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傷口裡,疼得林夏倒抽一口冷氣。
“你看,她也在找阿玲。”
阿玲的聲音裡帶著點戲謔,“就像你第一次那樣,以為敲開302的門,就能結束這一切。”
舉鑰匙的“林夏”突然往後退,腳後跟磕在台階上,發出“咚”的一聲。
她的手電筒光掃過樓梯間的牆——之前那些歪歪扭扭的“302”塗鴉旁,多了幾行新的暗紅印記,是同樣歪歪扭扭的“201”,顏料裡混著細碎的指甲片,和林夏小指上的傷口完全吻合。
林夏盯著那些新的塗鴉,猛地想起男人掉在地上的錄音筆——剛纔她冇注意,筆身上刻著個模糊的名字:阿明。
這個名字像道閃電劈進她的腦子裡,她突然想起,阿玲生前交往過一個叫阿明的男人,半年前阿玲出事時,他正在外地出差,等他趕回來,隻領走了阿玲的骨灰,之後就再也冇出現過。
“他想救你。”
阿玲的氣息裹著濃重的煤氣味,鑽進林夏的耳朵裡,“每次循環,他都想提醒你關總閥,可他忘了,你和他一樣,都欠我時間。”
舉鑰匙的“林夏”突然尖叫起來,林夏轉頭看去,隻見她腳下的地板開始滲出煤氣,白色的霧氣從地板縫裡冒出來,和302當年的樣子一模一樣。
阿玲的手猛地攥緊林夏的手腕,將她往302門裡拽,“該輪到你留在這兒了。
下次循環,就換她來接電話——接你的電話。”
林夏的手指碰到了302的門框,冰涼的觸感讓她突然想起半年前的那個淩晨——她推開門時,阿玲的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指甲上的紅甲油蹭掉了一塊,粘在金屬把手上,當時她怕被警察懷疑,偷偷用紙巾擦掉了那塊甲油,還把阿玲的手放回了身側。
“彆拽我!”
林夏猛地掙開阿玲的手,撲過去抓住舉鑰匙的“林夏”的手腕,將那串老樓鑰匙塞進她手裡,“去關總閥!
在一樓樓梯間的拐角,紅色的那個閥門,轉的時候要用力,它有點生鏽!”
阿玲的嘶吼聲在身後炸開,煤氣味突然濃得嗆人,林夏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愧疚。
她回頭看向阿玲,隻見阿玲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碎花裙上的水漬順著地板流到樓梯口,一直流到一樓總閥的方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