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送出去冇多久,顧珞瑜就發現自己的大哥回來了,趕緊迎上前去。
“大哥,你怎麼回來了?”走上前去的時候還是很歡喜的,看到顧家楊後臉色卻沉了下來。
害得顧家楊還以為自己是哪兒惹得妹妹不開心了。
誰知道自己的妹妹去用格外慈祥的眼神看著自己,讓他很不適應,不自主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顧家楊整個人看起來都憔悴了幾分,人也瘦了許多,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家大哥。
顧珞瑜很是心痛,大哥這樣子肯定是這幾日來冇少忙活。
看他一向吊兒郎當的樣子,都把他自己累得尖下巴都出來了。
看著自己妹妹要哭不哭的樣子,顧家楊趕緊露出平日他那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怎麼?大哥回來了,難道就不想我,擺出這副想要哭的樣子做什麼?”
“想你想你。”關於突然張開雙臂上去抱了顧家陽,嚇得顧家楊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他這妹妹今天是吃錯藥了嗎?怎麼行為如此豪放,熱情的有些過頭了吧。
“額……”看著他這副樣子,顧家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這樣的,父親放心不下你們,讓我回來保護你和母親她們。”隻能回到最初的話題,告訴他為什麼自己回來。
如今的病情難纏,他們三人都在軍營中忙的腳步點地,但父親心中依舊掛念自己的小女兒與自己的妻子。
讓顧家楊回來保護他們,縱使在病情嚴重的這種時期,也要看好自己的家人。
“嗯嗯。”父親還真是想得周到,顧珞瑜心想。
不過為什麼是把大哥派回來保護她們的,要是父親把黑曜派回來,派就更開心了。
顧大將軍要是聽到她這句話,肯定會一巴掌扣到他頭上,想什麼呢?
小小年紀的整天隻知道惦記著男人。
再次擔心地看著顧家楊問出口:“那父親他們怎麼樣了?在那裡還好吧?”
看著顧珞瑜的麵色,臉上突然閃過什麼,顧家楊一臉笑意的開口:“恐怕你不是想要知道父親怎麼樣了,而是想要知道你口中的那個他怎麼樣了吧。”
跺了跺腳,顧珞瑜很是惱羞成怒的對著顧家楊:“說什麼呢?我就是擔心父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父親和黑曜他們兩人都很好,隻是太過忙碌了而已,對了,黑曜還托我給你帶的封信,怎麼樣想不想看?”
聽到他這話,顧珞瑜立馬抬起頭來看著顧家楊:“那還不快點給我。”
顧家楊從袖中掏出一封信,向上揚了揚:“妹妹,想看嗎?”
不停的踮腳向上,夠著顧家楊手中的信封,但顧家楊就是有意逗她,說什麼也不肯交到她手裡去。
“大哥,快把黑曜的書信給我。”顧珞瑜很是迫不及待的朝著自己大哥開口。
真是的,好不容易能夠得到心上人的一封書信,她家大哥怎麼這樣?
幽怨的眼神望向顧家楊,好似顧家楊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
“快給我!”咬牙切齒的顧珞瑜直接一腳踩上了顧家楊的靴子,在上麵狠狠的輾了輾。
疼得顧家楊一臉扭曲,看著顧珞瑜那是敢怒不敢言。
在顧珞瑜的逼視下,顧家楊趕緊將自己手中的信封交了出去,怕了怕了,他這妹妹可不敢得罪,省的父親和母親削他。
“給給給。”瞬間覺得自己妹妹跑這麼遠來迎接他,就是為了他手中的一封書信,心理落差感好大。
小時候那個萌萌的妹妹去哪兒了?都是黑曜那個臭小子。
再顧家楊的眼神中,顧珞瑜迫不及待的當麵打開了書信,一行行看下去。
熟悉的字跡,語言中透露著關心,看到黑曜給自己報平安,顧珞瑜才放下心來。
“女孩子家家的,一點也不矜持。”顧家楊看著顧珞瑜張口。
“關你什麼事?”臉上鈺斂的甜蜜,看的顧家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兩人膩膩歪歪的,真是讓他隔應。
顧珞瑜纔不搭理他,自己拿著書信離開了顧家楊的視線。
顧家楊一個人在後麪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朝著自家母親大人的院落走去。
他覺得還是自己的母親更愛他一點,然而事實完全相反,到了自家母親那裡之後,受到的又是一陣奚落。
再次從母親的院子裡走出來,顧家楊黯然神傷的回了自己的住處。
果然他就知道他一定是撿來的,隻有妹妹纔是父親母親的掌中寶。
希雅公主發覺女主周圍的人感覺怪怪的,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都很是奇怪,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總是忽隱忽現。
於是心中一直暗想懷疑是不是太子出事了,愈發到了惴惴不安。
一旁的婢女看出希雅公主的憂慮:“公主,你就彆太擔心了,一切都有顧小姐在。”
想到顧珞瑜對自己說冇事,希雅公主倒是稍稍放下了心來,她的話自己倒是相信的,但心中那股強烈的不妙預感又是怎麼回事。
“可心中總是不太安定。”跟自己身旁的婢女聊起了天。
“公主殿下,你就彆太擔心了,孩子還小,你還要照看著孩子們都說為母則強,你可要一直堅定纔好啊。”
安慰著希雅公主,一切都要以她自己和孩子為重,照顧好孩子纔是重中之重。
聽了她的話,希雅公主覺得很是有道理,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我一定要堅強照顧好孩子。”看著身邊乖巧的小皇孫。希雅公主笑了笑。
既然已經出宮,那她要照顧好孩子纔好,不能讓太子為她和孩子在分心了,每天太子的事情都那麼多。
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太子能夠渡過這一關,她和孩子才能早日回去與他團聚。
顧珞瑜來到希雅公主住處準備給小皇孫送大長公主準備的輔食。
在外麵站著,聽著他與病女兩人之間的對話,聽到後開始考慮要不要把太子出事的實情告訴她。
但她一方麵又擔心希雅公主會承受不住這件事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