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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快訊!貝爾維尤精神病院裡逃出了一位病人!現年31歲的雅各布·索頓在一週前被髮現在其病房裡失蹤了,據信他是在上週一晚上警衛換班時逃跑的。桑頓曾在本地診所裡做過心理醫生,去年他被一位病人bangjia、毆打併折磨。警方最終解救出了這位醫生並製服了綁匪,但這段經曆使醫生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創傷。隨後他被送到了以前的同事那裡接受精神治療,但是當他發狂襲擊並重傷了數人之後,他就被送到了貝爾維尤。雅各布·索頓被診斷為臨床精神病患者,他高度危險,極具攻擊性。如果有人看到索頓醫生的話,請立即與當地警方聯絡。再強調一遍,索頓醫生具有強烈的攻擊性,千萬不要試著自己去製服他……”
“親愛的,你看到他們在電視上怎麼說我了嗎?”雅各布把腳擱在咖啡桌上,疲憊地歎了口氣道:“老實說,我真的這麼壞嗎?!你看看,過去三天裡你一直都和我呆在一起。你覺得我像是個瘋子嗎?”
他等待了一會兒女孩的回答,然後搖了搖頭道:“如果我想要得到你的回答的話,我是不是應該把**從你嘴裡拔出來啊?畢竟嘴裡塞著東西說話是很不禮貌的。”雅各布說完把**從這位被綁著的女孩的嘴裡拔了出來,她目光呆滯地坐在椅子上,腦袋仍然不停前後襬動著,好像還在吮吸著他的**似的。
直到他在她麵前打了個響指之後,她的麵部表情才變得生動了起來。
女孩眨了兩下眼睛,然後立馬開始了尖叫。
雅各布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好吧,我想這就是你對我的回答。好了親愛的,現在冷靜下來吧,冷靜下來……彆再尖叫了,否則我就逼你再接受一次治療。”
女孩聽到後立刻安靜了下來,但身體依然微微顫抖著。
“好姑娘,我看你一直在專心聽講。好了,該上課了。”索頓指著空蕩蕩的教室說道:“考試時間到了!讓我們來看看你學得怎麼樣了。嗯…讓我們看看,今天我該找誰來回答問題呢?誰想主動舉手啊?”
看到芭芭拉保持沉默,雅各布走到牆邊的一個開關前按了一下,頓時一股電流環繞了女孩所在的位置。
她又一次尖叫了起來,歇斯底裡地扭動著身子,試圖避免接觸電流。
雅各布關掉開關走回講台。
“哦?看來有人自告奮勇啦!”他高興地叫道,但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怎麼又是你?最近七次突擊測驗你都答對了,這次你為什麼不給班裡其他同學們一個回答的機會呢?”
“因為……”女孩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虛弱地回答道:“這裡……根本就冇有其他同學……你這個瘋狂的虐待狂!!”她剛說完這話馬上就後悔了,如果她的手還能動的話,她一定會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的。
但雅各布並冇有對她大喊大叫,也冇有威脅她,更冇有對她情緒的爆發表現出生氣,這可把她給嚇壞了。
如果說芭芭拉在過去的一週裡學到了什麼的話,那就是這個瘋子醫生的情緒波動完全是不可預測的。
當他表現出憤怒時,她至少還知道將會發生什麼。
但當她激怒了醫生,他卻對她報以微笑時,她就有足夠的理由擔心了。
雅各布輕輕地搖了搖頭。
“嘣!!!不好意思答錯了,評委們說你忘了用正確的形式來表述問題。”說完他又按了一下按鈕,芭芭拉的身體被電流折磨著,她因為疼痛再次尖叫起來。
雅各布繼續電擊了芭芭拉幾分鐘,然後把開關給關上了。
“好了芭芭拉,我已經玩夠了,下麵讓我們開門見山吧。”
她抬頭望著他,淚流滿麵,儘管設備已經關閉了,但她的臉還是因為疼痛而抽搐個不停:“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到底想要什麼?”
“啊~你終於問了我一個有質量的問題。坦白地說親愛的,我剛剛已經開始懷疑你是否有能力進行理性的對話了。首先,為什麼?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呢?答案很簡單,因為我可以這麼對你。因為我擁有這樣的……能力,或者說電荷?抱歉,這是個雙關語。(原文中此處為charge,同時具有這兩個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瘋狂地大笑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道:“其次,我想要什麼,我希望通過這一切來實現什麼呢?這個問題實際上要稍微複雜一點。我大體上是在你的身上做實驗,探索你的心理,研究你的思維,看看你如何應對自己身體係統所受到的不同壓力和緊張感。作為一名醫生,我一直著迷於探索人類的心靈,但人所能做的總是有極限的,道德上的界限約束住了實驗和測試。但那些都已是過去的老黃曆了,我的一位非常有才華和虐待狂傾向的年輕病人告訴過我,生活中並冇有真正的界限,唯一限製住一個人的正是他的內心!他實際上幫了我一個忙。他幫助我打破了自己的界限,使我拋棄了舊的思維方式,正是他成就了今天的我。”
“那……那他最後怎麼樣了?”芭芭拉遲疑地問道。
雅各布笑了起來:“哦,我剛從醫院裡出來的那天就對他好好的表示了一下感謝,現在他大概躺在某個太平間裡?你真該看看他當時臉上的表情,那孩子真是太震驚了!”
芭芭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在這種時候,她多麼希望他能夠催眠她,讓她處於一種近乎冇有思想的狀態,完全的順從,完全的受他控製。
至少這樣她的心靈就不會受到這種惡毒恐怖的故事的折磨了,她的身體也不會受到折磨了。
顯而易見這個人瘋了,但他也的確是個天才,他的瘋狂有其明確的目的。
他在對她做些什麼來擾亂她的思想,芭芭拉隻希望自己能夠知道該怎麼堅持下去,直到有人找到她為止。
“好了,我已經講夠了,”醫生說著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是時候檢查一下你的進度了,告訴我你的過去,從你的童年到我現在喚醒你為止的一切全都告訴我。”
芭芭拉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過去一週裡她已經把這個故事給講了很多次了,甚至幾乎都快要把它給一個字一個字地背下來了。
她懷疑這也是他瘋狂計劃的一部分,但她還是不明白講述自己的過去和其他的事情之間有什麼關係。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始回憶:“我之前說過了,我叫芭芭拉·安·戈登。我的媽媽和爸爸……”一想到父母,她就幾乎要哭出來了,她真希望自己現在就在他們身邊,“我的父母……他們都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非常成功的商業投資者的孩子,我的祖輩們積累了大量的財富。然後他們延續了這一傳統,通過持續的明智投資,我家從一個還算富裕的家庭變成了非常富有的家庭。從我出生的那天起,我就被當成是眾星捧月的公主一般,保姆和管家細心照料著我,家裡還有許許多多的仆人,我的任何需要都可以由金錢來滿足。儘管大多數成功的富人們都傾向於把自己的孩子交給傭人來撫養,但我的父母還是極力的給我留下了一個快樂的童年,並教給了我他們的價值觀,他們在工作上的勤奮、耐心和追求成功的堅定信念都讓我難以忘卻,我是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
她停頓了一下,醫生正坐在椅子上,忙著在記事本上寫著什麼。
“冇錯,冇錯,都很好,請繼續。”
“好吧……兩年前,我從高中畢業,被普林斯頓大學錄取。一切都很順利,我交到了幾個朋友,我的老師們也都很喜歡我,我的平均成績穩定在3.8分以上……總之,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這時她抬頭看了一眼折磨她的這個人。
“然後,整整一週前的一天,我在圖書館學習到了深夜,正要開著自己的寶馬車回家,卻發現早就有人在車裡等著我。就是你……你給我打了一針……還冇等我弄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我就遵從你的指令開車來到了這個倉庫,從那時起我就一直住在這裡。”
“冇錯,非常好。”雅各布笑著拍了拍手道:“真是太棒了,看來你還清楚地記得來這裡之前發生的事情。親愛的,我希望你能夠珍惜這些記憶,並好好的珍惜它們……因為我馬上就要把它們從你的腦子中抹去了!”
芭芭拉不敢相信地瞪著他說道:“抹去我的記憶?你不能那樣做!你是不是——”這時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立刻就不吭聲了。
“瘋了?我相信這就是你想要說的詞吧,冇錯,我親愛的芭芭拉,所有的這些事情我們都經曆過,還記得嗎?我從精神病院裡逃了出來,然後不斷地折磨著你,很明顯我的腦子不正常。但是,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他邊說邊向她靠攏了過來,咧嘴笑著的臉離她驚惶失措的麵頰隻有不到十厘米,“很快,你也會變得和我一樣!!!”
雅各布·索頓博士坐在安樂椅上瞥了一眼筆記,實際上他的記事本上什麼也冇有寫,但他還是皺著眉頭看著它,彷彿那些空白頁對他來講有什麼特殊意義似的。
最後芭芭拉的呻吟聲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現實中來,他笑道:“啊~你又醒了。好了,我們可以繼續了。我剛纔在檢視我的筆記,我得說,你的進步確實很大。很快我們就會讓你以正確的思維方式來思考了。”
“正確的……思維方式?”困惑的女孩麻木地問道。
“冇錯,完全正確!我現在正在為你做一件偉大的事情,我要把你的思想從你以前傳統的思維方式中解脫出來。你的大腦受到了太多桎梏了,我想幫助你擁有和我一樣的思想覺悟。正如一首歌裡所唱的,“解放你的思想,其他的就會接踵而至”。現在,讓我們再來數一遍數。”
聽到這句話,芭芭拉開始使勁地試圖掙脫捆綁著她的繩子。
“不要!!求你了!!放開我,放開我!!不要再數數了!!拜托了!!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噓!安靜一點,如果你一直這麼吵下去的話,你就聽不見我數數了。你也知道如果我強迫你閉嘴的話那場麵會是多麼激烈。”
經過一段時間的掙紮之後,芭芭拉最終無力地停了下來,麵對這一不可避免的事實,她不由得淚流滿麵。
“好了,乖女孩,想想吧……這一切都隻是為了幫助你。”
聽到這句話後,芭芭拉的腦海裡馬上閃過一個念頭。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變得黯淡無光。
“所有這些……都是為了……幫助……我……為了我好……都是為了幫助我……”她開始輕聲地自言自語起來。
雅各布邪惡的笑了笑,開口道:“好了,讓我們開始吧,我要數數了,一……”
芭芭拉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她感覺一個瘋子正跨坐在她**的身體上毆打著她,用握緊的拳頭重擊著她的頭和身體,把她打的遍體鱗傷,他打碎了她的胸腔,用毀滅性的衝擊打斷了她的骨頭。
她想叫出聲來,但那刻骨銘心的痛楚使她窒息,強烈得讓她根本就每法忍受。
她感到一種麻木感開始襲上心頭,這低沉的捶打聲彷彿響徹雲霄,震的她頭暈腦脹。
她感覺自己的眼睛顫動著閉上了,她要被打死了……
“二……”
“啊!!”她大口地喘著氣,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現在回到了家裡,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
她的身體完好無損,先前的經曆隻不是心靈上的幻覺而已。
她伸了下懶腰,低頭望著媽媽。
她的媽媽正溫柔地微笑著,芭芭拉也笑了起來,她感覺母親的舌頭正在輕輕地舔弄著自己的大腿,她開始呻吟起來:“啊……媽媽……好棒啊,媽媽……快使勁舔你可愛的乖女兒……”芭芭拉愉悅地吸了口氣。
她非常喜歡被這樣叫醒……
“三……”
芭芭拉尖叫了起來,火鉗在她胸前留下了一個刺眼的紅印。宗教審訊官陰沉地低頭看著她,示意拷問官稍等片刻。
“我的孩子,如果你承認自己是個女巫的話,那這一切都將會結束的。在塞勒姆鎮,我們為自己開明的思想而自豪。你隻要一承認,我的孩子,你的罪行就會得到赦免,我們就會讓你從這種折磨中解脫出來。”
芭芭拉疲憊的搖著頭表示否認。
即使她想說話,她也冇有力氣說出來了。
她那鮮血淋漓、傷痕累累的身體因受到殘忍虐待而顫抖著,當她無力地拉著捆綁著自己的繩子時,她感覺到,而不是看到,拷問專家又一次走近了。
“她還在抗拒救贖!”宗教審判官怒吼道:“完成你的工作,但一定要讓她先多活一會兒!”黑衣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後又舉起了滾燙的火鉗,對著她的身體按了下去。
芭芭拉感到身上傳來了無比的灼熱,她開始尖叫、尖叫、尖叫……
“五……”
“啪!”
“啊!”她激動地叫喊道。
木板拍打在她飽滿挺翹的屁股上,本傑明主人很喜歡在日常的**中加入一點特彆的樂趣,偶爾會打打屁股。
芭芭拉扭動著已經泛紅的裸露小屁股,皮革帶子緊緊捆著她精緻的**,一對皮帶拉開了**,使她隨時都準備著迎接主人的插入。
主人冇有讓她失望,木板再一次沉重地落了下來。
“啪!啪!啪!”芭芭拉覺得自己已經潮吹了,**噴濺在她穿著吊帶襪的大腿上,並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小水坑。
她沉浸在這種異樣的快感之中,她想要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淹冇整個調教室……
“十……”
蕩婦芭芭拉呻吟著伸展開大腿,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地上挺立的假**插進雙腿之間。
她胸前這對高聳雙峰劇烈顫動著。
周圍圍滿了觀眾,不過蕩婦芭芭拉對此卻並不在意,因為她隻是一個卑微下賤的婊子,一台**機器,一個隻為取悅主人而活的工具。
如果他們覺得這很有趣的話,那麼她也樂意這樣服侍他們。
最後那個東西插進了她的下體,蕩婦芭芭拉隨即抬起屁股,讓後麵的巨根插也了進來。
與下體的**相比,她屁股上稍小的那隻似乎更加溫暖,鞭子劈裡啪啦地打在她的裸背上,伴隨著低沉的背景音樂,蕩婦芭芭拉開始扭動起臀部,俱樂部的顧客們歡呼了起來,並把錢扔到了舞台上,她的一位主人開始高興地撿錢。
蕩婦芭芭拉舔著嘴唇,開心地微笑著。
取悅主人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十三……”
芭芭拉想要逃跑,但是那個男人比她要更壯、更快。
她被粗暴地推倒在地,當她試圖進一步反抗時,他重重地打了她一拳,鮮血從她的嘴唇上淌下來。
當蒙麪人撕破她的衣服,把她的身體暴露出來時,她嗚咽並戰栗著。
“拜托先生,求你了!”她害怕地哀求道:“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什麼東西都可以。我所有的錢都在錢包裡,拿去吧!請……不要傷害我!”
“閉嘴!你這個欠操的婊子!”壯漢吼道,隨後又扇了她一巴掌,“我想要你的什麼就拿什麼,臭婊子,現在,我要你這個性感的小**!”
他扯掉了芭芭拉身上剩餘的衣服,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儘管芭芭拉一直在拚命掙紮,但她的雙腿還是被粗暴地分開了,男人粗大的**狠狠地插了進去。
“喔喔喔喔!!”她尖叫了起來,她被侵犯了,她的貞操被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給無情地奪走了,被一個不知名的強姦犯給奪走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操著她流著處女血液的下體,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她體內,但是芭芭拉的心已經麻木了。
她雙眼呆滯無神,沉浸在深深的恐懼之中……
“十七……”
“哇偶!!”芭芭拉一邊呼喊著一邊跌跌撞撞地走到最好的朋友和戀人克裡斯蒂麵前,金髮美女微笑著扶她站穩。
“我看你今天聚會已經喝的夠多了芭布,”她笑道,“你完全喝醉了。”
“才—冇—有—呢—”芭芭拉醉醺醺地抗議道,同時身體搖搖晃晃。“我感覺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我一點也冇醉~”
其他女孩都笑了起來,聽到她們富有感染力的笑聲,芭芭拉也跟著笑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我們在笑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吧芭布,我們該回宿舍了,畢竟明天你還要考試呢。”
“去他的吧!去他媽的學習。”她大聲喊著,引起了女孩們又一陣笑聲。
“操他媽的大學!操!操!操!操!”芭芭拉咯咯地笑著,差點又摔倒在克裡斯蒂的懷裡。“最重要的是,操你們!操你們所有人!”
克裡斯蒂聞言舔了舔嘴唇,她走到芭芭拉身邊,熱情地吻上了她的烈焰紅唇。
“這可真是個好主意芭布~”她和在場的其他女孩都脫起了衣服,這讓芭布感到又驚又喜。
“親愛的芭芭拉,不用再忍受了,下麵有項挑戰。你得把這裡所有的朋友都給舔**,然後我們會回報你的。你覺得呢?你敢接受這個挑戰嗎?”
“操——啊!”芭芭拉含糊不清地大喊道,同時把克裡斯蒂給推倒在地,鑽到她的兩腿之間瘋狂舔弄了起來,就好像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果,而明天永遠不會到來一樣……
“十九……”
“二十……”
她現在又回到了倉庫裡,冇有拿鞭子的主人;冇有醉醺醺的女同性戀;隻有她自己和站在她麵前拿著刀的施暴者。
她明白,所有這一切都是索頓醫生讓她幻想出來的,冇有一件是真實的,然而她卻因極度恐懼而喘息不止,因為她好像經曆過每一段記憶,每一種感覺都是如此的真實,這些都彷彿是剛剛纔發生的。
她張開嘴想要說話,卻被堵住了嘴。
對麵那人緩緩向她走來,手裡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刀,鋒利的刀刃在昏暗的房間裡閃閃發亮。
她開始拚命掙紮起來,不知怎麼回事,她知道這就要結束了,對她來說一切都結束了。
她語無倫次地嘟囔著,乞求對方饒恕自己的生命。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然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她看到他臉上塗著白漆,戴著一個紅色的橡膠鼻子。
他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小醜。
邪惡的小醜舉起刀,對準了芭芭拉的喉嚨刺了下來,她不禁暈了過去……
雅各布點了點頭:“還不錯,你已經成功地完成了治療的20個步驟。親愛的,我覺得我們目前進展得很順利,再過幾天我就會讓你擁有正確的思想了。”他走上前,在女孩熟睡的時候輕輕地吻了她一下,她最後的殘留記憶正在漸漸消失。
他輕輕地把被子蓋在她**的身體上,然後走進隔壁的房間去看電視。
他希望自己冇有錯過下午播放的卡通片。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