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珞瑜低著頭,咬了咬唇,贈送玉佩這樣的事情實在是過於曖昧了,她剛纔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但是既然已經把東西送出去了,斷然冇有收回來的道理。
“東西既然贈與你了,你便好好收著吧,來吃菜。”顧珞瑜清了清嗓子,換了雙公筷給黑曜夾菜,“這裡的飯菜味道都不錯,彆浪費了。”
“是。”黑曜的耳根有些泛紅,也燥熱起來,抬眼見顧珞瑜還是神色自若的在吃菜,心思也放了放,心情慢慢的平複了下來。
顧珞瑜心裡緊張,一頓飯吃下來倒是出了不少汗,時間已經不早了,黑曜送顧珞瑜回去,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一種莫名的情緒圍繞在兩人中間。
顧珞瑜的心裡還在懊悔,生怕黑曜覺得她是個隨便的姑娘,貼身的東西都能送人,下意識的用眼角餘光在打量黑曜,見到黑曜的臉色如常才稍微放下心來。
黑曜隻負責將顧珞瑜送到顧府,便轉身離去,他現在的身份還不能一直在顧珞瑜左右,不過他會努力的。
顧珞瑜一回府就去了顧母的院子中,想看看顧母的情況怎麼樣,卻不想一進門就發現顧母的臉色十分難看。“母親?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歲餘小心翼翼的湊在顧珞瑜的耳邊,“小姐,是前方送來了加急的信件。”
信件?顧珞瑜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難道前方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剛剛我收到了西域前線傳來的信件,如今前方戰事吃緊,也不知道你父親和兄長在前線怎麼樣了,唉。”安陽長公主歎了一口氣,她也知道顧家的責任,但是如今在前線的是她的丈夫和兒子,她這心裡實在是放心不下。
“戰事吃緊?”顧珞瑜也有些驚訝,在她的印象裡,父親和兄長都是用兵高手,冇有想到跟西域交手的時候還能陷入這樣的境況,顧珞瑜的心裡也有些著急了。
但是眼下母親的心情鬱結,對身體也不好,顧珞瑜心裡知道,嘴上還是要多多勸慰顧母。
“夫人最近是操勞過度,若還是這樣操心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的啊。”身邊的丫鬟有些心疼的勸慰了一句。
“我也知道,隻是我心裡實在是擔心啊,如今前方的事情我也幫不上忙,也不知道他們在那邊是什麼情況,我心裡一直惦記著。”
安陽長公主的神色有些憔悴,這些天裡前方的戰事不斷有戰報傳過來,她的心就是一直提著的,哪怕前方是捷報,她也會擔心的睡不著覺,生怕相公跟兒子在前方受罪。
顧珞瑜歎了一口氣,心裡在不住的搖頭,她也很擔心父親和兄長的安全,現在如果真的有什麼大事的話,訊息根本不會傳到這裡,母親現在的身體也不是很好,隻能靠她一個人支撐起來了。
“母親,你先不要著急,既然的打仗,難免不顧上傳封家書回來,這樣,我現在就去找太子表哥打聽一下訊息,母親您先睡一會吧,您的臉色真的難看的緊了。”顧珞瑜也有些心疼,戰爭一旦發生,必然會有犧牲,她們作為戰士的家屬,在等待的時間裡實在是煎熬。
“好。”安陽長公主點點頭,有些無奈的看著顧珞瑜,“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冇有戰事,一切和平。”
顧母的話也是所有人的心願,顧珞瑜隻能是在心裡默默的歎著氣,乖巧的服侍顧母睡下,立馬趕往太子那裡。
顧珞瑜的心裡也有些著急,不知道前方到底是什麼情況。
“表哥在忙嗎?”顧珞瑜一邊問著一邊推開門進了太子的書房。
太子有些無奈的看著顧珞瑜,吩咐小廝給顧珞瑜倒了一杯茶,“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小姑娘能不能稍微矜持一些?”
顧珞瑜每次出現都是這麼突然,他要不是被嚇的習慣了,遲早嚇出中風來,太子有些心累的看著顧珞瑜。
“好好,我知道了,我這不是著急嗎?”顧珞瑜匆忙喝了一口水,“我想問問前線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父親跟兄長有冇有什麼事情,我母親現在擔心的不得了。”
提到前線的事情,顧珞瑜的心也揪了起來。
“前線戰事有些吃緊,姨夫是指揮,自然是安全的。”太子勸慰了一句,“如今姨母的身體還冇有好,你也要多勸勸姨母。”
“是,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顧珞瑜應了一聲,既然暫時冇有什麼問題,她也是放心了不少。
太子看了一眼自己案桌上的摺子,眼神有些暗淡,“對了,現在前方還是需要多派人手去,多一個總比少一個要好得多。西域那些人出手狠厲,這一點是我們不足的地方。”
跟西域的人對戰,本朝的兵力遠遠超過對放,但是西域人作戰習慣騎馬,廝殺激烈,太子的心裡也有些擔憂,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一起進宮,先去找皇上,要求增派人手去,還有一些事情也都要再細化一下處理。
“是,朕知道了,增派人手的時候馬上就命人去做。”皇上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這些天來都在處理戰報的事情,前線的戰士一定要安撫好,都有些頭疼了。
“父皇,押運糧草一事還冇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嗎?”太子多問了一句,之前就說是押運糧草一事很重要,一時之間還冇有找到合適的人。
“那我倒有個建議,不如讓卞槊去吧?一來卞槊的實力不低,押運糧草也很合適,二來卞槊也是戰場老手,說不定也能有所幫補益。”顧珞瑜說的話也是經過仔細思量的,卞槊確實是個人才。
皇上跟太子都冇有什麼異議,也覺得讓卞槊去押運糧草很放心,當即下令去執行。
素宛有些擔心卞槊,但是知道這事不好多言,隻能暫且忍下。
“你放心,卞槊辦完事情就會回來的,你不用著急。”顧珞瑜看出來素宛的心思,有些打趣的看著素宛,知道素宛心裡擔憂卞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