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怎麼可能和三年前去世的女兒 —— 一個二十五歲的女性,DNA 完全一致?
這就像說一塊石頭和一朵花是同一個物種,荒誕得讓人頭皮發麻。
拖東西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就在門外。
張磊盯著那道門縫,看見有暗紅色的液體正順著門縫往裡滲,像蚯蚓一樣在水泥地上蜿蜒爬行。
液體流過的地方,留下淡淡的腥氣,和解剖台上的氣味如出一轍。
“還有這個。”
王法醫指著螢幕上的另一份報告,鼠標箭頭在螢幕上哆嗦,“那截毛線裡的血跡,屬於……”他的話冇說完,太平間的燈突然滅了。
應急燈 “滋啦” 一聲亮起,慘白的光線下,所有物體的影子都被拉得老長,貼在牆上像蠕動的蛇。
張磊看見解剖台上的屍體不見了,白色的屍單掉在地上,被那灘暗紅色的液體浸出不規則的斑塊。
取而代之的,是天花板上倒吊著一個人影,長髮垂落,像黑色的瀑布,髮梢正好掃過他的臉頰。
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湧進鼻腔,混著淡淡的福爾馬林氣息,和剛纔那個女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線還冇接完呢。”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鐵鏈在碰撞,“爺爺說,要把斷了的線都接起來。”
張磊猛地抬頭,頸椎發出 “哢” 的輕響。
他看見那張和死者女兒一模一樣的臉,眼睛是兩個黑洞洞的窟窿,正對著他微笑。
而她的手裡,攥著一團紅色的毛線,線頭處還在滴著血,落在張磊的白大褂上,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走廊裡的拖曳聲停在了門口。
門把手動了,緩緩向下轉動,金屬摩擦聲在寂靜的太平間裡格外刺耳,像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
張磊抄起解剖刀,刀刃在應急燈下泛著冷光。
但他發現自己的手指不聽使喚,胳膊像被看不見的線牽著,僵硬得像塊木頭。
低頭一看,橡膠手套的指尖已經被撐破了,他的指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尖端泛著黑褐色的光,像極了死者的指甲。
“第七個。”
女人的聲音帶著笑意,窟窿眼裡滲出粘稠的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淌,“你看,你的指甲也開始想抓東西了。”
門 “哢噠” 一聲開了。
張磊看見門外站著個穿白大褂的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