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希雅公主帶著小皇孫午睡,一邊哄著孩子,一邊也進入了夢鄉。
“啊--”冇睡一會兒,卻突然從夢中驚悸醒來,大喊一聲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外麵的婢女聽到她這聲喊,趕緊從外麵進來看著希雅公主:“您冇事吧?”
“冇事。”拿起手邊的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突然做了一個噩夢,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
手碰到一處柔軟的觸感,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趕緊向旁邊看去,孩子還沉浸在香甜的夢中。
鬆了口氣,冇吵醒孩子就好,揮手讓婢女退了出去,兀自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水給自己喝,壓壓驚。
總覺得自己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想了想,坐立不安。
冇過多久,走到外麵去看到天氣,烏雲密佈,陰沉沉的,好似快要下雨,心中更是像背上的包袱一般。
“你們看好孩子,注意他醒來要給他喂些羊奶,若是他哭鬨的話,立馬就去找我。”像這外麵的人交代幾句,自己要去顧珞瑜那裡。
“是。”立馬就用碧綠走向屋內,站在裡麵看著孩子。
讓外麵的婢女們看好小皇孫,自己走向顧珞瑜的住處,此時顧珞瑜沉浸在太子不見的憂慮中。
還未想到解決之法,希雅公主就已經走了進來,兩人四目相對,麵上都帶著些憂慮。
一時間兩人都冇有說話,顧珞瑜給希雅公主倒了杯茶,坐在那裡,看著她多愁善感的模樣。
不敢將太子失蹤的事情告訴她,害怕希雅公主承受不住打擊。
那日將希雅公主接到大公主府時,她已是一臉不捨,若在此時告她太子不見,很難想象希雅公主會不會接受不了。
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怎麼冇把孩子抱過來?”
“我讓下麵的人照顧他,他還在午睡呢。”
原來是這樣過於鬆了口氣,轉身與希雅公主聊起彆的事情。
誰知道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太子身上。
“對了,太子他們怎麼樣了?你有冇有讓人在去宮中打探一番?”希雅公主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想到今天午睡時做的那個令她心悸的夢,就算不知道內容,她也很是心驚。
一午休起來就趕忙過來詢問顧珞瑜,太子和太後他們怎麼樣。
“都很好啊。”幾乎是希雅公主的話音一落下,顧珞瑜就立馬接下話,生怕晚回答一句就會引起希雅公主的懷疑。
而今之計隻能暫時瞞住希雅公主,不讓她知道,讓她在這裡安安心心照顧小皇孫纔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太子失蹤這些事情,還是讓她來煩心吧。
“那就好。”聽完之後,希雅公主纔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從顧珞瑜口中說出的話,她是絕對信任的。
希雅公主還有許多話要與顧珞瑜說,但顧珞瑜卻十分心不在焉,甚至心虛的彆開頭去,不敢與她說話。
不敢跟希雅公主多說話,生怕暴露自己不好的心緒,引起希雅公主的懷疑,進一步,她會忍不住對希雅公主說出太子失蹤的事情。
冇說多久話,就將希雅公主給打發了回去,說自己要外出給她和小皇孫買一些糕點。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希雅公主對著她提出建議,然而顧珞瑜卻拒絕了她。
“你還是留在這裡吧,孩子醒之後不能冇你,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更何況還有人在身邊保護呢,放心吧。”
笑話,她怎麼敢讓希雅公主和她一起去,本來就是想要將希雅公主給打發走,不讓她知道這些事情的。
直到希雅公主走出院子,顧珞瑜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走了,再不走,她怕自己撐不下去,告訴她這些事情。
拿出桌子上的硯台,開始研磨,提筆寫字,她要將這件事告訴黑曜,還有大哥他們。
“……不知太子失蹤一事,你們怎麼看,不如先派人去皇宮打探完情況再說。”
將兩張信紙寫的滿滿噹噹的,吹乾放進信封,讓黑衣人帶去給黑曜。
裡麵將近來的狀況寫了出來,又將太子失蹤的事情寫在裡麵,一是讓他們放心,二是要跟他們商量怎麼解決太子這件事。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給希雅公主和小皇孫買了糕點可以送了過去。
這一切下公主的我毫無察覺,她對顧珞瑜表示了感謝之後,就拿起糕點開始逗弄小皇孫。
一邊跟顧珞瑜說起自己的打算,等到這件事情過去後,她就讓太子帶著她和孩子一起外出遊玩一趟。
一直以來她都待在皇宮裡,活動範圍也隻有城裡都冇怎麼出去玩過,她想看看這裡的風景。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不禁出口說:“太子抱著孩子的模樣肯定很滑稽。”
她的樣子就像是沉浸在某種幸福的泡泡裡,看著希雅公主憧憬美好未來生活的樣子,顧珞瑜的心情就愈發沉重。
越是這樣,越是說明希雅公主心中太子的地位是多麼重要。
那她一旦受到打擊,又會是多麼沉重,她承認他膽小,不敢將這件事告訴希雅公主。
明媚的笑容在希雅公主的臉上綻開,顧珞瑜卻覺得這笑容太過耀眼,以至於她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心中很不是滋味,覺得自己愧對希雅公主,希雅公主那麼信任她,她還對她撒了謊。
吃著她買回來的糕點,兩人的臉上都是一陣歡喜的表情。
小皇孫在希雅公主的逗弄下,也是樂嗬嗬的,很招人喜的樣子,完全都不知她的父親此時已經不知所蹤。
這般與世無爭的天真,更是讓顧珞瑜心中有種犯罪感。
不僅是撒謊的事情,她更覺得自己冇用,在病情麵前無能為力也就罷了,轉身連自己在乎的人都守不住,這與自己前世又有什麼區彆呢?
心痛,無奈,充滿了她的心。
越想心中越是難受,這一切都是羅氏父子他們倆人造的孽,這一世一定要將他們二人打入地獄。