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嘴角彎彎,既無奈又寵溺。
“往日裡,連話都未曾與我多說幾句,如今居然會和我頂嘴了。看來我這兩夜,冇白守在這裡。”
“你要守在這裡,便守在這裡。長夜漫漫,看你熬不熬得住。”薑晚晴說。
“嗯,你說得冇錯,的確熬不住!”
忽然,裴濟吹滅了桌案上的蠟燭,屋裡瞬間漆黑一片。
“你不睡,我可睡了。”
說完,他歪著身子倒在身下的軟榻上。
不知過了多久,
屋外雷聲漸漸消失,隻聽得見淅淅瀝瀝的雨聲,以及沉沉的呼吸聲。
裴濟抬眸朝床榻的方向看去,見榻上之人已安然入睡,唇角勾起一抹柔軟,心滿意足的將手枕於腦後,閤眼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豔陽初照。
細碎的日光穿過窗欞,落在床榻邊緣,以及薑晚晴的臉上。
刺眼的光,迫使薑晚晴從睡夢中睜開眼,緩緩起身後,才發現軟榻上的人,早已不知所蹤。
小雅端著托盤從屋外進來,瞧見她醒了,放下手裡的東西,笑著走到床邊,“姑娘醒啦!”
薑晚晴目光釘在空落落的軟榻上,問:“他呢?”
小雅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領神會道:“大公子去上早朝了。”
“臨走前,他讓奴婢轉告姑娘一聲,他讓人送了帖子去賢王府和陳府,今日巳時,安寧郡主和陳大姑娘,會在蓬萊閣的天字包廂等您。”
巳時,蓬萊閣,天字包廂。
桌案前,陳盼兒與安寧齊齊看著薑晚晴,一臉疑惑。
“你這嘴怎麼回事?”安寧郡主率先開口,“怎麼腫成這樣?”
薑晚晴指尖輕輕掠過下唇的傷口,小聲問:“很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