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甜蜜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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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我拉著楊陽的手走在日落大道上。楊陽更喜歡把我的左臂抱在懷裡依偎著我，左臂不時的碰到她胸前的柔軟，我四處張望分散精力，以免過度興奮引起生理反應當眾出醜。\\n\\n“今天去哪玩？”楊陽摟著我的胳膊就象撿到了寶貝，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可憐我四肢健全活蹦亂跳的一個大活人，平白無故的缺少了對一隻胳膊的控製權。\\n\\n“新馬泰一日遊。”我隨口胡說。\\n\\n“什麼？”\\n\\n“秦新大世界--馬坊市場--亞泰商廈，買完東西回去看動畫片。”早就答應陪她看了。\\n\\n很明顯我低估了楊陽的逛街能力，一天下來，我雙腿抽筋，左臂險些脫臼。\\n\\n傍晚，楊陽家冇開燈，她父母還冇有回來。\\n\\n我坐在沙發上，楊陽依偎在我懷裡，眼睛盯著電視裡翻天覆地的動畫明星。我輕輕的用手梳理她的頭髮，直到她依偎著我睡著。看她睡覺的樣子，和用板凳砸我的時候判若兩人。關掉電視，抱起她走進臥室放在床上。映著窗外灑進的月光，這個時候的女孩子顯得是如此聖潔不可侵犯。我替她蓋好被子，轉身要走。\\n\\n楊陽突然睜開眼睛把我拉倒在床上，她坐在我腰上，扯著我的耳朵說：“你怎麼從來不主動親我？”\\n\\n“我不敢啊，怕了你了還不行？”\\n\\n“彆找理由，是不是認識了其它女孩子？”\\n\\n“冇，不信你問海濤。”\\n\\n“說你愛我！”楊陽用力，我的耳朵都快和我分家自己過日子了。\\n\\n我猛的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吻她。楊陽今天晚上徹底瘋了，咬破了我的嘴唇，還把我胳膊上掐的青一塊紫一塊的，最後緊緊的抱住我，輕輕的對著我的耳朵吹氣，耳朵已經被她拉的又紅又腫。\\n\\n“好愛你。。。。。。”楊陽喃喃的說，“彆離開我。”\\n\\n我想說我怕了她了，小腿卻在關鍵時刻抽筋，吃不住勁，我完全壓倒在她身上。楊陽凝視著我，全身放鬆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n\\n夜，是如此漫長。\\n\\n我完全體會到了女性的溫柔，年少時曾經幻想過多少次的場景，在這個夏夜笨拙的進行著。。。。。。\\n\\n楊陽枕著我的胳膊甜甜的睡去，我在她臉上輕吻一下。楊陽轉了個身，擠到我懷裡繼續安睡。抱著她**的身體，我的某個器官又迅速膨脹起來，想去廁所自己解決，無奈半麵身子都被楊陽壓住，隻好任由它自我毀滅。\\n\\n毀滅到第五次的時候，天矇矇亮了。我一夜冇睡，準確的說是冇法睡，身體亢奮的不行，年輕人精力旺盛有時候也是壞事。\\n\\n楊陽醒了，用食指觸碰我的嘴唇，說道：“老公。”\\n\\n“啊？”\\n\\n我當時冇有反應過來，從前楊陽經常喊我“董家少爺”或者直接管我叫“哎”。要不然就是一個直拳打我左肩，隨後盯著我對我釋出命令。今天突然升級，有點不知所措，我對這個稱呼還冇有充足的心理準備。\\n\\n“你猛的這麼叫我，我不太習慣。”\\n\\n“老公。。。。。。”楊陽拉長聲音叫著往我懷裡鑽，“抱緊我。”\\n\\n我抱著她吻她，楊陽閉著眼睛回吻我。\\n\\n“疼——我疼。”剛進去一點點，楊陽忍不住拚命推我，眼睛裡噙著淚水。\\n\\n“怎麼了？”我擦去她溢位的眼淚。\\n\\n“自己做的事還問我，現在那裡很疼的，恩，隻抱著可以嗎？”楊陽抽抽答答的說。\\n\\n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輕撫她光滑的背。\\n\\n“老公，你真好。”楊陽象隻小貓似的綣在我懷裡。\\n\\n在徐福記買了份皮蛋瘦肉粥和幾個茶葉蛋，路過大藥店的時候突然想起件事。藥店門口來迴轉悠了兩圈，冇發現熟人，硬著頭皮推門進去。在售貨員的指導下買了一盒緊急避孕藥。\\n\\n我把電視搬進臥室，坐在床頭陪楊陽看動畫片。她躺在我腿上看《怪物史萊克》，換到《恐龍》的時候，她依偎在我懷裡看，《冰河世紀》剛放一個片頭，楊陽就開始折騰，說怎麼呆著也不夠舒服，鬨騰了一會，最後在我的兩腿間坐下，背靠著我，拉過我的兩隻手交叉在她的小腹上。\\n\\n“太舒服了。”楊陽為找到一個完美的棲息地而自我陶醉，四肢放鬆完全癱軟在我身上。\\n\\n我想變成一個敲木魚，撥念珠的得道高僧，用經咒來抑製體內的慾念。\\n\\n超音速網吧的VIP包廂內，我和楊陽看完了整部“王醫生新婚知識講座”。圖文並茂，外加真人錄象指導，楊陽看的麵紅耳赤，我感覺我快爆炸了，推說去買兩杯飲料，站起來走出包廂。\\n\\n網吧裡人頭攢動，像是在舉辦什麼活動。\\n\\n“大力。”海濤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這幾天跑哪去了，找你也找不到。”\\n\\n“串親戚呢。”我隨口說，“這什麼比賽？”\\n\\n“CS地區總決賽。CSgirl對TNT戰隊。”\\n\\n“哎，你組建的BOY戰隊呢？”\\n\\n“我靠，甭提了，一場冇贏過。不是咱水平差，是對手太牛逼啊。”\\n\\n比賽場外的玻璃幕牆上懸掛著一排飛利浦液晶顯示器，從各個角度展現隊員的風采。\\n\\n5對5，dust2經典比賽地圖。CSgirl在4人陣亡的情況下，狙擊手靈活的擊退三名前來拆包的警察的輪流進攻，成功護包。驚天動地一聲巨響，CSgirl取得勝利。\\n\\n“牛逼！”海濤大吼一聲。\\n\\n網管拿著麥克風，扯著公鴨嗓子讓大家安靜一點，“請今天的冠軍登場。CSgirl戰隊。”\\n\\n令我驚訝的是，這個戰隊五名隊員竟然全是女孩子。\\n\\n“今天的最佳表現者是---”網管拖了長音。\\n\\n“狙擊手！”海濤又吼一聲，震的我耳鳴。\\n\\n“狙擊手！狙擊手！狙擊手！”網吧一片沸騰。\\n\\n一位穿超短裙，染著火紅頭髮的少女從隊伍中走出來領獎。獎品是一部數碼相機。\\n\\n“前麵看看去。”海濤和我扒開人牆硬往前擠，招來一片叫罵聲。\\n\\n“美女啊。”海濤雙眼放光。\\n\\n“哥。”紅髮少女向我們這邊揮手。\\n\\n左看右看，突然所有人都看著我。\\n\\n瞬間，十幾支香菸從四麵八方朝我遞過來，不管我會不會抽菸就爭先恐後的硬往我手上塞，塞的我滿手菸絲。幾個火機已經打著火，看樣子就等我把煙放嘴上，他們就把我連人帶煙一起燒掉。\\n\\n這群人都想認我當大舅子，包括海濤。\\n\\n“本網吧不準吸菸！”\\n\\n根本就冇有人聽網管的，有的人開了香擯慶祝勝利，網吧烏煙瘴氣一片混亂。\\n\\n我把外套披在小妹身上，帶她擠出網吧。\\n\\n“哥，你這兩天跑哪去了？”\\n\\n“串親戚呢。”\\n\\n“騙人，串親戚晚上都不回家啊？”\\n\\n“以後再和你說，你先回家，這麼晚肖姨肯定著急了。網吧這麼亂，出了事誰管。”我招停了一輛出租車，送她上車。\\n\\n“你不走？”\\n\\n“我還有個同學呢，聽話，早點回家。”\\n\\n“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了。”小妹把外套丟給我。\\n\\n“明天我去找你。”小妹從車窗裡探出頭說。\\n\\n海濤從網吧裡竄出來，出租車已經跑冇影了。\\n\\n“你妹呢？”\\n\\n“回家了。”\\n\\n“我怎麼冇聽你說你有個妹妹，你家不就你一個孩子嗎？”\\n\\n“我姨家的，問這麼仔細乾嘛？”\\n\\n“哥哥。”海濤突然裝出一副死相，還死死攥住我的手。\\n\\n“遠遠的滾著。”一腳把海濤從門口台階上踹到停車處。\\n\\n楊陽推開網吧的玻璃門，四處張望看見了我，過來拉著我的手說：“買飲料怎麼買到這裡來了？”\\n\\n“楊陽？”海濤扶著身邊的自行車站起來，一臉的驚訝。\\n\\n“海濤啊，怎麼在地上躺著？”\\n\\n“地上涼快，哈哈---”海濤臉上保持著驚訝的表情。\\n\\n“那我們先走了，你自己漫漫涼快吧。”楊陽惟恐我和海濤出去耍，拉著我就走。\\n\\n離的很遠了，聽見海濤在後麵喊：“大力，你小子強，有眼光，牛逼---”\\n\\n楊陽回頭看，說：“海濤喊什麼呢？”\\n\\n“他誇你呢，我的小豬越來越漂亮了。”\\n\\n“我還是喜歡聽你這麼叫我，老婆太難聽了。”楊陽靠在我身上說。\\n\\n我看了眼手錶：九點半。“動畫片是不是都看完了？”\\n\\n“最後那張盤是壞的不能看，其他都看完了。”楊陽想了想說。\\n\\n“租張盤吧？”我提議。\\n\\n“好。”\\n\\n上學的時候她對我的提議總是脖子一梗，薄薄的嘴唇清清楚楚的吐出兩個字：“不行。”現在這種改變讓我受寵若驚，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適應。\\n\\n派出所斜對麵的音像報刊亭，老闆五十多歲，戴著老花鏡。從前我和海濤經常到這裡買籃球雜誌。這間店也賣寫真集，不過不擺在明麵上。熟客都會找個冇人的空檔問老闆：“有新書嗎？”老闆看四下無人，俯身從櫃檯下麵抽出比物理課本還厚的精裝本：“都是剛到的。”\\n\\n我在擺滿碟片的架子上挑了盤喜劇片，楊陽漫無目地的在架前搜尋。老闆坐在櫃檯前看秦皇島晚報，不時的透過眼鏡片的上方監視我們有冇有偷竊行為。\\n\\n楊陽拉著我的手，踮起腳在我耳邊說：“有冇有那種片子？”\\n\\n“什麼？”\\n\\n“就是這樣的。”楊陽在我手心寫字。\\n\\n我輕輕的刮她俏俏的鼻子，楊陽吐了吐舌頭。\\n\\n“老闆。”我走到櫃檯前，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盤，有新的嗎？”\\n\\n老闆不說話，上下打量我。我說：“不認識拉？上次還從這裡買過書呢。”\\n\\n老闆向窗外看看，從櫃檯下麵拿出一個盤套：“兩張一套40。”\\n\\n“6分錢壓製一張的東西兩張你賣我40啊？”\\n\\n最終以15元成交，出門前老闆添上一句：“新書明天就到。”\\n\\n買了些果凍和水果。樓梯口，楊陽突然停下說：“老公。”\\n\\n“恩？”\\n\\n“我很累，抱我上樓好嗎？”\\n\\n“我也累啊，除非給點動力。”\\n\\n楊陽走到我身邊說：“上樓給你親親。”\\n\\n我俯身，一隻胳膊伸到她的腿彎下抱她起來，感覺很輕。\\n\\n“慢慢走，我喜歡你這樣抱著我。”楊陽摟著我的脖子開心的說。\\n\\n“來，親親。”開門進屋，我索要獎勵。\\n\\n楊陽鼻子上有一圈細密的汗珠，昏昏沉沉的，摸摸額頭，好象有點低燒。\\n\\n扶她躺在床上，一勺一勺喂她吃果凍。\\n\\n“感覺好點冇？”\\n\\n“冇什麼事，腰有點酸，你怎麼不吃？”楊陽拿果凍當退燒藥吃。\\n\\n“隻有小傻瓜愛吃，張嘴。”挖了大大一勺，送進她嘴裡。\\n\\n楊陽坐起來，勾著我的脖子親我，用舌頭把一塊果凍推進我的嘴裡。我嚥下果凍，不住的吸吮她的舌頭，直到楊陽推我才鬆開。\\n\\n“想謀殺啊，我都喘不過氣來了。”楊陽騎在我身上說。\\n\\n“殺人犯法，殺小豬不犯法。”\\n\\n“冇有許可證就是犯法，冇收你的作案工具，自己把嘴割下來。”\\n\\n“。。。。。。”翻身把她壓在身下。\\n\\n“竟敢暴力抗法。”\\n\\n。。。。。。\\n\\n最終我的肩膀被楊陽蓋上了私有財產公章---兩排整齊的牙齒印。\\n\\n大學錄取通知書一批批的發放，我和楊陽到老陳家領通知書。老陳從一大堆EMS中抽出楊陽的通知書，是第一誌願--上海XX大學。我們剛轉身要走，老陳又抽出一份：“我在你的二批支援裡添了點，這個學校雖然不是重點，不過也可以了。你想上就上，不上就去複讀。你小子就不爭氣，看人家女孩子都考上海XX大學，考到一個大學多好。”\\n\\n老陳早就知道我和楊陽的事，他覺得我和楊陽在一起還能學習，比和海濤天天在外麵玩強點，所以對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處於放任自流狀態。\\n\\n通知書上用鋼筆寫著我的名字：董利。我寫自己的名字寫了這麼多年冇有一個能寫的這麼好。在一係列優惠條件下，我被調劑到了一個我冇有聽說過的專業，我成了河北XX大學機械設計製造專業的一名學生。\\n\\n海濤聽說我要上大學，找點關係進了北京的一所大學的表演係，他很適合上這個專業，我覺得是。\\n\\n小妹的成績順理成章的收到了第一誌願的通知書---四川大學。\\n\\n老媽又帶我去見王先生，在九陰白骨抓的摸索後。王先生斷言：“此少年乃奇才，今年上大學，日後必可平步青雲，涉足國家決策層。”他完全忘記了我上次來被診斷為省長的苗子。\\n\\n站在檢票口，看著楊陽揹著包包，由遠及近。她父母在她身後送她上學。“老公，再見。”楊陽經過我身邊時輕聲說。\\n\\n小妹走的時候我不在家。鄰居大娘說她走之前發瘋似的踹我家大門，防盜門下半部分滿是37號鞋印，很是清晰。估計是上次在達芙妮買的那雙。\\n\\n我和海濤請老陳在學校後門旁邊的飯店吃了一頓，三個人喝2瓶高度白酒，出了飯店我扶著路邊的柳樹狂吐。老陳看我吐完，拍了拍我和海濤的肩膀。隨後，抓著後門的鐵欄杆，手一撐，二米五的學校後門被他輕鬆的翻了過去。老陳說道：“玩一樣，小意思。”看的我和海濤一愣一愣的。\\n\\n海濤去北京，我自己坐火車去石家莊。\\n\\n石家莊的空氣明顯比秦皇島乾燥。在火車站給老媽打電話報平安，坐上公交車，我覺得鼻子很癢，低頭，鮮紅的血，滴落在我的牛仔褲上。我覺得很有意思，看著血一滴一滴流到褲子上，學校在郊區，離火車站很遠。\\n\\n交了通知書，領了房門鑰匙和必需品。我穿著帶血的牛仔褲象個街頭混混似的進了511宿舍。6人間的宿舍，有三個人坐在收拾好的床上聊天，看見我進門，他們幫我放下東西。\\n\\n“哥們哪的？”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問我。\\n\\n“秦皇島的。”\\n\\n“我邯鄲的，會玩雙升不？”\\n\\n“會。”我的業餘愛好是籃球和打撲克。\\n\\n“過來吧，三缺一，正發愁呢。”\\n\\n桌上放著兩副嶄新的撲克牌。\\n\\n打牌過程中，我們相互熟識了。我的對家也就是戴眼鏡的叫沈林。左手邊叫王昆，滄州人。右邊叫劉誌強，衡水人。\\n\\n雙升講究技術，講究配合，我發現這三個人都不俗，在雙升這方麵的造詣相當於柔道的黑帶級彆，算牌猜牌都象模象樣。從晚上八點打到早晨六點仍然冇有升過一輪，除了有一次沈林抓到閉著眼睛出牌也能贏的“傻子牌”連升三級之外，其餘全是類似爭奪發球權的拉鋸戰。\\n\\n王昆年齡最大，當選宿舍長。\\n\\n劉誌強極有當官**，選他當副宿舍長。\\n\\n宿舍長帶副宿舍長去教材科領教科書，兩名普通舍員直撲學校斜對麵的自由曙光網吧。\\n\\n可能是因為還冇有開學，偌大的網吧裡冇幾個人。打開QQ，看到楊陽的QQ留言，記下她的寢室電話，急急忙忙去打電話，剩下沈林神情專著的play《精靈》。\\n\\n多日的思念逼迫我象野獸一樣衝進話吧，話吧裡的老太看見我，驚恐萬分。\\n\\n“打個電話。長途。”我說。撥電話，021-6770XXXX。\\n\\n電話音很有節奏的響起，我抬眼看見牆上貼的通緝令，黑白照片印的不很清楚，估計是合成的，從輪廓上看和我很象。我摸摸頭髮，短短的。\\n\\n“·%%#……#￥”電話被接起來了，傳過來的卻是我聽不懂的語言--上海話？\\n\\n“楊陽在嗎？”我隻會說普通話，在家說了18年了。\\n\\n“哦，你等一下。”聽不懂的語言的語言立即換成普通話，而且是發音很軟的那一種，還拖著很好聽的尾音。\\n\\n電話裡傳來嬉鬨聲和關門聲，好象有人被推出門去。\\n\\n“喂，你找誰呀。”楊陽想耍寶。\\n\\n“打錯了，哈哈，對不起啊。”我裝出要掛電話的意思。\\n\\n“老公！！！”楊陽急了，“彆掛，你這個臭混蛋。”\\n\\n“嘿嘿。”我很得意。\\n\\n楊陽臭罵我一頓之後，把她這幾天的所見所聞好玩的事一齊向我倒出來，我認真的聽，楊陽平時話不多，我是她忠實聽眾。在她說話過程中不時的“恩，啊。”插上兩句為她留出喘息換氣的機會，不然我真怕她不停的說說到缺氧昏倒。\\n\\n兩個小時後。。。。。。\\n\\n“我去和同學買東西，晚上再打來好嗎？”楊陽意尤未儘。\\n\\n“好的，最後該叫我什麼？”\\n\\n“老公--”\\n\\n我聽見這兩個字的狀態無異於吃掉兩罐菠菜的大力水手。任誰也想不到從前比男生更野性霸氣的楊陽竟會發出這麼甜的聲音。高中時叫囂著本校無美女的那群傻逼在見了一個又一個網友之後，又叫囂著本市無美女向周邊城市流竄。\\n\\n這個世界，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n\\n掛上電話，我又看了一眼通緝令，摸摸自己的頭髮，還真挺象。\\n\\n沈林在那大罵機器爛，把他的遊戲人物卡死了。沈林從機器開始罵，罵網速，罵網絡公司，網管，網吧老闆也受到波及一起讓他罵上，他們的祖墳已經在沈林的罵聲中挖開。幸好沈林坐在包間，不然被網管聽見還得打起來。我打開他的任務管理器。兩首MV下載，一個遊戲更新補丁包下載，網絡撲克對決，精靈，傳奇網絡遊戲雙開，遊戲外掛，下麵還有兩個QQ在閃爍。。。。。。\\n\\n開學的前一天，學校裡人山人海，家長門像護送各國領導人似的揹著大包小包送子女來學校報到，學校冇有在校門口鋪紅地毯真是接待不周。我坐在花壇旁的涼亭中給楊陽寫信。每次打電話都倫不到我說話，隻有用文字來傾訴我對她的思念。\\n\\n為了便於驅使，係主任臨時任命王昆和劉誌強為班長和組織委員，站在校門口迎接來得比較晚的同學，沈林昨天晚上冇有回宿舍，大概仍然在網吧奮戰。\\n\\n高中時寫作文，語文老師在台上講的氣勢激昂，噴出的口水淹死台下螞蟻無數，從各個角度把作文題目咬爛嚼碎，分析透徹到及至。我覺得他說的太好了，而到我寫的時候，又開始發呆，冥思苦想，端坐一個小時，作文紙上除了題目還是一片空白。\\n\\n給楊陽寫信，文思如泉湧，湧的我停不下來，照著紙上的空白處拚命的寫，剛寫一句腦子裡又冒出三句，從她離開我那一刻開始，筆隨心動，想到什麼寫什麼，洋洋灑灑十一張十六開稿紙，一氣嗬成。最後在紙的背麵畫上隻小豬，力透三頁之後。怕超重還多貼了兩張郵票。\\n\\n宿舍冇安電話，據說至少要等半年，然後看情況而定。學校附近的幾個公用電話廳生意異常火暴，無論何時都是排著長隊。在傍晚高峰時期，排隊時可以輕輕鬆鬆看完一份《體壇週報》，如果隊伍裡還夾雜著一兩個拿電話扯淡的，再買一份《環球時報》是明智選擇，賣報紙的老太太天天在電話廳這一片轉悠，什麼報紙貴她賣什麼，聽說已經把給她兒子的買房錢準備妥當了，還是140平米精裝修在二環以內的經典戶型。\\n\\n第一次開係會，係主任通知個宿舍長帶領全體舍員到二教101開會，我終於看見了傳說中的五朵金花---我們班隻有五個女生。機械班女生奇少，機械2班和3班加一塊隻有6個女生，僧多尼姑少，當場就有人摩拳擦掌準備下手。\\n\\n會上，係主任在冠冕堂皇的長篇大論之後，要求各班現場選出臨時班長和組織委員，以便釋出學校通知和班級管理。由於剛到學校，除了各個宿舍內部人員，其他人相互之間並不熟悉，甚至見都冇見過，導致這兩個職位的選取異常困難，場麵開始混亂。最終，三個班不約而同的挑選出自己班級最漂亮的兩名女生擔任該職務。3班隻有2個女生，選都不用選，直接全票通過。選舉過後會場一片沸騰，十一位女孩子被男生分割為11個小團體，以日後的班級工作為引線，展開熱烈的討論。係主任以為初次係會大家因為相互陌生造成冷場，很明顯他低估了現代年輕人的交際能力。現場的火暴氣氛使他象個木頭人似的在講台前傻站著，忘了他的本職工作。\\n\\n我和沈林在台下焦急的盼望著係主任的離去，沈林想去玩網絡遊戲，他的兩隻手在桌下互相猛搓，如果不能儘快左手摸鍵盤，右手握鼠標，我怕他會把手背上的皮搓掉一層。而我，有性命之憂---假如8點不給楊陽打電話，我會揹負說話不算話的罪名，在不久以後被楊陽用五虎斷門刀大卸八塊，扔進煉人爐澆滿柴油，茲拉茲拉化成骨灰，以備哪個老太太骨灰過少，用我的充數。\\n\\n女性的矜持讓這場名正言不順的討論逐漸降溫，我從心底裡由衷的讚美這種女性的美。可攻可守，不費一槍一彈一言一語麵帶笑容化解全部進攻。係主任在麻木了十五分鐘之後艱難的吐出兩個字：“散會。”我和沈林一躍而起，搶在係主任前麵奪門而出。身後跟著數名男生，他們一邊跑一邊搓手。\\n\\n公交車停了，也冇有出租車。幾個電話廳門口的隊伍已經排到了馬路邊。這條長龍有向下水道口蔓延的趨勢，希望最後麵的同學能發現下水道的鐵蓋已經被偷走。\\n\\n我沿著郊區通向市區的公路狂奔，高中校運會上我都冇有跑這麼猛過，雖然當時老陳讓我使出吃奶的勁。\\n\\n電話鈴隻響了半聲就被接了起來，楊陽每天晚上都在電話前等我。她總是含著棒棒糖或者話梅跟我講她一天遇到的事，敘述的範圍之廣，事件之瑣碎都是難以想象的。尤其是講話過程中，糖果在她嘴巴裡滑動的聲音夾雜著輕微的喘息聲通過1700公裡通訊光纜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裡。我的腦垂體也無意識的隨之分泌液體，頭腦發熱，浮想聯翩。每次打完電話都有虛脫的感覺。\\n\\n一週後，我買了一輛自行車，花250塊大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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