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姑娘......
薑晚晴像是想起了什麼,走上前,朝陳盼兒鄭重頷首:“方纔多謝陳姑娘出手相救,晚晴感激不儘。”
安寧郡主見狀,與陳盼兒互相看了眼對方,隨後笑著拉起薑晚晴的手,“都是姐妹,何須如此客套,這些虛禮,你留著對付你們相府後宅那些老古董吧。”
“我今日在蓬萊閣定了酒席,走,喝酒去!”
蓬萊閣頂樓一處包廂裡,三人分彆落坐在包廂中央的方桌前。
安寧郡主率先舉杯,“今日我高興,你們儘管敞開了喝,酒錢算我頭上就是。”
陳盼兒笑著規勸:“少喝些,彆又像上次一樣,醉的不省人事,若非遇見了裴二公子,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安寧郡主仰頭,一口飲下杯中酒,朝陳盼兒做了一個禁言的手勢,“噓!”
“好好的日子,彆提那個該死的裴老二。他除了揭我的老底,便是處處與我打擂台,晦氣得很。”
陳盼兒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是是是,這世上便也隻有裴首輔,才能入你的眼。”
安寧郡主聽了這話,下意識看向薑晚晴,無奈歎了口氣,“冇準兒人家心裡已經有人了,既如此,我又何必再糾纏下去。”
說到這裡,她隻覺心中煩悶,舉起酒杯,“彆愣著了,喝酒,喝酒!”
幾杯酒下肚,薑晚晴忽然開口:“陳姐姐家中可是還有一位妹妹?”
不等陳盼兒開口,安寧郡主搶先道:“你說的是,陳雪兒吧!”
“她這人心氣高著呢,素來最愛結交京中權貴家的貴女,好端端的,你問她做什麼?”
薑晚晴搖了搖頭,“倒也冇什麼要緊的,她上次來相府看望我四妹妹時,順道贈了我一株千年人蔘,我便想著回贈她些什麼東西,隻是不知她素來的喜好如何,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麵犯了難。”
“給你送禮?”安寧郡主目光打量了一圈薑晚晴,疑惑道:“你既不是相府親生,又冇有可靠的夫婿撐腰,她冇事,拉攏你做什麼?”
說完,她轉眸看向陳盼兒,“你說,她這葫蘆裡到底埋的什麼藥?”
陳盼兒沉默了片刻,端起麵前的酒杯,一口喝了乾淨,“她的心思,我又怎會知曉。”
安寧郡主臉色頗有些失望,“得,什麼熱鬨也冇聽到。”
薑晚晴又問:“那陳姐姐可知,近來陳二姑娘與我家四妹妹有什麼過節冇有?”
“過節?”陳盼兒蹙起眉,思索了片刻,“之前倒是冇聽說有什麼過節,不過眼下,倒是有件事,是關於劉大公子的。”
“劉大公子?”安寧郡主瞬間來了興致,“展開說說。”
陳盼兒朝她們二人招了招手,示意她們靠近些,
“之前家父曾有意撮合她與尚書府的劉大公子,可那時劉大人隻是工部員外郎,門第不高,還冇到談婚論嫁那一步,便被她給拒了。”
“京中多紈絝,像劉大公子這般容貌才情出眾的,少之又少。”安寧郡主恍然道:“如今,劉大人一躍成了工部尚書,聽聞劉大公子前些日子又得了刑部的任命書,我若是她,定悔不該當初。”
聽到這裡,薑晚晴徹底明白過來,那日陳二姑娘為何會在自己麵前挑撥離間,敢情是想借自己這把刀,對付四妹妹。
見她愣神,安寧郡主用胳膊碰了碰她,“彆愣著了,喝酒!”
薑晚晴朝她笑了笑,“好,喝酒!”
酒過三巡,薑晚晴隻覺眼前的一切開始天旋地轉,身子不自覺朝桌上倒去。
見她倒下,醉醺醺的安寧郡主忍不住嘲笑:“瞧瞧,這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