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為什麼身上這麼痛?
明明隻是睡了一覺,但是就覺得腦子裡麵昏昏沉沉的,像是睡了好久的樣子。
而且眼皮子也耷拉著,根本就睜不動眼睛。
可是身邊的感覺卻非常的清晰,他知道這不是在安全的地方,而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心裡麵警鈴大作,他終於睜開了眼睛。
“這……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太子坐了起來,檢視著四周的情況。
他所在的這一處空間裡麵是密閉的,而且周圍很黑暗,隻點著幾根蠟燭,作為光亮,看起來不像是人住的地方,而是一個囚禁彆人的場所。
糟糕了,他現在還在密室裡麵,被自己的父皇關在了這裡!
他還冇有脫離危險,這並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一時間,心裡麵僅存的那一點疲憊感也消失殆儘了。
“太子,你可總算是醒過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呢。”
忽然,自己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說話的聲音,這聲音熟悉的讓太子感到非常害怕。
他轉過了頭去,發現皇上正站在一旁,怔怔地看著他。
“父皇……”
太子叫了一聲,可是這時候喉嚨卻非常的乾澀,接下來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麵前站著的那個人,可是他的父親,他的父親把自己從宮殿裡麵帶到了這種密室裡麵,把自己囚禁起來,究竟是想要乾什麼呢?是想要謀害了自己的性命嗎?
也對啊,自己的這一條命,本來就是父皇給他的,而且他是皇上啊了天下萬人的性命,自己的這一條性命,被他拿去也就罷了。
可是,心裡麵還是有所不捨,一個父親怎麼可以對親生兒子下如此的狠手?把自己關在這種地方!
“既然你醒過來了,那我就正好可以執行我的操作了,也不用再顧慮其他的東西。”
皇帝冷笑了一聲,他的行為在這個時候看起來有一些近乎癲狂,說的話也是語無倫次的,冇有邏輯,根本不像是以前那一個威嚴的帝王。
他張牙舞爪地向太子撲了過來,可是太子畢竟年輕,身手敏捷,很快就從石台上麵跳了起來,躲過了這一劫。
“父皇,我可是您的親生兒子呀,你怎麼可以對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真的忍心嗎?”
太子不願意跟自己的父親產生正麵衝突,那是他的父親,也是皇上,她如果反抗的話,那就是不不君不臣。
“道長可是已經跟我說過了,隻有去至親之人的心頭血,纔有可能獲得永生。”
皇帝這個時候纔不管太子是否是自己的兒子,跟自己是否有著父子之間的情分,他已經完全被永生衝昏了頭腦。
哦,不對。他還是需要顧及一下他子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的。如果不是至親之人,那麼去得了他的心頭血,也就冇有作用,正是因為太子跟自己有著這一層的親緣關係,所以他現在才破解的,想要太子的洗頭謝。
“父皇,這種小人的卑劣之詞,你怎麼也可以相信呢?”
太子,這個時候有一些痛心疾首。他的父皇一直是他前進路上的榜樣,他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要想到父皇,想一想他會怎麼做,然後再做出自己的行動。
可是為什麼到了今天,父皇卻變成了這樣的一副樣子?被小人矇蔽,被奸人欺騙,一心隻追求著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住嘴,你這個孽子。”
皇帝聽到了從太子口中冒出來的這些汙言穢語,心裡麵一下子就生氣了。
那這個太子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是不是他親手交出來的孩子!他怎麼就這麼不明白呢?得到了永生,那是多麼至高無上的事情!於此相比,需要付出的代價,就隻是他的一滴心頭血,這有什麼可比較的呢?
“無論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取到你的新頭緒來助我完成永生大業!”
見到太子躲避,皇帝心裡麵就更加生氣了,他可是一國之君,是這個國家至高無上的存在,而這個太子,不就是他的一個兒子嗎?居然還敢反抗自己,還敢躲避自己!他到底心裡麵還有冇有這個皇帝了?
皇帝雖然說吃了許多丹藥,現在的身體也早就冇有以前那麼硬朗了,但是他身上畢竟還有權威在那裡,生氣了的時候散發出來的那一種威嚴,還是讓人很害怕的。
他大吼了一聲,太子就不敢亂動,冇想到就這樣被皇帝給控製住了。皇帝早就在道士那裡學到瞭如何去心頭寫的方法,這下子把太子給徹底控製住了,他也就不再多想,而是按照之前所給出的方法,順利的取到了太子的第一次心頭血。
把那一小瓶血液裝進了小瓶子裡麵之後,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這孽子,也就隻有在這個時候纔有一點用處了,好好在這裡呆著,父皇以後還會來看你的。”
說完這些話之後,皇帝就欣喜若狂的拿著那個瓶子,迅速的從這一間密室裡麵跑了出去,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那裡,尋找之前給自己提供這個方法的那個道士。
“道長,你需要的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我這永生什麼時候才能實現呀?”
到長街過來,從皇帝手中拿過來的那個瓶子,仔細的看了幾眼,摸了摸自己的鬍鬚,說道:“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啊,皇上一出手,果然就能夠得到。”
說完這話之後,那一個道士就仰天長嘯起來,他的笑聲讓皇上感覺到有一絲的不高興。
“道長,材料也都給你準備好了,是時候開始準備永生了吧?你笑得這麼高興,彆忘了你的首要任務啊!”
現在他尊稱他一聲道長,是因為他可以幫助自己實現永生,等到自己實現永生之後,那他可就是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人了,管他什麼道長,都得聽自己的。
“不急不急,這是皇上,你還冇有把太子放走吧,這個人留著將來,可是還有大用處呢。”
“道長,你放心,我的兒子,我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