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甜蜜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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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臨近，人潮洶湧中擠出一身臭汗買到回家車票。\\n\\n劉誌強結束9月份的睡眠，起床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床鋪已經被他睡出一個人型坑。\\n\\n大家拎著揹包相互告彆，我隨人流進入火車站，被兩名手持警棍和我同樣人高馬大的警察攔住。\\n\\n“身份證。”指關節粗大的手伸向我。\\n\\n“冇帶。”身份證放在錢包裡，錢包塞在背囊裡，找來找去很麻煩，索性說冇帶。我怕麻煩，警察不怕。我被兩名負責的警察押走。\\n\\n“姓名。”坐在電腦前的阿姨看了我一眼，問道。\\n\\n“董利。古董的董。惟利是圖的利。”自我介紹。\\n\\n“身份證號。”\\n\\n“13030219830809XXXX。”領身份證那天我就記住了的數字組合。\\n\\n覈對之後，阿姨向我身後搖頭，我身後嚴陣以待隨時準備確認後撲上來將我生擒活捉的兩名警察放鬆下來。阿姨在我的手掌上蓋章，“再有人查你身份證你就出示這個章。”感覺自己好象被蓋上檢疫合格證的豬下水。離開之前，我又看見一個月前貼在電話廳牆上的通緝犯照片，越看越覺得和自己相象。心想這小子也夠能逃的，是不是揹著箱方便麪鑽進神農架當野人去了？\\n\\n車廂裡象牛肉罐頭一樣的擁擠，氣味卻和牛肉罐頭差的不是一點半點。\\n\\n坐在我旁邊的是位打扮得體的女孩，她非常認真的玩她手機自帶的小遊戲。對麵是一對情侶，男孩用蹩腳的笑話逗女孩，可能是吵架了，女孩板著臉不理他。\\n\\n追查逃犯的行動仍在繼續，查票的列車員剛過去不久。乘警盯著我的臉向我要身份證，我把已經有些模糊不清的印章給他看。\\n\\n雙層列車穩穩的停在秦皇島站。出站時，我把車票和“檢疫合格證”一起給檢票員出示，順利出站。\\n\\n才離開一個月，老媽看見我高興的抱著我哭，好象她剛剛從大街上白揀了一個兒子。\\n\\n回家放下背囊，氣還冇喘勻就接到小妹電話。\\n\\n“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可能是辣椒吃的過多，小妹的聲音有些變味。\\n\\n“剛到家，你怎麼不回來？”來電顯示是四川號碼。\\n\\n“太遠，又買不到票。”小妹極度鬱悶。“你宿舍電話多少？”\\n\\n“冇安電話呢。”\\n\\n“想我嗎？”小妹幽幽的說。\\n\\n“想，一個月冇見你，做夢都想踹你。”\\n\\n“討厭吧你。”\\n\\n“嘿嘿。”我一臉壞笑，“住宿舍適應嗎？”\\n\\n“就那麼回事，冇幾天就習慣了，我在教她們玩CS。”\\n\\n“玩CS比看無聊閒書強點。”我給她貼金。\\n\\n“有時間來看我吧，帶你四處逛逛，這裡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不聊了我去洗澡。”\\n\\n說到洗澡，想起我小時候肖姨帶我和小妹去海邊洗海澡。原本平整的沙灘被兩個精力過剩的小孩挖到千瘡百孔，我隻顧著挖坑，一個浪頭打來，短褲被海水沖掉，隨著海水倒流抽進海裡。回家的路上，我肆無忌憚的光著屁股拉著小妹，開創裸奔潮流。\\n\\n從列車時刻表上找到楊陽乘坐的列車明天到站時間是早晨6點零5分。我把鬧鐘調成5點，覺得還不是很保險，強迫自己喝下四杯水，上床睡覺。\\n\\n想到明天就可以見到楊陽，我心裡異常激動，戀愛的感覺如此美好，任何事物都無法比擬。楊陽頑皮的吐著舌尖的情景在我腦中迴盪。幸福的氣泡由靈魂深處生成，跟隨著奔騰的血液到達身體的每一寸。黑暗中靜靜聽著鬧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我盼望著時間過的更快一些。睡意全無，象吸食過毒品般的興奮。在全國水資源緊張的情況下，我無恥的浪費掉四杯水，還給城市的汙水處理增加了四杯水的壓力。\\n\\n“楊陽，我愛你。”我對著吸頂燈喃喃自語，下意識的說出了楊陽曾經使用多種方式威逼利誘想從我口中套出的機密。\\n\\n太陽還冇有露頭，我已經站在2號站台上對著列車駛來的方向翹首期盼。希望列車能提前進站，雖然我知道列車晚點是常事。\\n\\n陽光普照，夜晚積累的幾縷寒氣消失的無影無蹤，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楊陽的思念更甚。噴著白色煙氣的蒸汽車頭出現在我的視力極限範圍內，我嚥下一口唾沫，努力使過度激動的心臟平靜下來。\\n\\n星爺說的對，美女是比出來的，夾在一群女生中的楊陽是如此的醒目。她的頭髮更長了，雖然距離長髮飄飄還須時日，但是已將女性的柔美表現的淋漓儘致。\\n\\n“想什麼呢？笨蛋。”楊陽象嬌小的楊樹苗一樣亭亭玉立。\\n\\n“我讚歎自己怎麼這麼有眼光，在起伏不定的股市中孤注一擲選中一支績優股，雖然前期有過震盪，但是現在的高額回報足以讓所有人眼紅。”\\n\\n楊陽想了想說：“討厭。”拉著我的手緊緊扣住。\\n\\n“回家。”我接過楊陽的行李箱。楊陽的父母並不知道他們的寶貝女兒已經回來了，為了和我共度十一，楊陽把她的歸期在她父母的日曆上向後推遲了一天。\\n\\n楊陽對我的卡通床罩和枕套愛不釋手。海濤曾經因為我用這種床罩而罵我變態。\\n\\n“先睡會吧，在車上肯定睡不好。”我給楊陽鋪床。\\n\\n近二十個小時的旅程，疲倦驅使楊陽違反作息規律在旭日東昇的清晨鑽進被窩。\\n\\n“老公。”楊陽全身縮進被中，露出黑漆漆的眼睛看著我說，“我睡覺的時候不許你欺負我。”\\n\\n“恩，睡吧。”我把窗簾拉嚴，刺眼的陽光被厚厚的窗簾擋在屋外。\\n\\n“過來，和你說句悄悄話。”楊陽故做神秘狀。\\n\\n我俯身附耳過去，楊陽從被中抽出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狠狠的親了我一下，好象親完這一次地球就要毀滅。男女平等的口號已經喊出這麼多年，一貫響應國家號召的我不能讓她目無法紀白占我便宜，附身下去深深的吻她，楊陽閉著眼睛激烈的迴應著，直到她發出輕微的喘息聲。\\n\\n“這樣親親很有感覺的。”楊陽說完，用被子矇住羞紅的臉。\\n\\n“好好休息。”我無恥的虛偽了一次，違心的從外麵關上房門。\\n\\n鍋裡的皮蛋粥咕嘟咕嘟冒著泡，我關小火，用勺子攪動。\\n\\n防盜門喀嚓一聲開了，老媽進屋。我不知所措，握著勺子愣在那。\\n\\n“力啊，忙什麼呢？”老媽並冇有到廚房來看，隨口問了一句進屋開床頭櫃拿存摺。老媽月底結帳，然後去銀行存錢。我忘記了今天是存錢的日子。\\n\\n“晚上去你姥家吃飯。”說完媽就走了，隻剩我舉著勺子站在那，由使至終我保持著這個姿勢。心情和董存瑞托著炸藥包時一樣激動。\\n\\n我記事以來，感覺老媽對我的話特彆少，經常是簡簡單單，直奔主題，她不怎麼管我，對我說的話似乎還冇有肖姨對我說的多。看著彆人對子女親親熱熱問寒問暖，我更多記得的是老媽在我睡前摸我的頭髮，但是從來不講故事或者哼歌。我曾經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是從路邊的垃圾箱裡揀回來的或者是在醫院被抱錯了。問老舅，老舅說那不可能。生你那天一共出生了5個小孩，就你這麼一個帶把的，再不開眼也不可能抱錯，當時周圍幾個當爹的都羨慕你爸爸。隻可惜冇隨了姥姥心願，在我之前，姥姥膝下已經有了三個孫兒，我又是個男孩，姥姥想帶個女孩的心願又向後推。最終在若乾年之後，姥姥有了4個孫子，3個外孫，一共七個禿小子。使中國原本就不夠平衡的男女比例更加失調。\\n\\n皮蛋粥冒出陣陣香氣，我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突然發現楊陽已經穿戴整齊端端正正的坐在飯桌旁，手裡還握著她隨身攜帶的專用小熊飯勺。\\n\\n“快給我吃吧，老公，我餓了。”楊陽裝出虛弱的表情，好象她一週以來隻喝過白開水。\\n\\n“有點鹹了，雞精味太濃。”吃飽了肚皮的饑餓兒童主動洗碗並且提出修改意見。\\n\\n楊陽第一次來我家，我給她看我的相冊。\\n\\n相冊的前幾頁是我一歲到十四歲生日的照片。我的衣著和相片質量可以從一個側麵反映出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長足發展。十五歲的時候產生叛逆思想，生日那天堅決不去照相館。而是和同學去爬山。每張相片的下麵都記錄著我當時的身高，十二歲，十三歲，十四歲這三年均是145厘米，身體發育處於停滯狀態。這三年裡被小妹嘲笑無數次，因為她比我還高一截。老媽為我的身高發愁，更為我的人生之路擔憂。想不到在以後的兩年中，我的身高激增近40厘米。毫無爭議的由班級第一桌直撲最末一桌。可以驕傲的拍著小妹肩膀說：“小鬼，你還差的遠呢。哈哈。”\\n\\n“這張是誰？”楊陽指著我的滿月照問。\\n\\n“我啊。”\\n\\n“一點也不象。”她從相片簿中取出照片和我比對。\\n\\n“廢話，嬰兒都是圓圓滾滾的怎麼能象？”\\n\\n“這個是什麼？”楊陽指著嬰兒雙腿間的一丁點凸出物說。\\n\\n“這個就是那個。。。”\\n\\n其實楊陽明白，隻不過是故意問的，純屬冇事找事。\\n\\n“奧。。。”她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是董家二少爺啊。”\\n\\n“。。。。。。”18年來我剛知道我家是倆孩子，違反計劃生育超生了。\\n\\n相冊的後麵是我逢年過節的搞怪照片，其中不乏小妹的摻乎。好在初中兩家人決裂之後就冇有和小妹照過像，不然楊陽一定會追問起來。原本清清白白的事在這方麵隻能越抹越黑。我可不想在大好形勢下犯錯誤導致無法挽回的毀滅後果。\\n\\n楊陽呼嚕呼嚕的吸著果凍，一年前我在電視廣告上看見這種可以吸的果凍，心說這玩意誰吃啊，吸個什麼勁啊。一年後，我不得不去離家175米的秦新超市大量購買。\\n\\n洗髮水廣告中，一個女星為了展現她柔順的秀髮，**著上身洗頭。我琢磨著敢情人家洗頭都必須脫光，我總有頭皮屑的原因終於找到了。\\n\\n呼嚕聲戛然而止。楊陽象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盯著我，覺得距離遠，她又兩腿分開坐在我腿上盯著我。我倆大眼瞪小眼，敵不動我不動。工藝品商店裡賣的泥娃娃有這種造型。楊陽柔美的笑容逐漸變的冷若冰霜，眼神也淩厲起來。\\n\\n幾分鐘後，楊陽又開心的摟住我說：“我同學說這樣能檢驗出男朋友有冇有不忠。”\\n\\n“我合格嗎？”\\n\\n“恩。”楊陽親了我一下。“如果有做錯事，你會神色慌亂冇話找話。”\\n\\n“你同學也真夠無聊的，如果我不合格怎麼辦？”\\n\\n“你有權利選擇一種死法。”楊陽說的很認真。\\n\\n多說一句話就有可能造成冤假錯案，活在這個世界實在太危險了。\\n\\n“假如，我是說假如。”楊陽貼著我的胸口喃喃的說，“假如你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千萬不要讓我察覺，我寧願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了，我會受不了的。不許你變心。要一直這麼愛我。”楊陽象個鬆鼠似的努力向我衣服裡鑽。眼淚沾濕了我的衣襟。\\n\\n“你是不是又看了什麼悲情故事？”冇來由的，說哭就哭，她把我哭傻了。\\n\\n女人就象一塊玻璃，光滑平順。在冇觸動她之前，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她對外表現出來的是堅強。一旦觸動她的力量超出她的極限，哪怕是一點點，她也會立即破碎，散落滿地。而且任何一個碎片都具有殺傷力。\\n\\n楊陽抽泣了一會趴在我懷裡安靜下來，說道：“你這裡真暖和。”\\n\\n“喜歡就在這裡趴一輩子。”我感覺也很舒服。\\n\\n“恩。”楊陽重重的答應了一聲，閉上眼睛。太陽散儘餘輝，夜幕降臨。\\n\\n楊陽不再做聲，上午冇有睡飽，這會又睡了過去。\\n\\n我拿遙控器調低電視聲音把所有頻道撥了一遍，最後很無奈的 看了半小時的兒童節目。沙發旁的電話響起，在安靜的氣氛下顯得特彆刺耳。我以最快速度接起來，楊陽無意識的動了動胳膊，並冇有醒。\\n\\n“哥，你怎麼不來吃飯？”是軍軍，我老舅的兒子。聲音從他正在換牙的嘴裡傳出來，聽著有些大舌頭。\\n\\n“我不過去了，有點事。”\\n\\n“小姑做了你最愛吃的炸排骨。”\\n\\n唾液腺條件反射性的分泌液體，相當於狗看見骨頭會流哈喇子。兩者本質相同，隻不過我作為高級動物可以控製液體去向。\\n\\n“你惹大姑生氣了嗎？”過往車輛的喇叭聲從電話裡傳出來。\\n\\n“冇啊，怎麼了？”\\n\\n“大姑不讓我叫你，我偷偷的出來打電話。”\\n\\n哎，中午還說讓我去呢，幾個小時就翻臉？現在中年人也是小孩脾氣，說變就變。\\n\\n“快回去吃飯吧，我已經吃過了。”我覺得我挺適合哄小孩的，口氣拿捏的恰到好處，應該去當少兒節目主持人。\\n\\n“明天來教我打遊戲，有一關我過不去。”\\n\\n“好的，明天上午我去找你，現在你馬上回家。小心點車。“\\n\\n軍軍歡天喜地的回去吃飯了，我在想老媽的態度為什麼大轉變，仔細琢磨一下我也冇惹她啊。中午，推門進來，拿存摺，說話，出門。這一係列活動隻有五分鐘，能有什麼事？我突然看見門口的鞋架上。一雙粉紅色的休閒鞋異常顯眼---楊陽的。\\n\\n一切都明白了。\\n\\n隻活動了萬分之一的腦細胞，這件事整個浮出水麵。\\n\\n又活動了萬分之一的腦細胞，我對這件事情做了總結。\\n\\n一。薑還是老的辣。我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冇有經驗。老媽看出問題仍然不動聲色，氣定神閒，而且推算出晚飯也不用管我了。\\n\\n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末為。\\n\\n天色早已黑透，想把楊陽叫醒。她這麼睡下去，到後半夜睡飽了還不折騰死我，我昨天就冇睡好。但是打攪她睡覺我又於心不忍。\\n\\n楊陽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香氣，我看著她的臉，輕拂開前額散亂的一縷長髮，在她白嫩的臉上無論如何也找不出殺氣。一株含苞待放的牡丹花，難道她展開花瓣的同時會激射出幾把飛刀？這種情況隻會在電影和古龍小說裡出現。\\n\\n楊陽依舊閉著眼睛，但我知道她已經醒了。\\n\\n“起來吧，出去吃飯。彆裝睡了。”\\n\\n“我冇醒。”閉著眼睛說瞎話。\\n\\n我把她抱起來：“再睡把你扔外麵去。”\\n\\n“你說讓我躺一輩子的。”\\n\\n“啊。。。那也要吃飯啊。”我理虧。\\n\\n“再躺5分鐘好嗎？”楊陽向我懷裡掙紮了一下。\\n\\n國慶節的晚上九點，楊陽給我做了晚飯--康師傅方便麪。她把我家能用上的調料都用上了，方便麪中放了蝦仁，太太樂雞精，油菜葉，四川朝天椒，醬油，醋，味精，雙彙火腿腸，小磨香油，兩個雞蛋，其中一個還是雙黃的。\\n\\n冇想到一袋方便麪可以做出這麼一大鍋，也冇想到一袋方便麪我就能 吃飽。\\n\\n楊陽拿果凍當晚飯，她吸果凍，我吸麪條。\\n\\n“好吃嗎？”楊陽問。\\n\\n“太好吃了。”其實我是餓了，吃什麼都好吃。\\n\\n“這麼說你最喜歡吃我做的方便麪，對嗎？”\\n\\n“恩恩。”我心裡想著炸排骨撒了謊。\\n\\n做飯的不洗碗，不做飯的洗碗。\\n\\n“出去走走吧。”楊陽提議。\\n\\n“這麼晚了。”其實我有點困了。\\n\\n“你吃這麼多不運動會長肚子的，我可不希望你以後變成大頭那樣。”大頭是我們高中部食堂賣飯的，腰圍三尺六，很是有名。“再說現在剛九點半，你和海濤打遊戲機打到淩晨一點也冇聽過你說晚啊。”楊陽哼了一聲。我心裡狂罵海濤，這事他不說誰會知道，不過在楊陽的追問下很難有人招架,我原諒他。令我氣憤的是，他向楊陽交代完這件事以後竟然不和我說。我自認為是好哥們的海濤，表麵和我嘻嘻哈哈卻暗地裡在我身邊種炸彈。陳年舊事成為楊陽的殺手鐧。不提則已，說出來就炸我個措手不及。\\n\\n昏暗的路燈下，我倆的影子被拉長然後又隨著腳步縮短至腳下。楊陽緊緊的摟住我的胳膊，她一個月前冇把我的關節拉斷，很不甘心。再接再厲，不把我拉成四肢不全決不罷休。\\n\\n秦皇島市區很小，楊陽的父母晚上也經常出來散步，為了避免偶然相遇，我和楊陽向北走。不久聽見火車汽笛聲，火車從橋下的涵洞穿過，橋身劇烈的震顫著。\\n\\n楊陽拉了拉我的衣角，她抿著嘴唇，眼光裡無限溫柔。記得有部電影裡出現過類似鏡頭，這時，男主角摟住女主角，然後是深深一吻，緊接著。。。。。。\\n\\n酒瓶破碎的聲音，三個年輕人出現在我和楊陽麵前。\\n\\n電影不是這麼演的，所以說電影和現實有差距。\\n\\n三個人的都喝的不少，他們噴著酒氣交談著。肆無忌憚的淫笑著，其中一個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人伸手去摸楊陽的臉。\\n\\n我的拳頭還差35毫米即將砸在他的臉上，他卻跪下撲倒在地。因為楊陽毫不猶豫極其精準的踢在他的致命部位上。我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這一腳踢上去有多疼地球人都知道。他的兩個同伴傻眼了，酒也醒了大半，趴在地上問他怎麼樣。\\n\\n看的出楊陽很生氣，如果對方不是倒在地上，她肯定還會乾淨利落的再飛起一腳。兩個人架起倒地的那位，看他那倒黴樣，我都替他覺得痛。我很變態的把最近的公安醫院指給他們，不知道是哪個人還說了句謝謝。\\n\\n電影裡不會出現這種情節，現實中卻發生了，雖然很難理解，又一次印證了電影和現實的差距。\\n\\n“剛纔那一腳。。。。。。”我不知道該怎麼評論。\\n\\n“你很羨慕他，也想來一次？”楊陽轉過頭看著我說。\\n\\n“。。。。。。”\\n\\n“我才捨不得呢。”列車從涵洞中呼嘯而過，兩個年輕人在橋上擁吻。\\n\\n非常著名的鏡頭，現實與電影混淆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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