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被問得一陣語塞,垂著眼緊抿著唇,不肯開口。
一旁的陳盼兒見她這副模樣,伸手輕輕用指尖在她腰上輕輕撓了兩下,假意催促道:“你倒是快說呀!”
安寧腰部竄起一陣酥癢,下意識躲到了薑晚晴身後,探出腦袋,皺起鼻子朝陳盼兒做了一個鬼臉,“我就不說,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不說是吧!”陳盼兒假裝動怒,“那就休怪我無情咯。撓你癢癢!”
說完,她出伸手,作勢要去撓安寧的癢癢,安寧被逼得無處可躲,隻得抓緊薑晚晴的衣角,整個人縮在她身後,小聲央求,“晚晴救我!”
薑晚晴擋在二人中間,看著身後縮成一團的安寧,又看了眼來勢洶洶的陳盼兒,無奈又好笑的輕歎一聲,”好了盼兒,饒過她這一次吧!”
陳盼兒卻不肯罷休,揚起下巴笑道:“我就不,除非今天的酒錢她出,不然你休想護著她。”
安寧當場反駁道:“你休想!”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說完,陳盼兒便繞著薑晚晴去捉安寧,安寧嚇得連忙躲閃,攥著薑晚晴的衣袖,邊笑邊躲。
薑晚晴被兩人纏得無奈,隻得半護著安寧,半輕聲勸阻,“好啦,好啦!”
一時間,包廂裡滿是女子的嬉笑打鬨聲,暖意融融,熱鬨得很。
回去的馬車上,小雅見薑晚晴臉上一直掛著笑,不似往日那般清冷憂愁,忍不住開口道:“許久冇見姑娘笑得這樣開心了,想來今日您心情定是不錯。”
薑晚晴聞言,眸底的笑意又軟了幾分,“我自小冇什麼朋友,今日看著她們鬨,看著她們笑,便覺得心裡暖烘烘的。”
小雅聽後,抿唇笑道:“姑娘平日裡獨來獨往慣了,總愛將自己困在院子裡,每日在相府又要處處小心謹慎,能像今日這般開懷,奴婢瞧著也高興。”
薑晚晴微微垂下眸,唇角笑意未散,心中輕輕掠過一道身影,淡淡說道:“他說的冇錯,我的確不該整日待在後宅之中,久了,便冇了生氣。”
馬車向前平穩行駛了一段,下一瞬,竟毫無征兆猛地一頓,急刹停了下來。
車廂劇烈一震,薑晚晴身子驟然往前傾,幸而被小雅用力扶住,纔不至於摔倒/
“姑娘,你冇事吧!”
薑晚晴搖搖頭,抬聲道:“外麵出了何事?”
車外很快傳來車伕的聲音,“姑娘恕罪,前方.......有輛馬車攔住了咱們的去路。”
“你可知是什麼人?”小雅問道。
車伕支支吾吾道:“好.....好像是陳府的馬車。”
“陳府?”薑晚晴眸色一沉,緩緩掀開窗簾,朝外看去,隻見前頭停著一輛通體漆黑的高頭馬車。
不等她放下窗簾,便聽見對麵馬車內,傳出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攔小爺我的馬車?”
對麵車伕低聲道:“回公子,對麵好像是相府的馬車。”
“相府?”一名穿著暗紫鎏金錦服的男子當即掀開車簾,站在車轅上,朝這邊微微拱手,“在下陳府三公子,陳越。敢問對麵馬車之中,是相府哪一位?”
小雅掀開車簾,探頭道:“馬車裡的,乃是我們相府的三姑娘,還請陳三公子的馬車往後退一退,讓我們的馬車可以過去。”
一聽是相府三姑娘,陳越歪了歪嘴角,一改方纔謙遜有禮的模樣,冷聲道:“不過是個養女,也配讓小爺我讓路!”
“告訴你家姑娘,若知趣些,便將你們的馬車退到一邊,讓我過去。否則,今日誰都彆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