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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帕金森醫生輕輕呻吟著,眼睛微微睜開。
她感到身體虛弱而又沉重,就好像剛跑完了一場馬拉鬆一樣,腦袋裡感覺就像塞滿了棉花。
她困惑了好長一段時間,為什麼她會光著身子上床呢?
她以前可從不裸睡的。
然後再一次呻吟起來,在床上扭來扭去輾轉反側。
她裸露的身體上蓋著的薄床單摩擦著敏感異常的皮膚,使她感覺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受到刺啟用了過來,特彆是兩腿之間,她不禁把手伸了過去,但剛伸出去幾厘米就停了下來。
當她發現自己的手腕被綁在床柱上的時候,大腦中的最後一絲迷霧也消散了,她完全清醒了過來。
當她想起自己在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股恐懼感籠罩了她的全身。
她掙紮著企圖掙脫束縛,卻發現枷鎖又緊又牢靠,她哪兒也去不了。
“嘿醫生,她醒了。”
“謝謝你,護士。”雅克布·索頓醫生邊說邊走進房間。
艾維看到他今天穿著濺滿油汙的工作服,戴著一頂舊棒球帽,打扮的活像個機械師一樣。
“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啊帕金森醫生?我相信你剛剛休息得很不錯吧?”
艾維徒勞地掙紮著,怒吼道:“你這個混蛋!快放我出去!馬上給我把繩子解開!”
芭芭拉皺起眉頭,俯下身來,“真是個堅強的姑娘”她打趣道,“醫生,你想讓我把她的嘴閉上嗎?”
索頓醫生搖了搖頭道:“不,不,冇有這個必要。她隻是有點興奮,僅此而已。她已經在那張床上躺了一整天了,可能因為不能自由地四處走動而有點煩躁。”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遙控器,舉了起來。
“好了艾維,親愛的,”他甜甜地說道,“你能規矩點嗎?如果你答應做個好孩子,我馬上就放你出來,怎麼樣?”
艾維翻了翻眼睛,心裡想:哦,冇錯。
我會規矩點的,腳鐐解開之後,隻要你一轉身,我就馬上逃離這裡!
然後開口道:“好吧醫生,我會乖乖得的。放我下來好嗎?我想上廁所。”
醫生按了下遙控器,鐐銬打開了。
艾維坐了起來,揉著手腕,然後從床上滑了下來。
當看到那個瘋字醫生色眯眯的目光時,她想起了自己現在正一絲不掛,於是趕緊用雙臂極力掩蓋住身上的**部位,並環視了一下房間,問道:
“好吧,你把我的衣服放哪去了?你肯定不想讓我整天光著身子到處晃盪吧?”
“事實上,我就是這麼想的,”醫生淫笑著回答,“說真的,我就想讓你光著身子在這裡走來走去。我看冇必要讓你穿衣服,因為你現在這樣子更好看。而且我和你一樣瞭解你,我知道如果我讓你去上廁所的話,你很有可能會選擇逃跑……這正是你的計劃,不是嗎親愛的?”
“是的……”艾維回答,然後驚訝地捂住了嘴。她可不想把這話給大聲地說出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雅各布若有所思地說著,朝門口走去,“我隻想說,在你的小憩的時候,我也冇閒著。”
艾維歎了口氣,跟著他走進了走廊,醫生那精神失常的同夥跟在她的後麵,密切監視著他。
走廊上一共有七扇門,兩邊各有三扇,另一扇則在走廊的另一頭。
索頓醫生停在第一扇門旁邊,示意艾維看看裡麵。
裡麵的東西嚇得不禁她往後退了一步,並用手捂住了嘴巴。
戴維森警官正被綁著躺在床上,身上到處都是管子和電線。
一頂頭盔戴在他的頭上,遮住了眼睛和耳朵,毫無疑問是在向他的大腦裡灌輸資訊。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讓艾維不安的是他的反應。
安德魯·戴維森身體此時正瘋狂地扭動著,使勁地扯動著綁著他的繩索,讓整個床都劇烈搖晃了起來。
這個房間顯然是隔音的,因為她什麼也聽不見,但從他張大的嘴巴來看,這位探員顯然正在拚命尖叫。
她轉過身來麵對著bangjia她的人,低聲問道:“你乾了什麼……他這是怎麼回事?”
雅各布輕輕地歎了口氣,回答道:“你知道的,有個問題我思考了很長時間,甚至在我自己遭遇那場……小事故前就開始了。”想到這裡,他做了個鬼臉,“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人精神崩潰的呢?是什麼推動了一個人超越其理智的極限?為什麼一群人在麵對同樣嚴重的精神創傷時,有些人被它擊垮了,但有些人幾乎冇有受到影響,還有一些人能夠堅強地度過難關?”他說著轉過身來麵對著她,“是人格中的某種東西定義了這個精神上的臨界點嗎?還是僅僅由於生理反應,因為大腦中某種化學物質分泌失衡導致了精神錯亂呢?”
“我想我不喜歡你的研究現在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艾維心想。房間裡年輕的警探正痛苦地扭動著身子,這一情景使她不停地打著哆嗦。
索頓指著門口繼續說道:“這就是我在這個課題上的研究成果。過去幾周裡我一直在試驗我的研究對象們的個體心理素質,研究他們不同的反應。在相同情況下,我得到的迴應往往是不同的。但是通過仔細的比較,我能夠發現每一個人反應的共同之處,無論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好的還是壞的,快樂的還是悲傷的,勇敢的還是恐懼的。”說話的同時他臉上帶著笑容,眼睛裡閃爍出瘋狂的異光。
他開始沿著走廊踱起步來。
“這六個房間裡是我最近的研究對象,你已經見過你的朋友戴維森警官了。左邊房間裡的是他的搭檔:史蒂文斯探員。接下來的兩扇門一扇裡是瑪麗亞,她是一個年輕可愛的紅髮女孩,最近才加入進來,另一扇門是……文格納探員,就是帶你來見我的警官。她完成了她的任務,所以現在我需要拿她來做更多的研究。”
“你這個混蛋!”艾維咆哮道,雙手因為憤怒緊緊的握在一起,她想狠狠地痛罵這個瘋子一頓,但她知道這樣做是冇有用的。
她現在在他的地盤上,憤怒地攻擊他並不能讓她和那些被折磨及洗腦的可憐人們獲得自由。
此外她還清楚地感覺到醫生的瘋狂助手就站在她的身後,手裡拿著一把閃爍著金屬光澤的shouqiang。
不行,她現在能做的隻有等待時機伺機逃走,她隻能希望在她像可憐的戴維森警官那樣被拉去洗腦之前能夠逃脫掉。
“當然了,這裡還有最後的兩扇門,”索頓醫生繼續說道:“左手邊房間裡的是一位叫愛麗絲的年輕美女。對於前四個人,我隻是在用純粹的瘋狂進行實驗。但現在我完善了我的技術,已經能夠采取一些特彆的手段了。”他說著靠在了門口,臉上掛著微笑,好像想起了一段美好的回憶:“當我第一次發現愛麗絲的時候,她可真是甜蜜和純潔的化身,當時她正在參加完教堂禮拜回家的路上。哈哈!”他說著笑了一聲,“啊~她當時可真是個聖徒,而且還是個處女呢!”
艾維透過窗戶向裡麵看去,她對裡麵的景象感到難不可思議:房間裡的年輕女子正光著身子躺在一張床上,床單皺巴巴的,上麵沾滿了****。
女孩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鑲有尖刺的項圈,充盈的**上夾著金屬夾。
她的身體緊密地彎成了弓形,雙腿大開,而雙手則拿著一個巨大的假**在粉紅的**裡瘋狂**著。
當她拱起身子的時候,艾維能夠看到女孩的屁股上插著一個電動裝置,一對紅色細電線從末端伸了出來,穿過床底,消失在視線之外。
她的小嘴正一張一合,顯然是因為無休止的**而喜悅地喘息著。
女孩的處境觸動了她的神經,艾維轉過身去,試圖平息自己**裡突然湧現出的燥熱。
她瞥了一眼大廳,皺著眉頭道:“那這個房間是乾什麼的?它是空的。裡麵冇有人。”
索頓醫生臉上浮現出笑容:“那是因為它很快就要成為你的房間了,但我想你可能很好奇想知道它的前任主人是誰。”
醫生從工作服裡拿出一個小遙控器,按下了一個按鈕,打開了房間裡的一個小電視。
“直到昨天,這個房間裡還住著一位非常特彆的人,我的一位……老朋友。當我遭遇那件事情之後,我決定摘除掉病人的內臟來表達我對他的感激之情。”他說著皺起了眉頭,“市檢察官審判了我並給我定了罪,把我給關進了瘋人院!!”他臉上的憤怒很快就消失了,又咧嘴一笑,繼續說道,“卻從冇考慮到我當時所麵臨的情景,所以我和親愛的哈羅德·肯特先生臨時安排了一次會麵,和他聊了一會兒天。”
電視機裡放映著正在舉行的新聞釋出會,布倫斯局長站在一個講台前,臉頰氣得通紅,他再一次向民眾談到那個逃犯仍然在逍遙法外。
檢察官哈羅德·肯特站在一邊,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
“我向每一位市民保證,事情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我們已經把抓獲索頓醫生作為首要任務,在他被抓住並一勞永逸地關押起來之前我們不會放棄的。我們已經加強了對醫生和他的受害者們的搜尋,我完全有信心,很快就能找到他們了!”
看到這裡索頓醫生笑了:“他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警察局長需要釋出一份看起來信念堅定的公告來找回場子。而且他也隻不過是個小人物,現在讓我們來看看肯特先生的講話。”
“現在,有請市檢察官發言。”
哈羅德走上講台開始講話:“女士們,先生們,”他邊說邊直了直領帶,“我想重申一下布倫斯局長的發言,我們一定會找到這個瘋子……這個……這個……”他輕輕地揉著肚子,搖了搖頭繼續道,“嗯對不起……我一定是吃了什麼變質的東西。”而後直起腰來,“我剛纔說過……請放心,我們會千方百計……的搜尋…這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我的……哦,我的……嗚嗚嗚嗚嗚!”檢察官緊緊抓著講台的邊緣,臉上帶著緊張的神情微微彎下了腰。
最後他直起身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驚呼,布倫斯局長和他旁邊的其他人都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幾步。
“那麼,現在,”哈羅德繼續說道,彷彿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我們絕不會罷休,直到他被抓住,使城市再次恢複安全為止。我請求你們所有人繼續支援我們的努力,並與警方合作。如果你看到索頓醫生的話,請不要一個人接近他,把訊息上報給警察,讓他們去處理。”
當他離開講台時,與會者們發出了一連串的喘息和嘀咕聲。
艾維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雅各布和芭芭拉則大笑起來,很快電視裡的人群們也跟著大笑起來。
哈羅德站在那裡緊皺著眉頭,顯然冇有注意到他的褲子已經臟了。
他困惑地從講台上走了下來,低聲咕噥著,布倫斯局長朝他走過來,在地方檢察官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哈羅德的身子僵直在原地,然後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他大聲咒罵著,轉身跑出了鏡頭,人群的笑聲還在繼續。
“哈哈哈哈哈哈!大小便失禁!”索頓醫生大笑著關掉了電視,高興地解釋道,“從今天起他再也冇法控製住自己的腸子和膀胱了。最有趣的是,他壓根就冇意識到自己失禁了,直到有人給他指出來!哈哈哈哈!”他繼續瘋狂地大笑著,“無論如何,我想這個城市的人們應該不會再選一個不得不隨身帶著一把便便鏟的市檢察官了。”
然後雅各布停了下來,打了個響指道:“啊!我真蠢!我差點忘了,你不是說要去洗手間的嗎?”
艾維深深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我現在冇有那種**了。”
醫生歎息著走出病房對布倫斯局長說道:“我反覆地化驗了樣本長官,這個症狀一直在持續的出現,檢察官的身體並冇有任何問題……但他的血液化學反應有點不正常,有跡象表明他最近被人注射了強力鎮靜劑,但這也冇法解釋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他深深地歎了口氣,摘下了眼鏡繼續道:“如果你想聽我的專業意見的話長官,我想說問題全部都在他的腦子裡。”
布倫斯警長輕輕嗯了一聲表示同意:“我就怕你這麼說。”
透過窗戶,他看到他以前的朋友和同事被綁著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當護理他的護士用海綿擦洗著他的身體時,他的臉上明顯流露出羞愧和屈辱。
哈羅德閉上眼睛,淚水從臉頰上流下,這時他膀胱中的液體再次釋放出來。
局長看不下去了,轉過身去。
“我發誓,我從冇想過會變成這樣。我們到處都找不到那個混蛋,我派越多的警察去找他,失蹤的就越多。”他低聲自言自語道,“如果他能在檢察官的家裡bangjia他……對他做出這種可怕的事,然後再在不讓任何人知道的情況下把他給送回家的話,那麼他也能……”他不禁戰栗起來。
埃德蒙·布倫斯不是一個容易被嚇倒的人。
他不怕高,不怕蛇,也不怕蜘蛛。
作為一名工作二十多年的老警察,他曾多次麵對死亡的威脅,儘管他儘可能的避免死亡,但他並不畏懼死亡。
但是……失去理智的話?
失去對大腦的掌控,失去個性,失去意誌……失去所有讓一個人成為他自己的東西?
“這真是比死亡還要糟糕的結局。”他低聲說著,走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湯普森醫生抬起頭來問道:“你有什麼要說的嗎長官?”
警長搖了搖頭回答:“不,冇有,我隻是要用一下電話。”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坐下來撥通了東街診所的專線。
“喂?我是布倫斯局長,我想找傑克遜醫生。”他等了幾分鐘後說道,“你好,本,我是埃德。我想知道你在幾天前我們在麥當勞救下的那個警官那裡有什麼進展嗎?對,就是弗蘭克·道金斯探員,幾周前他在調查一個廢棄倉庫時被報告失蹤了。”
布倫斯局長搓著鼻梁輕輕歎了口氣道:“嗯,我明白了,如果有任何進展請隨時通知我。另外我希望你能來聖阿爾方索斯醫院找雷吉·湯普森醫生,我想你看了昨晚的新聞釋出會了吧?然後你就應該能猜到我們想讓你檢查誰了。”他說著在窗外瞥了一眼肯特檢察官,然後又歎了口氣,“是啊本,有空你就來吧。”
局長掛了電話站了起來,他感到心中充滿了疲憊。
他今年雖然已經四十八歲了,深棕色的頭髮上卻隻有一點點灰白色。
但麵對過去幾周籠罩著這座城市的瘋狂陰影,他感到自己幾乎快老了幾十歲。
“那麼長官,”湯普森醫生問道,“現在什麼我們該怎麼辦呢?”
“還能怎麼辦,我們隻能等著他采取下一步行動,等著我們的人抓住他。不管怎麼樣老朋友,我們現在都隻能得等。”
等待。
等待永遠是最難熬的,艾維滿臉嚴峻地想道:“我真希望他能把我的腦子給炸了,然後把這件事給了結。至少我還會忘記即將遭受的痛苦。我完蛋了,如果有人來救我……如果有人知道怎麼能夠找到我們,那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早就到了。”
這時門開了,隨著高跟靴踩在瓷磚地板上發出響亮的哢嗒聲,一個身影慢慢走進了艾維的視野。
艾維認出了她就是之前在倒數第二間屋子裡見過的那個名叫愛麗絲的女孩。
然而她身上穿的衣服令她感到不安:黑色的高筒皮靴,緊身皮胸罩與內褲,脖子上還戴著一個穿刺的狗項圈,柔軟嬌嫩的手裡還拿著一杆皮鞭,使她的造型更加完美。
她像紅寶石一樣紅潤的嘴唇微笑著,用塗得黑漆漆的指甲劃著艾維的大腿。
“好吧,你皮膚還真嬌貴~”愛麗絲誘惑地低吟道,“我真高興醫生允許我和你接觸,”她說著把內褲順著修長的大腿拉了下去,露出釘著幾個環的**,然後舔著紅唇爬到艾維身上,用明亮的綠色眼睛向下俯視著她。
“醫生告訴我不要傷害你……然而我要找點樂子……讓你在以後顯得溫和一些。嘻嘻嘻嘻~”她說著笑了起來,“不過話說回來,醫生知道我的口味有點……獨特……所以我希望他不會介意你身上有一些碰撞和擦傷。”
艾維不由自主地掙紮地起來,連忙說道:“聽著愛麗絲,”這時那個女孩戲弄地把鞭子順著她的大腿滑了下去,“我們冇必要待在這兒,放開我,我們一起逃走吧!”
愛麗絲用鞭子在艾維大腿內側狠狠地打了一下作為迴應,艾維疼的皺起了眉頭。
“放你走?哈哈哈哈,彆做夢了,嘿,如果我放了你親愛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又長又尖的指甲撫摸著獵物扁平的小腹中央,“那我就冇法和你玩了呢~”她的指甲順著艾維醫生柔軟的皮膚使勁往下摳挖著,在她身上留下道道紅線。
艾維緊張地咬著嘴唇,以免哭出聲來。
愛麗絲愉快地呼了口氣,用自己的下體摩擦著受害者的屁股,感覺自己那裡快要濕了:“啊~你真是個寶貝啊。大多數處在這種處境下的女孩現在應該已經開始吵鬨了……至少也會哭上兩聲。但你卻不一樣,你是一個非常堅忍,善於分析情況,不會輕易屈服的小婊子。”她說著把手伸到床底下,從裡麵拿出了一個棕色的小紙袋。
“幸運的是,我是有備而來的。來吧親愛的,現在讓我們來搞點真正的樂子吧。”
這個“樂子”絕對是相對而言的。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艾維·帕金森醫生經受了嚴酷的折磨。
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掙紮著。
她時而哭泣,時而呻吟,時而尖叫。
在整個過程中愛麗絲一直像一匹奔騰的野馬一樣騎在她身上,磨著她的**,墮落的少女扯開自己的胸罩,露出了傷痕累累的**,以及因為興奮而膨脹起來的打著三個乳釘的**。
經過一個小時的“溫柔照顧”之後,艾維身體就和愛麗絲的胸部一樣充滿了傷痕。
“啊啊啊啊啊啊!”愛麗絲呻吟著再次達到了**,她用大腿緊緊地夾住艾維的屁股,腰部以下和她緊密地貼在一起,她輕輕地呻吟了一下,躺在了艾維身上喘息道:“嗯~,這真是到目前為止最爽快的一次了……哦~~……嗯……我真希望……被綁在那裡的是我……而不是你…嗯~你真是太幸運了……”
儘管艾維遭受了痛苦的折磨,但她的大腦卻一直在高速運轉著。
逃跑看起來毫無可能,但她仍然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不管怎麼樣,她一直都在尋找擺脫困境的辦法。
隨著調教的進行,她的腦海中開始形成了一個計劃,聽了愛麗絲先前的話,她認為是時候實施行動了。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現在正是時候,她下定決心。
愛麗絲現在正躺著,頭離艾維的右手隻有幾厘米。她抓住機會竭儘全力一把抓住了對方的頭髮。
“啊!!!”愛麗絲吃驚地想要抬起頭來,但這反而使得她更疼了:“嗷!快放開!放開我的…頭髮……”她喘息道。
然後艾維卻攥的更緊了,“呃,呃,呃,我們都知道你不想讓我停下來。你想要更多……更多的痛苦,更多的快樂。”她猛地轉過身,把愛麗絲的頭擰到一邊,讓她麵對著自己。
“如果我鬆開手的話,你就不會疼了。但你心裡卻希望更多的痛苦,是不是啊愛麗絲?”
艾維的呼吸因為占據主動而不由得急促起來。
愛麗絲急切的喊道:“啊,不要親愛的,這次折磨是用來對付你的,不是對付我的。我什麼時候都可以玩……但這是為你特彆準備的……啊……啊……!”她再次尖叫了起來,因為艾維在更加用力地揪著她的頭髮,與此同時她在身體能夠移動的範圍內扭動著屁股,摩擦著愛麗絲的下體。
在她們開始激情之前,愛麗絲把一根鑲滿飾釘的雙頭龍假**一端塞進艾維的屁股裡,另一端則插進了自己飽滿的**當中,現在這反而讓艾維利用了起來。
“但這不是你想要的,是不是啊愛麗絲?”艾維繼續說道,聲調有增無減:“你想和我一樣……被脆弱而又無助地綁起來。你想讓我傷害你……帶給你渴望的痛苦。”她每說一個詞都要先拉一下對方的頭髮,再扭動一下下體,交替地帶給對方痛苦和快樂。
愛麗絲的眼神在猛烈的衝擊下變得迷離了起來,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由於之前的調教耗費了自己太多的精力,以至於她現在完全無法抗拒,而這正是艾維所期望的。
“你喜歡這個不是嗎?”艾維死死地盯著愛麗絲的眼睛,繼續用低沉而單調的聲音喃喃說道,“你需要它愛麗絲,你必須擁有更多……更多的痛苦……更多的樂趣。你無法抗拒它,你渴望隨痛苦而來的快感……徹底的放鬆……什麼也不用考慮,隻感到快樂。”愛麗絲的目光變得呆滯起來,她的思想深深地陷入到了醫生那撫慰心靈的話語之中。
“現在解開我的手愛麗絲,”艾維輕聲道,“放開我愛麗絲,我將帶給你所尋求的痛苦和快樂,但在那之前你必須要放了我。”
愛麗絲的眼睛瘋狂地眨著,回覆道:“是的……必須……釋放……必須……不!不!我不能,我……必須服從.…索頓醫生…必須要服從索頓醫生……否則……我將受到……懲罰……”
“你必須要服從我愛麗絲。”艾維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你必須要放了我,這樣你才能得到你渴望的快樂和痛苦……你的需求……你的**……”
愛麗絲搖了搖頭,抗拒道:“不……索頓醫生……會懲罰我的……我必須要……服從……”
艾維笑了起來:“是的,如果你放了我的話,醫生會懲罰你的……他會讓你得到痛苦的愛麗絲,得到你所渴求的痛苦。如果你不服從他的話,他會傷害你的。”看到愛麗絲身體激動得顫抖起來,她繼續道:“冇錯愛麗絲,淘氣不聽話的女孩會受到懲罰。如果你讓我自由的話……醫生會懲罰你的……狠狠地懲罰你……讓你受到前所未遇的懲罰。”
“醫生會……懲、懲、懲罰……我……”愛麗絲呻吟著,腦海裡浮現出被主人懲罰的景象,不由得一陣興奮,一隻手揉搓起自己的胸來。
“是的,你隻要放了我就能得到懲罰了,然後你就能得到快樂了。”
“是的……放了……你……”
艾維感到愛麗絲纖細的手指解開了自己的皮革手銬,她的心跳加速了起來。
逃跑的**現在勢不可擋,但她知道,她對愛麗絲的控製還很微弱。
她需要在索頓醫生來到這裡之前逃走,但她仍然需要加深愛麗絲現在的恍惚狀態,以免她在最後一刻清醒過來。
意識到時間已經不多了,她迅速地使勁操弄起愛麗絲並拉扯著她的頭髮,釋放出使她屈服所必需的痛苦和快樂。
最後她滿意了,小心翼翼地向門口走去。
環顧了一下四周後,艾維歎了口氣道:“唉,現在冇有彆的辦法了,我們隻能跑出去碰碰運氣。愛麗絲,親愛的,你來帶路,告訴我能夠最快離開這裡的路。”
兩位顫抖著的虛弱女人沿著走廊前行,她們穿過儘頭的那扇門走了出來,儘管醫生把艾維給關在了奇怪的房間裡,而且周圍的環境也很混亂,但她還是猜出了他的藏身之處,這應該是某個廢棄的倉庫或者工廠的地下室。
當她們爬上一段樓梯時,艾維看到了幾台機器正在運轉,它們都有些生鏽了,表麵十分破舊,有的還從裡麵慢慢滲出了液體。
在不遠處的角落裡,一台發電機正發出響亮的嗡嗡聲,下方伸出的電線顯然向下延伸到了地下室裡。
艾維心想,這個發電機肯定負責驅動他所有的洗腦機的,一旦我逃離這裡的話,我就會帶著警察,聯邦調查局,也許還有國民警衛隊一起來結束這場鬨劇。
她瞥了一眼現在正像夢遊一樣在前麵遊走著的嚮導,心中充滿了愧疚。
“我保證會幫助你的,愛麗絲,”她在心中發誓道,“你,還有其他所有那些被索頓醫生控製了的不幸的人,我也討厭乾擾你的思維……就像他那樣……但這是我們目前擺脫困境的唯一辦法。我保證……最後我會讓你恢複過來的。”
她們一路上基本上平安無事,一段時間後,艾維意識到這家工廠很可能是家廢棄多時的造紙廠。
索頓博士很顯然隻把下麵的地下室作為了自己的行動基地,而冇有動過工廠的其他地方,以騙過前來搜尋的人,讓他們以為這裡冇有人。
這裡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是透過破碎的窗戶、牆壁和屋頂上的洞照進來的月光。
天氣有些冷,艾維凍得渾身發抖,不得不將雙臂交叉在胸前來保暖。
她身上現在隻穿了一件被撕破的襯衫,還有愛麗絲穿過的黑色皮內褲,愛麗絲的靴子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小了,所以她不得不赤著腳。
不過一旦她成功的逃出來,就能找到警察或者其他人員來幫助她們了。
就在離正門幾碼遠的地方,災難發生了。一道微弱的紅光使艾維注意到前麵放置著運動傳感器,而愛麗絲正要一腳跨過去。
“等等!”她無助地喊道。
隨後她們下方傳來了一聲輕響,艾維哀歎了一聲,她知道如果她們還在地下室裡的話,應該能聽出來那是報警器被觸發的聲音。
“該死!”艾維喊道,“我應該猜到他會設立一些預警係統的,真該死!”她跑向門口,對著愛麗絲喊道:“快繼續走!我們快到出口了。堅持下去!我們一定能夠成功的!”
“不,你不會的!”
前門打開了,她們連忙停了下來,瘋子醫生的精神病助手芭芭拉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警察專用的麻醉槍。
“抓住她愛麗絲,抓住她!”她命令道,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了艾維。
艾維向後退了幾步,而愛麗絲則猶豫了起來,她皺著眉頭沉思著,現在她的大腦正因為接受到矛盾的指令而感到困惑不已,既想要指引和保護艾維,又想要服從醫生和他的“護士”。
芭芭拉咆哮著,做了個手勢道:“我說抓住她!你還在等什麼??!”
愛麗絲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轉向艾維。
“不愛麗絲!你要保護我!快阻止她,記住你的獎勵……還有懲罰和痛苦!”
愛麗絲喘息了起來,純粹的快樂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眼睛抖動著,猶豫了一下,然後又轉向了芭芭拉。
芭芭拉先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然後彷彿明白了什麼。
“你很聰明,”她低聲說道,然後大喊起來:“愛麗絲,記住你侍奉的是誰,你真正的主人是誰!愛麗絲,想想如果你抓住她的話,你就能再次品嚐到銀碗裡的東西!”
愛麗絲立刻停了下來,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的姿勢與表情全都變了。
艾維知道她已經失去了控製。
在絕望之中,她朝門口衝去,彷彿要從她身邊跑過去似的。
芭芭拉正等著她這樣做,她舉起麻醉槍正打算開槍,這時艾維突然轉過身抱住了愛麗絲,芭芭拉不禁一愣。
艾維抱著愛麗絲向前衝了幾步跑到門前,然後把劇烈抽搐著的愛麗絲推到了芭芭拉身上,兩人都摔倒在地。
艾維·帕金森醫生竭儘全力跑出工廠,當她的裸足踏上人行道時,她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跑進了茫茫夜色之中。
索頓醫生看著當晚的監控錄像不由得歎了口氣。
他不得不承認,艾維醫生是一位傑出的女性。
她催眠了愛麗絲為自己服務,通過女孩扭曲的心理弱點成功地控製了看守,這讓他想起了他自己是如何設法逃出瘋人院的。
他把音量調大,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工作服,一邊懶散地擺動著身子,一邊望著那個導致了艾維逃跑的女孩正在懲罰性的瘋狂自慰。
身後的門開了,他隨意地揮了揮手,指了指右邊的座位。
當芭芭拉在他旁邊坐下時,他搖了搖頭道:“你今晚的表現並不精彩親愛的,”他說著指著前麵的監控,語氣愈發冰冷。
“幸好我冇有把你洗腦成專職警衛,我想你還是繼續做你白天的工作吧,當我的助手和犯罪同夥,你說是嗎,芭布機械戰警?”
金髮美女羞愧地低下頭,撅著嘴輕聲說道,“對不起主人。但她跑掉了又不是我的錯,真的!要不是那個討厭的小婊子擋住了我的路……這個意誌薄弱的小傢夥竟然讓自己輕易地被控製住了。”她感受著醫生的手滑過自己的後背,輕撫著她的肩膀和領口,鬆了口氣道:“彆擔心主人,我們可以把她找回來。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就會在五分鐘之內找到她,然後把她帶回到這裡來!”
“我很欣賞你的想法芭布,”索頓一邊回答,一邊關掉了監控器,“但這冇有必要。她冇有逃跑,是我讓她走的。”
看到芭芭拉臉上震驚的表情,他邪惡地笑了笑,繼續說道:“相信我親愛的,我一直都坐在這裡看著她整個逃亡過程,我派愛麗絲去看守她就是因為我知道艾維醫生可以利用她的弱點來逃脫。”
他輕輕按了一下開關,監控器又亮了起來,螢幕上艾維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而索頓醫生親自給她戴上了一個小頭盔。
“畢竟這個想法可是我親自灌輸給她的,我不過耍了點小手段讓這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她自己的主意。”
芭芭拉坐在那裡,皺著眉頭問道:“可是……為什麼呢?我不明白主人,你為什麼要費那麼大的勁去抓住她,卻讓她跑了呢?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我是說,我是你的助手,對吧?來吧主人,讓我看看你準備了什麼驚喜!”
雅各布笑了:“哦,是的,這將是一個天大的驚喜。是時候讓我的計劃全速前進了。我親愛的艾維·帕金森將會在其中更深的墮落……不管她意識到了冇有!”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