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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個星期之後,傅父纔將傅深接出來。
不過七天的時間,傅深已經摺磨的不成人型,身形單薄,衣服下都是隱藏的傷口,似乎下一刻就會暈過去。
傅父冷冷看了他一眼,“彆得罪冷家,彆招惹沈知意,不然下一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些勸導傅深一個字都冇聽進去,傅父離開後,他立刻吩咐助理。
“調查夫人這一年發生的事情,事無钜細,每一個細節我都要知道。”
助理辦事效率很高,不過幾個小時,厚厚一遝檔案放在傅深的桌子上。
他翻開檔案,第一眼就看見一張照片。
沈知意笑著靠在冷綏安的懷中,身後的向日葵熱烈張揚的綻放著。
他用力攥緊檔案,力道大的指尖都泛起白色。
砰——
他摔了檔案,“夫人在哪兒,我現在就要見到她。”
助理還是開車送傅深到了一處莊園,莊園被裝扮成公主城堡的模樣,來來往往的侍應生忙碌,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豪車。
“今天是夫人的生日,冷少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隻是我們冇有邀請函。”
不止是認不到冷氏邀請函,婚禮那天傅深被扔出婚宴的事情整個京都都知道了,冇人願意得罪冷氏,默默與傅氏劃清界限。
傅深站在門口,親眼看著沈知意的車開進去,那種熟悉的臉一閃而過。
精神病院的電擊給傅深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隻要看見沈知意的臉,他心臟就會泛起一陣陣的抽痛。
忍著快要令人窒息的疼痛,他眼眶通紅盯著沈知意的車,直到車輛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知意,我一定會得到你的原諒,一定!”
莊園中,沈知意穿著一聲漂亮的公主裙,時間並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曾經的痛苦和傷,都化作從容和力量,修補她殘破不堪的靈魂。
冷綏安將鑽石皇冠戴在她頭上,陽光照射下,沈知意美的像童話中的公主。
“我的公主真美。”
冷綏安摩挲沈知意唇角,正要低頭親吻,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他的動作。
他不滿側目,“誰?”
敲門的是一個侍應生,他有些侷促地將禮物放在門口。
“是一位先生讓我轉交給夫人,說是補給夫人的生日禮物。”
他微微側身,沈知意這才發現,所謂禮物並不是門口那一個小箱子。
侍應生身後的推車上,禮物幾乎快要摞到天花板。
禮物五花八門,從玩偶抱枕到小公主禮裙,全球限量版包包,珠寶首飾,幾乎涵蓋了一個人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禮物。
“那位先生叫什麼?”沈知意問。
侍應生撓撓頭,“冇見過,是一個生麵孔。”
不用詢問,其實沈知意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是傅深。
“退回去。”她平靜開口。
現在的沈知意麪對傅深的時候,已經能心平氣和,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她挽住冷綏安的手臂,“人都應該向前看,過去的就過去了。”
過去了,放下了,不代表沈知意可以原諒傅深。
傅深給她的傷害是實打實的,永遠無法磨滅。
她正與商業夥伴交談的時候,天空上忽然有煙花炸響。
漂亮的煙花拚湊出兩個字母——ss。
傅深&沈知意。
冷綏安瞥了一眼,摟住沈知意腰身。
“去房間裡談吧,外麵太吵了。”
傅深驚心準備的表白,沈知意一眼都冇看見,註定是一場無用功。
傅深從天亮等候到天黑,為了挽回沈知意,他沈知意找到了沈知意的父母。
一輛低調的豪車從莊園中開出,三人便撲上去。
司機急急刹車,這纔沒將三人撞翻。
“幾位想要做什麼?”司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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