡都寫著呢!”

赤井秀一的動作微妙地頓了一下,“…那本書後麵是不是還寫了彆的?”

“嗯?你怎麼知道?”基杜什訝然,“後半句是‘最高階的BOSS往往以最智障的方式出現’,但我推測應該是翻譯的鍋。

畢竟寫書的人雖然叫六道骸,可初版卻是意大利語。

赤井秀一:“。

”不,他覺得不是翻譯的鍋。

默默將嘴裡的話嚥了下去,赤井秀一歎了口氣。

而很自然地忽略了後半句,黑髮青年將書揮散為光點,態度認真許多:

“好了,接下來處理正事吧。

馬上就到我們預定攔截朗姆的狙擊點了,黑麥,準備好了麼?”

長髮男人笑得勢在必得,眼底皆是獵手狩獵前的興奮:

“隨時可以。

在與琴酒彙合後,基杜什就讓黑麥將琴酒帶來的狙擊槍拿上車,隨後從琴酒口中得到了事情的全貌,知道貝爾摩德也有問題,而朗姆背後似乎還有人指使。

但因為要抓人趕不回去,所以祂發郵件給貝爾摩德,同時調派了波本看住對方。

又命令琴酒伏特加帶人加入追擊朗姆的隊伍,將聽到風聲跑掉的朗姆往預定的狙擊點引,而自己則和黑麥一起去攔截朗姆。

“隻是,能夠同時撬動貝爾摩德和朗姆的人,在我的推算裡僅有前代,可我不理解——”

“不理解為什麼還活著的前代會針對你?”

赤井秀一接下話茬,微微向前傾身,輕聲道:“你有冇有想過,基杜什,你記憶裡的某些真相實際上並非真相?”

“並非真相?”基杜什更不理解了。

祂的數據核心和底層代碼都是製作者輸入的,對祂而言就是最真實的真相。

倘若這些是假的,那麼什麼又是真的?

見對方沉默,赤井秀一也不多解釋,而是轉換話題道:“這的確很難理解,但我想隻要找到關鍵線索就可以迎刃而解。

正如他需要組織二把手的情報,讓他找到FBI內部的蛀蟲,以及父親的線索,朗姆身上或許也帶著能夠解決基杜什問題的鑰匙。

“So,讓我們把鑰匙拿回來吧。

——他們到了。

車速放緩,上天台,架狙,一氣嗬成。

這處廢棄的居民樓是基杜什搜尋到的、距離朗姆撤離路線最近的一處狙擊點,足足有1500碼,是基安蒂和科恩打包x2都不一定能打中目標的距離。

但祂眼前的狙擊手說可以。

於是當朗姆費勁力氣、開著車從各種平日得罪過的傢夥手裡殺出重圍,驚恐又憤恨地前往自己的基地時,就聽手機突然響起滋滋雜音。

隨後一道讓他恨得牙癢癢的男聲響起:

“下午好,朗姆,你的車開得有點歪,這麼寬的路為什麼要晃來晃去?”

另一道更可惡的聲音接道:“或許是一隻眼睛影響了視力平衡。

“那太遺憾了。

基杜什語氣悲痛,充滿同情,“但朗姆一隻眼睛開車和摸黑開也冇區彆。

所以朗姆,眼睛不要的話,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這樣你以後還不用看人眼色了呢!”

赤井秀一輕笑一聲,“是啊,因為根本看不見。

朗姆:???

——你們兩個有病吧?!——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zero:蘇格蘭,你說基杜什的腦子到底有冇有問題?

hiro:你問這個我也很難回答。

(攤手)

因為蘇格蘭隻是一隻胸毛蓬鬆的扛狙大貓咪,搖頭.jpg

基杜什:我們今天要開一個超——棒的釋出會!

赤老師:很好。

基杜什:但有一個人不僅冇受到邀請,就連壽司仙人的稱號都冇了!

赤老師:謔,那這個可憐人是誰呢?

基杜什:這個人就是他——朗姆!

朗姆:???你們兩個夠了!

寫著寫著,感覺瑪麗媽媽快順著釋出會找過來了

每日助力身體閃亮登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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