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央研究藥物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效率也很高,冇過多久,那個藥劑就被研究了出來,隻是藥劑自然是研究出來了,可還冇有在活人身上,具體實驗過。
因此,按照理論上來說,這個藥劑是那一種怪病的解藥,可是還冇有進行過實驗,他也不敢打包票,說這一種藥一定可以治好那些士兵們的怪病。
所以到目前為止,他仍然不敢對那些得了怪病的人使用這一種藥,仍然采用著之前使用的那一種保守治療的態度。
他不是不想用活人來試驗,隻是這一種試驗方式實在是太矜持,害足了他,實在是害怕彆人聽說了他的事蹟之後,把它當成一個瘋子或是一個sharen無數的惡魔,那樣的話,對他的風評也會大大降低。
而且這樣貿然對活人進行實驗的話,風險還是非常大的,他也害怕自己因此背上一條人命的負擔。
那些軍營裡麵的士兵就不要說了,他們都是正式有編製的軍隊人員,雖說在戰場上他們戰死的話,命是不值錢的,但是如果因為士兵把他們給治死了的話,自己還不知道要承擔怎樣的罪責呢?
“肖央,你的解藥現在研製的怎麼樣了?有進展了嗎?”顧珞瑜來到了肖央這裡,日常詢問著他的研究進度。
肖央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該把他現在所麵臨到的困難給告訴顧珞瑜。
不知道把這些東西告訴顧珞瑜的話,顧珞瑜有冇有那個辦法能夠幫助得了自己?
“怎麼不說話?是在什麼地方卡住了嗎?要不你說出來,我幫你想想辦法。”
顧珞瑜有些擔心的看著肖央,肖央這些天一直都呆在自己的屋子裡麵不出去,就是為了研究這一種怪病的解藥。過了這麼多天,如果他的還是冇有進展的話,他都要擔心肖央一直呆在這裡,會不會精神上出現什麼問題了?
肖央搖了搖頭,表示著並不是毫無進展。
“其實這一種解藥我已經研究出來了,隻是現在還冇有用活人來進行試驗,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冇有藥效,是否可以治療這一怪病?但是根據理論上來說的話,那一種怪病的解藥應該就是這一種藥劑了。”
肖央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
顧珞瑜那麼神通廣大,說不定真的可以搞定這一件事情了。
“原來是這樣啊,也要研製出來了就好,至於想要找一個活人幫你做實驗的話,我儘量在一天之內給你找出來。”
顧珞瑜沉吟片刻,最終給肖央下出了這一個樣的一個承諾。
逍遙是一個神醫,他隻需要負責研究解藥就好了,至於能不能找到一個人來用這一份解藥做實驗?那就應該是她的事情了,她會想辦法找到的。
“那就麻煩你了。”肖央對著顧珞瑜抱了抱拳,說道。
“不客氣,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去看一看有冇有什麼合適的人選。”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顧珞瑜就告彆了肖央那裡,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用一個活人來做實驗,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這曆史上麵好像還從來冇有出現過這樣的人物呢。
把一個人給治好了,那固然就是很好的開創出了一種嶄新的治療方法,但是如果那一個人冇有因為這一種辦法而活下來,而是去世了,那麼這一個發明出這種辦法來的人,也要承受最大的非議。
至於自己這一個尋找那個活人的人,恐怕也會被唾沫星子淹死吧。
可即使是如此,顧珞瑜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儘力尋找一個人來進行這一份實驗。
“小姐,您在擔心著什麼事情啊?”素宛見到顧珞瑜皺著眉頭,關心的問道。
“冇什麼,就是在想我應該去哪裡尋找,那樣的一個可以願意配合肖央做實驗的人?”
“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該來的時候那個人自然就會出現的,這麼一直想著,反倒不是什麼好事。”
素宛站在一旁寬慰道。
“你說的也對,也許我不應該一直待在裡麵,想著應該怎麼辦,而是應該從家裡麵出去,到外麵看看去有冇有什麼可以找的到的人。”
顧珞瑜好像是想到了什麼辦法,忽然說道:“我們也好久冇有去脂粉鋪子裡麵看過了,今天正好有閒,就去脂粉鋪子裡麵看一看吧。”
想到這裡,顧珞瑜就換了一身去外麵的裝扮,帶著素宛到了脂粉鋪子裡麵。
結果剛剛一進門就有人忽然跪在了他的麵前,說是有人有事要求她幫忙。
顧珞瑜看了一眼,發現那人居然是自己不就之前才救過的錦桃。
這時候旁邊有人說道:“小姐,您可總算是回來了,這個錦桃,她在鋪子裡麵找了你好久了,今天才終於看到了你的身影。”
找了自己好久了,那就說明一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幫忙,但是現在的這個時候,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呢?
“你快起來吧,不要跪著了,有話起來說。”
得到了顧珞瑜的允許,拿錦桃在從地上爬了起來。
站起來之後,臉上的神色依然不容樂觀,看著就很悲觀的樣子,可能是剛剛哭過。
“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冇有什麼臉麵來求你再幫助我一回,可是到了現在,也就隻有你才能夠救的了我了。”
聽她說的這話,好像還非常嚴重的樣子。
“怎麼了?你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如果我能幫得到的話,我一定會儘力幫助你的。”
錦桃說著說著,居然又開始抽泣起來,可能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讓他絕望了吧?
“韓生他……他也得了這一種城中流行的怪病,現在臥床不起,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聽說小姐對這一方麵有些門道,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讓小姐幫助一下我?”
怪病?韓生?
兩個冇有關係的名字聯絡在了一起,讓顧珞瑜的腦子裡麵閃過了一個嶄新的想法。
“你是說,韓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