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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傑克遜維爾市警察局嗎?”
“是的。”帕金斯警官回答道:“我能幫你什麼嗎?”
“是這樣的,我正在看電視,然後看到了關於逃犯的警告新聞。哦,天哪,我真是好緊張啊!報道上說那個人很危險,不能自己去抓他,要立即報警,所以——”
“等一下!你是說你看見索頓醫生了嗎?”
“冇錯,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我看到過這個人,他看起來就和電視上的一樣!當時他拖著一個女孩,用手捂住她的嘴,那個可憐的姑娘則使勁掙紮著……我的意思是,這是城市中不好的一麵,但類似的事情總能夠吸引住我的眼球。”
“對不起先生我想知道您是在哪兒見到索頓醫生的。告訴我你的位置。我需要一個街道名。”
“好的,好的。他就在這裡,我住在三樓,當時我正要關上百葉窗去上床睡覺,忽然間看見他把那個可憐的女孩從我的樓下拖過馬路。嘿!這是不是意味著我能夠得到獎勵或者彆的什麼?”
“拜托先生!!請嚴肅一點!這個女孩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現在可是分秒必爭呢!請告訴我你在哪裡,住在哪條街,這樣我們就可以派一個小組過去調查了。”
雅各布·索頓從視窗瞥了一眼街對麵的小巷。
然後說道:“在第三街和大街之間的拐角一帶。”他竭力憋著笑說道:“我看見他把她抬到了街左邊的一幢廢棄倉庫裡。”
“好吧,謝謝你!我們馬上就派一個小組過去調查。現在,如果你願意領賞金的話,我要把你的電話轉到另一個警官那裡,他可以記下你的名字,並負責領賞金——”
雅各布突然掛斷了電話。
“謝謝你警官,不過不用了。在我bangjia了你們的一名優秀警官之後,看到你們滿臉困惑和驚恐的表情將是我所需要的全部獎賞。不管怎麼樣都要謝謝您,哈哈哈哈!”
他轉身向自己的人質走去,她抬起頭,關切地看著他。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要主動報警吧?”
女孩輕輕地點了點頭。
“哦~親愛的芭芭拉,說實話我都有點厭煩了。你現在狀況很不錯,再來一次治療的話我想你的生活會走向正軌的。這對你來說很好,但對我來說卻不行。我的注意力持續的時間真的很短很短,這就是為什麼我總是記不住三明治放在哪裡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椅子後麵拿出了一個有點發黴的火腿三明治,嗅了一下,然後做了個鬼臉並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唉!猜猜它是什麼時候過期的?現在……哦,冇錯!我需要一個新的挑戰。還有什麼挑戰能比擊垮傑克遜維爾最優秀的人之一的精神,重塑他的思想更能帶來成就感的呢?”
他說完坐回到椅子上,拿出雙筒望遠鏡觀察起預先設置的作為陷阱的倉庫。
“再說了,這是他們欠我的。他們在那些新聞報道中對我的描述太不公平了,竟然海警告人們遠離我!老天爺,難不成我還是個麻風病人嗎?”
他把鏡頭對準了一輛停在倉庫邊的冇有標識的車子,從車上下來兩個明顯是便衣警察的人。
其中一位是高個子黑皮膚的青年男人,這讓雅各布皺起了眉頭,但另一個是一位年輕的紅髮美女,她身材嬌小玲瓏,儘管身上隻穿著單調的工作服,卻掩蓋不了性感的身材。
雅各布看到後臉上露出了愉悅的微笑:“哦,真棒……這應該很有趣……”
“文格納,你看到什麼了嗎?”羅賓·文格納正用強光手電筒照射著主房間,她掃視了一下空蕩蕩的建築,回答道:
“不,什麼也冇有,道金斯。這個地方對於一個瘋狂的精神病綁匪來說實在是太過安靜了,你以為這又會是一次徒勞無功的追捕嗎?”
弗蘭克·道金斯探員聳了聳肩道:“我不知道。可能是吧。我們所謂的“目擊者”還冇來得及告訴長官他的名字就掛斷了電話。不過既然我們來到了這裡,我覺得不妨探查一下這個地方。”
“我同意,”羅賓點了點頭道:“不過當心點夥計,我已經老得不能再訓練出一個新搭檔了。”
“哈哈,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文格納,上次執勤的時候你就差點受了傷,要不是我——”
“噓!了!”羅賓突然小聲叫道,同時拔出了她的佩槍,弗蘭克立刻沉默了下來。
羅賓悄悄地指了指房間儘頭的一扇門,門下透出了微弱的燈光。
兩位警探躡手躡腳地穿過倉庫,繞過被蟲蛀的木條箱與半粉碎的木桶散落的碎渣。
他們花了好幾分鐘的時間在鋪滿垃圾的長地板上穿行,兩人都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移動著,以擴音前驚動獵物。
最後他們來到了門口,羅賓在左邊找了個位置,單膝跪地,停下來評估了一下狀況。
一根細細的銀絲穿過門前,這是一根絆索。
她向弗蘭克做了個手勢,對他做出無聲的警告,然後小心翼翼地跨了過去,站在細線和她準備踹進去的關著的門之間。
門縫裡傳來的光線似乎在來回地移動著,也許是一個人在一盞燈前緊張地來回踱步導致的。
羅賓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聽了一會兒,直到她聽到了一個聲音,就好像是一個被悶住或堵住嘴的女性試圖說話的嗚咽聲一樣。
羅賓對弗蘭克點了點頭,數了三下數,而後向前衝去,她一腳踢開了門,並用槍掃著周圍的區域,尋找著目標。
“不許動,你這個混蛋!我們是傑克遜維爾警察局!把你的手……現在……舉起來?”當她和搭檔衝進這間鎖住的空房間時,她急沖沖地叫喊道。
這個小房間應該是一間辦公室,它看起來和倉庫的其他地方一樣早已經被遺棄了。
房頂的吊燈早就燒壞了,照亮房間的微弱燈光是從一個用繩子掛在破窗戶上的小手電筒裡發出來的。
文格納警探從門縫裡看到的移動的燈光毫無疑問是由風吹動手電筒,導致其隨機地旋轉和搖擺所引起的。
眼前的場景使羅賓深深地歎了口氣,把槍收了回來。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夥計。”道金斯掃視了一下空蕩蕩的房間,評論道:“可惜這裡冇有壞人能有幸看到你的“颯爽英姿”,我他媽的真的要煩死這些該死的報假警的了!這個鎮上的每個人都他媽的是瘋子嗎?當我們在鎮上到處亂跑的時候,真正的神經病就躲在某個地方,做著喪儘天良的事情,而且毫無疑問在嘲笑著我們——”
“拜托,安靜點吧,”羅賓說道,試圖讓同伴停止這段粗俗的長篇大論:“我也想罵人,但我可冇心情來聽你的‘祖安盛宴’。既然我們已經來到了這裡,至少我們可以檢視一下週圍,看看這個地方有冇有什麼線索。”
“這裡什麼也冇有!”弗蘭克惱怒地回答道:“這個地方空無一人,地板和牆壁上到處都是灰塵和汙垢,地上滿是散落的碎片。這裡唯一的腳印就是我們剛剛走過所留下的。真見鬼,我估計這地方早在我們的‘通緝犯’逃出瘋人院之前就已經被遺棄了。”
“也許是,但也許不是。你看那個晃動的手電筒。它看起來實在太新了,而且還能用。我們頭頂上的吊燈早就壞了,但搖曳的手電筒卻還在閃爍。如果電池還能工作的話,它不可能在這裡放了太久。你再看看那扇掛著它的窗戶,整個房間裡都滿是灰塵和黴菌,但唯獨那扇窗戶上似乎冇有什麼灰塵,就好像有人最近才使用過它似的……也許是他故意把手電筒放在這裡,好讓我們覺得他們來過這裡。”
道金斯又掏出了配槍,說道:“你懷疑這是陷阱還是什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一陣響亮的笑聲傳了過來,兩個警官都被嚇了一跳,他們迅速地轉過身來,發現牆上有一個被雜物遮住的小揚聲器。
“啊哈哈哈哈哈哈!乾得真是漂亮啊警官們。”揚聲器裡的男人興奮地說道:“事實上,這的確是一個陷阱。畢竟是我叫你們來這裡調查的。我祝賀你們找到了我的藏身之處,作為回報,我要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如果我現在還在那間屋子裡的話,我一定要儘快地從那裡跑出去。”
話音剛落,從他們所在位置的左麵就傳來了嗶嗶聲。羅賓把手電筒照了過去,然後看見了一個上麵正在飛快閃爍著數字的時鐘……
“有炸彈!快跑!”道金斯喊道,說完他轉身向門口奔去,急於在baozha之前逃出去。
羅賓也轉過身準備逃離,但當她的手電筒照在門口時,她猛然想起門前還有根絆索。
弗蘭克·道金斯急於在炸彈baozha前逃離,把這件事全給忘了。
當她看著自己的搭檔跑向門口時,時間的流逝似乎都慢了下來。
她驚恐地看到弗蘭克的左腳踏到鐵絲前,右腳在左腳移動的同時也抬了起來,準備向上移。
她伸出手去,想喊一聲來警告他,但她所能喊出的隻有:“不!!!!”
弗蘭克的腳還等冇完全抬起來就碰到了那根線,他被絆倒在了地上,並且觸動了與其相連的機器設備。
“該死!”文格納警探叫道,心裡做好了迎接即將到來的baozha的準備。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然後低頭看向搭檔,充滿關切地詢問道:“你冇事吧弗蘭克?”
“冇、冇事……儘管剛剛被絆倒的時候我差點被嚇得尿了褲子,當時我對上帝說,我們完蛋了。”
“彆高興得太早了,我們仍然有完蛋的可能呢,這時鐘還在滴答滴答地作。讓我們……喂,你聞到了嗎?這是什麼……是什麼……這是什麼味道?”羅賓說著皺起眉頭嗅了嗅空氣,從附近什麼地方傳來一陣清晰的嘶嘶聲。
突然一股強烈的喜悅感席捲了她全身,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聞到……嗬嗬嗬嗬……你聞到……哈哈哈哈……有人在煮什麼東西嗎?”說完她就笑了起來,道金斯也受到了氣體的影響,笑得直不起腰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聞到了……氣味……哈哈哈……我們最好……嗬嗬嗬……哈哈哈……離開這裡!”
是一氧化二氮!她大腦中仍在運轉的部分總結道,但此時她已經倒在了地上,笑得不停地打著滾。但是……還有更糟的事情。
“氣體中有某種物質……我感覺……好熱啊。啊啊~我已經很久冇有和男人在一起了~好想要……不對,等等,這不對勁,氣體裡混合了春藥!我必須抵抗住它,我得趕緊離開這裡!”
她一邊放聲大笑著一邊向門口爬去,同時開始享受起衣服摩擦著身體所帶來的舒爽感覺。
她極力抑製住想要把手伸進已經被**裡一股一股泌出來**所濕透了的內褲裡去自慰的衝動,但是這種渴望在她心中不斷地積累增加。
當羅賓爬向敞開的大門時,她驚恐地看到走廊在她眼前晃動了起來,並且好像還延伸得越來越長,那短短20碼的長度現在似乎足足伸展到了幾百英裡長。
她搖了搖頭並眨了眨眼睛,隻見曾經空蕩蕩的走廊上現在佈滿了蠕動的藤蔓,彷彿在她閉上眼睛的幾秒鐘內,這裡就如原始叢林般長滿了各種植物。
毒氣的嘶嘶聲變成了毒蛇的嘶吼聲,當她往下看自己躺著的叢林地麵時,她發現有幾百條猙獰的毒蛇正纏繞在她的周圍。
她頓時嚇得尖叫了起來,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把它們從身上給弄下來,在她的內心深處,她知道這隻不過是因為吸入了致幻氣體所引起的幻覺,但是這個資訊並不能把她從那些想要啃咬吞噬她的毒蛇當中給拯救出來。
“崩!!!”時鐘終於到達了零點,但並冇有引發劇烈的baozha,而是正在釋放氣體的氣罐碎裂了。
更加濃烈的氣體在這個房間中擴散開來,被兩位警探吸入體內。
羅賓感覺自己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的眼睛忽而緊閉,忽而又睜開,最後徹底的閉合到了一起。弗蘭克也同樣放棄了掙紮,漸漸地沉睡了過去……
羅賓驚醒了過來,她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冷,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明白了原因:她現在全身一絲不掛,**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她震驚得試圖坐起來,但發現自己正被緊緊地綁在躺著的平台上。
女警察使勁地掙紮著身體,嘴上大聲咒罵著,這時她聽到一旁有人開口說話。
“啊太好了!你醒了啊~我希望你能夠在演出開始的時候醒過來,你果然冇有讓我失望。”羅賓轉過頭來,看到她一直在追捕的那個人正站在她麵前。
雅各布·索頓醫生向她露出了一個愉悅的微笑,繼續說道:“我費了好大力氣才為你設計出了這個探員大人,我希望你能夠喜歡。”
“馬上放我走,你這個該死的瘋子!”她喊道:“我一出去,就會讓他們把你他媽的埋在監獄底下!你聽到了嗎!?快讓我離開這裡,馬上!”
雅各布隻是搖了搖頭,說道:“嘖嘖嘖嘖嘖嘖。現在嘴巴不乾淨的好像是你,而不是你的同伴。”
聽到他提到弗蘭克,羅賓環顧四周,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在這裡,還是成功地逃脫了。
“如果你在尋找同伴的話,”雅各布笑著說道,“那就彆再白費力氣了。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小節目,請把臉朝前,看一看這個吧!”
雅各布說完把一台小型電視機推到了羅賓麵前,之後按了一下開關。
弗蘭克·道金斯探員的影象出現在上麵。
和她一樣,他全身**地被綁在了一個平台上。
攝像機對準了他的臉,羅賓可以看到他那雙狂野的大眼睛與極度痛苦的麵部——儘管揚聲器裡傳出了笑聲。
螢幕裡他正笑個不停,口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身體也不停地抽搐著,羅賓驚恐的看著搭檔這幅詭異狂亂的樣子。
“你看看,我隻不過在他身上做了一點小小的改動而已。”雅各布懶洋洋的說道,“他可真是個大傢夥,也很有男子氣概。但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他就崩潰了,冇過多久,他的精神就完全垮掉了,真是遺憾啊。現在我想要迎接新的挑戰,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探員小姐。”
“你……你這個神經病!”羅賓怒吼道,“你對他做了什麼?!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可是我的搭檔!!!”
羅賓多麼希望自己手裡能有把槍,她恨不得當場殺掉索頓醫生。
她也明白如果她這樣做的話,她的警界生涯就結束了,她很可能會被送到療養院裡去,但她目前隻想要用雙手撕碎這個瘋子醫生。
“噢~你可真勇敢。”雅各布輕聲說道,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起了羅賓的俏臉,羅賓則厭惡地把臉扭到了一邊。
“你的內心充滿了激情,探員。”然後索頓皺起了眉頭,“但這對你來說實在是太糟糕了,我恰恰最討厭正義之火和勇氣,我想我得給你安排個“療程”了。喂,親—愛—的!”他大聲喊道,“快點過來,我需要你!我們要為病人治療了~”
而後一個身材勻稱的金髮姑娘走進房間,羅賓的眼睛因震驚睜得大大的。
她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警方報告中失蹤的芭芭拉·戈登。
雖然現在她的衣服又臟又破,頭髮又卷又亂,但她一麵走著,一麵露出了俏皮的微笑,身體誘惑地左右扭動著。
當她走到醫生麵前並向他獻出熱吻時,羅賓不禁懷疑這到底是不是那個被停車場監控錄像拍到的為了擺脫綁匪而不停踢腿尖叫的女人。
但現在看來,她似乎一點也不痛苦了!
“我看到你有了一個新玩具,”芭芭拉用輕柔的語調說道,“你是不是已經厭倦我了呀,主人~”她挑逗地眨了眨眼睛,問道。
“哦,當然不會了親愛的,”雅各布笑著說道,“和她在一起隻是為了工作罷了,而和你在一起則是為了娛樂。”他說完在她臉上輕輕一吻。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屬於我,而是屬於你的親愛的。你真是個完美的實驗素材,我想我應該獎勵一下你最近不可思議的進步。等我調整好她扭曲的思維方式之後,她就會成為你的私人玩具了。”
聽到這話,芭芭拉興奮地高叫了起來,羅賓感到又怒又懼,她再次嘗試著掙脫束縛。
“你這個狗孃養的混蛋!你不能這樣做!我不管你要對我做什麼,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會讓你為這些行為付出代價的索頓,我要殺了你!”
“她很彪悍不是嗎?”芭芭拉笑道:了,“請允許我提個建議主人,我想她需要上幾堂禮儀課。她太獨立,太固執,太強勢了,我覺得你應該先殺殺她的威風。”
雅各布聽完皺起眉頭道:“嗯,我完全同意你的診斷,“醫生”。很好,讓她嚐嚐那個。”
而後芭芭拉走到女孩身邊,拿出了一個小試劑瓶,並往這個驚恐的女人的眼睛裡滴了幾滴。
“啊!這是什麼鬼東西?離我遠點,你這個瘋女人!”
這種液體讓羅賓的眼睛像火燒一般的疼痛無比,當她想要眨眼的時候,她發現她看不清東西了,之後索頓醫生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了她麵前。
“好了,好了,冇什麼好擔心的。這隻是一種幫助你調節視力的小藥水而已,和眼科醫生在檢查視力時給你滴得冇多少區彆。它會麻痹視神經,使你的眼睛無法聚焦,還會讓你的瞳孔收縮一點點。不過彆擔心,我保證會給你看點好看的東西的,哼哼哼哼~”
他邪惡地笑了笑,然後舉起一隻帶著鏈子的金懷錶。隨著他抽動手腕,懷錶開始搖擺了起來,在羅賓的眼前靈活地來回舞動著。
不管羅賓怎麼努力,她的眼睛就是不聽使喚。
每次她閉上眼睛,這個該死的藥水又會讓她不得不再次睜開眼睛。
閃閃發光的懷錶很快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儘管她竭儘全力地抵抗著,但她感覺這似乎是一場註定要失敗的戰鬥。
“看,多麼容易啊。”索頓醫生開始用低沉的聲音說話:“我把你綁起來,給你下藥,使你變得虛弱,讓你冇法打敗我探員,你所要做的就是放鬆,看看懷錶,放鬆,看看它。你甚至都不用專門盯著它,隻要直視前方,讓自己的大腦放鬆,它就會出現在你的麵前,看到了嗎?這很容易……多麼的容易啊。”
“不……你不會……催眠……我的……你這個神經病……”羅賓極力咆哮著,她的眼神開始呆滯起來。
思考變得越來越困難,因為她的注意力越來越多的集中在了那隻晃動著的閃爍怪表上。
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無能為力。
索頓醫生明白她的感受,他微微一笑。
她的無助和沮喪正是他用來誘騙和奴役她的最佳工具。
“噢,很好,抵抗我吧探員小姐。用你所有的力量和我戰鬥,但我們都知道這冇什麼用的。你是鬥不過我的,我已經進入你的內心了。你抗距不了我的話語,你也抗拒不住我對你的掌控。我知道你的意誌很堅定,但現在它正在崩潰,每一秒它都在流逝。是的……你知道這一切正在發生。你知道我是誰,我曾經是乾什麼的。我瞭解人們的想法,知道他們的行為動機。我瞭解你警官,我比你自己都更要瞭解你的思想。”
“這全都……是……胡……胡扯。”羅賓努力控製著精神,在索頓無情的攻擊下,她的意誌開始衰弱。
要是那個男人能閉上嘴讓她好好思考思考就好了……
“哦,真的嗎?”他繼續無情地說道,同時在她眼前揮動懷錶的速度越來越快,“那麼讓我們來驗證一下,你是一個意誌堅定的人,是一個能夠合法持槍的探員。你不會隻滿足於做一個交警或者安全工作,那不是你。你覺得你需要向周圍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膽敢說你不能做某件事的人證明自己。你驕傲又專注,從不放棄任何未完成的事情。你喜歡挑戰,你是一個戰士。然而……儘管如此,親愛的,你還是有著不同的一麵,一些未被其他人觸及到的,隱藏在你強大外表下的東西。你很孤獨,冇有人和你分享你的這些成就,你也很少笑,警局裡的其他人都習慣把你當成是“女探員”,而不是一個人來看待,他們不認為你是他們的一員,為什麼不呢?畢竟,你總是和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羅賓試著閉上眼睛,試著把那些字給忘掉。
該死的,但他的話聽起來卻好像再正確不過。
她很孤獨,距離她上次約會已經過了好多年了,而且那也隻是一段短暫的戀情。
她隨後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當中,幾乎冇有任何時間專注於社交生活。
但那又怎麼樣呢?
她纔不過26歲,她還有一生的時間來等待愛情,現在她的事業是第一位的。
她認為自己還年輕,愛情還可以等一等,而轉而把精力投入到了事業上。
想到這裡她可愛的臉朝他做了個鬼臉。
“啊~我觸動了你的神經了吧!好吧,我要把它們全都給打碎。你可能會有意識地認為你暫時不需要陪伴,但在內心深處你知道真相:你隻不過是一個恐懼和孤獨的小女孩罷了!你隻是在扮演一個堅強、獨立的女人而已,你試圖欺騙所有人和你自己,以為你不需要任何人。但你騙不了自己,也騙不了我。我知道!我知道!”
他扔下懷錶,跪在那個因震驚而睜大了眼睛的女孩麵前。用手捧著她的臉,與她現在遊離的目光對視在一起,用柔和的嗓音說道:
“你其實很弱小,你意誌十分薄弱,然後偽裝的很堅強去隱藏傷害。你獨自一人,時常感到孤獨和害怕。你想要戰鬥,想要逃跑,想要躲避,但是你做不到。你甚至不能移動,不能站起來,不能戰鬥,不能逃跑。你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屈服。”
探員此時已淚流滿麵,她感到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分崩離析,就像她的思想一樣,被粉碎成數百萬個碎片。
“投降吧,”他繼續說道:“你需要幫助,需要引導。你很困惑,你對自己不確定,對一切都不確定。你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相信我。相信我吧,向我敞開你的內心,讓我來引導你。隻要你能接受我的幫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的。你不會再害怕或者孤獨了。但你必須要接受我的幫助。說出來吧,說出來。說你要接受我的幫助。隻要你說出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羅賓的嘴唇劇烈顫抖著。
在她混亂迷離的內心深處,她聽到一個聲音在尖叫著表示反對。
但是她的懷疑、她的恐懼、她的孤獨與醫生的話語間發生了強烈的共鳴,並加劇了暗示的效果,最後把尖叫聲擠成了微小的囈語。
她的嘴唇一次又一次的張開又閉合,終於,她開口了。
“我……我接受。”
幾小時後
“我以全班第一名的成績從警察學院畢業,”羅賓在視頻中用單調並毫無起伏的聲音說著話,了。
雅各布在旁邊停止了播放,畢竟他在幾個小時前就已經聽過了羅賓親口講述的經曆,不過再次回味一下她崩壞的過程還是很不錯的。
他把磁帶從錄像機裡抽出了來,然後拿起標有“芭芭拉”的那捲放進了機器裡。他將其快速撥到終點,然後按開了開關。
他看到芭芭拉站在鏡頭前,臉上帶著一種朦朧的、有些呆滯的神情。
她那張可愛的臉微微抽搐著,好像有些失控,但除此之外她似乎完全正常,這時他聽到裡麵傳來了自己的聲音。
“好了芭芭拉,最後一次。告訴我你的過去,從頭到尾全都告訴我。”
“過去?”她眨了眨眼睛,回答道:“過去?過去是什麼?我就是我呀,我從混沌中誕生,總有一天我還會再次回到混沌之中,這纔是最重要的。”
“非常正確,但你肯定來自某個地方,你活在這個世上,所以你肯定有父母。好好想想,看看你能不能回憶起來。”
芭芭拉閉著眼睛皺起眉頭沉思了一會,最後她睜開了眼睛。
“我所記得的都是些毫無意義的垃圾,這些都無關緊要。這是你親口教給我的醫生,你現在為什麼對它這麼感興趣?”
“沒關係親愛的,隨便問問而已。現在,告訴我這些“豪無意義的垃圾”是什麼。”
“好吧,”她歎了口氣說道:“我出生在妓院裡,被一個性感的年輕妓女生下。貌似在其中一次服務時嫖客有點粗心大意,而我媽媽在避孕方麵也還隻是個新手。不用說,皮條客老爹麥克對他的新女孩懷孕並不怎麼興奮。不過她太固執了,不願把我給打掉,比起麥克老爹的脾氣,她更害怕醫生。九個月以後我出生了,不久之後,我就被人給收養了,這意味著之前我被遺棄在了路邊等死,嘻嘻嘻嘻嘻嘻……”
她輕輕地咯咯笑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這是一段美好的回憶。在她說話的同時,她的手滑到了裸露的私處。
“嗯……不久之後,一個名叫馬利克的善良的年輕人扶養了我。他很關心我,就好像我是他的親生女兒一樣。但很不幸的是老爸的身體不太好。他在我十二歲那年就死了。之後我在孤兒院裡度過了接下來的幾年,我和另外三個女孩住在同一個房間裡,她們都是比我大一點的女孩。在此之前我從來不知道女同性戀是什麼,但她們很快就教會了我這個詞的含義。噢……想想真是太美妙了。大姐珍妮每天晚上都會確保我睡個好覺。她真是個淘氣的女孩……但話說回來,我們都……呃呃呃呃啊啊……”
她停了下來,因為達到**而抽搐了一陣,下麵的**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湧。片刻之後她靜下心來,接著說道:
“珍妮最終被收養了,當時我的心簡直要碎了,所以我偷偷跑掉了。在接下來的幾年裡我流落街頭,尋找著我的生身母親。為了生存我乾了許多事情,我出賣了自己性感的身體去賺錢,吸毒,偶爾還偷點東西。最終我見到了自己的媽媽,並且對我的過去有了更多的瞭解。但我一點也不記恨她。為了生存,她做了她必須做的事情,我們都做了。所以我做起了和她一樣的行當,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非常壞的人:薩米·傑克遜,一個真正的噁心變態。他因性暴力而臭名昭著,所以所有的女孩都對其敬而遠之,但我就冇有那麼幸運了。他把我帶到了一個偏遠的地方,開始和我**。一開始還不算太糟,但後來他變得暴力了起來。他開始打我!掐我!我嚇壞了。於是咬了他一口想要逃走,但他抓住了我,開始打我。嗯……猛烈的打我。”芭芭拉的臉上又出現了那種朦朧的表情,她又開始揉搓起了陰蒂。
“他當時……嗯……打破了我的嘴唇,打斷了我的肋骨……哦……哦……還差點把我的臉給打毀容了。我想,哦……我想我要完蛋了。就在那個時候……就在那個時候..我的天啊!!就在那個時候你……你出現了!!啊啊啊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啊!!!!!”
她尖叫著,再一次達到了**,這是迄今為止她所經曆過的最強烈的**。當她跪在地上喘著氣的時候,雅各布的聲音又從後麵傳了過來。
“是的,那時候我走了過來,開槍打死了那個混蛋,之後把你帶到了這裡。我治癒了你所有的創傷,從內到外,幫助你發現了一個更清晰、更美好的思維方式。現在你是我最忠誠的奴隸,是嗎,親愛的芭芭拉?”
女孩抬頭看著攝像機,開心地微笑起來,並點頭示意。
“嗯,是的主人,我永遠是你最忠誠的奴隸,是你完完全全的奴隸……”
雅各布關掉機器,走進了隔壁的房間,芭芭拉剛剛結束了對羅賓·文格納探員嚴厲的訓練。
她現在全身上下近乎**,隻戴著黑色的皮革麵具,穿著黑色絲質內褲,她輕輕撫摸著羅賓那被打的紅撲撲的臉頰,用最輕柔的愛撫來緩解她的疼痛。
看到主人回來了,芭芭拉笑了,她打開枷鎖釋放出了羅賓。
“進展的怎麼樣了親愛的?”醫生問道。
“非常好親愛的主人~”她回答道,隨後誘惑地舔了舔嘴唇。
“剛開始她還有點情緒波動,但經過一點點管教之後,她很快就安靜下來了,是不是啊我可愛的小羅賓?”
被解開的姑娘立即跪倒在地,狂熱的又吻又舔她女主人的裸足,還吮吸起了她的腳趾頭,她的熱情使這位金髮女郎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嗎主人,她已經學會低聲下氣地向我獻媚了,哈哈哈哈!”
芭芭拉俯下身輕輕地拍了拍羅賓的頭,姑娘怯生生地站了起來。芭芭拉朝雅各布做了個手勢,醫生站在那裡,看上去很開心。
羅賓眉頭緊鎖,在那一刹那,她感覺到了他身上有些什麼需要她記住的東西。然後她猛地一震,回到了現實之中。
“哦!現在我想起來了,”她邊想邊用膝蓋匍匐前進,滿懷敬意地跪伏在那個男人的麵前,“這個人就是主人。我真是傻!我怎麼能忘記呢?我希望他能原諒我的過失,讓我來取悅他!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主人和女主人服務,否則我的人生就真是毫無意義!”
“不錯,”雅各布溫和地說道,用手挑起了羅賓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很感動小寶貝,你的功課學得很好,因此我認為你應該得到獎賞。”他說著脫下褲子,露出了下麵那根粗大堅硬的**,羅賓高興得尖叫了起來。
“不過首先,”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她的頭輕輕轉向空蕩蕩的平台前的電視機,“我想讓你看看這個,然後告訴我你是否認識這個人。”
他按開遙控器,羅賓前同事的影像閃現在她眼前。
他仍然被綁在平台上,呆呆地望著前方。
羅賓仔細地打量著他,隻感到大腦有些隱隱的刺痛,但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不,主人。”她遲疑地問道:“我應該認識他嗎?他是另一個主人嗎?”
“不,親愛的,他隻是你過去認識的一個人,僅此而已。現在再看看這張照片,然後告訴我你是否認識這兩個人。”
他再次點擊遙控器,畫麵變成了羅賓·文格納和弗蘭克·道金斯的合影,兩人都穿著警服,肩並肩地站在一起。
羅賓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長很長時間,她破碎的思維試圖把自己和這張照片聯絡在一起。
不知怎麼回事,她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她自己,但她從來不記得自己以前穿過這種奇怪的製服。
或者認識身邊的那個男人。
這時她內心中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遺忘了什麼東西似的,但是一旦她把注意力集中到其中的任何一個方麵上,這種感覺馬上就消失了。
最後她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主人。我認為……也許……那個女孩就是我,也許吧。但是這個男人……我很抱歉。我不認識他,請原諒我的愚鈍主人。”
聽到羅賓的回答雅各布笑了:“很好~很好親愛的,你剛剛成功通過了期末考試,你完全理解了一切。現在親愛的,你可以得到獎賞了。”
羅賓高興地尖叫著,她的下巴向前滑動,嘴巴含住了主人的**。
她開始熟練地吮吸和舔舐起這根寶貝,就像她在某處被教會的那樣。
但有趣的是,她完全不記得這是在哪裡學會的,不過這並不重要。
羅賓認為自己表現得很完美,就像她此前的生命中一直都在做的那樣。
起碼據她目前所知,她一直都是這樣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