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素宛隻是擔心。”素宛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冇有想到顧珞瑜會說的這麼直接,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素宛當然願意留在小姐身邊,保護小姐安全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是要保護我纔不得已留在我身邊的,我知道了知道了。”顧珞瑜故意逆著素宛的話來說,看著素宛的臉是越來越紅了,才稍微止住了,“好了好了,我不逗你玩了,這一次也是讓卞槊去前線送對策,我瞧著父親和兄長這一戰分外吃力。”
提到前線戰事,顧珞瑜眼神微眯,心裡也知道當前的事情事關重大,跟西域的人比起來,這裡是缺少馬上作戰的經驗,這也是一個缺點。
顧珞瑜隻恨自己是個女兒身,不能親自上戰場看看情況,隻靠著前方傳回來的訊息,很難做出準確的判斷。
“沒關係,大敵當前,卞槊能幫上忙也是他的榮幸。”素宛很謙虛的為卞槊說話,其實卞槊去押運糧草這樣的事情,也是應該的。
主仆二人相談甚歡,而此時的餘氏還在自己的房間裡大發雷霆。
“要不是周敏,我現在也不會這麼冇麵子!”餘氏狠狠的往地上摔了幾個茶碗,手邊趁手的東西已經全部摔到了地上,連砸了好幾個花瓶,餘氏的心情才稍微平複了一點。
上一次跟周敏聯手,本來以為可以打擊一次顧珞瑜,冇有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還被連累到了,禁足剛剛解開,老夫人那邊是說不得話了,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放過顧珞瑜的。
“我就不信了,一個小丫頭而已,能鬨出什麼幺蛾子來,再說了,顧珞瑜今年也不過十幾歲的年紀,我倒是要看看怎麼鬥得過我!”
餘氏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一想到上次輸在了顧珞瑜的手裡,她的心裡就是忍不住生氣,這一次她一定要打擊到顧珞瑜。
“可是,縣主現在好像是警惕了很多了,很難接近。”餘氏身後的丫鬟有些為難的開口,之前已經失敗過了,不管是誰都會提高警惕的,現在下手,根本不可能得逞的。
“哼,蠢東西,誰說要對顧珞瑜下手了?她身邊的那個素宛不是她得力丫鬟嗎?我就是要看看冇有這個丫鬟她能不能還這樣囂張!”餘氏也很清楚顧珞瑜的脾性,索性不對顧珞瑜出手,隻針對顧珞瑜身邊的人,這樣還能好些。
餘氏讓人找了機會直接把一些貴重的首飾藏在了素宛的房裡,想要故意裝作被素宛偷竊的樣子,順勢趕出顧府,顧珞瑜身邊的人偷東西,這也就說明瞭顧珞瑜冇有以身作則教出這樣的丫鬟,也是對顧府的名聲影響不好。
餘氏越想越是覺得自己這一次的計劃天衣無縫,就算不能打倒顧珞瑜,也能讓素宛被趕出去。
“行了,我們也該開始了。”事情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餘氏也準備好出手了。
素宛看著自己房間多出來的東西,有些頭皮發麻,不知道該怎麼辦,索性把東西都拿給了顧珞瑜,想問顧珞瑜該怎麼處理。
“這些?我瞧著眼熟的很,倒像是餘氏屋裡的東西,我大概也能猜到餘氏想乾什麼了,既然如此,那就乾脆遂了她的心願吧。”顧珞瑜隨意的撥弄了一下,看來這一次餘氏的懲罰不夠嚴重啊。
顧珞瑜的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餘氏看來還是不死心啊,不過既然如此,餘氏想玩,那就陪她一起玩玩吧。
“是。”素宛按照顧珞瑜的意思,又把這些東西全部都還給了餘氏屋裡,並且還做的毫無痕跡。
餘氏一路大聲叫嚷著闖進顧珞瑜的院子裡,口口聲聲說自己的東西丟了。
“東西丟了就去找,來我這裡做什麼?”顧珞瑜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餘氏,覺得浪費,但是既然餘氏做戲,那就玩玩吧。
“哼,我之前看見你身邊的素宛經過我的院子,我覺得就是她偷得。”餘氏一邊說著,一邊就準備讓人去搜素宛的房間。
顧珞瑜使了個眼神跟身邊的人,假意攔了餘氏一句,卻是放任餘氏自己在素宛的房間裡翻找著。
“怎麼了?還冇有找到嗎?”顧珞瑜手裡拎著一包東西,身後站了幾個餘氏身邊的丫鬟,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餘氏眼神瞄到顧珞瑜手裡拿著東西,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手裡的是什麼?”
“也冇有什麼,既然說是東西丟了,我就幫您找了一下,果然,這個東西就是從您自己的床下找出來的,你看,這些丫鬟都能證明的。”顧珞瑜慢悠悠的說著,看著餘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不由得有些得意。
這麼幼稚的手段,在她的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還犯不著跟餘氏一起鬨。
“胡鬨什麼?”顧老夫人趕來,看見餘氏還想爭吵,連忙阻攔了餘氏,“難道你還鬨事嗎?”
顧老夫人的出現,讓餘氏不敢多話,顧珞瑜也不插嘴,聽著顧老夫人訓斥餘氏。
餘氏被顧老夫人帶走,顧珞瑜也冇有再糾纏,隻是總覺得餘氏不太對勁。
“已經查到了?當年出手的也有餘氏嗎?證據都有了?”顧珞瑜冇有想到訊息來得這麼快,立馬帶上人證物證一起去找顧母,想告訴顧母這個事情。
一路上顧珞瑜都是怒氣沖沖的,這些年母親對餘氏也是跟對待顧老夫人一樣的,冇有想到餘氏居然還暗中出手,這樣的人恩將仇報,根本不值得同情。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安陽長公主有些心力憔悴了,喝了口熱茶才慢慢緩了過來,這些年,她對餘氏一直是儘心儘力的,隻是冇有想到餘氏的心這麼狠毒。
“母親,我也冇有想到餘氏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如今證據都在這裡了,也容不得餘氏不承認了。”顧珞瑜一直考慮到母親的心情,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也還是斟酌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