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淩晨12點21分
艾維·帕金森醫生雙手緊握著一杯熱咖啡,目不轉睛地盯著上麵冒出的蒸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隻裹著一個警察送過來的毯子,還有逃跑時穿著的快破成碎片的衣服,不過她還是很感激它在一路上所提供的微薄的溫暖。
她閉上眼睛,回想起自己充滿恐懼地奔向自由之旅……
她氣喘籲籲地衝出大門口,同時擔心著被索頓醫生洗腦的傀儡可能會隨時站起來從背後朝她開槍,這使得她不得不強迫自己疼痛無比的肌肉持續工作,驅動著雙腿奮力奔跑向前,強烈的求生欲使得她甚至都感受不到裸足踩在瀝青上所引起的劇痛……她在大街小巷上徘徊著尋找公用電話或警車,迫切地希望能有人來幫助自己,她現在疲憊虛弱又赤身**,並且害怕被不三不四的人搭訕……
最後救援終於趕到了,一位司機發現一個幾乎**的女子擋在馬路上,於是他報了警。
幸運的是附近正好有一輛警車在巡邏,報警三分鐘後,警官吉姆·拉特裡奇和勞拉·羅伯森趕到了現場。
艾維下意識嚇得渾身發抖,長時間充斥著恐懼的奔逃也讓她筋疲力儘,她隻說了一個詞:“索頓”,就倒在了拉特裡奇警官的懷裡。
又過了20分鐘。
救護車和警察局的其他人員也都趕了過來,這時艾維已經完全恢複了。
布倫斯局長滿麵愁容的站在一旁,聽著她慢慢講完自己之前的經曆,然後他命令十幾位手下沿著她所說的路線追查過去,檢查方圓兩英裡內的每個倉庫和工廠。
之後便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看,而她則坐在那裡喝著咖啡,試圖理清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長時間沉默之後艾維歎了口氣,轉過身來麵對著局長說道:“布倫斯局長,我看上去真的那麼糟糕嗎?看你看我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從冇見過一個人處在像我這種的狀態呢。”
愛德華·布倫斯搖了搖頭,冷冷地回答道:“不是這樣的醫生。更準確地說,我還冇見過有哪個落進那個瘋子魔爪的人在回來時看起來這麼的……毫髮無損。”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在精神方麵。”
現在輪到艾維皺眉了:“那麼,你的意思是,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冇有表現得像個瘋子?在公共場所大小便?對冇有生命的物體尖叫?或者是像狼人一樣對著血腥的月亮嚎叫?你看看我的衣服,我的頭髮,我的身體!恐怕你剛纔冇聽見——”
“是啊,我聽你說得很清楚。”布倫斯揮著手打斷了對方的話,“你是通過對一個已經被索頓洗腦的受害者使用精神控製才逃出來的。”
“我利用了我遇到的唯一一個機會才逃了出來,”她反駁道,“你冇有!你冇有看到他對那些可憐的人做了什麼……他把他們變成了什麼!相信我,總之……之所以我冇有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冇有時間來洗腦我——”
“可是他已經綁架了你一個多星期了醫生!”
艾維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問道:“一個星期?”她難以置信地重複道,“你……你說我被綁架了……一個星期嗎?”
“算上今天的話是八天。”局長嚴肅地說道,“他有足夠的時間來折騰你的腦袋。我們可是都看過他的傑作,也明白他的意圖。這傢夥從來不犯錯,如果他犯了錯的話,我們早就抓住他了。”局長說著將雙臂交叉在胸前,盯著心煩意亂的醫生,“那麼醫生,他怎麼會犯這麼大的錯誤,讓你毫髮無損地就逃走了呢?”
淩晨12點27分
電話響了。
拉爾夫·斯托克韋爾瞥了一眼電話,心裡默默地呻吟了起來,“就在我以為今晚會很安靜的時候,這該死的電話卻響了!”他放下書低聲說道:“照這樣下去,我永遠也讀不完傑米和克萊爾的故事了。”
他的同事安吉洛隻是搖了搖頭,然後繼續看報紙。
拉爾夫接起了電話說道:“這裡是二號電台站。”
“滴,滴,滴……”
拉爾夫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他的麵部肌肉鬆弛下來,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呆滯毫無生氣。
電話裡的聲音又跟他說了幾句話,他順從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安吉洛瞥他了一眼,問道:
“這是誰打來的?”
“是給你的,”拉爾夫放下了話筒,用低沉單調的聲音說道,“這是個私人電話,聽起來像是芙蕾達。”
“芙蕾達?”安吉洛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拿電話,之前對朋友奇怪的行為和聲音的疑慮完全被他給忘到了九霄雲外,“嘿寶貝!很高興接到你的電話,但你也知道按照規定我工作的時候是不允許接電話的,我……”
“滴,滴,嘟……”
安吉洛的臉上同樣也失去了生氣,呆立原地一動不動。
電話裡的聲音又講了幾分鐘,安吉洛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掛斷了電話。
兩名工人站在那裡,茫然地凝視著天空,直到幾分鐘後,門鈴響起,安吉洛慢慢地轉過身來麵對著同事。
“開門。”
對方順從地沿著走廊走到了正門,用自己的鑰匙打開了門。
一個穿著風衣,戴著帽子與墨鏡,腋下夾著一個包裹的年輕美女走了進來。
她漫不經心地拍著對方的頭,說道:“真是個好孩子拉爾夫。現在,帶我到控製室去。”
芭芭拉跟著這兩個順從的、冇有自主思考能力的奴隸沿著走廊走了下去,在路上她欣賞地環視著電台站。
到達控製室之後,她拿起包裹遞給了安吉洛。
“主人讓你把這盤磁帶載入進去,然後24小時連續不間斷地播放。所有頻道和頻率都要運行,你們倆要守住這個設施抵禦住所有攻擊。不要讓任何人中斷髮送。”她說著皺起了眉頭,對麵的兩個人都一動不動地站著,“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遵命,女主人。”他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我們明白了。”
芭芭拉歎了口氣,有時候主人對這些奴隸們奴役得如此之深甚至讓她感到恐懼,他們看起來就像是栩栩如生的人體模型之類的東西。
儘管這讓她很害怕,但她也覺得自己的**有點濕了,因為她知道索頓醫生完完全全地控製著他們……而他也對自己也施加了同樣的控製,這讓她興奮無比。
她轉身正要離開,卻又在門口停了下來。
“哦差點忘了。主人說他對你們這兩隻小狗很滿意,他會讓你們儘情地享受的,以此來報答你們的辛勤勞動……你們倆現在是發情的傻婊子了。”
聽到這句話後,兩人突然動了起來。
他們臉上綻放出了笑容,安吉洛迅速地把磁帶放進機器,然後脫下褲子,四腳著地趴在地板上。
拉爾夫同樣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用手撫摸著**讓它硬了起來,而他的同事則在他眼前挑逗地撅著屁股。
芭芭拉厭惡地搖了搖頭,轉身走進走廊,空氣中充滿了歡快的啪啪聲。
在被塞進索頓醫生的小動物園之前,他們都是異性戀鋼鐵直男。
她回想起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情景,臉上不禁露出了微笑,當時她和醫生主人正在酒吧裡,而他們則向她搭訕。
他們都很有男子漢氣概,直接上來就把主人推到了一邊,大膽地對她說,她需要“甩掉那個老頭,跟我們一起走,我們會讓你玩個痛快。”然而當晚還冇結束,索頓醫生就告訴他們,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他們都可以在一起玩個痛快了。
芭芭拉出去後在前門口等了一會兒,一輛黑色汽車停在了她的麵前。
她坐進車裡,向司機點了點頭,而司機則遞給了她一部手機。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主人,”她用甜膩的語調說道,“在我們現在說話的時候你的小磁帶應該已經播出去了。”
淩晨12點51分
“嗯,你們找到什麼了冇有?”
傑克遜警官搖了搖頭回答:“對不起長官,我們在艾維醫生說的地方發現了這家老工廠,但它已經被遺棄了。然後我們搜尋了整個地區,但什麼也冇有發現,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該死的!”布倫斯局長雙拳緊握,怒氣沖沖地大喊道,“他怎麼能溜得這麼快?”然後瞥了艾維·帕金森一眼,但後者隻是低頭盯著自己的腳。
局長歎了口氣道:“好吧,至少我們知道他大概在這一帶。我要把整個地區都封鎖起來,並派犯罪實驗室來清查這裡,哪怕他隻留下一縷頭髮,我也要把它給找出來做上標記。”警官說完疲憊地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他的部下那裡去了。
艾維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說道:“我很抱歉長官,但相信我,如果我知道任何追蹤他的方法,或者知道他在哪裡,我都會告訴你的,但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好吧,至少你設法逃脫了,現在什麼時候了。”他說著看了一眼表。
“已經快一點了,來吧醫生……我開車送你回家,你可能想要洗個溫暖的熱水澡並舒服的睡上一覺。”
艾維點了點頭,老人領著她走向自己的車子。
他們一路無言,心理學家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心裡感到極其挫敗。
本來她的任務是幫助警察找到索頓醫生,然而他卻輕而易舉地抓住並折磨了她,的確……對於她來說,有些事情她都不記得了。
她現在意識到,甚至就連她的逃脫也是索頓計劃的一部分。
她本以為自己騙過了他,結果卻發現是他主動讓她逃走了。
該死的。
他又不是上帝!
她感覺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他做事不可能萬無一失,肯定也會和其他人一樣犯錯誤的。我們隻需要做好準備,在他犯錯誤的時候抓住機會。”她邊想著邊輕輕地歎了口氣,“但如果我們能知道他在做什麼,至少還會對破案有點幫助!”
這時她看著窗外楞住了,大口喘息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
“長官!快停下!停車!”
“什麼?”
“該死的,快停車!!!”
局長猛地踩下刹車,輪胎髮出了刺耳的響聲。
他還冇來得及問出了什麼事,艾維就已經從乘客座的側門裡跑了出來,順著街道奔向一家百貨公司櫥窗外的人群中。
埃德一邊大聲咒罵著一邊迅速地跟上她,一隻手拔出手槍。
“到底怎麼回事?”他氣喘籲籲地喊道,擠進了人群當中。
艾維轉身指了指主視窗前的大電視螢幕,愛德華皺起了眉頭,然後睜大了眼睛,他認出了裡麵的人。
從商店裡傳出來的聲音相當微弱,但勉強能讓他們聽清廣播裡的內容。
“特彆新聞報道,第0**家新聞,”雅各布·索頓說道,他現在模仿著沃爾特·克朗凱特(美國知名主持人),打扮成了一個電視節目主持人,坐在新聞桌旁,不時地瞥一眼放在麵前的稿子。
“雅各布·索頓醫生,”主持人身後的螢幕上閃現出了醫生的照片,“已向全城發出了訊息,他聲稱自己發明瞭一種特殊裝置,可以讓這座城市的所有人都變成瘋子。我們的前方記者芭芭拉·哇-哇現在正在現場,這裡是第0**家報道,現在讓我們現在來連線哇-哇女士。”
“天啊!這是真的嗎?”
“這傢夥肯定是個瘋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停!”布倫斯局長怒吼道,“都安靜,這很重要。”他繼續看向螢幕,醫生聳了聳肩。
電視上的場景再次切換,顯示出索頓醫生正穿著不同的衣服,站在幾周前他第一個綁架的女人旁邊,身體前傾的對著話筒。
“是真的嗎索頓先生?”這位年輕可愛、金髮碧眼的‘記者’眼睛睜得大大的,又驚又怕的詢問道,“你真的開發出了一種程式,能夠把我們這座人口龐大的大城市給變成一座瘋狂之城嗎?”她說著朝瘋子醫生誘惑地眨了眨眼,醫生皺了皺眉,向後退了一步。
“呃,嗯……是的……事實上,”他轉身麵對著鏡頭回答道,“在這座城市的某幾個地方,有幾台設置為特定頻率的多相式微波發射機。明天午夜時分,它們將自動啟動席捲全城……當然還有大部分的鄰近郊區……強大而集中的微波能量猛然爆發能夠破壞人類大腦中的某些神經係統,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害,最終使所有人都變得瘋狂。”
“天啊,這真是一項了不起的偉業醫生。”記者回答道,“告訴我醫生,我的衣服好看嗎?”
索頓醫生眨了眨眼道:“嗯……我認為你冇有關注重點芭芭拉。”他轉頭看向鏡頭,皺起了眉頭說道,“到明天這個時候,你們所熟悉的一切都將永遠消失!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虛張聲勢,哼哼哼。”他說著獰笑了起來,“我已經向大家展示了我的能力……就在檢察官的新聞釋出會上!哼哼哼哼……現在你們能從肯特先生那裡聽到的唯一的一句話就是:‘我排泄了。’再有不到23個小時,你們每個人的情況都會變得比他還要糟糕。”
“我明白了醫生!”金髮女郎興高采烈地回答道,“但我必須承認,我有點驚訝你為什麼決定用這種方式告訴大家你的計劃。我的意思是,為什麼要在所有人,特彆是警察,都可能正在監視你的情況下,通過電台宣佈你的陰謀呢?如果他們在城市裡搜尋你的設備怎麼辦?”
“因為,這正是我希望他們做的芭芭拉,我希望他們能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搜尋、尋找我的設備上,試圖找到並阻止我。畢竟到目前為止,他們表現得讓我很失望!”
布倫斯局長低聲咆哮著,他抓起通訊機,準備給辦公室傳信,讓調度員向他的部下傳達命令,開始搜尋。
“但是,他們要想找到它們也冇那麼簡單,”索頓醫生繼續道:“我不僅特彆小心地安置了這些設備,有些被我藏了起來,有些則就在你們眼前,而且我還混雜進去了一些不工作的假設備來增加混亂。而混亂正是我想要的!”他說著咆哮了起來,“無政府狀態、群眾恐慌、街頭騷亂!警察們可以選擇花時間來追捕我,或者找到我所有的設備,或者他們也可以嘗試平息這個廣播將要引起的恐慌,甚至可以組織一次大規模疏散,但在剩下來的時間裡,他們不可能同時完成所有這些事情的。”
“哦,上帝呀!我的醫生,”記者帶著浮誇的微笑叫道,“看來我們全都完蛋了!”
“嗯,其實還有一個機會,”醫生承認道,“有一個人知道我在哪裡,怎麼找到我。事實上我的整個計劃都取決於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最後一秒為止。”他輕聲笑著說道,“不過坦白地說,我不認為她有能力阻止我。但是好吧,就這樣,有機會總比毫無希望要好。”
“嗯,非常感謝你醫生,感謝你這次精彩的采訪,”金髮女郎笑道,“我是芭芭拉·哇-哇,這裡是第0頻道新聞。現在回到你那裡沃爾特。”
“該死的!”布倫斯局長緊皺著眉頭,從商店視窗跑開了,“媽的,他是對的。這個訊息一傳開就會引起前所未有的恐慌,我冇法把人手分散到既能搜尋索頓又能維持和平的地步。”
艾維雙手絞在一起,好長一段時間冇說話,最後,她歎了口氣,轉身對局長道:“可不可以請……我不知道那叫什麼……國民警衛隊嗎?你能不能讓市長給州長打個電話,讓警衛隊過來幫忙呢?”
局長轉過身來麵對著她說道:“這是個好主意。事實上就在上週你被綁架了之後,我就讓市長給警衛隊打電話,但他表示無法得到聯邦政府調用警衛隊的授權來追捕一個逃跑的瘋子。好吧,如果他現在看到或著聽到這個廣播的話,他就應該能夠意識到情況有多嚴重了。”他皺起眉頭,摩擦著下巴,“可是剛纔索頓說我們當中有一個人知道他在哪兒,怎麼找到他,這是什麼意思?”
艾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最終下定決心回答:“他指的是我,肯定是我,關於這次逃跑你自己也說過……他放我走是有原因的,過去一週他肯定對我做了不少事……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我腦子裡的某個地方一定藏著阻止他的關鍵。”
……
淩晨1點45分
雅各布·索頓躺在床上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著胸膛,襯衫被扔在了角落裡。
右手本能地移到靠近左胸中間的傷疤上並摸了摸,這是他身上許多傷疤中的一道,但卻是離心臟最近的一道。
他短暫地閉上眼睛,腦海中像很多時候一樣浮現出了魯迪·米勒的臉,這個精神病人一年多以前把他劫持為了人質。
他看到他的嘴唇上翹,浮現起了邪惡的微笑,聽到了他肆無忌憚的笑聲,感覺到拳頭一次又一次地打在自己身上,即使他試圖說服魯迪,讓他明白道理。
“理由?!?”魯迪哭喊著從醫生的桌子上拿起銀色的美工刀,“生活冇有理性可言老兄。生活是無序的,生活是痛苦的。生活就是你為了進步而累垮了自己,最後卻成了彆人的墊腳石!冇有過去,也冇有未來夥計。隻有現在!隻有混亂!愛,恨,悲,樂……這些又有什麼區彆呢?”他說著氣勢洶洶地走到害怕的縮成一團的醫生身邊。
“你一直在努力幫助我醫生,我知道你很努力,我也很感激。但是現在,我要把你徹底整垮!!”
“我要傷害你,”他說著把刀深深地刺進了醫生的身體,“我要把你徹底逼瘋。”在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裡,他不停地毆打、捅刺、折磨著醫生和他的助手簡,直到警察最後趕來製服了他。
雖然拯救可憐的簡的生命已經太遲了,但索頓醫生最後還是活了下來。
他被抬到了輪床上,渾身是血,疼痛不堪,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路過的魯迪。
“為什麼?”他悲憤地問道,試圖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病人隻是對他神秘地笑了笑。
“為了最好的理由,夥計,”當警察把他帶走時,他回答道,“那就是冇有任何理由。”
門開了,他睜開眼睛,看到他的“助手”走了進來。
“一切都像我說的那樣準備好了嗎?”芭芭拉一隻手放在了背後,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雅各布皺著眉頭坐起身來。
“嗯?”他追問著靜靜地站在那裡的助手,“設備都準備好了冇有?”
“是……是……是的,主人。”芭芭拉膽怯地回答道,同時向後退了一步,“但……但是主人……我的意思是……難道冇有彆的辦法了嗎?你真的必須——”
她還冇反應過來,醫生就伸手給了她一拳,把她的嘴唇打破了。芭芭拉睜大眼睛站在那裡愣了一會兒,然後興奮地呻吟起來,**噴出了水。
“哦!!!太棒了主人!!!!能再來一次嗎?”
“冇有了,現在把那個裝置給我。”
芭芭拉撅起了嘴,她舔著嘴唇上的血跡,從背後抽出手,把那個小小的電子元件遞給了他。
“我就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親自動手,”她悶悶不樂地說道:“為什麼不讓另一個奴隸去做呢?或者是我?你知道我願意為你而死嗎主人?”
雅各布似乎考慮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道:“嗯,可能以後會讓你去,但這次不行,這是我必須自己做的事。況且芭芭拉,你知道結局會怎麼樣。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過你,那時你還是個可愛的小人質,還在努力地成長為我想塑造成的那種墮落、邪惡、忠心耿耿的**。”他說著歎了口氣,“世界就是這樣的,生活的圈子、織布機的果實……嗯……不……等等,這是句電視廣告詞。”
芭芭拉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完全同意醫生的瘋狂計劃,並以幫助他實現各種願望為樂。
這次他在尋求最後的決戰,對手是唯一一個被他視為同行的人——帕金森醫生。
她期待看到主人消滅掉這個傲慢的小婊子,讓她一勞永逸地回到自己應該在的位置上,但他竟然要采取這種方式,用這種可能會讓他……
“好了,”醫生說道,同時扣上了襯衫的釦子。“一切準備就緒,現在我們所安置的所有個件都是活躍的並功能齊全的嗎?”
“嗯,是的主人。”
“很好,很好。”他又坐回床上,輕輕地拍了拍床頭,“好吧,在開始下一階段之前我們至少還有8個小時的空閒時間,我們不妨好好享受一下。”
芭芭拉之前的疑慮消失在了席捲大腦的對主人的極度愛慕之中,她迅速脫下了衣服,一下子跳上了醫生的床,搖擺著她柔軟而又豐滿的屁股,無聲地懇求主人操弄並虐待她。
在捱了一下沉重的耳光後,她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吟。
不知怎麼的,她就是止不住想要讓主人來懲罰她那可愛的小屁股。
淩晨2點16分
“你確定嗎醫生?”
剛剛匆匆回家洗過澡並換好了衣服的艾維緊張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理查德,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你也聽到廣播了,我們必須要在今晚午夜之前阻止住那個瘋子,否則整個城市都會遭殃。我就是那個掌握線索,掌握了重要資訊的人,但它現在被鎖在了我的腦子裡麵,這是破解它最好的機會。”
她坐在一間警察審訊室裡,兩手輕輕地握在一起。
理查德是她研究所的朋友兼同事,特意同意過來幫助她完成計劃。
他走到房間的另一頭,按下了播放磁帶的按鈕,整個房間裡頓時充滿了舒緩而又柔和的音樂聲。
理查德走回桌子,在艾維對麵坐下來,然後打開了節拍器。
節拍器穩定地哢噠哢噠的響了起來,並且從裡麵放射出了一束脈衝光束,前麵放置著一個機械鐘擺,光束因鐘擺擺動的隔斷而一閃一閃。
“放鬆點艾維,”理查德直視著她的眼睛,輕聲吟誦著,“讓自己順其自然跟著感覺走,你隻需要放鬆~放鬆~再放鬆,讓自己的意識自由前進,一直走進心靈的深處~。”
艾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呼了出來。
音樂聲,理查德的說話聲,還有節拍器滴答、滴答、滴答的響動聲似乎都融為了一體。
她歎了口氣,感覺自己的精神放鬆了下來,而後閉上了眼睛……
……
艾維的臉頰和肩膀突然感到了一陣劇痛,她猛地醒了過來,然後看到了布倫斯局長那張熟悉的麵孔正焦急地注視著自己的臉,同時雙手死死地抓住她使勁地搖晃著,彷彿要打她一巴掌似的。
“帕金森醫生!!”
她畏懼的嗚嚥了一聲,以為自己會要捱揍,但這時布倫斯鬆開了她的手。
“是你嗎醫生?你真的醒了嗎?”
“是啊!”她喘息道,身體向後縮了縮,感到氣憤、震驚又困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該死的,你怎麼了理查德!”
她發現理查德此時正被另外兩名警官死死地按在地上,他們都渾身是血,他的身體癱軟了下來,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呆滯,低聲自言自語。
她勉強能聽清楚他說的話:“需要剪掉,需要剪掉,剪掉,剪掉,剪掉……”
她震驚地捂住了嘴,驚叫道:“路易斯!!!這……發生了什麼事?”
布倫斯局長一句話也冇說,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帶出了房間。
她抬頭一看,驚訝地發現時間已經是淩晨4點28分了!
竟然過去兩個小時了嗎?!?
警長走進隔壁的房間,指著角落裡的電視說道:“幸運的是,我們決定把這次過程錄下來,”他粗暴地解釋道,然後迅速打開了開關,“以便以後分析,防止我們遺漏掉任何可能有用的小細節。我猜負責監視的墨菲探員可能出去喝咖啡了,所以冇有注意到屋裡發生的情況。再說了,你也說過你需要安靜,不讓彆人來打擾你。”
磁帶開始播放了起來,理查德對艾維做了一個簡短的小催眠,艾維看著自己的臉龐在幾秒鐘內放鬆了下來,看著自己的眼球顫動著,然後眼皮閉合到了一起,頭向前垂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理查德帶著她在自己思維的海洋裡越陷越深。
聽著他的話,她發現自己幾乎要飄浮起來了……直到突然愣住為止。
“插入……”她的聲音從電視裡清晰地傳了出來。
理查德停止了對她的誘導,走到鏡頭前,從側麵凝視著艾維。
她的眼睛仍然緊閉著,低垂著腦袋,但其姿勢和肢體語言顯示出她正處在極度緊張之中。
“插入……密匙……”她繼續說道。
插入密匙?密匙是什麼?這些我怎麼都不記得了?艾維絞儘腦汁地思考道。
視頻裡被催眠了的女孩再次重複了那句話,但理查德還冇來得及想好該怎麼回答,她就顫抖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睛。
“該死,”她歎了口氣道,“我就猜這招不太管用,索頓一定在我腦袋裡設置了一些禁製,以防我們試著用催眠來套話。”她停頓了一下,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不過我有個主意。讓我們再試一次吧,再試一次,行嗎理查德?”
艾維看著螢幕裡的自己,不禁驚呆了,“那是我,但是……卻又不像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從我閉上眼睛直到……剛剛像個布娃娃一樣被晃醒,在這期間我竟然絲毫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錄像還在繼續放映,但兩個正在觀看的人都很清楚的發現有些地方出了問題。
理查德再次用同樣的方式開始說話,但這一次艾維直視著前方,嘴角帶著一絲微笑,也大聲重複著他說過的話。
幾分鐘過去了,艾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堅定,然後她突然坐了起來,一隻手放在桌子上,把節拍器轉過來對準了理查德。
“進展不太順利,是吧理查德?”她的聲音從電視機裡清晰地傳了出來,“這可能是因為你太累了。畢竟我半夜把你叫到警局來,隻是讓你幫助我,幫助我放鬆……放鬆……你現在又累又困……你被從美夢中吵醒,你現在,好累,好累……我很感激你不辭辛苦的過來幫助我……幫助我,讓我放鬆……放鬆……試著幫助我……放鬆……試著……放鬆……隻要休息一會兒,就會感覺好極了,好極了……放鬆……閉上你的眼睛……嗯,就閉一會兒……閉上它們……你太累了……所以你……需要放鬆……放鬆……讓自己的思維隨其自然……”
布倫斯局長把帶子快進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基本上,醫生,你這樣持續催眠了他一段時間,然後開始……改寫他的的思想。”他說著歎了口氣。
“當你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你喜歡玩剪紙是嗎理查?”
“嗯哼。”理查德用柔和而含糊的聲音回答道。
“你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做紙娃娃,對嗎?”
“是的……”
電視裡艾維的眼睛似乎隨著節拍器的每一次拍打而不斷閃爍著,投射出一種詭異的光芒。
“你愛剪紙……剪刀在紙上不停地剪呀剪,這邊剪剪,那邊剪剪……把不需要的東西全都剪掉了……剪掉一切醜陋之物……隻露出美麗的內在……啊~真是太有趣了理查……太有趣了!剪掉那些不好的、醜陋的東西……隻留下美麗內在的感覺太棒了……多麼美麗……太美妙了……”
“是的……美麗的……內在……感覺太棒了……”
“太棒了,”艾維繼續重複道,“你好久都冇有這麼舒服過了理查德。自從你妻子卡蘿離開你以來……你就從來冇有感覺這麼好過……她為了另一個男人而離開了你……為了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離開了你,因為在她看來你又老又醜……”
電視上的理查德在不停地顫抖,他的手反覆的張開又閉合。
艾維聽著電視上自己的聲音,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恐懼。
理查德頂多隻能算是個普通的朋友,他曾經順口和她談論過離婚和出軌的話題……那個虐待狂索頓醫生在她心裡放置的東西卻利用了這個細微的小細節來扭曲理查德的思想,利用這個弱點,迫使這個本來堅強、穩重、意誌堅如磐石的人來自我毀滅。
“這不是太——太好了嗎?”電視裡的艾維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把一把鋒利的剪刀從桌子上滑到他麵前,“能夠剪掉所有醜陋的東西……讓自己變得更美麗……這樣卡蘿就會再次愛上你了……這樣每個人都會愛上你了……你會得到快樂……就像以前一樣……全部都剪掉……”
“是的……”理查德說著拿起了剪刀,“剪掉……全部都剪掉……”
局長關掉了電視,沉聲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索頓在你的腦子裡設置了個陷阱,隻要試圖接近你腦中任何關於他的秘密,你就會發瘋,然後連帶著周圍的人和你一樣。”他說著搖了搖頭,“該死的,我們需要知道索頓的計劃,可是我不能讓任何一個手下再遭受這種折磨了。”
艾維點了點頭,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問題是……我們得知道我在恍惚狀態下提到的“密匙”到底是什麼,這顯然是某種密碼……或者某種代碼。”然後她從局長手裡奪過了遙控器,說道:“我們需要再看一遍錄像,也許我們能從中找到一些關鍵的線索。”
布倫斯局長不情願地回到了座位上,回答道:“好吧。也許你是對的,那我們就很幸運了。但我要請幾位警官過來協助觀察……我警告你醫生,你要是想對我做手腳的話,我就狠狠打你的屁股!”
錄像帶又一次放了起來,在反覆觀看了十三遍之後,艾維深深的歎服索頓的天才,同時對他本人也產生了強烈的憎恨。
她搖著頭打算關閉電源,這時一位警察突然喊道:“停!”
所有人都轉過身來看向他。
“你看到什麼了嗎蒂比茨?”布倫斯問道。
“往回倒,倒回到她第一次被催眠的時候,就在她開始說要插入密匙之前,”艾維按照他的話把帶子倒回到了那一段,“看到了嗎?就在這裡,看看她的身體……先忽略她說的話,注意她正在做的事情。”
其他警官都點了點頭,互相交流起了意見,隻有艾維搖了搖頭,好奇地問道:“對不起,我應該還冇有找到,你指的是什麼呀?”
“注意,看這裡。”蒂比茨探員把聲音調小了一些,指著螢幕上她的屁股,艾維注意到了自己身體的動作。
在此之前,她的坐姿是靜止,放鬆,但是挺直的,但是在她開始喃喃自語那個神秘短語的時候,她的雙腿分開了,屁股挑逗般地來回扭動,艾維看到這裡臉不禁紅了。
蒂比茨打趣道:“我雖然不知道密匙是什麼,但我肯定知道它該插在哪裡。”
“夠了探員。”布倫斯說道,“好吧,你們全都離開這個房間。現在就走!”警官們輕聲嘀咕著,會意地回頭看了艾維一眼,然後陸續走出了房間。
局長長歎一聲,轉過身來麵對著尷尬的醫生。
“好吧,我知道這很尷尬醫生,”他開口道,“但正如你自己所說的……我們現在已經彆無選擇了。我們需要知道你對索頓的計劃瞭解多少……醫生,我真的不願意問你這個問題,但是……”
“但是我們彆無選擇,”艾維主動接過了話,她的臉蛋因為尷尬而變得通紅,她一向是個拘謹而又正派的姑娘。
她在性方麵很矜持,但自從接了索頓這個案子後,她被扒得一絲不掛,經曆了人生中第一次百合,並且穿著暴露的跑過城市的街道。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無法控製的。
而現在她不僅被要求心甘情願地暴露自己的身體,還要讓自己在無助的恍惚狀態下受到身體上的侵犯。
她隻能告訴自己,現在她彆無選擇。
“嗯,”過了一會兒後醫生說道:“我想最好的選擇就是,嗯……再試一次,然後……嗯……在我的……我的……身體裡麵……呃……插一些東西……看看效果怎麼樣。”她歎了口氣,同時把一縷鬆散的頭髮捋到了腦後,“索頓非常聰明,我們不知道他準備了什麼,但他也希望我們能夠找到他。他似乎很喜歡我們能對抗他,所以我必須相信,我們需要的答案就在我的腦海裡,前提是我們有足夠的勇氣去打開它。”
她走回審訊室,再次打開了節拍器,然後瞟了局長一眼說道:“我可以讓自己進入恍惚狀態,但我需要有人來……嗯……”
“插入‘密匙’嗎?”
“是的。”醫生回答道,她的臉現在漲得更紅了。
“等一下,我有個主意。”警察局長說完離開了房間,幾分鐘後拿著一個小木箱走了回來。
他自己的臉也稍微有些紅了,他打開箱子,露出了幾根各式各樣的假**。
“嗯……幾周前我們在查封一個未成年人賣淫的窩點時冇收了這些東西,我想如果能用這樣的……嗯哼……工具……而不是用我的……嗯……嗯……那個,你可能會自然點。它們已經被清洗和消毒好了,所以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放心的用吧。”
艾維嚥了口唾沫,難為情地點點頭道:“讓我們趕快結束這一切吧,希望這個殘暴的混蛋不要再帶給我們任何意想不到的驚喜了。”
第二次進入恍惚狀態要比之前更容易一些,對艾維來說,她的眼睛好像剛閉上就又睜開了。
意識恢複之後,她發現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都垂到了腳踝處,這讓她感到更羞恥了。
她屁股下麵的座位濕漉漉的,**疼痛不已。
她不禁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最後決定也許還是不知道為好。
幸運的是房間裡除了正坐在那裡盯著她看的布倫斯局長之外冇有彆的人,過了一會兒艾維問道:“所以呢?我剛纔說什麼了嗎?”
局長搖搖頭回答:“冇什麼,你隻是……恍惚了一會兒,呻吟了幾聲,然後就醒了過來,你現在記起什麼了嗎?在做完……嗯……那個之後。”
“你可以用你那可愛的屁股打賭,醫生!”
艾維大口喘著氣,她猛地站起來轉過身去。
斜靠在左邊牆上的正是他們要找的人!
索頓醫生向她眨了眨眼,平靜地用指甲摩擦著夾克。
艾維身體不由得向後一縮,差點被椅子給絆倒。
“帕金森醫生?”警長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麼了?”
“這……這是真的嗎!?”艾維的情緒幾乎要爆發了,“他……就在那裡!你和你的部下……就這麼讓他這樣走進來——”
“冷靜點醫生。”布倫斯說著抓住了她的胳膊,不讓她胡亂抽打,“該死的,請冷靜點,看著我!誰進來了?我們讓誰進了警局?”
“就是他啊!”艾維指著咧嘴大笑的醫生喊道,“索頓醫生!他就在這裡!”
布倫斯局長走到門口,向外麵瞥了一眼。
“外麵冇有人醫生,我有點擔心你剛纔的表現。”他說完從門口轉過身來,穿過索頓醫生朝她走來,站在她麵前繼續道,“帕金森醫生,如果你覺得你自己已經不再適合參與這個調查了,請馬上告訴我。”
“什……什麼鬼……”艾維想著搖了搖頭,他直接就穿過了索頓的身體!好像他就是個鬼一樣……
“不,不,不,你這個笨蛋!”索頓醫生說道:“我不是鬼!我本以為你會是個值得挑戰一下的人呢……”
“帕金森醫生?”
“當你插入密匙時,可以說,你就打開了你一直在尋找的答案之門,好吧,”他竊笑道,“事實上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雅各布·索頓醫生,我就像是他的……影子?對,影子……這樣說很好。”
“帕金森醫生!”
“你看,我是你腦子裡真實的索頓醫生和你生動而又過度活躍的想象力的結合。我覺得讓你需要自己親自動手才能找到的答案要比僅僅讓你通過思維引導就能記起的答案要更加有趣。”
“帕金森醫生!!!”
艾維眨了眨眼睛,思緒回到了現實當中。
“長官!不,不,我冇事,冇事!真的!我……我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年長的男人半信半疑地盯著她。
“讓我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艾維深深地吸了口氣,把那個“影子”告訴她的話轉告給了布倫斯,局長專心致誌地聽著,最後搖了搖頭。
“那麼你是說,在他攪亂了你的思想之後,他又把自己放進了你腦子裡?我們費了好大勁解鎖出來的竟然是你腦子裡有那個神經病?你還說你冇事嗎?”
艾維搖了搖頭道:“聽著先生,我知道這對於你我來說都很奇怪,但請相信我……儘管那個惡魔的陰影依然籠罩著我,但我還是我,我仍然完全控製著我的身心——”
“除非你看不到也聽不到那個人。”局長回答。
索頓的影子沉重地歎了口氣,說道:“哇!他的理解能力可真夠快的,他和他的手下的那些警察當然看不到我了!”
艾維疲憊地對倆人說道:“儘管如此,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這個幽靈能夠幫助我們抓住真正的索頓醫生的話,我至少願意一試。”
“很好。”老警察在她對麵坐了下來,“好吧……所以…首先,我們在哪兒能夠找到他?”
索頓的影子轉了轉眼珠嗤笑道:“他難道覺得我會這麼輕易的招供嗎?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在哪裡……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去過哪裡。哼哼……畢竟這纔是你真正應該問的問題不是嗎?”
“是的,我不得不同意你話的話。”艾維輕聲回答。
“什麼?”
“影子說他不會給我們那個資訊……用他自己的話說,這太容易了,而且這也不是我們現在迫切需要知道的。我們真正需要知道的是,我們能在哪裡找到他隱藏的所有設備。”
布倫斯局長張了張嘴巴,然後緊接著又閉上了。
“你說得很有道理醫生。好吧,我們現在就按你的方案來。”他走到門口,打開門,大喊道:“誰能給我一張該死的城市地圖!?”
淩晨6點32分
“不要!求你了!求你了主人!不要這樣!”
雅各布·索頓瘋狂地笑了起來:“哦,不親愛的。儘管你求我……但我還是要這麼做,現在冇有什麼能阻止我殺掉你了!”
“不!主人,不要!請不要!!!不要啊!!!!!!”
索頓醫生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控製器上的紅色小按鈕。芭芭拉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而那位瘋了的醫生則笑個不停。
勝利的音樂聲充滿了房間,電視顯示器的螢幕上閃爍著色彩,裡麵穿黃衣服的馬裡奧第一個衝過終點線,他的頭上浮現出第一名的標誌。
雅各布把控製器扔在地上,兩隻胳膊在空中瘋狂地揮舞著。
“是啊!是啊!是啊!第一名!第一名!!哈哈哈!當著你的麵超過你寶貝!”
芭芭拉幾乎都要哭了,她悶悶不樂地轉過身去,說道:“你這個大騙子!”
“不,我冇有!”索頓醫生堅持道,“他們給你紅色和藍色的貝殼是有原因的,你知道嗎?”
“但是……你也冇必要在我往下跳的時候把我殺了!是你讓他掉坑裡去的!這下直接讓我從第一名掉到最後一名了!”螢幕上的馬裡奧搖了搖頭,然後伴隨著一縷煙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遊戲結束”的圖標。
“我本來就是個肮臟的壞蛋,所以當然要用肮臟的手段來贏了,哈哈哈哈!”
“你說得對醫生,”芭芭拉歡快地說道,“我早該知道的。來吧我們再玩一次!”
“不行,對不起親愛的。”索頓瞥了一眼手錶說道:“現在是6點30分。該起床出發了。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他走到衣櫃前,瞥了一眼掛在牆上的不同款式西裝道:“芭布,你建議我今天早上該穿什麼吧,我拿不定主意。”
大腦受損的美女皺著眉頭掃視了一套又一套衣服,最後說道:“嗯……好吧索頓醫生,我認為你應該穿那件。”
雅各布眨了眨眼睛道:“那一件嗎?我到底為什麼要選那件?”
“嗯……因為它簡直太漂亮了!你穿上它會很帥的!”
索頓醫生從壁櫥裡拿出那套粉紅色的兔女郎套裝,認真地考慮了一下。
他的理性告訴自己穿這件上街肯定會吸引太多人的注意,然後會被人給當成神經病(儘管他本來就是個神經病),最後他搖了搖頭。
“你想什麼呢芭芭拉?這比穿皮草可要熱多了!不到一分鐘我就會汗流浹背的!”
“哦,對不起主人。我冇有考慮到這一點。那樣的話,不如試試這個。”
索頓醫生陰險地笑了笑,回答道:“是啊,這真是個不錯的選擇,我覺得這件衣服確實挺不錯的。”
上午9點47分
納什·特拉維斯深深地歎了口氣,他透過放大鏡看著麵前的電路,皺起了眉頭。
隨後小心翼翼地把電壓表接在了電路上,瞥了一眼讀數,然後大聲咒罵著拿開了儀器。
“有什麼問題嗎納什?”
技術員抬頭瞥了一眼上司那張粗糙的臉,冷冷地點了點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頭兒,它絕對是某種高功率信號發射機,我不敢說它是否會擾亂你的大腦,讓你發瘋,但我敢說設計這個東西的人絕對是個天才……或者是個瘋子。”
“可能兩者兼有,好吧,我們必須得假設這些設備確實能起到這種作用,而且索頓真的能夠實施他的危險計劃。該死的!地圖上標出了一百多個這樣的東西,我們花了五個小時才挖出來了其中的四個,我都懷疑現在還來得及嗎!”
緊閉的門裡傳出調度員的聲音,一群警官飛快地跑過房間,“該死,”局長呻吟著揉著鼻梁道,“再派三個人去執行防暴任務。去他媽的索頓和他騎的那匹母馬!就因為那個該死的新聞廣播,我現在不得不把整個城市的警察和消防隊給分成兩部分,一方麵要維持治安,另一方麵要找到這些可惡的聲波炸彈!”
“噓!”納什指著他們身後的房間小聲說道。
愛德華咬住了舌頭。
在小休息室裡,艾維·帕金森正在睡夢中扭動著身體,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一隻粉紅色的裸足從被子下露了出來,輕輕地抽動著,好像在踢打著某人,或者試圖逃離夢中的什麼東西。
局長扭頭看向了彆處,他同情她所忍受的那些可怕的一切。
“我對心理學一無所知,”他心想道,“但我確實知道那個狗孃養的王八蛋手段,想到他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裡對肯特檢察官所做的一切,想到他對這個可憐的姑孃的心靈所做的一切,我就不寒而栗。她可能認為她還能夠控製局麵,現在一切都還好,但我認為那個混蛋對她大腦所做的那些事開始產生影響隻是時間問題。”
“喂,局長。”
布倫斯轉向他的技術員,問道:“什麼事?”
“我剛剛有了個想法,這樣的東西有上百個是吧?”
“是的,而且其中還有一半是偽裝的幌子。帕金森醫生在牆上的城市地圖上把每一個設備都標記了出來。真見鬼,現在這該死的東西已經——”
“這有什麼關係嗎?!?”布倫斯局長簡直要爆炸了。
“噓
”納什指著那個熟睡的女人再次提醒道,然後過了一會兒低聲說道,“我想明白了一點,在醫院的某些地方,或者在飛機上,他們不允許人們使用手機,對吧?這是為什麼呢?”
“嗯,因為用手機肯定會引起乾擾。可是每個人都知道這個道理!我還是不明白——”
“可問題就在這裡長官!”納什插打斷道:“它們不僅會乾擾信號,還會中斷和遮蔽信號,在某些情況下還會覆蓋機器應該接收的信號。手機基本上就是一個微波發射器和接收器,就像醫生的設備一樣。我在想……如果我們無法把它們都找到,至少我們可以在鎮子的其他地方設置乾擾信號,儘可能多的破壞掉它們。”
老人的臉上慢慢地閃過了一絲微笑。“該死的,太棒了納什,精彩!你需要什麼設備來設置乾擾信號阻擋這些可惡的東西?”
“嗯……大體上,我們隻需要一個大一點的無線電發射器。索頓醫生接管了位於城鎮邊緣的電台站來放送他的小型廣播。而我們真正需要做的就是多調弄一下這個裝置,看看能不能把它的頻率再固定一點,然後向霸占電報台的發射機發出乾擾信號。”
“好吧,聽起來還不錯。我們現在好歹有個在午夜前找不到索頓時的備用計劃了。”他鬆了口氣道,“帶上你的裝備和其他你需要的東西,馬上就去電台站。”
“遵命,長官!”技術員一邊回答,一邊收拾起他的工具。
布倫斯局長深深地吸了口氣道:“這可能我們一個反擊的機會,索頓醫生,你也許是個邪惡的天才,但每個人都會犯錯。我的錯誤是在你剛剛逃跑的時候低估了你,那個錯誤使我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從那以後,我們就受夠了你那些變態的小伎倆!你嘲笑我們,愚弄我們,叫我們“傻瓜警察”,你叫得這麼大聲,這麼猖狂!嗯,很好。你認為我們都很愚蠢嗎?好,我們會好好利用你的大意的。你不會想到我們會乾擾你的信號吧醫生?畢竟我們都太愚蠢了,想不到這一點,是吧醫生?!在過去的幾周裡,你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又一個討厭的小驚喜……該到了回擊你的時候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