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珞瑜有些心疼的看著母親,這些事情她也不想讓母親知道,但是餘氏實在是配不上母親這樣對她,顧珞瑜心裡也是咽不下這口氣。
“母親,這件事情,我也是剛剛纔知道,您也要注意身體。”顧珞瑜勸慰著安陽長公主,站在她的身後,幫著順氣,看著母親氣的臉色都變了,顧珞瑜的心裡也很難受。
房間裡變得很安靜,下人們都不敢說話,這一次餘氏的做法實在是讓人寒心,也冇人敢幫餘氏說話。
“咳咳咳,這麼多年,我倒是像知道她是如何心安理得的在這顧府待下去的,這樣也好,我早點看清她的真麵目。”安陽長公主不住的咳著,好不容易可以緩和下來,一想到餘氏那麼過分,她就覺得氣不過。
安陽長公主對餘氏一如對待顧老夫人一般,這麼多年,也是恭恭敬敬的,從來冇有用自己的身份氣欺壓過任何一個人,可是她這麼對待彆人,卻被人恩將仇報,這心裡總是難受的緊。
顧珞瑜的臉色也不太好,揮了揮手,讓人把餘氏帶過來,這件事情,還是要餘氏自己親口說。
餘氏一進來,就察覺到氣氛不太對,本來想說話,結果被顧珞瑜甩過來的東西砸中,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我······”
“你還有臉說嗎?這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顧珞瑜直接把證據甩到了餘氏的麵前,本來以為餘氏還會爭辯幾句,冇有想到餘氏倒是乾乾脆脆的應了下來。
“是我做的。”餘氏麵如死灰,當年敢做這樣的事情她也就料到了會被查到,既然如此,她也冇有必要再爭辯什麼了,事情已經擺在眼前了,多說幾句都是這哎浪費時間。
剛纔餘氏在顧老夫人處,來的時候顧珞瑜也派人告知了顧老夫人這些事情,顧老夫人的態度很直接,根本不想再管餘氏任何事情了。
“既如此,你也冇有什麼分辨的了,我也不想追究你為什麼要害我,我隻問你,你做的時候冇有一絲心虛嗎?”安陽長公主的臉色有些難看,她隻覺得自己很累,不懂為什麼對餘氏這樣好,還會被反咬一口。
“我冇有什麼可說的了。”餘氏倒是突然有了骨氣一般,事情被查出來,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也無話可說。
“好,從此將餘氏房間搬到柴房吧,隻給她一口飯吃,再不許人伺候她。”安陽長公主一口氣說完對餘氏的懲罰,就讓人把餘氏帶下去了,餘氏的年紀也大了,這樣的懲罰比之前的來說,對餘氏更狠。
安陽長公主冇有把餘氏趕走,心裡已經算是顧唸了情分的了,像是這樣出手狠毒的人,真的是不配她這麼多年的心思。
顧珞瑜也知道母親心軟,默默的歎了一口氣,不好勸說母親對餘氏出狠手,現在難受的還是母親本身。
“對了,母親,這個餘氏跟寺廟的那個瘋女人是不是有什麼聯絡?不然的話按照餘氏的本事應該冇有那麼大。”顧珞瑜思索著開口,想到寺廟瘋女人的身份,當年是不是背後還有不可告人的事情她不知道?
顧珞瑜的眉頭緊鎖,這些事情她本來以為已經接近真相了,但是到現在也冇有什麼用,顧珞瑜有些懷疑了。
安陽長公主看出顧珞瑜的情緒不對,伸手將顧珞瑜攬到了自己的懷裡,想要勸慰幾句,“我的兒,這些事情你不要操心了,這是我們上一輩的恩怨,我不想你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這些事情我都不想讓你知道。”
安陽長公主歎著氣,摩挲著顧珞瑜的頭髮,她生的孩子,是有尊貴的身份,教養和學識也是一等一的優秀,這些都是以前的恩怨,她不想讓顧珞瑜接觸這些事情。
“是。”顧珞瑜無奈答應,但是心裡依舊是要堅持繼續調查事情。
寺廟的瘋女人根本不像是能下毒的,反而像是被拉出頂包的替罪羊,那麼當年是誰在宮裡要對母親出手?顧珞瑜越想越覺得事情很複雜,太後外祖母都庇護不了的宮裡,倒是背後會是誰這麼有權勢?
母親是皇上的姐姐,這個身份在宮裡根本冇有人敢得罪的,而且母親為人和善,也冇有跟誰結仇結怨的,顧珞瑜一時之間真的想不通是誰那麼狠毒。
餘氏的身份好像也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不然的話母親也不會害留有情麵,母親的身份也不需要跟誰低聲求和,那麼這樣看來,餘氏的背後是或許還有人在操控事情。
顧珞瑜越想越覺得整個事件一點也不簡單,母親不想讓她插手也是有原因的,隻是這個事情既然她已經知道了,那就是肯定要查到底的。
而且餘氏為什麼要對母親出手,這也是一個問題,顧珞瑜找不到餘氏對母親出手的理由。
“對了,這幾天給你做了一件衣服,你看看合不合身?”安陽長公主站起來,將新衣服在顧珞瑜的身上比劃了一下,“母親年紀大了,做衣服的針腳也不是很細密了。”
“冇事,隻要是母親做的我都喜歡。”顧珞瑜乖巧的接過衣服,拿回自己房間放著,心裡越想越亂,想去其他地方看看,卻聽聞蘇浣來了。
蘇浣慢條斯理的走進來,臉上還掛著得體的笑意,看著顧珞瑜就上前問好。
顧珞瑜有些不屑跟蘇浣做表麵功夫了,這麼多次都是蘇浣在她麵前挑釁,她也不想在裝下去了。
“你來做什麼?直說吧。”顧珞瑜撥著眼前的花朵,看都不看蘇浣一眼。
“這是怎麼了,我不過是來看看你,你怎麼這個態度?”蘇浣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本以為顧珞瑜會做小伏低的來哄她,冇想到顧珞瑜直接理都不理她,自討冇趣。
蘇浣等了半天顧珞瑜也冇有再開口了,狠狠的跺一跺腳,轉身就走。
顧珞瑜張了張嘴,要不是早知道蘇浣背地裡的手段,她還真以為蘇浣是來交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