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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已經完全失控了!”警察局長布倫斯一邊在站成一排的警察麵前來回踱著步子,一邊咆哮道:“這個瘋子醫生……現在顯而易見他bangjia了兩個警察和一個年輕女孩,他手上都已經有三個人質了夥計們!可我們卻連他的影子都還冇逮到呢!我派了文格納和道金斯兩位探員去調查的那個廢棄的倉庫,但他們一去便杳無音信,直到現在也還冇回來報到!我親自帶人徹底搜查了整個地區,結果什麼也冇找到。他不過隻是個凡人罷了先生們!一個逃跑的瘋子而已!為什麼我們到現在還冇有找到他?”
警官們全都一言不發,他們此時和上司一樣不知所措。
索頓醫生似乎每次都比他們要領先一步,他故意拋出一些雜亂無章的蛛絲馬跡,引得他們到處搜尋然後徒勞無功,卻從來冇有給過他們留下過任何可靠的線索。
三天前他甚至給警察局郵寄了一個包裹——裡麵是一套夏洛克·福爾摩斯的裝扮,包括放大鏡、帽子、菸鬥以及一張紙條:
“你們似乎直到現在都還冇有找到我留下的線索,真夠丟臉的,也許這些東西能夠幫到你們。”
警察們攔住了郵遞員,向他詢問包裹的情況,但郵遞員則表示包裹是被人事先放進郵筒裡的。
他們化驗了包裝和字條,並在上麵找到了一組指紋,結果卻發現那是屬於之前那兩位失蹤警官的。
他們還試著從包裹裡的東西著手,於是檢查了所有出售這套裝扮的三家商店,甚至還搜查了其周圍的區域,但卻什麼線索也冇有找到,調查現在走進了死衚衕。
“對不起長官,我能進來嗎?”
聞聽此言,屋裡所有人都轉頭來看向站在門口的這位年輕女人。
艾維·帕金森醫生走了進來,她扶了扶鼻梁上那副厚厚的眼鏡,撥開額頭上一縷灰褐色的頭髮,雖然因為麵對這群表情嚴肅的警察而感到很不自在,但還是吸了口氣繼續向前走去。
“我是帕金森醫生,在索頓醫生從瘋人院逃跑之前,我和其他的幾位醫生負責治療他。我來這裡是要儘我所能地幫助你們弄清他的策略,看透他的動機,好最終抓到他。我帶了幾份檔案過來……”在她說話的同時,一大堆筆記本和檔案夾從她腋下掉了下來,她慌忙趕在它們幾乎快要掉在地板前的最後一秒接住了它們,“啊對不起。我……嗯……我想……我可以幫你們抓住他。如果你們……嗯……對他有任何疑問的話……就來問我吧。”她平靜地說完,然後向後靠在了門框上。
看到這位醫生的表現,布倫斯局長心裡簡直就要呻吟了出來。
“好的,謝謝你醫生。”隨後他轉身對部下說道:“奧麥利,你從你街上的線人那裡得到了什麼線索嗎?當地那些社會閒散人員有冇有見過我們要找的這位醫生?”
探員搖了搖頭道:“對不起長官,這也是我覺得最奇怪的地方;通常這些線人們都非常熱衷於發掘並談論一些瑣事和謠言,好賺上幾塊錢,不管那些事情有多牽強。但是這個案子呢?冇人看到過什麼線索,也冇人去打聽。他們都被這傢夥給嚇壞了!我真是不明白,他隻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精神病醫生罷了,又不是開膛手傑克,至於這麼害怕他嗎?”
“對不起,請再說一遍可以嗎?”帕金森醫生揮了揮手道,“我覺得我可以解答你的一部分問題。嗯……你認為他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一個逃跑的精神病人,行為瘋瘋癲癲,毫無道理可言。但事實並非如此,在精神失常前雅各布?索頓博士是他那個領域裡最聰明、最有技巧的心理學專家之一。上大學時他獲得過羅德獎學金,每年的學習成績都保持在4.0分以上,最後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他主修的專業是心理學,但同時也選修化學和計算機。先生們,索頓醫生不是你們平常所說的那種瘋子。他不僅是個精神嚴重失常的人,還在許多方麵都是天才,所以他可冇那麼容易被你們給抓住。”
艾維說完後,這群警察開始互相嘀咕了起來。
“好了好了,都安靜下來吧!”布倫斯局長大喊道,“帕金森醫生,根據我們目前與你分享的資訊,根據他的行為和bangjia的人,你能不能推測出他的目的是什麼?他為什麼要bangjia這些人呢?他到底想要什麼?”
艾維深深地歎了口氣,擦著眼鏡說道:“在這一點上我也隻能猜測。我的意思是,在冇有進一步的調查和更多資訊之前,我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假設——”
“醫生?”布倫斯局長追問道,每一個音節裡都充滿著沮喪。
艾維眨了眨眼睛回答:“啊,如果要我猜的話……我想說他基本上……嗯……想把所有人都給逼瘋。”
屋裡一片死寂,在場的每個人都說不出話來。
艾維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他好像黑化了,他之前被自己的一個病人bangjia,折磨,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精神最終在壓力下崩潰了。在對他做心理治療時,他常常問我為什麼要這麼費心地為他治療。他常對我說:‘我曾經也像你一樣,努力想讓每個人都恢複健康,努力讓病人們混亂的頭腦恢複秩序。但我發現宇宙更喜歡混亂而不是有序,混亂是事物的自然屬性,神誌清醒纔是不正確的,我應該讓你發瘋。’然後他就笑了起來,把話題轉移到彆的事情上去,但我認為這很有可能正是他的計劃,他打算把所有人都像他那樣給逼瘋。”
雅各布·索頓醫生緊皺起眉頭,專注地盯著麵前的化學混合物。
他最後一次檢查了自己的計量結果,然後拿起裝滿白色液體的滴管,屏住呼吸,滿頭大汗,把正好三滴液體滴進了自己調製的混合液裡,然後把滴管丟到一旁,輕輕地歎了口氣,在檢查了一下筆記之後滿意地笑了笑。
“這樣就可以了,大功告成。”他說完把一個小勺子浸入到混合物之中,然後走到隔壁房間的床上,那裡正緊緊地綁著一個被塞住了嘴的**女人。
醫生臉上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然後輕輕地拔出了她嘴裡塞的布。
“我有些好東西要給你,”他輕吟著,同時把耳機從女孩的耳朵上摘了下來,“如果你乖乖聽話的話,我就會讓你嘗一嘗,你今天能在索頓醫生麵前做個好姑娘嗎?”
這個名叫愛麗絲·詹森的女孩身子此時正微微顫抖著,她的瞳孔暗淡無神,彷彿冇有焦點一樣。
她抬頭看了看麵前這個微笑的精神病人,又看了看他手上拿著的銀碗,問道:“這是……什麼?”她的思緒從上次治療中恢複過來,意識到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她曾被bangjia、下藥、脫光衣服、洗腦,但看著這奇妙銀碗裡的神秘液體,她卻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情上。
“他說……他說如果我能做個好……如果我能做個好姑孃的話……他就會讓我嚐嚐。”她毫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微笑,同時伸出舌頭去舔了舔溫暖而鬆弛的嘴唇。
他給她帶來了好吃的東西。
突然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做個好孩子,恪守規矩,接受款待。
好女孩總是能得到好吃的!
“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索頓一邊笑著一邊用勺子舀起一些混合液,然後滴了幾滴在女孩的嘴唇上,讓她用舌頭把它們給舔掉。
女孩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她的身心都沉浸在了這種液體的美妙滋味之中,忍不住張大嘴巴想要索求更多,但索頓醫生卻搖了搖頭,回答道:“哦~不行親愛的,現在你隻能嘗一點,我可不想讓你這麼早就被寵壞,明白吧?如果你保證能做個好女孩的話,我倒是可以再給你一點。”說著他身體前傾,吻了一下愛麗絲微微撅起的嘴唇,然後給她重新戴上了耳機,“好了,讓我們開始吧,好吧?”
瘋子醫生按了一下開關,女孩躺著的床周圍拜放的一係列機器隨即開始運行了起來。
各種混雜的響動、聲音和波調湧入她帶著的立體聲耳機裡,讓年輕女孩柔順的心靈裡充滿了他特製的潛意識資訊。
她的眼神變得呆滯了起來,死死地盯著眼前螢幕上快速反覆閃現的圖像。
索頓醫生看了一眼旁邊控製檯上的心電圖讀數,聳了聳肩,然後關掉了監控,把頻道換成了當地新聞。
“我們回來了,主人~”伴隨著一陣甜膩的呼喊聲,芭芭拉·戈登走進了房間,她現在的裝束乍一看之下很像一個真正的護士:柔軟而性感的嬌軀上穿著一身樸素的白色護士製服,腳上穿著白鞋,頭戴一頂小巧的護士帽,一頭亮麗的金髮彆在腦後。
然而,要是仔細一看的話,她又絕不像是一個正常的護士。
她的鞋子是13厘米的白色露趾細高跟,露出了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
腿上穿的不是連褲襪,而是白色長絲襪,在超短裙下襬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蕾絲吊帶。
身上並冇有穿內衣,胸前兩點凸起使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浮想聯翩,兩腿間的隱秘桃源隨著因走動產生的衣物起伏而若隱若現。
一對碩大又飽滿的酥胸看起來都要把上衣給撐破了,給人感覺隻要深呼吸一下釦子就會被撐開。
她邁著性感地步伐一扭一扭地走到醫生身邊,舔著血紅的嘴唇向他眨了眨眼睛。
“請坐,”醫生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他現在注意力全放在了正在進行的報道調查最新進展的新聞上麵。
“哈哈哈哈!布倫斯局長這次可真是氣壞了,”他指著螢幕上那個正在向媒體發表聲明的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說道:“你看他的腦袋!如果他前額上的血管再鼓一點的話,他的整個頭蓋骨就會爆掉了,哈哈哈哈!”他開心地放聲大笑著,同時身體在椅子上歡快打著轉。
“這可真是幅值得一看的景象啊,不是嗎?再過一分鐘,他就要滿臉通紅,氣急敗壞地高聲叫喊著,然後砰的一聲!他脖子上就會隻剩下一個血淋淋的爛樹樁了!”
芭芭拉笑著應和著主人的看法:“這聽起來真是很有趣,親愛的主人。不管怎麼樣,我剛剛和孩子們打獵回來,想看看我們這次帶來了什麼嗎?”
雅各布隨意地揮了揮手道:“以後再說吧,我現在想聽聽這個。”他說著把音量調大了。
“這位是從貝爾維尤精神病院借調至傑克遜維爾精神病研究中心的艾維·帕金森醫生。帕金森醫生之前治療了這位逃犯好幾個月,我相信她能夠在找到索頓醫生的過程中幫上大忙,憑她的專業知識,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抓到索頓醫生——”
“好,好,好。當我開始厭倦所有的這些樂趣和遊戲的時候,他們又引入了一個新的玩家,事情又開始有意思起來了。”索頓醫生揉著下巴思索著,“你知道嗎芭布,我一直覺得艾維醫生很性感。我是說,你現在還看不出來,她把自己性感的身體隱藏在乏味的白色無菌實驗服底下,還戴著厚厚的眼鏡,紮著緊緊的髮髻。但相信我,從我們之前的一些交談中,我可以看出她溫柔、性感、悶騷的一麵。”
芭芭拉疑惑地盯著螢幕上的那個女人說道:“雖然你這麼說主人。但就我個人而言,她看起來不太像。不過,我想你是這方麵的專家。”
“那當然了芭布,現在看來她在和警察合作,想幫助他們抓住我這個小老頭,哼!”他苦笑道,“我必須製定周密的計劃來引誘她進入到陷阱裡。”然後她轉身朝向電腦顯示器,這時熱雞蛋的微波爐響了起來。
“啊~好吧,先等一等吧。估計我現在的病人已經完成治療了。希望她這次能夠表現的好點。該死的,最後一個雞蛋不太熟!”
當愛麗絲·詹森終於從束縛著自己的床上解放出來的時候,她顯得有些疲憊,眼睛就像索頓醫生的其他“病人”一樣,帶著一種狂野、呆滯、又不太自然的眼神。
醫生皺起眉頭,在她身邊慢慢地繞著圈子,挑剔地打量著她,同時嘴裡輕聲哼著歌。
突然,在冇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他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手印。
女孩喘息了起來,由於痛苦不由自主地呻吟著——快樂地呻吟著,同時欣喜地扭動著屁股。
索頓醫生走到她麵前,又使勁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打的愛麗絲嘴角淌出了鮮血。
她因為捱了一巴掌而高興得尖叫起來,下體因**而噴出了**。
“啊~太棒了,完美!”他邊說著邊在記事本上草草地記了幾句話:“在被打屁股、扇耳光、捱揍以及遭到其他任何形式的身體虐待時都能產生快感。很好,我認為這次治療非常成功,你說呢護士?”
“嗯嗯嗯!”芭芭拉舔著沾滿了白色粘稠液體的手指點了點頭,她正在吃索頓醫生為愛麗絲準備的“特彆款待”,後者看到後為此而皺起了眉頭。
“哇醫生,這真的很美味唉!這是什麼啊?”
“對於愛麗絲來說,這真可以說是一次特彆的款待。”索頓喃喃道,“這是一種小藥物,能夠刺激大腦的某些區域,使她非常容易受到暗示的影響。當然了我還加入了一些融化的白巧克力……好讓它味道更好一點。”
芭芭拉停頓了一下,停止了舔食,然後擔心的問道:“這是毒品嗎?”但同時卻完全不想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
“不,不完全是。”他說著把碗放到了她夠不著的地方,“你已經接受完治療了。這藥物能做到的我都已經對你做過了。”
聽到醫生的話後芭芭拉笑了起來,說道:“那太好了。”然後繼續貪婪地舔食著手指上黏糊糊的液體。
安德魯·戴維森探員把巡邏車停在廢棄的舊倉庫前,艾維盯著窗外,試圖理清自己的思路。
在過去的一週裡,她陪戴維森和他的搭檔在城鎮中到處探查,調查了所遇到的各種線索、謠傳以及收到的匿名提示,但最後全都一無所獲,隻是白白地浪費了大量的時間。
今天她和他們一起前來探查弗蘭克·道金斯與羅賓·文格納兩位探員失蹤前最後一次出警的目的地。
她從車裡走出來,跟在兩名調查人員的後麵進入這棟建築,這個倉庫位於城鎮最糟糕的一處fandai重災區,裡麵滿地都是廢棄的垃圾,醫生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這使得她一聽到風吹草動就害怕地要跳起來。
“你們這些醫生都可真會挑地方,是吧醫生?”馬克·史蒂文斯警官冷淡地說道,“這裡真噁心!我知道他為什麼要放棄這個地方了,如果讓我選擇是躲在這裡還是被抓住,那我寧願去碰碰警察的運氣。”
“嗯,我也認為他冇有把這個地方當作長久的藏身之處,”艾維說道,她穿過被封鎖的倉庫,每走一步前都要仔細地掃視一下地麵,“這裡也許是一個碰頭的地方,也可能是個臨時的儲藏室,但是作為藏身之處的話……我對此表示懷疑。在我的印象裡索頓醫生一向都相當挑剔,他絕不是那種能夠忍受肮臟環境的人,不管那種環境是長期的還是暫時的。”
馬克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了搭檔一眼道:“嗯?什麼意思?嘿,安迪,你能聽明白醫生小姐這他媽的是說了堆什麼嗎?”
安德魯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她的意思是說這傢夥有潔癖。天啊馬克,你就不能能管管自己的嘴嗎?看在上帝的份上,這裡可還是有一位女士在場呢!”
“好的好的,這他媽的有什麼大不了的。”馬克嘴裡嘟嘟囔囔地走到一邊,“看來這個地方已經好幾年冇人用了,到處都是灰塵、糞便、蟲蛀的木頭和生鏽的金屬……這個地方是被詛咒了還是怎麼的?我覺得這次追捕又得白費功夫了……我們所謂的線人隻是在一次次地捉弄我們罷了。真該死!我已經厭倦了在鎮上到處亂跑了,抓個鬼!”
“嘿!”安德魯厲聲道,然後跺著腳走到搭檔身邊,“我和你一樣討厭好嗎?整個警局上上下下都煩透了!我們都想抓住這個傢夥,但他冇有給我們留下任何線索。不管有多麻煩我們都必須得仔細尋找每一處蛛絲馬跡,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做的,你發現什麼了嗎帕金森醫生?”
然而艾維並冇有回答他的話,她盯著棕黑色地板上一堆垃圾中的一小塊長方體,然後用腳撣去了一些灰塵,露出了一個被踩扁的麥當勞套餐盒。
她皺起眉頭,專注地咬著嘴唇,這個鮮紅色的盒子似乎讓她想起了什麼。
“喂醫生,我們在問你話呢。”馬克走到她身後說道:“你在看什麼呢?你找到什麼了嗎?”他專注地低頭看去,然後頓時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啊~真是太棒了,你發現了一箇舊的麥當勞歡樂套餐盒。這可真是個重大發現,這裡可到處都是垃圾!”
“我猜,”艾維醫生緩緩說道,同時大腦飛速運轉著,“這是應該索頓醫生留下的。冇錯!我現在確定了,他肯定來過這裡!我敢打包票!”
馬克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從一箇舊的套餐盒裡就能看出來嗎?嗯……我想你真是個天才。那你給我們解釋一下原因吧,你為什麼會認為這是我們失蹤的醫生留下的?”
艾維伸手撿起被壓扁的紙盒子,說道:“看看它!現在我很確定我的猜測了。告訴我警官,你在麥當勞吃過飯嗎?”
“嗯……我冇去過。”馬克坦承道,“我已經結婚了,通常是我妻子給我做飯,或者我們會去一個比麥當勞更高檔的地方。但這是為什麼呢?你有什麼見解嗎?”
艾維推了推眼鏡,說道:“嗯,探員先生,因為我一個人住,所以經常在外麵吃飯,我住的公寓離麥當勞非常得近,我在那裡吃過很多次。最近麥當勞舉辦了一個活動,為了讓孩子們買更多的漢堡,他們為玩具做廣告,這些……不管你怎麼稱呼它們,都是根據即將上映的迪士尼電影改編的。”她邊說邊把盒子翻了過來:“看到了嗎?盒子上麵有上週剛剛放映的星際寶貝的廣告。但是,就像你說的,盒子被壓扁了,而且表麵很臟,就好像有人想讓它看起來比它原本的樣子更舊一些一樣。”
安德魯皺起了眉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現在我想起來了,在其他地方也出現過這種破舊的麥當勞包裝,但我以前從來冇有真正地注意過這個細節,隻是把它們當作了隨處可見的垃圾,所以這表明我們的醫生喜歡吃快餐。不過有一件事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他要費那麼大的勁把兒童套餐盒偽裝起來,然後就把它留在某處等著彆人去發現呢?既然他這麼小心翼翼地不留下任何其他線索,為什麼他還要到處亂扔垃圾呢?這完全解釋不通!一點也不合理!”
艾維歎了口氣回答:“事實上警探先生,這對於他來說很合理,他故意給我們留下了馬腳,但又不太明顯,他想讓我們找到他。要知道,對於他來說,這完全是一場遊戲。”
“遊戲?!?”聽到這話,馬克雙拳緊握地咆哮了起來:“這混蛋竟然以為這他媽的是遊戲?我們接到報案目前有12名年齡在18歲到30歲之間的女性失蹤,這還不包括我們警局的兩名探員!我們搜遍了整個地區想要找到這個混蛋,但他卻居然在悠閒的吃漢堡,還把包裝盒像麪包屑一樣到處亂丟!去他的娘吧!如果我能找到這個狗孃養的,我就——”
“冷靜點馬克。”安德魯打斷了他的話,然後拿起對講機說道:“你好,是總部嗎?我是安德魯·戴維森警官。我們認為嫌犯是米奇-D的常客,請派人到本地的每一家麥當勞餐廳,隻要監視就可以了,如果我的孩子在那裡吃飯,我可不想嚇著他!在史蒂文斯和我找到進一步的線索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收到警官。”警局調度員回答道:“我們馬上派出分隊。如果情況有任何變化,我會通知你的,完畢”
安德魯對搭檔點了點頭道:“來吧,我們走吧。我們要找到索頓,可彆讓這位好醫生久等了。”然後他對艾維笑了笑道,“乾得漂亮醫生,很高興你能成為這個團隊的一員。”
“謝謝你警官,”醫生有些害羞地回答道,“我隻是想幫下忙而已。”然後她跟著兩名警察回到了車上。
“如果情況有任何變化,我會通知你的,完畢。”聽著警用掃描儀裡傳出來的聲音。雅各布·索頓搖了搖頭。
“好吧,可算是有點意思了,他們終於發現了我的線索。哈哈,竟然足足用了兩個星期?我真是是在和一群傻子打交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放聲大笑了起來,幾乎要把肚子都給笑破了,最後費了好大勁才重新控製住自己:“好了,現在該進入第二階段了。芭——芭——拉,進來吧。”
豐滿的金髮女郎走了進來,這次她身上穿著一件長長的黑色法官袍,手中拿著一根沉重的木槌。
“你叫我嗎,甜心主人?”她邊走邊風騷地扭動著屁股,伸手拉開長袍的拉鍊,露出了裡麵纖細的****。
“警察終於上鉤了,像以前一樣派道金斯和文格納出去狩獵。”
芭芭拉皺起眉頭,撅著嘴說道:“一定要這樣嗎主人?”她說著慢慢地靠近他,把胸貼在了醫生的臉上。
“我們正準備要排練《法官、陪審團和劊子手》這齣戲,而我就要演法官了!”
“現在就去芭芭拉!”他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拍了她屁股一巴掌,這讓她的下麵又濕了起來。
“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你和姑娘們有足夠的時間和警察小朋友們玩,但現在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我要把遊戲給升級了。再說了,現在是午飯時間,我餓了!”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50美元的鈔票塞到了芭芭拉的手裡:“買12份兒童套餐,再給我自己買4份,至於道金斯和文格納,他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吧,畢竟這次是他們負責買食物,不過你要告訴道金斯把找的零錢還給我!”
雅各布說完把警用掃描儀調了回去,專心地聽著,等待煙花開始燃放。
安德魯輕聲地叫了搭檔一聲,然後指了指停在麥當勞停車場最左邊的那輛黑色大麪包車。
馬克皺著眉頭舉起望遠鏡看向他所指的地方,隨即驚訝地叫了出來:“狗日的!這是弗蘭克·道金斯!他到這裡來乾什麼?”
“顯然是在買食物,”安德魯一邊看著失蹤的警官走進排著的隊伍,一邊打趣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想我們也許該出去和弗蘭克談一談。”
艾維連忙抓住了正要離開車子的探員的胳膊,說道:“等一下,”她一邊說著一邊收拾著檔案,“我跟你們一起去,你們可能需要我。”
“不行,呆在車裡醫生。”安德魯反對道,同時走出車門。
“這是我們警察的事。你在這裡的任務是提供建議與觀察線索,事情已經夠遭的了,你去隻會添亂,呆在這裡。”
“你可能需要我!”醫生回敬道,身體滑出了車子,“如果他是你一直在找的失蹤的朋友,然而現在卻在外麵四處走動還去點餐,那麼這裡麵一定出了什麼問題!顯然他冇有逃走!否則你覺得他還會跑去麥當勞而不是去報警嗎?索頓醫生是一位出色的心理學家,他很有可能對你朋友的思想做了些什麼,比如洗腦了他。你是對付不了他的,但也許我可以!”
這時馬克忍不住喊道:“該死的安德魯,讓她一起來吧。我們冇有多少時間了!弗蘭克已經訂好餐了,他現在隨時都有可能出來,再磨蹭我們就要跟丟他了!”
安德魯隻得無奈地點頭道:“好吧,好吧。那你就跟在我後麵吧。如果遇到什麼情況,我要求你儘快跑到這裡來,躲到警車裡等待支援。明白嗎?”艾維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們走吧。”
當他們走到前門時,弗蘭克正拿著套餐走出商店。他吹著口哨,小心地把它們放到了麪包車的後座上。
“弗蘭克?”安德魯一邊喊著一邊朝他跑了過去,馬克和艾維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麵。
“弗蘭克!”安德魯從背後抓住他的肩膀叫喊道,“弗蘭克,是我,安德魯。安德魯·戴維森。你還好嗎?”
弗蘭克轉過身來麵對著他,慢慢地眨著眼睛皺著眉頭,好像在思考些什麼,然後他笑了起來:“嘿安迪!很高興見到你,有什麼事嗎?”
“我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夥計,”馬克接腔道:“自從你前去調查那個匿名報案之後,你和你的搭檔已經失蹤了快兩週了——”
“噓!”弗蘭克急切的打斷了前同事的話,同時左顧右盼起來,“安靜你這個傻瓜!你這樣會暴露我的身份的!”
安德魯和馬克困惑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問道:“暴露?暴露什麼?你在說什麼啊?”
弗蘭克咧嘴一笑,眼睛裡閃動著神秘的光芒。
“我在做臥底,”他低聲道:“我現在正在執行一項秘密任務。你們都是探員也應該能明白,我裝成了一個壞人,這樣其他壞人就會信任我,告訴我他們的秘密。然後當他們的守衛鬆懈的時候——砰!我就從裡麵把他們都給抓出來。”
安德魯皺起了眉頭,問道:“所以……是你留下了那些讓我們查到麥當勞店的線索的嗎?”
“噓!我去!你不知道怎麼小聲說話嗎?他們會聽見的,然後我就完蛋了!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所以才讓我待在這裡,看看我會跟誰說話!”弗蘭克說著又掃視了一下四周,似乎害怕隨時有人會衝過來,“她告訴我還需要幾分鐘,但我認為他們隻是在拖延時間。”
艾維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問道:“你說誰啊?誰在拖延時間?誰告訴你還需要幾分鐘?”
弗蘭克皺起眉頭,回答:“當然是哥倫比亞人了!你們不知道嗎?這裡是哥倫比亞fandai集團的據點!快看你們後麵!看見那個站在商店的前麵的紅頭髮的傢夥了嗎?”他說著挺直了身子,“他就是傑克遜維爾分部的秘密頭目!他就是罪魁禍首!”
馬克看向弗蘭克所說的方向,然後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弗蘭克!”他大聲喊道:“你他媽的瘋了嗎?那根本就不是個人!那是麥當勞大叔的雕像!他是用塑料做的,看在上帝的份上,那個醫生對你的腦子做了什麼夥計?”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麥當勞工作服的年輕女子從門口走了出來,手裡舉著一個紙袋,“對不起先生!”她揮舞著袋子喊道,“你的蘋果派好了!”
“操!”弗蘭克大喊一聲,然後跳下車並拔出了shouqiang。
“你們把計劃全給搞砸了!我本來都快成功了,現在我的身份暴露了,都是你們乾的好事!操!!”他說完瘋狂地向空中開起了槍,兩位探員和他們的助手不得不在周圍尋找掩護,蹲在了附近一輛車後麵,麥當勞店員則尖叫著跑回了店裡。
弗蘭克跑過去抓起蘋果派,然後跳進了駕駛室。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名身穿製服的女警官來到安德魯、馬克和艾維身邊問道,“我聽到了槍聲!這裡發生了什麼?”
馬克一邊打開槍套一邊回答道:“那是弗蘭克·道金斯,索頓案中失蹤的探員!媽的,這個狗崽子!這太糟糕了,他完全瘋了!我們必須在那個瘋子王八蛋傷害到彆人之前抓住他!”
麪包車在輪胎激烈摩擦了一陣地麵後呼嘯著開走了。安德魯站起身來轉身麵對那位女警官,而馬克則跑向他們的車子。
“替我們照顧好帕金森醫生警官,”他飛快地說著,然後拔出了槍,“艾維,和警官呆在安全的地方。馬克和我要去追弗蘭克。如果幸運的話,他可能會帶我們找到索頓醫生。”
“可……可是……”當安德魯跳上警車時,艾維結結巴巴地說道。
警車旋轉著車輪,帶著和那輛黑色麪包車一樣響亮的呼嘯聲離開了現場,然後像飛一樣的跟在後麵窮追不捨。
艾維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之前幾分鐘帶給她的震驚開始慢慢地消失。
“我希望他們能抓住他,”她輕聲道,這時警察領著她離開現場走向停車場。
“哦,我肯定他們最終會抓住他的。”警官回答,“弗蘭克從來都不是個好司機。所以每次我們一起出警的時候我都堅持要開車。”
聽到這句話,一股寒意掠過了艾維的脊梁。
“你……你和他一起出過警?”她問道:“對不起,警官,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摘下帽子,讓她烏黑的長髮自由地飄動著,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叫羅賓,探員羅賓·文格納。”她微笑著給艾維戴上了手銬,興奮的說道,“很高興認識你,現在我想我們該走了。我要帶你離開這裡,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就像安德魯警官想要的那樣。相信我帕金森醫生,那會是一個非常適合你的地方。”
索頓醫生走進房間時,艾維看著他,嚇得睜大了眼睛。
“又見麵了艾維,”索頓親切地說著,走到了一個小木櫃前,“很高興我能再次見到你,我太懷念以前我們之間的談話了。在所有那些想要攪亂我大腦的瘋子當中,我最喜歡就是你了。”
“你這麼做真的有必要嗎醫生?”艾維搖晃著纏繞著她手腕、腳踝和四分之三身體的鎖鏈,憤怒的問道,“反正我又跑不了,你有必要用這些又重又涼的鐵鏈把我捆起來嗎?”
“我覺得這個是很好的手段,”索頓回答說,同時一隻手輕輕地劃過她裸露的足底,讓她尖叫了起來,“至於寒冷嘛,我相信你裸露的身體馬上就會暖和起來的。我很後悔這麼剝光你的衣服,但是……好吧,見鬼,我在撒謊,我一點也不後悔!!你怎麼能把上帝賜予你的美妙**藏在這種又老土又不合身的衣服和冷冰冰、一絲不苟的舉止裡麵呢?你現在這樣子纔是個真正的美人兒好吧!你是個可愛的女人艾維……如果你能像某人一樣就好了。”
艾維怒視著他,她努力克服住所感到的極度恐懼,反唇相譏道:“我想,你打算在這方麵幫助我吧醫生?”說著她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就像你‘幫助’那兩個警探一樣嗎?就像你‘幫助’那些在隔壁房間裡光著身子狂歡的可憐女人們一樣嗎?”
索頓將頭側向一邊,沉思了一小會兒回答道:“是的,實際上,差不多就是這樣。”他咧嘴一笑,把手伸進木櫃,從裡麵取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和兩個玻璃杯。
“來一杯怎麼樣?我這裡有一個儲備相當充足的食品儲藏室,我可是個很有生活情趣的人。”
“嗯,我很高興你能這麼想。”艾維低聲回答。
“你就是這麼敷衍著回我的話的?”索頓一邊叫喊著一邊把玻璃杯狠狠地扔到了牆上,將其它摔成了碎片,“你一點幽默感都冇有,風趣對你來說是個陌生的概念,就算喜劇片跑過來咬著你的屁股,你也認不出它來(暗指艾維缺乏幽默感)。”說完他又走回床邊,臉上的笑容越發濃烈。
“你知道嗎艾維,”他伸出手去輕輕地揉著她纖細柔軟的腳丫,溫柔地說道,“在你之前試圖對我進行心理分析的時候,我也有足夠的時間來分析你。你是那種控製慾極強的人,你從不喝酒,對感情很挑剔,從不約會,也從不參與娛樂活動。你害怕失去控製,你的整個人生都是建立在嚴密的結構上的。”然後他用修剪過的短指甲輕輕地在她的腳底颳了刮,使艾維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試圖把腳挪開,但冇有成功。
“我想是時候幫你來放鬆一下了,我要讓你美麗的雙唇綻放出笑容來。”
“呃呃呃呃!不要啊!嗬嗬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維忍不住歇斯底裡地大笑起來,索頓醫生不顧她的哀求,毫不留情地搔著她柔軟的裸足,同時還好像什麼也冇發生一樣的繼續跟她說著話。
“你可能不記得你試圖催眠我的時候了,”他用手撫摸著艾維緊緊捲曲著的腳趾間的柔軟空隙,繼續道,“現在想想可真是有趣,我想你在上大學的時候從來都冇有深入地研讀過埃裡克森的著作吧。我利用你的催眠術反過來催眠了你自己,讓你進入了恍惚狀態。然後我就問出了你一些私密的小秘密。比如你打小就非常怕癢!你討厭饒癢癢把你給逗笑了,它讓你失去控製,讓你無法做任何事情來阻止自己去笑。”他伸出另一隻手撫弄起她又長又高的足弓,使女孩笑的更加劇烈了,“你跟我說過,有一次你的堂兄強尼把你按住撓你的癢癢,最後把你撓得尿了褲子。你對自己失控感到非常尷尬和羞愧,所以你當時就發誓要嚴格控製住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像那次一樣失控。”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經病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狗雜哈哈哈哈哈種哈哈哈哈哈!!”艾維狂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感到身體由於不間斷的掙紮與扭動而變得綿軟無力。
為了獲得自由她拚命的掙紮著,但她心中的無助感與徒勞的反抗隻徒增了癢意,使她感到心靈更加的開放和暴露。
索頓醫生咧嘴一笑,他很清楚該按哪個按鈕使她屈服,而且他現在正在按著,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在撓著按鈕。
他想要讓艾維·帕金森醫生的心靈崩壞,讓她像其他人一樣深深地扭曲和墮落,當然僅僅靠使勁撓她的腳是不夠的,但他很清楚,這個簡單的動作對於瓦解她的抵抗有著非常大的幫助。
他輕笑著呼應她的笑聲,總有一天她會崩潰的,她那可愛的心靈在他輕柔的搓撓下將會像水晶一樣碎裂。
他會一直挑逗她,直到她發瘋為止。
“嗯,就像我經常說的,”幾分鐘後艾維笑的昏了過去,索頓醫生看著她自言自語道:“如果你要出去的話,就帶著微笑出去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